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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曜略一摆手,“二叔,不知从何处听来谣言,本宫府上怎会有疫病!”
没想到戚曜竟一口否决了,瑾郡王冷笑,“整个京都谁不知晓太子妃身染怪疾,久久不愈,西苑内接二连三的死了奴婢,这不是疫病是什么?太子,你不要再包庇太子妃了,是不是一搜便知,还是尽快控制疫病,给大家一个交代才是。”
“给大家一个交代!一个交代!”
瑾郡王话落,身后的人跟着喊道。
瑾郡王身后虽然人多,可莫名的被戚曜压下了阵势,戚曜似乎一点也不惧怕,不慌不忙。
若不是及早得了消息,瑾郡王几乎就要相信是不是上当了。
“放肆!本宫住的地方,岂能让你随意乱搜?若是人人都以此作借口,本宫太子威严何在?郡王莫要煽动百姓,犯上作乱!”
戚曜眸光一凌,紧盯着瑾郡王,眸色里的怒气和一闪而逝的虚意被瑾郡王捕捉,瑾郡王得意的笑了笑。
“若是真如太子所言,本王便亲自向太子妃磕头致歉,是与不是,并非太子一人说了算,为了百姓安危着想,还是进去让本王搜一搜吧。”
两人相持沉默着,眼神里尽是火花,一个冰冷一个怒气。
“三皇兄。”浔王走了过来,睨了眼门外的百姓,黑压压一片,顿时沉了眸子。
瑾郡王双手靠背,“四弟,不是做皇兄的不帮你,是曜儿太年轻,沉迷了美色,英雄难过美人关,皇兄可以理解,也理解四弟的处境,曜儿自小性子倔犟,如今又是太子,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忘了本分。”
瑾郡王想了想对着戚曜嗤笑,这样一来,戚曜私藏苏晗,又是疫病,尽失民心,此计,甚妙!
“你虽是父王,可惜,却是管不住他的,大家也不会怪罪四弟,时间不早了,还是尽早交出太子妃吧。”
浔王闻言,看了眼瑾郡王又瞅了眼戚曜,最终沉默了,脚步移到一旁,见状,瑾郡王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深了。
“二哥,别再挣扎了,二嫂她。。。。。。疫病若是及早控制,二嫂会痊愈的,这样拖下去,只会徒增伤亡,一旦沾染,后果不堪设想。”
戚暄故作深沉,跟戚曜的一意孤行相比,戚曜就是大义灭亲,不畏强权,渐渐的在百姓心中,戚曜根本不配做太子。
废太子的呼声越来越高,戚暄挑衅的睨了眼戚曜,和瑾郡王对视一眼,又相互错开,这一次看戚曜放着全城百姓面前,如何解释。
“是啊,太子爷,快点把太子妃交出来吧,回头是岸啊。”
“太子爷。。。。。。”
耳边是一句句贬低,这里面其中不泛有以往对戚曜讨好的大臣们。
“瑾郡王如此关乎本妃,倒是本妃的不是了。”
人群里寂静了一会,苏晗一身堇色长裙走了出来,最显眼的却是头上戴着一顶八宝凤冠,象征着身份,往戚曜身边一站,两人出奇的般配。
瑾郡王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太子妃?这。。。。。。这不可能!”
戚曜一手牵着苏晗,一步步走向大门外,每走一步身后的人就往后退一步。
戚曜束手而立,比鹰还锐利的眸子环视一圈。
“众位!”戚曜扬声,“太子妃不过是偶感风寒,从未得过什么疫病,大家不要轻信了他人谣言,大家想一想,疫病,是出自哪里,太子妃从西北归来,和边关将士们日日相处,包扎伤口,你们之中,可有谁染过疫病?”
戚曜站在台阶上,声音冷冽而又洪亮,带着一股震慑力。
人群里愣了一下,戚曜又道,“大家若是人人都轻信谣言,误中他人奸计,毁我东楚名声,到时候,咱们就真的是不战而败,若是大家不信,本宫愿以太子之位作为担保,太子妃身体绝无异样!”
戚曜话落,苏晗又接着道,“大家冷静想一想,这流言究竟是从何而来,究竟是何目的?”
百姓沉默了一下,相互看了眼,再说的说辞,也抵不过眼睛看见的,瞧着苏晗哪里有半点病态?
“太子爷休要狡辩,那西苑死的那些下人,又如何解释?”
有几个带头的,举着拳头反驳,混淆是非,带偏了百姓思绪,一看那滴溜溜转动的眼神,就不对劲。
“谁说他们都死了?不过是回家探亲罢了。”
戚曜指着人群里走来的七八个人,个个后背都背着包袱,手里拿着腰牌。
都是浔王府的奴才,断然不可能作假,这一下,那人语噎了。
瑾郡王脸色阴沉漆黑,手握紧了拳头,这是怎么回事?
戚暄更是一头雾水,懊恼又上了戚曜的当了。
带头闹事的几人,见状不妙,欲以往后退缩,却被戚曜极快的一脚踢过,顿时倒地不起。
卫然上前帮忙,撕开了那人脖子上的衣领,露出一截图案。
“这,是秦国侍卫!大家看清楚了,本宫身为一国太子,怎么会弃百姓于不顾呢,来人啊,请太医!”
人群里很快让出一条路,几十名太医纷纷走上前,瑾郡王差点喷出一口血来,这分明就是早就准备好的!
苏晗伸出胳膊,让太医一个个把脉,苏晗道,“若是会医术的,都可以上来把脉!”
很快,又不少的民间大夫一一上前,诊了又诊,半个时辰后,只有一个结论。
“太子妃身子康健,并无不妥之处。”
民间的大夫同样给此结论,确实没病,偏偏说人家的了疫病,再瞧苏晗,却是半点委屈都没有,倒是叫人惭愧。
戚曜又道,“京都四周都有严格控制,绝不会允许任何不妥之处入城,大家尽管放心。”
这一下子,来了个惊天大逆转,受了委屈一点也没有抱怨,这才是好太子。
“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太子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人群里有人带头跪下,身后的人齐齐都跪了下来,高声呐喊,震耳欲聋。
“本宫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岂敢愧对天下百姓,日后,本宫希望大家都能警醒,你们都是东楚百姓。”
“都是无数将士用血换来的安稳,不要愧对那些死去的将士们,是他们,让我们有了今天,本宫相信大家,一时被流言迷惑,只要大家团结了,敌人才不敢欺负我们,大家才能过的更好!”
戚曜一番话,说的不少百姓潸然泪下,这里面大部分的家中,都有一个儿子,在军中保家卫国,更多的是内疚很信服。
“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就这时,苏霆带着大队人马,包围了整个人群,个个身穿铠甲,威风凛凛。
“微臣救驾来迟,请太子恕罪。”
“将这人统统带回去审问,交代出同党,死罪可免,将闹事起哄者,全都收押!反抗者,就地处决!”
戚曜下颌一抬,苏霆点点头,微臣领命,来呀,都绑起来,带走!”
戚曜转过身来,睨了眼瑾郡王,瑾郡王头皮一麻,戚曜的眼神分明是等着瑾郡王的承诺呢。
苏晗似笑非笑就站在瑾郡王面前,“二叔一番好意,本妃心领了,不过二叔一向言出必行,本妃岂敢坏了二叔的名声?”
瑾郡王倏然抬眸死死的瞪着苏晗,捏紧了拳头。
浔王在一旁皱了皱眉,他对苏晗的不满,也非一日两日了,只觉得她更加狂妄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瑾郡王又不能言而无信,被逼的下不来台,沉默了好一会。
最终双眼一闭,腿一弯,这一跪,几乎丢掉了瑾郡王的尊严,扑通一声,睁开眸子,紧咬着牙。
苏晗故作惊讶,“郡王这是做什么,本妃只是开个玩笑。”
瑾郡王深吸口气,一字一顿道,“是本王唐突了,不该听信谗言中伤太子妃,还望太子妃见谅。”
苏晗勾了勾唇,默不作声了,戚曜却道,“郡王许是年纪大了,一时分不清真伪,太过操劳一时糊涂,本宫明儿一定会请皇祖父准予郡王颐养天年。”
“你!”瑾郡王被扶着站了起来,对上了戚曜似笑非笑的眸子,顿时恼羞成怒,一甩袖子转身就走了,围观的百姓很快被疏散。
这可就苦了瑾郡王身后的大臣们,一个个绷着脸,不该去瞧戚曜,肠子都悔青了,非要跟着瑾郡王来胡闹。
“众位大臣一番好意,本宫心领了。”
戚曜一字一顿,那些大臣们身子莫名地发寒,叫苦不迭。
“太子过谦了,微臣也是一时情急,多有冒犯,还望太子妃见谅。”
戚曜冷冷一哼,带着苏晗就进了浔王,路过戚暄时,“三弟什么时候和郡王关系这般亲近了,吃了这么多亏,还是不长记性,好狗也要找对主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