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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彩话落继续欣赏着这艘船,本想看看是什么名字,才发现这艘船名字牌匾都没有。
半响,肖流毓才扯了扯凤霓虹的袖口,使了一个颜色,对着白小彩很礼貌的说道:“姑娘,天色晚了,再过不久宫门该关了,霓虹公主也该回宫了,就不打扰姑娘赏湖的雅兴了。”转头又对着落落柔声说道:“天王回朝本是大事,却不想天王悄声自己先回了,倒是让我父亲惊讶了一番。听父亲说起前日去拜访天王,天王竟忙得脸都没露。天王日夜兼程定是疲乏,还请天王别忘了好生休息。”
白小彩这才收回视线看向肖流毓,“放心,天王休息好着呢!有我在还怕休息不好?”说完还对着肖流毓飞了一个小眼神。
肖流毓与凤霓虹顿时一愣,小脸也唰的红了。这女子怎么这么不懂说话?这般不知廉耻?这样的事情也好说出口?
白小彩不顾她们异样的眸光,看向金茧,挑眉道:“疯狗都要走了,你还不回?”
“这就回!”回字拖着长长的音节,说完一大跨步就上了落落的船只。
白小彩也要跳回船,却被落落上前一步揽住腰肢提上了甲板。
白小彩挥开落落的手,“我自己能行。”
“以后这样的事,都等着我来。若是事事都如此莽撞,磕在哪里可怎么办?”落落满口的疼惜。
白小彩顿时愣住,抬头看向落落断翠。眼中一片幽幽琥珀光芒,没有她预想的捉弄,只是一片坦然。
“那好吧!”这样被人疼着的感觉还不错,白小彩很是享受。
而凤霓虹的船只也在缓缓启动,但是两人的眸光却都定在白小彩与落落贴近的身上,那边亲昵,那般的话语浓溺。是她们怎么也羡慕或是嫉妒不来的。
金茧看了两眼白小彩和落落,偷着笑了笑,又左右看了看,发现云千凡怎么不见了,疑惑的问向候在一边的丫鬟,“云千凡呢?”
丫鬟低着头恭敬的回到道:“奴婢不知。”
金茧又跑向船尾,找了一圈也没有看见云千凡。想着明明和她一起上的船,怎么就不见人影了?
便跑到落落旁边,不知道该问还是不该问。
毕竟此时落落与白小彩相依,赏着碧湖。现在上去打岔是不是不好?
正在纠结的时候,白小彩却说道:“云千凡不在船上,刚刚我看见他下船了。”
金茧不满道:“好呀,竟然丢下我自己跑去玩了。”
“我看他好像不是去玩,跑的挺快的,我还是第一次见他使了水上轻功呢!船都开在湖中心了,他还踏水往岸上飞去。也不知道他那么匆忙干嘛去了。”
落落这才恍然大悟,那会他出来只顾着寻找云千凡,竟没有想到云千凡从船尾跑上了岸。
金茧想了想,说道:“我也去看看!”说完便要飞去,却被白小彩一把抓住敲了一下脑袋。
“你忘了你的誓言了?云千凡那是轻功,你有吗?让船靠岸!”白小彩白了一眼金茧。
金茧摸着头,不满的答了一声“哦”。便去找驶舵的船夫。
而白小彩挽着落落的胳膊,眼睛盯向碧色的湖水,缓缓说道:“我觉得云千凡有问题,不是小问题,而是大问题。十几年前遇见他时,他好像就是刻意留在你身边,并且他还总是让你成家。还有他明明有着流云坊,那么大的产业,却甘愿做你的一个小小侍卫,你不觉得有问题吗?”
落落侧眸看向白小彩白皙的小脸,唇角一直斜勾着,说道:“你现在是真的聪明了不少,能看出云千凡的不对劲。”
白小彩收回看向湖面的眸光看向落落,翻了一个白眼,说道:“那是我以前不愿意动脑,现在动脑当然想的到了。”正想再说他笨,但是突然觉得这个字现在还真的不适合他了,便不再说了。
“那你能想到为什么他一直是个小侍卫,却有着比王府管家还要大的权利吗?”
白小彩又看向湖面想了想,眼睛一亮说道:“你是故意让他做你的侍卫对不对?你早知道他另存目的,却是真心待你,所以你才默许了他的权利,却让他一直以一个侍卫自居?”
落落赞赏的轻弹了一下白小彩饱满的额头,笑道:“全让你猜中了。”
白小彩摸着额头,不满委屈的说道:“猜中了你还弹我!”
“看看是不是弹一弹又会变笨。”落落继续笑道。
白小彩嘟着嘴更是不满,说道:“那你应该好好质问一下云千凡,说不定他还知道你的父亲母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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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凤凰归巢
落落笑容有点僵住,看向白小彩说道:“算了,他不会告诉我的。若是哪天他愿意说了,便会说。”
白小彩有点不服,问道:“怎么会不告诉你呢?”
“他在每次对一件事说漏嘴时,都会调头就走,即便我叫他,他也不理会我。可能真的有苦衷或是不能告知的吧!”
白小彩顿时有点泄气,“看来云千凡不仅有大问题,而且还将自己藏得很深。”
落落看着白小彩,眼中幽深的光线一闪而过,仿佛想到了什么,压低声音问道:“你可知道神体是怎样才能有的?”
白小彩的眸光依旧看向湖面,仿佛很是无趣的说道:“该有的话自然会有啊!”
落落认真的看了看白小彩,也将眸光放进湖面上,叹了一口气。在一次云千凡说漏嘴时,明明听见云千凡说彩彩是神体。
但是彩彩却是妖界狐族十公主,明明是妖体,怎么会是神体?再者,云千凡又怎么会对彩彩了解这么多?他又是在何时认识的彩彩?
金茧见船快要靠岸了,便对着白小彩和落落喊道:“我要下去了,一会找到云千凡,定要帮你们搞清楚他干什么去了。”
白小彩扭头看向金茧跃上岸上的小身影,笑着说道:“明明是自己想知道,还说帮我们搞清楚,你说这是不是口是心非?”
落落也笑道:“我看云千凡都单身这么多年了,金茧与他还真是挺般配的。”
白小彩也点点头,看向岸边此时人更多了,虽然已是接近黄昏了,但是那些百姓还是很兴奋的围观着。
白小彩挽着落落,仿佛一对璧人,在晚霞中踱步走向岸上。
岸边上千百人却鸦雀无声,都痴痴的看着这对璧人。
上岸后,落落便牵着白小彩往马车方向走去,每一步仿佛都是走在霞光铺成的路上,一路的惊华。
一路跟随的丫鬟侍卫,也连忙恭敬的上前围在马车旁,挡住四周的闲杂人等。
一小厮也上前将墩子放在马车旁,落落踩着墩子上了马车,正要拉白小彩上马车时,金茧却忽然慌张的狂奔而来。
一手迅速的拽向白小彩的手,焦急的喊道:“快跟我走。”
白小彩一个趔趄,也随着金茧的使力,丢开了落落的手。问道:“怎么了?”
“你先跟我走荆棘。”金茧拉的白小彩很使劲,白小彩也随着金茧慌张的样子,往京郊林中奔去。
落落顿时黑了脸,也运用轻功追去。
一旁的几名侍卫也连忙追去。
而围观的百姓,都无比惊诧的看着几个相继快速离去的人。
天王的黑脸,是他们始料未及的。都有点担心那绝色女子会不会触了天王的怒气。
据他们所知,天王性格温润,从来没有动过气,即使被人说道,也从未黑脸。只是身上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使得所有人都向往却不敢靠近。
现在黑脸了,看来那绝色女子真是凶多吉少。
而白小彩被金茧拉入京郊林中后,便消失了身影。
在一处金茧设下的结界中,金茧喘着气,说道:“凡人真是不好当,累死我了!”
白小彩看了看周围,一片雾色,虽然自己徒手就可以破了这结界,但是她却不想违背答应落落的事,凡间不动妖术。
看向金茧问道:“到底怎么了?”
金茧立马眼中一片潮湿,有点胆怯,说道:“妖王和紫玉狐狸都来了凡间,刚刚我跟他们两个正好撞了个正面,他们还一直盯着我,我就立马跑回来了!”
白小彩深吸一口气,看来那会在船上看的没错了。难道妖王和紫玉狐狸认出她了?不应该啊!她可是带着羽灵蓝宝石簪子的,一身妖气早就掩盖的丝毫不剩。而金茧又是怎么被认出的?他们并不认识金茧,而金茧更是带了红锦布做成的腰带,怎么会碰见呢?“你是怎么遇见他们的?”
“他们用的是虚体走在凡间,只有我们妖人才能看的见,我就好奇是谁这么大胆,结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