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膊恢溃芏灾季醯茫彩伦芑嵊邪旆ǖ摹4耸钡穆逦耙丫蹩斓溃斓勒撸泶镉朴危幸W栽冢凰子谑溃撬衷谧詈玫男凑铡�
四周都是白茫茫的,洛伟只好漫无目的的跟着感觉走,他总觉得这里的感觉似曾相识,有点冷,有点神秘,有点抗拒,又或者只是自己没有穿衣服?虽然没有了神识,但他是觉得有某种奇怪的牵引力正将他与某种东西拉近,这是莫名其妙的感觉,他只好跟着这种感觉。
走了不知道多久,四周的雾气越来越浓密,差不多伸手不见五指了,也越来越冷,冷得他要不断的摩擦自己的身体,越冷他的感觉就越清晰,前面一定有些什么东西,他这样对自己说。果然,拨开云雾,一条巨柱参天而立,冒着丝丝的寒气,但吸引洛伟的并不是这根冰柱,而是盘在冰柱上的龙,那是一条栩栩如生的冰龙,虽然是栩栩如生,却只是死物,空洞的眼珠显示着她的悲哀,洛伟的心好像被什么撞了一下,感到悲痛莫名。
“寂寞吗?”洛伟走近以手抚摸着冰龙的躯体,好像感受不到一丝的寒冷,“你在这里好像很久了吧,为什么不飞走呢?”此刻的他只感到自己对着的不是一个死物,而是一个经受了万年寂寞时光的人,一个渴望温暖的人。
“没错,这里确实很寒冷,你也冷了久了吧,让我来温暖一下你吧,可我身上什么也没有,自己也很冷呢。”洛伟略带歉意的说道,“有了,我想我的血是温暖的,就用我的血吧。”他咬破了自己的手指,血立刻流出,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流出的血并没有向下滴,而是向上升,慢慢的向上升,最后融入了冰龙空洞的眼珠之中。
那一瞬间,洛伟以为自己眼花了,他注视着上升的血滴慢慢融入眼珠之中,然后冰龙空洞的眼睛顿时有了生气,忽眨了一下,他低头擦擦眼睛,再抬头的时候,竟见冰龙张开口,对着洛伟喷出了一口寒气,他躲避不及,只觉得通体冰凉,他惊奇地注意着自己的变化,身体各处的皮肤上开始慢慢出现结冰的现象,他尝试运起体内的寒岚幽魄,这时,喷完寒气的冰龙开始挣扎脱离冰柱了,洛伟越催谷体内的寒岚幽魄,冰龙挣扎的动作就越大,终于,洛伟感觉到寒岚幽魄重新在体内出现了,他抬头望向冰龙,此时冰龙已经完全脱离冰柱,腾空而起,一片华光耀眼,洛伟被华光包围着,眼力大减,隐约中他只看到腾空的冰龙向着他点头示意,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
已经恢复知觉的洛伟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真实的梦,梦醒之后感觉就慢慢回到了体内,只是还不能很好的控制,就像现在,他想睁开眼睛,但费了很大的劲也只是勉强睁开了一条缝,看到有一个人趴在自己的胸口上,应该是在睡觉,是小柔吧,那个笨蛋,都不回自己房间去睡觉,虽然没有人看到,他还是轻扯了一下嘴角,以示内心的愉悦,他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愉悦,是因为没有死吗?还是因为看到了有人守在床前等候自己醒来?应该是后者吧,这是一种很窝心的感觉。
一刻钟之后,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正常了,他轻轻地动了一下,看到方小柔毫无醒过来的迹象,他放心了,慢慢地将身体抽离,翻身下床,伸了一下懒腰,然后抱起熟睡中的人儿放在床上,帮她盖好被子,看看窗外,此时正是清早,柔和的光线投入室内,再看看室内,并不是自己所熟悉的地方,是客栈吗?洛伟决定先去找找古月家的人。
抬开门,一股微风吹来,洛伟深呼吸了一口,感到心旷神怡,现在的他当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初窥天道,只觉得现在的自己非常珍视身边的一切,就连用计让他彻底失败的释无相静思无两人,他也完全不觉得憎恨,反而觉得应该感谢他们,这颗空明的心,让他之后在天道的修为上事半功倍。
洛伟运起神识,发现能感受到的东西比以前更多,更细腻,心念电转,寒岚幽魄亦已经全面复苏,他啧啧称奇,想不到这一次的失败竟然让他变得更加强了。在洛伟与巨人一战当中,因为他过度催谷寒岚幽魄,让她进入了沉寂期,所以在对上释无相一战之中,洛伟的控冰能力出现异常。而刚才的梦境其实是寒岚幽魄与宿主沟通的方式,所谓的冰龙只是寒岚幽魄根据洛伟的意念所幻化出来的形态罢了,洛伟以自己的鲜血为她点睛,使得她终于能够从沉寂中苏醒过来,并且与宿主完全融合,一切在冥冥中都决定好了。
不过这些洛伟当然不知道,对于实力提升这件事,他当然觉得高兴,但这也只是一会儿的事,他很快就放开了,强,是无至境的,他这样对自己说。身后有人,他的神识感觉到了,他转过身去,一个脸上挂着白纱的人站在他的身后,看她婀娜的身段应该是一个女子,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个女子看到自己好像很激动,还微微有点颤抖,他当然不会害怕,只是有点奇怪,因为他并不认识这个女子。
对于洛伟的注视,女子并无表现任何不快,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左手抚了一下起伏的胸口,单膝点地,对着洛伟跪了下去,“主人平安无事,真的太好了。”语气说不出的欣喜。洛伟看到这个女子突然对自己跪下,并且称呼自己为主人,吓了一大跳,这是他醒了之后情绪转变得最快的时候了。“慢着,你是谁?为什么叫我主人?”他提出自己的疑问,“你还是快快请起吧。”
女子仍然跪在地上,看来是没有起来的意思,“主人,奴婢生是奇门的人,死是奇门的鬼,主人身为奇门门主,奴婢能够称呼你一声主人是奴婢的荣幸。”
“奇门?我是奇门门主?什么奇门门主?”洛伟奇道,怎么一起来就遇到这样的怪事,刚才平淡的心境都被她左一声主人,右一声奴婢搞乱了。
“奴婢知道主人为了躲避正派中人的追杀,所以隐姓埋名,奴婢以为有生之年已经不能再见主人一面,但在比武大会一役中,主人再次让奇门之宝重见天日,隐手刃一出,正是主人征召奴婢的最好证明,奴婢一直在等这个时刻。”女子抬起头来,一双妙目直视洛伟,白纱遮面,却也遮不住她激动的神色。
洛伟听得有点头大,但他总算有点明白这个女子的身份了,看来自己进入游戏时所抽到的武器竟然是这个女子所在门派的镇门之宝?在比武大会之上因为自己将隐手刃作为武器所以被她发现而找上门了。奇门,这个名字好像有点熟悉,就是那个拥有能看破章飞云魂隐的金睛术的奇门?说起这个奇门,是江湖上最大的一个邪派,在很久以前已经被正派所灭,那么现在自己拿着她的镇门之宝,那不就被认为是奇门的遗孤吗?
想通此点,洛伟苦笑一下,自己走出去会不会被几百万的正派人士追杀?但为什么呢?奇门这个门派为什么一定要被人追杀,所谓的正与邪划分的定义又是什么?自己虽然拿着奇门的镇门之宝,但并不是坏人,难道也要被人追杀?这是不合理的,难道正派里面就没有坏人,邪派里面就没有好人,真是荒谬,难怪以前老头经常叫我不要理江湖上的规矩,看来自有他的道理。
洛伟在心内自言自语的时候,女子一直没有起来,就这样静静地跪在地上,她并没有觉得难受,看着洛伟专注的神情,她突然觉得幸福,为自己终于找到了寻觅已久的主人感到幸福,她笑了,发自内心的,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她想主人一定不会拒绝自己的追随的。
洛伟乱想了一通之后,终于回到了现实,他已经有了决定,但有样东西一定要交代清楚,“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并不是奇门之主,隐手刃只是我无意中得到的。”他从腰间抽出隐手刃,递给跪在地上的女子,“如果你需要这把隐手刃,我可以将它归还于你,这本来就不是我的东西。”
“主人言重了,主人的身份并不重要,只要主人拥有隐手刃,就是奇门之主,就是奴婢的主人,如果主人将隐手刃赐于奴婢,那奴婢就成为主人的守护使,这是奴婢的荣幸。”女子声音有点发颤,果然,主人并没有拒绝她的追随,竟然还将隐手刃赐于她,成为主人的守护使,是她们家族世世代代的宿命,也是最高的荣幸,她这一辈子就跟定主人了。
虽然洛伟并不明白她所说的意思,他也不知道自己糊里糊涂间就多了一个什么守护使,看到女子接过隐手刃,他轻轻地扶起一直跪着的她,“守护使?那是什么东西?隐手刃给你了,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