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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七在听到夫人说话的时候,早就欣喜不已,觉得夫人这话说的太及时了,心中又忍不住怀疑,难不成夫人猜到了什么,所以故意支开少爷?
田七这个人吧,脑子比较单纯,这个念头只划过脑海就被他抛到了脑后。
“少爷……是这样的……”田七凑到祁墨跟前,嘀咕了一会儿。
祁墨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变得凝重起来,“嗯,你随我来。”
“是。”
宝珠听了一会儿,朝里屋走去,把刚才的事情跟木青悠说了说。
“老爷的武功很高,奴婢不敢靠太近,只是能听到似乎是小姐娘家来人了,其余的都没听到。”宝珠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木青悠抚摸肚子的手一顿,然后嗯了一声,“知道了,下去吧。”
宝珠看了一眼双喜,见双喜朝自己摆摆手,便慢慢退了下去。
双喜还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家小姐双目放空,似乎在想什么,不由噤声。
却说祁墨一路走到前厅,刚走进就听到一阵争吵声。
“让我见见祁大人!我要见祁大人!”一个男声说道。
另一个男声道:“老爷最近身体不适,不能见人。”
“那我见祁夫人!我要见祁夫人!”
见夫人?那更不行了,他刚想拒绝。就听到一道声音,“孙三,你下去吧。”
孙三见是自家主子,道了一声“是”也退了下去。
来人不是别人。却是木府的三老爷,木敬琰。
木敬琰见是祁墨,脸上一喜,恨不得直接上去扒住这个人,但很快他就想起了来意,便收敛了刚才的暴躁,迅速平静下来,行了大礼,“木府木敬琰拜见祁大人。”
祁墨生生受了他的礼,待他说完才缓缓道:“我已经闲赋在家。并未有官职在身,木老爷这样在下实在是受不起。”
话虽如此,但是祁墨脸上没有一丝受不起的样子。
倒是木敬琰听了,脸色忍不住一黑,眼底飞快的划过一丝矛盾。然后放低姿态,脸上挂着祈求,“祁大……姑爷,还请高抬贵手。”
祁墨听到姑爷两个字后,直接挑了眉头。
一旁的田七还从未见过自家少爷这般嘲讽的看着一个人,眉宇间全是淡淡地讽刺还有不屑,他从不知道原来少爷严厉起来会这样的让人心中不舒服。
木敬琰被他的表情弄得心中全然不是滋味。但是他也知道,对方有怨念也是正常的,毕竟他们做的却是过分了些。尤其是对木青悠来说,一切都是那么不公平。
然而,木青悠终究是姓木,即便是嫁了出去也是姓木。只要她在祁墨心中有分量,祁墨就不会坐视不理。
“青悠侄女……可还好?听闻有喜了,我来的匆忙了些,也没准备什么礼物,下次一定补上。”木敬琰口是心非的说道。
根本不是没有准备。而是以往的几次根本就进不了祁府的门,若不是这次自己买通一个小厮进了来,只怕他还在门口等着呢。
此刻他刻意提起了木青悠,心里想着祁墨能够记起两家的情谊,能够高抬贵手,放过木府。
虽然木敬琰心中有所怀疑,但是下意识地他觉得木青悠应该不知道某些事情,所以可能只是有些怨念罢了,并不是真的想见死不救。要知道,倾巢之下安有完卵?她若是没了娘家,怎么在祁府不受欺负。
素来精明内敛的木敬琰忽视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祁墨的府中并不似常人的府邸,他的府中十分的干净,没有长辈也没有兄弟。
所以在祁墨说出这句话后,他幡然醒悟。
“我从不知道,你们还有把我这个姑爷放在眼里。”祁墨淡淡道,然后斜了一眼木敬琰,“我现在并未有官职,连宫里都进不去,木老爷这样说,未免高看了我。”
木敬琰敢打赌,就算是祁墨不去宫里也能有法子跟皇上说上话,只是看他乐不乐意了。而且听他的话,似乎对木府对待木青悠到态度很不满意。
脑子飞快的转了几圈,木敬琰这才斟酌地道:“我能不能见见青悠侄女。”
木敬琰说得极其真诚,目光真挚的看着祁墨。
可惜祁墨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期待还有不安。
说心里话,祁墨并不想青悠去见他们这些人,所以干脆拒绝,“内子身体不是很好,大夫说切忌劳累,所以不能见木老爷了,还请见谅、”
木敬琰见从木青悠这条路走不通,不由额头冒汗,他原本以为祁墨跟木青悠只是闹闹小性子,谁知道竟是真的狠下心来。
木敬琰还要说什么,就听到一道声音传来,带着浓浓地讽刺,“废什么话,要我说直接乱棍打出去!”
221 决绝
木敬琰扭头看去,就看到一个男子站在那里,距离他不远,嘴角带着不屑的笑,斜斜地看向他。木敬琰心中疑惑了,这人是谁。
他快速打量了对方几眼,见他跟祁墨有些相似,心中浮起一个念头,脸上忍不住抽了一下。
祁墨微微蹙眉,对于祁白的行为似乎有些不满。
祁白倒是学精了,说完就不吭声了,站在祁墨的身后,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木敬琰看看祁墨,又看看祁白,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祁墨沉吟了片刻,直接下了逐客令,“木老爷还是回去吧。”
木敬琰一听这个就急了,“祁大人!”
祁墨打断他的话,“我说了,木老爷还是先回去,这件事我帮不了忙,即便是你是木府的,我也做不了主,毕竟我不姓木。”
木敬琰还要说什么,但是见祁墨面露厉色,他竟然忍不住心颤了一下,到了嘴边的话忍不住又吞了回去。
转念一想,木敬琰发觉了祁墨说的话的漏洞,他说他不姓木,但是木青悠却是姓木,所以这件事还要从木青悠这里入手。
脑子飞快的转着,木敬琰没有再纠缠,拜谢过后迅速离去,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了木府的人。
见木敬琰离去,祁白这才出声讽刺,“真是的,拖拖拉拉有什么好处理的,干脆一股脑的全部收拾掉!犯了错的就接受原本的惩罚。”
祁墨淡淡道:“告示已经贴出去了,马上就会有消息,你做好准备。”
祁白的脸登时就僵硬住了,忍不住咬牙切齿嘀咕了几句。
待抬起头来,祁白已经恢复如常,只是眼底的汹涌透露出他此刻心情并不似表面那么平静。
一旁的小黑在心中嘀咕,反正祁大人也看不到,少爷您这样装淡定也没用啊,不过是给自己找罪受。
但是祁白在祁墨跟前总是忍不住表现的很幼稚。做出一些自己回头都后悔的事情。
比如故意在他跟前转悠,说是气着对方,实际总是自己受一肚子气;再比如,他总是想要表现的淡定。却总是被对方三言两语戳到痛处;再比如,只要是有什么事情,他都恨不得挤兑他几句,跟他唱反调。
祁墨似乎很了解他,见此只是一味的忽视,实在不行就拿成亲的事情压他。
听得动静,木青悠朝外望去,就看到祁墨从外面进来,见他脸色有些不好,便问道:“回来了。”
闻言。祁墨嘴角绽开一个笑,整个人的脸庞都柔和了许多,“嗯。”
“在做什么?”祁墨问道。
木青悠放下手中的绣活,道:“随便绣些东西。”
祁墨面露犹豫,似乎有什么话说。
这让木青悠心中惊讶万分。这样的表情在祁墨脸上真的少有,她飞快的想了想,觉得很有可能是跟祁墨见到的人有关系。于是木青悠主动给祁墨递了台阶,“刚刚是谁来了?看你走的急急地,还以为出什么事情了。”
祁墨眉眼舒展了些,轻声道:“是木府来人,我见你不舒服。就没让人见你。”
木青悠诧异地抬起脑袋,然后轻声问,“可视有事?”
祁墨轻轻抿了一下唇,“是木府三老爷。”
木青悠顿了一下,这才问了一句,“只是三老爷来吗?”
虽然木青悠没有问。但是祁墨却点点头,“是的,他是为了木府的事情来的,他想见你,但是我看你最近心情不好。便拒绝了,若是你想见,改日身体好了,再看看如何?”
祁墨没有把话说死,给她跟对方都留下了余地。
木青悠闻言沉默了,她大约猜出了些,但是她还没有准备好。
祁墨猜出她的想法,也没有逼迫她,而是轻轻地拉了拉她的手,安抚道:“一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