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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长。”
见到他,项義恭敬颔首。
“情况怎么样了?”时楽一边问,一边向着楼梯的方向走去,脚步极快,脸上是让人胆怯的威严!
“已经稳定下来了。”随着他的脚步,项義一边回答,也跟着往二楼走去。
主卧内,左唯一正不知道如何是好,就听到脚步声已经来到了房门口。
她怔然在原地,内心一片混乱。
经过上次沈兰芝,她似乎了解到,自己和时昱霆之间的关系,是绝对不能被他爷爷知道的。
就在她慌乱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时,房门突然就被人推开。
项義并不知道原本昏迷中的左唯一会在主卧,当推开门,看到她时,他有些微怔。
但为时已晚,下一秒,时楽便走了进来。
一走进来,就看到爱孙的房间突然有个女人的存在,他眉心微蹙,那双阴鸷的暗眸里,似乎想要将左唯一看个透彻。
“这个女人是谁?”
他声音很低,带着些许沧桑,但其中却充斥着不容违抗的威严!
看到她,沈兰芝也是眉心微皱。
这个时候,她怎么会在昱霆的房间里?
难道她把她的话都当成耳旁风了?
还是说,她不想要命了?
随后进来的时暖暖也是神色怔然。
唯一是什么时候醒的?又怎么会突然到哥哥房间来了?
“爷爷,她是专门照顾哥哥的女——”
“暖暖!”
时暖暖话还未说完,藤堂熙便开了口,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你是想说,她是照顾霆的私人女佣吗?”
看到她嘴角的笑,时暖暖暗自紧攥双拳,恨不得将她给碎尸万段了!
☆、167。第167章 时楽的冷暴无情!
不等时暖暖开口,藤堂熙便转过头,看着时楽,道,“时爷爷,她是勾|引霆的一名小助理,之前也是用女佣的身份隐瞒我,却被我发现了,希望您能为我主持这个公道,把她从这里赶走。”
她话一出口,时暖暖和沈兰芝都是一怔。
尤其是沈兰芝,从没想过,这个藤堂熙居然会在众人面前说出这样的话,不但伤了时家的面子,还摆明了想置这个左唯一于死地!
闻言,时楽的眉心更加的沉了,犀利的视线落在了左唯一的脸上。
“熙儿,不得放肆!”见孙女说出这样不体面的话,一旁的藤堂历忍不住出生训斥!
他深知自己这个孙女的脾气,眼里容不得一粒沙,既然是关系到她自己的终身幸福,自然是想将这个女人赶走。
但事情的真想究竟是不是如此,就有待证实了。
扫了一眼左唯一,时楽的眸子落向一旁的项義。
“她说的是真的?”他声音低沉,表情冷到没有一丝温度。
即便是项義,也有所畏惧。
面对时楽的质问,项義一时间有些难以回答。
最终,为了保全左唯一,他选择了隐瞒,“先生的私生活,属下不是很清楚。”
他微微低头,在时昱霆醒来之前,他自然不能乱说话。
然而,尽管项義说得不动声色,却依旧难逃责罚。
“你应该知道,自己的责任不只是保护先生这么简单。”看着项義,时楽沉声开口,声音冷到没有一丝温度。
项義抬眸,在接触倒时楽那双犀利的眸光后,他微微颔首,“属下甘愿受罚。”
“拉下去,二十鞭!”
时楽一声令下,毫不留情!
一旁的钟晟灏忍不住出言阻止。
“议长!项義身受重伤,恐怕经不起这二十鞭!”
面对钟晟灏的说情,时楽只是冷勾唇角,发出一么冷笑,“哼,如果连这二十鞭都承受不了,那他就是该死!不配待在昱霆身边!”
钟晟灏握了握拳,还想开口,却被项義阻止。
虽然自己身受重伤,但这二十鞭,还不至于会要了他的命。
本来没保护好时先生,就是他的失职,责罚是避免不了的。
不过钟晟灏却很清楚,这次的责罚,恐怕也是因为项義没有说出实情,选择包庇了唯一吧。
的确,在霆醒来之前,这件事,他们还是以‘不清楚’三个字回答为好。
看了一眼时楽,项義转身,准备倒外面接受责罚。
而就在他转身之际,时楽却突然开口。
“等等。”
项義闻声转身,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谁干的?查出来了没有?”
闻言,项義的视线不由自主的瞥了一眼站在时楽身后的时天楠。
这次的埋伏袭击事件,绝对是时天楠做的,只是他没有任何的证据。
项義微微颔首,“还没有,可能是恐怖分子所为。”
“严查下去,一定要揪出幕后凶手!”
“是。”
“下去吧!”
项義颔首,转身离开了主卧。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钟晟灏有些担心。
☆、168。第168章 时暖暖的着急
就因为职责所在,即便是受了重伤的项義也必须守候在这里,不但不能好好的养伤,此刻却还要遭受责罚,这二十鞭下去,他不死也是半活了!
一旁的时暖暖也不知为何,在看到转身离去的项義,心口却充满了担忧。
他明明就已经受了那么重的伤了,为了保护时苑和哥哥,他才一直坚守岗位,可是爷爷不但不同情他,还要责罚他!
想到这里,时暖暖忍不住开口。
“等一下!”她喊住了欲离开的项義,接着转头,看向时楽,“爷爷!项義是为了替哥哥挡子弹才受重伤的,就算是他失职没有保护好哥哥,责罚就不能等他伤好了后再罚么!?”
“那又如何?从他进入时家开始,就已经签了生死契约,他们的命,本就是用来挡子弹的!”
“爷爷!如果项義死了,谁来保护哥哥!?”时暖暖不清楚,心口的那抹急切从何而来。
可面对孙女的话,时楽却依旧冷着一张老脸,“我刚才说了,如果他死了,就证明他根本没有资格待在你哥哥身边!”
“可是——”
“小姐。”
她还想开口说什么,却被项義制止。
他看着她,路出一抹轻浅的笑,随即轻轻摇头,示意她不用再说下去。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时暖暖攥紧手心,一颗心从未有过的担忧。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房门口,时暖暖才不满的转过头,瞪着时楽,“爷爷,如果项義死了,我跟你没完!”
她突如其来的话,到让时楽微微一怔,黯眸微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时暖暖一怔,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的话。
她,是怎么了?
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我……”她张嘴想要解释,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干嘛为了项義和爷爷急啊?
“反正……我、我就是看不惯你责罚有伤在身的人!”
说完,像是不知如何掩饰心中的慌乱,她头一钻,越过时楽和藤堂历,将还愣在原地的左唯一一把拉起,就往房门外走去!
不管怎样,还是先把唯一弄走吧。
反正这个时候,爷爷担心哥哥,应该暂时还不会找上唯一。
她看能不能想个办法,把唯一给藏到一个隐秘的地方去!
看了一眼两人离开的背影,时楽面色暗沉,没有说什么,而是转过头,看向依旧昏迷的时昱霆。
看着躺在床上的儿子,沈兰芝早已克制不住眼眶里的泪水,泪如雨下。
从小到大,她的儿子可是从来没有受过这种重伤,到底是谁,想要置他于死地!?
“昱霆……”沈兰芝站在床边抽泣着,只觉得胸口被挖了一刀,锥心刺骨!
“天楠。”看着床上最为器重的爱孙,时楽心中说不难受是假的。
只是不善于表达的他,有什么也只会放在心里,从来不会表露在脸上。
“爷爷。”身后,时天楠向前一步。
“这件事就交给你去查,一定要给我查出幕后黑手是谁!”
闻言,时天楠微微抬眸,看了一眼时楽那低沉的侧脸后,微微颔首,“是。”
☆、169。第169章 你到底懂不懂啊!?
在听到时楽的交代,一旁的钟晟灏也微微抬眸,视线落在了时天楠脸上。
这件事如果交给他去查,即便查出来的,也只是替死鬼吧?
这次的幕后黑手,不就是他自己吗?
“他什么时候能醒来?”
直到时楽的声音响起,钟晟灏这才收回思绪,微微抬眸,“不出意料的话,今晚应该会醒。”
“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他最担心的就是这点。
他如此优秀的孙子,绝不容许有一点差错。
钟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