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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这么厉害?”食腐魔心情低落到极点。回头看看身后,现在还没有追来的人影,看来暂时还是安全的。
“那我们怎么办?这地方这么大,我们进来时最少走了一个月。如今身后有那么一个鬼东西在追杀,我们哪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可跑?”逆天的手下紧捂着短剑,声音颤抖的说。
“我们进来时走了很多冤枉路,几乎相当于把整个山谷走了一遍,可我们现在出去不用那么绕,走直线的话我想几天就能出去。”逆天还是那样冷静。他紧紧握着手中新得到的夜光剑,感受着神器上面那强大蓬勃的力量。虽然他还不能和夜光剑心意相通,无法施展出这把神剑的真正威力,即便如此,他已经感觉到那不输魔剑逆天的强悍力量。
“好剑,这就是神器的力量么?太可怕了,这威力实在太可怕了!”逆天心中有些激动。虽然不断的叫着可怕,可当一个可被称为可怕的东西掌握在自己手中时,那感觉只能用“太棒了”来形容!
“这是什么?”一个手下突然看到一边岩石上的巨大爪形痕迹,那个痕迹至少也有几百年的历史。
“这,不知道。不过我想应该和魔龙一族脱不了关系!”暗夜精灵这个动物世界主持人看了看那个痕迹,皱着眉头道。他现在已经猜到为什么这里没有任何守卫。这里并不是没有守卫,原本有一个强大到不可想象的守卫,只不过现在正在沉睡。
“黑暗龙王卡司布鲁瑟……”暗夜精灵口中喃喃的说,仰头看向星空,心中哀叹道:“天啊,这就是你的安排么?”
第六章 林中夜话
狂暴的风肆意侵疟着崖边的小树,可是那看似稻草般的小树却依然顽强的生存着。斯里特国内的形势稳定得很快,没到一个月就已经基本恢复往日的秩序。军队集结起来,并且准备让整个大陆明白,斯里特的骑兵队有多么恐怖。泰龙国的反击也已经开始,虽然并不能真正把依兰的狂野战士们赶出领土,不过也算是真正有效的遏制了依兰的攻势。坦司现在的双战线左右拉伸已经犯了兵家大忌,不过她依靠着雄厚的军事实力和众多优秀将领,悍不畏死的剽悍军风,并没有像许多专家人士想象的那样只是虚张声势一下。离国由于要屯兵防护斯里特的报复式反攻,并没有大量军力来吃掉冲杀进来的第三军团。而蒙特古国的最高统治者已经头痛欲裂,他们对于坦司的攻击几乎可以说是无奈,举国上下没有一员优秀的将领是他们最大的软肋,唯一一个可用之才就是经验不足的丁斯。假以时日丁斯定可成为令坦司乃至整个大陆头痛无比的强大人物,可惜现在最缺乏的就是时间。坦司的大军好像蝗虫一样贪婪的蚕食蒙特的领土,疯狂的战斗风格,就算明知道只是普通人类,却也不由得心底暗自怀疑,是否野蛮人大军就混在当中。当然这种错觉与熊人族勇士的疯狂不无关系。
战火纷飞,不过这都不是我现在需要去挂怀的事情,因为此时的我正跟着张宝娜的爷爷走在一条通往杳无人迹的深山老林的不为人知的……一条小路上。爷爷的,累死我了。
“白虎家族搞什么?真不知道当初白虎那老家伙是怎么想的,让后人住在这种地方!”灵儿一边埋怨一边拨开挂住裙子的树枝。
“哎,都说了让你换成长裤,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吃到苦头了吧。”冰身着一身雪白的剑士轻装,显得那样的精干,英伟。
“好了啦,就不要再说我了么!”灵儿嘟起小嘴可怜巴巴的说,然后一双大眼睛期盼的看向我。
“别,想都别想!”一看到那眼神我就想起昨天的事,顿时一阵冷汗,慌忙摇头。
“哼,小气。就是背着人家走一段路嘛,又不会把你累死!”灵儿赌气的挥动着小手,一阵阵轻巧的风刃在树丛中飞掠而过,切下一片片叶子。
“昨天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我一背就是一整天,一直到晚上……”
“好了啦,不背就不背,哪那么多话!”灵儿好像被踩了尾巴的狸猫一样跳了起来,红着俏脸娇嗔,手中两道风刃向着我的嘴挥来。
“死鬼,什么都说!”心中咒骂着,却又不由自主想到昨天晚上的羞人情景。她娇憨的赖在我身上,说什么也不肯下去,要不是在痴缠了几乎整晚之后体力消耗过大,她还依然要赖着不肯走呢!
“哇!谋杀亲夫啊!”看着飞过来的风刃,我夸张的大叫,连滚带爬的向丽娜扑了过去,一把抱住丽娜的小蛮腰。
“啊!”丽娜一声娇呼,挥手轻松灭掉飞来的风刃,好气又好笑的看着正把头藏在她丰满玉峰间的我。
“哇,丽娜,你好棒哦!”我夸张的说,在丽娜脸上轻快的吻了一下,又回到自己的位置。
“你!”丽娜脸皮一向很薄,被我轻薄得红着脸不知说什么好。
“哎,年轻真好!”张宝娜的爷爷看着嬉闹的我们,一脸羡慕的说。“喂,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家里还有什么人?你妈妈姓什么?……”
看着喋喋不休的老爷子,被问的那个朱雀女孩红着一张俏脸飞也似的逃掉了。一边看着爷爷罪恶嘴脸的张宝娜捂着脸靠到绿星怀里,其他人则是十分不客气的说了一句“老不正经”。
“其实我也只不过就是随便问问!”老爷子脸皮再厚也有点挂不住了,用手捎着头道。“再说我想她妈妈应该也挺漂亮的。”
“……”老淫棍!
入夜,被列为对女性最有威胁的男人,老爷子被派发到一个最最偏远的营帐,在他营帐的旁边是青星的营帐。
夜风徐徐吹来,我独自一人站在小小的山坡上,看着无数树木密密麻麻排列,不知为何心中又是一阵莫名的感伤。将空间棺木放出,看着里面面带微笑的丝琳,我的心又一次回到半年前的那一刻,那几乎将我整颗心撕碎的瞬间。
“老天,你好狠啊!为什么你一定要这样对我?”我呆呆的望着天空,口中喃喃自语,不过心中的潜台词却是:“你爷爷的,你等老子恢复了神位,看老子不去焚了你!”
“呜呜呜,那又不是我能控制的,一切都是上面的安排,我招谁惹谁啦?”天神哭丧着一张嘴脸委屈的嘀咕着。“算了,还是到冥王那里喝茶吧,听说那小子最近也挺衰!”一道祥光飞射,向着冥届飞去。
“楼~”看到我有些哀伤的背影,菊走过来轻唤了我一声。
“楼?”我一惊,这是菊从来也没有对我叫过的称呼,虽然我并不介意她如何叫我。
“你~”菊本来是想说些话安慰我,可当看到我那双充满深情和无限哀伤的眼睛,又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如果,如果菊要是受了伤,少爷也会像这样为菊伤心,挂念着菊么?”诱人的胸脯惹人遐思的急速起伏着,踌躇了好久,菊咬了咬牙,还是说了出来。
“为什么又叫我少爷了?刚刚那句楼不是叫得挺顺嘴的么?”我温柔的笑了笑,轻轻抚过菊瀑布般顺滑的秀发。
“可是菊,菊只是少爷的奴婢,虽然可以为少爷做任何事,但菊并没有奢望过什么。”菊微微低着头,小脸有些发烫。
“傻丫头,你是我的一切,你们每个人都牵扯着我的心,你们任何一个受伤害我都会感同身受,不,是双倍,三倍的痛苦。所以听着,受伤这种粗活就让我们男爷们来做,知道么?如果你们真正的关心我,永远不要让自己受到伤害,好么?”我轻轻把菊搂入怀中,深情款款的在她耳边说。
“少爷~”一股男爷们的气息(可能是汗味,毕竟赶了近一周的路都没洗过澡。)冲鼻而入,几乎将她的头脑胀破,一个强力的拥抱纠缠腰背,几乎将一颗少女心搂碎,一句深情的情话盘旋于耳畔,几乎让整个灵魂飘飘欲飞。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唤,好像是发自心底深处的召唤,菊整个身子沸腾起来,软软的靠在我怀里任由我胡作非为。
“我都说了,你是我的一切,是我的宝,怎么还能是我的婢女呢?不是我的婢女就不能叫我少爷哦!”我轻轻咬了一下菊莹白如玉的耳垂,又在她耳轮上轻轻吻过。
“楼~”颤抖着身体,菊的意识已经开始迷离,朦胧的眼神中只有那如海般彭湃又刻苦铭心的深情。我深深望着这双美丽到让人痴迷的双眸,情不自禁的吻了下去。
“好狡猾啊!菊这丫头,看起来最老实,没想到最狡猾!”本来也想给我来个夜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