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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们看得目瞪口呆,一时忘记了反应,虽然之前两人也打架,但从未见两人打的这么狠。
屋子里也跟着遭殃,碰到了屏风,碎成两半,撞碎了花瓶,碎成了数瓣,一地的狼藉,残渣。
贺春莲来到门口时,已经看呆了,“住手!都给我住手,你们都是死人不成,还不快拉开小姐。”
贺春莲又气又急,对着丫鬟怒呵,丫鬟回过神来,马上拉开了两人。
“贱货!不要脸的贱货,就会想男人是不是?我呸!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
刘子妩气的破口大骂,说话漏风更严重了,嘴角不停流血,两颊高高肿起,头发散乱,根本没法入目。
“你才是贱人,小小年纪不知廉耻,往上倒贴都没有要,不要脸!”
刘子歌也反击,气的刘子妩又想冲上去,一身狼狈,却被丫鬟拦住了。
刘子歌也没好哪去,被刘子妩咬了好几口,跟狗似的,逮哪咬哪,更可恶的还是抓破了她的脸。
“母亲,你快看看子妩啊,她哪有半点拿我当姐姐啊。”
刘子歌一转头,就看了贺春莲,委屈极了,她怎么会有这样的妹妹。
刘子妩一转头,也看见了贺春莲,挣脱了丫鬟,直接跑过去抓住了贺春莲的胳膊,哭的无比凄惨。
“母亲,您再不回来,我就被刘子歌打死了,母亲,你要替我做主啊,呜呜。”
刘子妩张嘴闭嘴,嘴巴里暴露的牙,说话都不稳,贺春莲瞧着,眼皮直跳,心里一口气堵着上不来。
“这到底这么回事?我才出去一会,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贺春莲再瞧瞧刘子歌的伤,三道抓痕,十分明显,仍在不停流血,气的脑仁生疼。
“是刘子歌先动手,她欺负我年纪小,非要我把这次的事让给她,要不然就揍我。”
刘子妩委屈的朝着贺春莲道,恨不得刘子歌去死才好,贱人!
“据说八道,分明就是你先动手,一而再的辱骂,母亲,你也瞧见了,子妩一向冲动,若带她去功宴,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事来。”
刘子歌又气又怒,恨不得将刘子妩剥皮抽筋才解气。
两个人有这样的对骂,一句比一句难听,贺春莲只觉得脑发涨,
嗡嗡作响。
“都别吵了,都去照照镜子,就你们这样,谁能去的成?”
贺春莲话落,刘子歌和刘子妩怔了下,均看出对方的惨样,迫不及待的去照镜子。
“啊!刘子歌,贱人!”
“啊!刘子妩,贱人!”
两声惨叫声不约而同地响起,这两张脸,起码要七八万两银子能治好,三日之内要想去参加功宴,那是不可能的。
刘子妩眼尖,瞧见了门口的大箱子,既然能按四颗牙,也能按七颗,刘子妩来不及跟刘子歌计较。
“母亲,是不是有钱了,快带我去按牙,买药膏!”
刘子歌也围了过来,一脸期待的看着贺春莲,还不忘愤愤的瞪着刘子妩,要不是她自己也不会变成这样。
贺春莲瞧着一地的狼狈,气都气饱了,“你们,真是好样的,可劲的败坏吧,把屋子里弄成这样,竟然还大打出手,这要是传出去,哪家的夫人能看中你们?”
刘子歌一听就慌了,环视一周,对着丫鬟道,“你们一个也不许传出去,要是被我发现了,我就打死你们。”
刘子妩点点头,“我也不会放过你们,全都把你们卖掉!”
几个丫鬟一听,纷纷低着头,不敢言语。
“母亲,不会有人能知道的,我们快走吧。”
刘子妩说着就要去拉贺春莲,“那些都是大伯父给我补牙的,没有你的份,要想买药膏,自己掏钱!”
刘子歌气噎,真想撕了这张嘴。
☆、第二百三十三章 进宫
刘子妩还以为贺春莲拿了不少银钱,那么大一口箱子,等打开的时候就已经傻眼了。
“这是怎么回事?”
刘子歌瞄了眼,嘴角勾起弯笑,距她所知,补一颗牙少也得五千两,这么多碎银子绝对不足三万两。
“母亲,这些既然是给妹妹的,我就不要了,不过多余的,您贴补的,我也要一份!”
刘子歌脸上的伤,顶多十盒药膏就能抹掉,一万两银子足矣,刘子妩就不同了,至少七八万两。
贺春莲气的心肝直抽,嘴角紧抿着怒气,只感觉一片白花花的银子从眼前飘过。
“这是怎么回事?”刘老爷走了进来,见到惨况,愣了下,不敢相信这就是他两个女儿。
“父亲,救我!”刘子妩一下子就缠上了刘老爷的胳膊,哭的凄惨婉转,话里话外都是在指责刘子歌,以大欺小。
刘子歌紧握着拳,气得发抖,真想上去再给刘子妩两巴掌,消消气。
“父亲!”刘子歌眼泪汪汪,一切委屈尽在不言中。
刘老爷气的眼皮子直跳,他是商人,只知道这一架,打掉了他不低于十万两银子,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
刘老爷一把抽回自己的胳膊,没好气的瞪着刘子妩,刘子妩也吓了一跳,喃喃着,闭了唇,不敢反驳。
都怪刘子歌!
贺春莲回过神来,再怎么生气也是自己的女儿,深吸口气,定了定心神。
“老爷,现在最要紧的是想办法把子妩的牙补上,还有子歌的脸也需要修复。”
贺春莲气的脑袋都大了,刘老爷什么性子,贺春莲再清楚不过,就是一个铁公鸡,要拿钱的前提必须是能加倍回报,否则要想从刘老爷兜里掏钱,简直就是妄想!
“老爷,三日后就是庆功宴了,母亲说了,她们两个都可以去,这模样去了,岂不是浪费了?即便不嫁给太子,那有功之臣,封侯爷拜将的比比皆是,咱们家若是能摆脱了商甲,弄个官当当也不是不可能啊。”
贺春莲循循善诱,刘老爷满腔的怒火,渐渐熄灭不少,能来京都抱上贺国公大腿,就是沾了皇家的关系。
见识了京都的繁荣,刘老爷自然不肯回去,一定要在京都发一笔财。
只是当目光触及到刘子妩和刘子歌两姐妹时,脸色又冷了下来,
紧抿着唇。
“子妩的伤,一时半会好不了,按了牙也没有用,脸也不能消肿,倒是子歌……”
刘老爷话未落,刘子歌眼前一亮,刘子妩嘴巴撅得老高,“父亲姐姐伤的一点不比我轻,为什么她能去,我不能去?父亲,你可不能偏心。”
刘子妩不悦的跺跺脚。
“子妩!”贺春莲伸手拉了一把刘子妩,劝她别多嘴,都这个时候了,刘子妩哪还能听得进去啊。
刘老爷瞧了眼刘子妩,“你大舅舅既然答应了给你拿钱看牙,那你就去找你大舅要钱去,怎么治我都不管。”
刘子妩语噎,几乎都快哭出来了,“父亲?”
刘老爷心气不顺,对着刘子妩也没好印象,“你就在家呆着吧,好好改改你那脾气,别一整天没个分寸,去了也是添麻烦,你瞧瞧这幅模样,哪家贵夫人能上得上你?”
刘子妩这次是真的气哭了,被刘老爷说的一文不值。
刘子歌心里却舒坦了,得意的瞄了眼刘子妩,气的刘子妩差点冲上来要和刘子歌打一场,幸亏被贺春莲死死按住。
“子妩!”刘老爷阴沉着脸,“以往你闹也就罢了,今儿都什么时候了,这里不是沧州,容不得你胡来,你若敢连累刘家,我绝不轻饶,也别怪我心狠,你要是想去,自己拿钱,就从嫁妆里扣!”
刘老爷气都气饱了,哪还有闲工夫去管刘子妩的破事。
刘子妩气的大哭,“母亲,女儿……。”
贺春莲只能眼睁睁看着刘老爷走了,然后转头看向刘子妩,“我就问你,去,还是不去?”
刘子妩紧抿着唇,咬紧了后牙根,见不得刘子歌比她猖狂,“去!”
“那好,我这就给你去找大夫,你若有本事了,日后这嫁妆,你父亲少不了你,若是没那个本事,
我也帮不了你。”
到底是十月怀胎生的骨肉,贺春莲还是不忍心,况且她从未觉得自己的女儿比别人差。
刘子妩感动的一塌糊涂,忙不迭的点点头,“母亲,女儿听您的,一定给您争气!”
刘子妩底气十足,她觉得那么多贵女都被硬塞给伤残将士,还不如死了算了,站出去的人中,就有自己一个。
而偏偏自己没事,刘子妩甚至觉得戚曜那一脚,是故意的,帮她躲过这一劫。
说明戚曜对她也不是没有感情,刘子妩每每一想到这,腰杆子挺直了。
贺春莲赶紧吩咐下人去找大夫,等了天黑,也不见踪影,房间里乱成一团,就让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