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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林吨:你能想象一个“铁皮人”在你面前扭来扭去吗?想不恶心都难!!!当然,如果是后面那个女的,我勉强可以考虑,嘿嘿)
(星无限:嘿嘿,名花有主,你就死心吧!哈哈哈!)
(可林吨:我决定横刀夺爱!)
(星无限:休想!)
(♂♀☆▲★○”℃$→……省略山崩、地震、海啸场面描写一万字。)
(杨蕾:怎么没人问问我的意见啊……)
(白千里、阿海、小飞同声:嫁给我好吗?)
(星无限:吼──那是我的台词!!!)
终于,在研究所差不多被拆完的时候,消防队及时赶到,冷水浇头下,总算让火暴的场面得以降温。
站在废墟上,我们提出了此行的问题:这鬼战甲能不能脱掉?
“理论上说,是可以的。”可林吨慢条斯理。
“理论上?”
“是的,分子感应钛合金的材料是在钛合金中加入一种生物蛋白质,它能够作用于人的皮肤,与之融合为一。只要能够暂时使这种蛋白不发生作用,战甲就可以脱下来。”
“怎么让这种蛋白质暂时失去作用?”
“不知道,我们还在实验阶段。等我们的研究有了结果,我再通知你们。现在嘛……嘿嘿嘿……”
从可林吨的贼笑中,我们知道,想要脱掉这战甲,暂时是不可能的了。
回到十四军指挥部,我们得知鹰翔国不甘心失败,在边境集结了十万大军,仍由瓦尔切统率。我的心情立刻沉重起来。上次瓦尔切之败,可以说完全是轻敌加运气不好,而我则是侥幸得胜。目前,十四军三万人,加上增援而来、驻扎在旁的二十一集团军五万人,我军也仅八万。瓦尔切手握十万精兵,掌握绝对优势,定会稳扎稳打,再不轻敌躁进。我军无险可守,二十一军又不是我统一指挥,难免发生调动不灵,形势不容乐观。
正在我忧心忡忡之时,国防部给我吃了颗定心丸。原二十一军指挥官上调军事委员会任职,二十一军与十四军交我统一指挥。我知道,这道命令中,定有刘老头和王强将军的大力支持。除了爱情,还有什么能比信任更让人感动呢?热泪,凝在双目之中。我,星无限,定不辜负你们的信任!
(星无限的心里话:嘿嘿,请他们去地中海果然是正确的选择!)
当晚,我召开军事会议,研判敌人进攻的路线,决定我方的作战计划。会议结束后,我命令:全军进入一级战备状态;派出大批侦察兵监视各战略要地;全力修筑防御工事。众人领命而去。战云,再次笼罩着这片土地……
侦察兵的报告不断传来。瓦尔切以两万机械化部队为先锋,整个大军缓缓东进。沿途不断派小部队劫夺周围村落的粮食。我立即知晓,瓦尔切准备和我军来一场持久战,而且其粮草必定不足。立即找来白千里,命他率领两千人游弋于周围村落,遇上敌人小股劫粮部队则灭之,务须不使一人漏网。看着白千里坚定的眼神,我知道,他定可胜任愉快。
再命冰棒、小飞,各领五千人马,轮流骚扰敌军大部队。敌若派出小股部队应战,则灭之;若派出大部队,则撤退。命阿海率领五千士兵,穿插到敌人后方,袭击其补给线。
瓦尔切最近头很疼。虽说胜败乃兵家常事,但败在一个无名小卒的手里,使他的地位大不如前。这次还是立下军令状方得以继续统兵。准备稳扎稳打的瓦尔切深知十万大军深入别国作战,粮草补给最关键。一方面,他要求国内的补给必须跟上;另一方面,不断派出百人队到周围村落抢夺粮食。
但是,最近派出的几个百人队都是有去无回,后方的补给则一个星期没见到影子了。周围还不时有些“跳蚤”来偷袭。常常是扎营做饭时,某个方向上就会烟尘大起,仿佛敌人大部队来袭,待士兵急忙丢掉锅碗瓢盆拿起钢枪,却又没了下文。刚一解除武装,冷枪“嗖嗖”而来。让瓦尔切军士兵哭笑不得的是:烧火士兵高高撅起的屁股是敌人的最爱!若派出小股部队前去查看,则象“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若派大部队,等你开到时,敌人早已逃之夭夭,连根狗毛都找不到。
(瓦尔切:靠,星无限,你小子够狠!)
(星无限:嘿嘿~)
相比之下,我就轻松多了。每天陪着杨蕾品茗、散步、下棋,美人在侧,乐不思蜀。两军官兵多次在我面前游行示威,但在我使出上天下地、举世无双、古往今来、所向无敌的天下第一神功──厚脸皮神功后,纷纷举白旗,大叫:“KAO,I服了YOU!”如果可以,我真希望这日子能够持续下去,直到天长地久……
可瓦尔切毕竟不是平庸之辈。不久,消息传来。瓦尔切也在各个方向派出了数千人的巡逻队伍,并与我军发生了几次遭遇战,我军伤亡较大。再三考虑后,我撤回了在外的部队,全力修筑防御工事。
这一仗看来满艰苦的嘛,我在心里苦笑。
第二卷 第二十一章 痛!至强的绝招!
指挥部。柔和的灯光下,坐在椅子上的我深情地注视着蕾。能和她在一起,真是我这辈子最最幸福的事。白千里他们巡逻去了,这里成了我们的两人世界。蕾的茶道很好,看着她为我烧水泡茶的忙碌身影,纷纷扰扰的心就这么定了下来。如果现在你问我的心愿是什么,我会毫不犹豫的告诉你,我愿时间永远停止在这一刻!
轻轻啜了两口,试试温度,蕾把泡好的茶放在我手里。满溢清香的茶,载着许多深情、许多甜蜜,我一口就灌了下去,浑忘了蕾叮嘱的:茶要慢慢品。抬起头,尴尬地朝端起另一杯茶的蕾笑笑。温热的茶下肚,我忽然发觉不对!一道阴冷冰寒的感觉迅速袭遍全身,肌肉麻痹了,我不能移动,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好烈的毒!真气自动运转起来,阻止麻痹的感觉进一步扩散。
但在我的眼前,蕾,正把茶放到口边!眼睁睁看着那致命的毒茶被蕾喝下,我目眦欲裂,却连动一动小指头都不能!我深深感到自己的无力,我更痛恨自己的无能!
“砰!”茶杯跌在地上,摔得粉碎。蕾的手向我伸着,美丽的大眼睛里,有痛苦、有哀怨,然而最后,全都变成了深情!她倒在地上的一刹那,我分明的看到,她唇边出现的一抹微笑!
爱,就这么离我而去!
战争,是人类卑劣行为之一,我一向如此认为。但我真没想到,被我视为对手的瓦尔切竟也如此卑鄙!他不配做一个军人!
我忧!我哀!我怒!我痛!!!
修炼“七情心法”后,我的情感一直保持一种微妙的平衡,但此时,剧烈的情感波动使平衡打破了。体内肝、胃、肺、脾放出强烈的血红光芒,真气大盛,毒素眨眼间逼聚舌尖,一口咬破,毒素随黑血排出体外。此时,我周身萦绕着血雾似的真气,连太阳真气和明月真气的金银光芒都被掩盖。蕾已经停止了呼吸,毒素使她的脸冰冷而僵硬。
瓦尔切!戴上钛金头盔,双眼闪烁着诡异的红芒,滔天的杀意在我心里狂涌。
二十里外,瓦尔切军大营。
忽然狂风大作,乌云四合,隐有雷电闪耀。
十万瓦尔切军士兵的面前,出现了诡异的一幕。一个全身闪烁着乌黑金属光泽的人,一步一步走来,鲜红如血的双眸,仿佛带着远古的诅咒,欲择人而噬。虽然只有一个人,但十万士兵却心惊胆颤,几乎想要跪地膜拜。
瓦尔切最早从这情景中惊醒过来,他狂吼:“开枪,快开枪!”
如梦初醒的士兵们立即开始射击。我的盔甲隐隐泛出血红的光芒,仿佛从地狱而来的复仇魔神。子弹打在灌注真气的盔甲上,完全没有效果,有的甚至会反弹回去。
“杀!”冰冷不含任何感情的声音从我嘴边逸出。
我冲入敌人营内,双手不停地挥斩,带起串串血花,一时间,人仰马翻,当者披靡。我的目标直指重重保护中的瓦尔切!
敌军士兵一队队地冲上来,而我,仿佛不知疲倦地砍杀。每前进一步,都有几十上百人丧命。眼见瓦尔切还在几百米外,我愤怒了!
“炼狱怒号!”
随着我的吼声,磨盘大小的血红真气凝聚在我双掌之间。猛地一甩,周围十几米内的敌人皆成肉糜!
这还是人吗?敌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战场突然安静下来。
毫不理会敌人的反应,我仍旧步步朝瓦尔切前进。
我进一步,敌人退一步;我进一步,敌人退一步。终于,有人发一声喊,冲了上来。面对海潮一样的敌人,我没有畏惧,飞舞的双手就是来自地狱的锁链,一个个生命就这样消逝。不一会儿,我的身边就堆起了小山似的尸体。血腥的杀戮仍旧继续,只要瓦尔切没死,杀戮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