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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椿的视线在她的脸上转了一圈,而后就转到她胸口上去。秦萱面上没有半点波动,这臭小子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瞧她了,要是真的私下里做出甚么事来,她一定把他下面那个玩意儿给割了。
陈氏哪里不知道儿子在看甚么?她睁着眼睛就当做看不到,秦永这会也拎着农具回来了,秦永是个闷头闷脑的,基本上一棍子下去也打不出一声来。秦萱从头到尾就没怎么指望过这个叔父,要真的说来,也就是比陌生人好那么一星半点。
就算这个家有什么养她和妹妹的恩情,也早在那些瓜分的财产和那个被陈氏活活拖成重病情而夭折的兄长面前消失的一干二净。
秦永身量不是很高,面目猥琐,比起秦萱的父亲简直是不像一对兄弟。
陈氏看着丈夫和儿子都回来了,满脸笑容,“都回来了就好,来,饭菜都做好了。”
几样粗糙的野菜和一只粗面蒸饼就是秦萱和秦蕊的一顿,陈氏倒是给秦永和秦椿夹了几块肉,那是秦萱打猎来的。临到头没有她们的份儿。
秦萱才不在乎那样,秦蕊抓住那一个蒸饼低头咬,头都不敢抬。
草草将夕食用了,秦萱关起门来,给妹妹擦身。这里的水希贵,再加上天气一冷怕洗澡回受凉甚至丧命,所以一个冬季不洗澡都是常事,但是秦萱却受不了这个。她尽可能保持自己的清洁,对于妹妹她不要求秦蕊一定要洗澡,但是她会给秦蕊擦洗。
“姊姊,我自己来。”秦蕊声音弱弱的,抓住她的手腕。
秦蕊点点头,将手里的布巾递给她。
“……”秦萱想着可能是秦蕊这会长大了,可能也需要些许隐私,她干脆也就不看她,虽然秦蕊也没甚么好看的。
“姊姊,你以后出门能带上我么?”秦蕊突然道。
“嗯……好啊。”秦萱答应了,她这段时间忙这赶在大雪封山之前把过冬的食物储备好,辽东这地方,早早的就开始冷了,初秋就开始寒风呼啸,若是再迟一点说不定什么都没有。她已经决定离开这个地方,今天她遇上陈氏打自己的妹妹,下一回不知道依照陈氏那种狠毒的性格会不会干出别的事来,‘人性本善’这句话在陈氏一家都像是个笑话。
“不过,我去的地方可能会有老虎之类的。”
“儿不怕!”秦蕊突然站起来。
“怎么了?”秦萱有些奇怪,秦蕊和她不一样,自小对那些东西怕的不行。所以她才没有想过带上秦蕊,免得到时候血淋淋一大堆的吓到她。
“无事。”秦蕊低下声去。
“是不是秦丫欺负你了?”秦萱转过头问道。
秦蕊将衣裳和好,她套上厚重的外衣,摇摇头。一声不吭。
好吧,看来真的是秦丫欺负她了。她这个阿叔一家子还真的没有出现歹竹出好笋的事。
“行,那么姊姊把你放在安达木家好不好?”安达木一家是当地的鲜卑,鲜卑人重视女子,而且她和安达木交好,放一个小孩子在那会坐一会,应当不会麻烦人吧?
秦萱心里想着要不要给安达木家送去些东西。想着,她将姊妹两个的贴身衣物和一些用的上的药物收拾到一个包袱里。
清早,秦萱带着秦蕊出门,秦丫趴在门口看着这对姊妹,也学着陈氏的模样啐了一口,“鲜卑野种!”
秦丫年纪小,这话只可能是从陈氏那里学来的,秦萱不可能真的带上个小丫头一起去打猎,她先将秦蕊带到安达木那里,请安达木的母亲代为照看一会,说是照看,其实就是给秦蕊找一群玩伴。
这会避孕技术几乎是个零蛋,女人怀孕了就生,安达木的兄弟加起来都快比两只手要多了。
他最小的一个弟弟,现在还在襁褓里闹着要奶吃呢。秦萱忙起来是真忙,辽东冷的快,所以打猎剥皮什么的完全就是在抢时间。
安达木看到她笑得牙都露出来了。安达木的母亲是一个健壮的鲜卑妇人,她让年纪较大的女儿过来带着秦蕊一块,秦萱道谢之后和安达木还有几个鲜卑少年离开。
秦萱有力气,准头又好,几场下来收获是不少的。她和人将猎物带回来,剥了皮拿去硝制,肉拿出一部分洗净血水架在火上烤。
烤肉很粗糙,烤熟撒上些许盐巴,就可以吃了。秦萱留下几块给秦蕊,去接她的时候,安达木的母亲走过来,满脸怒容,“我有些事要和你说。”
秦萱看着面前这个高大壮实的妇人,还以为是自己的妹妹闯了祸,她才要开口,安达木母亲已经开口了,“你阿妹说,你家里那个兄长摸她,你知道么?”
鲜卑人说话做事直来直去,半点不懂忌讳,安达木听了母亲这话,目瞪口呆,谁都知道秦蕊才一点点大,鲜卑人童婚盛行,但是也不能部落内通婚。秦家的那些个男人对秦蕊来说都是近亲。
竟然对着族内那么小的一个女孩下手?!就是畜生野兽,也不会对着幼兽发*情啊!
这话对秦萱来说无异于一道惊雷,她站在那里久久都不能反应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秦萱:我要剁了他,你们谁都不准拦我!
慕容娇花:剁完之后需要牵狗来么?
☆、痛快
这事是秦蕊偷偷的和人说的,她一不小心摔倒在地,安达木的妹妹给她擦手的时候,发现她的手臂上有几块红痕,鲜卑女孩发育早也懂事早,看出不对来,问了好几句,秦蕊才哭着说的。
事情是秦椿做下的,亲亲摸摸的,还威胁她不准说出去,一旦说出去就杀了她和秦萱。秦蕊一边说一边哭,险些都喘不过气来,安达木妹妹就将这事告诉了母亲。
秦萱平日里忙于狩猎,要凑齐一个冬天的口粮不是那么容易,更何况米粮贵而皮裘等物价格并不高。她要花费很长的时间才能攒下些许东西,所以妹妹那里难免会有所疏忽,但是她没有想到,秦椿竟然是那么一个畜生都不如的东西。
秦蕊多大?甚至连发育都没有开始,他竟然能够下得了手!
秦萱牙齿咬得格格直响,袖下紧握的拳头上青筋暴立,掉头就走。安达木见状,连忙跟上去。
“待会帮我个忙,”秦萱面上冰冷,看得安达木心里一个咯噔。
她停下脚步,转过头来,一双乌黑的眼里尽是嗜血的冰冷。
秦椿平日里一般都在山上砍下些柴木,拿去换些都米之类的,这会朝廷都逃到长江以南去了,以前用的那些钱都不太能流通,平民们以物换物,或者是拿着布当钱用。陈氏一个人能纺织的布有限,而秦萱在狩猎上擅长,不可能来帮着陈氏纺布。
他将收拾好的柴木用绳子捆扎起来,柴这种东西是可以换吃和穿的,多一个人就少一份,所以他更喜欢自己干独活。
“哟,从兄。”略为低沉的女声从他身后传来。
秦椿悚然一惊,树林这地方平日有不少野兽出没,所以打柴的时候也需要十分的警惕,但是方才他完全没有发现身后有人!
他回过头去看,就看见秦萱站在那里,嘴角挂着一丝笑。看见是她,秦椿浑身上下都放松下来,也没什么,一个女人罢了。
秦椿那双眼睛在她脸上打量了好几圈,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垂涎,虽然秦萱的母亲是鲜卑人,但是秦萱本人长的不错。浓眉大眼而且肌肤雪白。秦椿看多了那些皮肤发黑的村妇,看到秦萱雪白的皮肤,下腹顿时觉得火烧火燎。
“你来作甚么。”秦椿恨不得立刻把这个堂妹按在地上玩个痛快,但不得不还忍着和她说话。他记得这个堂妹的力气可是比男人还大,真得扭打起来,他都不是她的对手。
“我来作甚么……”秦萱突然低低笑起来,她飞快从腿边的箭袋里抽出一只羽箭对准了他开始射。
事情来的太过突然,秦椿没有防备住秦萱来这一下,眨眼间羽箭已经迅速刺穿了他的腿。
“啊——!”他嚎叫着扑倒在地。
秦萱面容狰狞,她吹了个呼哨,林子里走出另外一个鲜卑少年来,她从秦椿的衣裳上撕下一块布,团成一团塞进他的口里。
安达木看着秦萱抽下那边捆柴火的绳子,几下就把秦椿的手脚捆起来,而后她当着他的面,径自撕开他的下裆。
“阿萱,你这是要做甚么?”安达木看着秦萱缓缓抽出她的匕首,她眼睛里没有半点惊惶,也没有半点快意。
“安达木帮我按住他。”秦萱一抬下巴。
安达木向来听她的话,傻乎乎的走过去,替她按住了秦椿。
秦萱以往对猎物下刀的时候手法极快,但是现在对着秦椿却故意放慢了动作,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