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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母;这就是你目光短签了。”裴子慧道:“一来金柱姐夫身上担着一份责任;要想把店铺管好。首要的就是人尽其才;物尽其用。子桥什么都不懂所以自然是从伙计开始;而且我二哥学做生意的时候。那还是自己家的生意呢;他依然是个酗计。”
这邪;肖氏显然听不进去;摆了摆手;又拉回刚才的话题;“我也不想提他们了。子慧;今儿你就给大伯母一个痛快话;能不能将子蓉带进将军府去吧?只要你能将子蓉带进将军府;其它事情就靠她自己。以将军府的门第风光;就算是子蓉成不了正室;那么能捞个侧室偏房之类的;那也是享不尽的富贵荣华啊!”
裴子慧越听越离谱;瞪眼道:“这是你当娘的说的话吗?谁家愿意把女儿给人家当侧室偏房;难道我小姑的前车之鉴你还没看到吗?”
肖氏不服气;“那是你小姑肚子不争气;她要是给钱家留下个一儿半女;能落得今天的下场吗?”
裴子慧翻白眼;“那你说我要怎么带子蓉去将军府?什么理由?”
“就说是妹妹来走亲戚啊!反正将军府那么大;也不差一个人的口粮;让子蓉在那里呆上个一年半载的;不但能接近二少爷;也顺便好好讨好一下太夫人和二少爷的娘。”
裴子慧气结;对于她这种千层底一般厚的脸皮表示很无奈;而且更不想被她死缠烂打;只好摊着手摇摇头;很坚决地表示无能为力。
“子慧;这个忙你真不帮?”
“没法帮。”裴子慧肃着脸。
“好;好!”肖氏气得直咬牙;“好你个裴子慧;是不是当了个将军夫人了不起了?当年挑唆我们子芙就那么和身无分文的金柱去过日子;我连一个铜板的聘礼都没看到。我没和你计较吧?我养了十四年的闺女就那么白白便宜了兰金柱吧?”他胸口上下起伏;脸色煞白;“如今轮到我的子蓉嫁人了;若轮相貌;子蓉更胜子芙;我不就是让你帮个忙把她带进将军府吗?既然这样你都不肯;也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裴子慧见她越说越离谱;知道多说无益;只好一扭身子;道:“大伯母你请便吧!子慧不奉陪了。”
肖氏对着她的背影大喊:“裴子慧;你看着;我还非让子蓉进了将军府。要是爬上你夫君的床你可别回来哭;我告诉你;刚才我带着子蓉进门的时候;你的那个顾将军可是瞅了子蓉好几眼。”
裴子慧僵住脚步;当即气得胸口发疼;缓缓转身;瞪着秀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姓肖的;你还是我的大伯母吗?这话该是你说出口的吗?你想不要脸到什么程度!你这和卖女儿逼女儿给你换钱有何不同?”
“什么卖女儿;这也是子蓉愿意的。”肖氏哼了一声;一边走一边道:“我们子蓉就是一个少奶奶的命;你走着瞧吧;她以后一定比你强!”
裴子慧呆呆地望着肖氏的身影;恍忽间她仿佛又看到了第二个叶氏;仿佛又看到了第二个裴逸静。
第212节 如隔三秋
当晚;顾青城和裴子慧果然没在一个房间休息。
裴子慧如没出嫁前一样;睡在了自己的闺房;不过也不是一个人独守空房;而是裴子洋粘在她身边;姐姐好不容易回来;他如何也不肯回自己房间去睡;必须粘着姐姐。
而顾青城则睡在了已经回国子监读书的裴子墨的房间。
不过裴子慧几次起来隔窗而望;顾青城房间的灯还是亮的;不知道是在和谁聊天;还是突然换了地方而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大家都早早起来;因为顾青城和裴子慧只能在兰家沟呆一天;今儿吃过早饭就要准备返回京里了。
早饭后;裴子慧拿好了昨天她向周易讨的治老寒腿的偏方和药;又收拾了行装后。一家人就都挤到门口齐齐相送;看着裴子慧要离开了;裴子洋立马哭了一鼻子;惹得瞎婆婆也是泪花儿滚滚;“子慧才这么小;这就到那么大户的人家当媳妇了;规矩那么多;想一想我就心酸。”
段氏也是眼眶潮红;但却没有说什么。反而是裴二细细嘱咐了一番;“慧儿;现在和以前不同了;你是将军夫人了;说话做事要顾着体面;更要孝敬公婆侍候好夫君;千万不可任性。”
“知道了;爹。”今日一别;裴子慧心里也难过。将军府不是小门效的人家;规矩多得很;往后的日子可不是她想爹娘就能回来看的。那是要胡氏说了算的。
思及到此;再看看瞎婆婆和段氏;裴子慧也觉得心里发涩。
裴二看她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为免离别伤感。赶紧转移了话题;“你们回去后;咱们家里的人也要各忙各的了。因为年关将近;除了商行店铺都有些事要忙;而且还要准备过年;更重要的是要筹备你易叔和你梅姨的婚礼。”
“好。好!”裴子慧重重点头;“就算到时候我回不来;也会备了礼来恭喜易叔和梅姨的。”
大家都点头;裴二就在那边催促道:“快上马车回吧;天冷儿!”
惜别一番之后;顾青城终于带着裴子慧上了马车。
由于昨天卸了车上的东西之后;两人车夫留下一辆马车后;就返回了京里。所以今天赶车的任务就交给了小六子。
小六子驱马扬鞭;裴子慧脑袋探出马车与家人摆手;虽然路途不远。但是离别的愁绪却是浓浓不断。直到马车外的身影越变越小;甚至是看不见了;裴子慧还不肯收回脑袋。反而是伸着脖子看着自己家西山上的片片白雪。
顾青城看了心疼;就伸手搂过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坏笑着调侃。“慧儿;我以为三秋不见;你会抱住我;跟我说说有多想我的话;哪知道你看我竟然还没有山上那片白雪亲近。”
说完;他负气一般的将她抱得更紧。
裴子慧却不懂了;“什么三秋不见?”
“彼采葛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彼采萧兮;一日不见。如三秋兮!彼采艾兮;一日不见;如三岁兮!”顾青城摇头晃脑的说完;本来一脸愁绪的裴子慧果不其然地被他逗笑了。
她伸手点着他的脑门;笑道:“咱们不是一日不见。咱们是一夜不见!”
顾青城就眼角眉梢都挂着坏坏的笑意;“一样一样的;一夜不见比一日不见更难熬。”
听到他如此大胆的挑逗;裴子慧忍不住小脸羞红;趴在她肩头小声道:“也不怕小六子在外面听到。”
顾青城不但不以为意地笑;反正声音更大了些;直嚷道:“那小子早晚也会娶妻的;早晚也会知道我今天的感受。”
裴子慧整张脸涨得通红;急得直想捂他的嘴;不由自主地就攀上了他的肩膀。美人入怀;顾青城自然不会放过;而且她娇羞泛红的脸颊又是如此可爱模样。
他俯身吻住她微启的嫩唇。
裴子慧却也不躲闪;她攀上他的颈;柔顺而生涩地回应他的吻。
入了厩之后;车外开始传来熙熙攘攘的人流声。
虽然离年关还有一月有余;但是城里已经净是采办年货的人潮;街上摊贩应节售年画、春联;迎接新年来临。
裴子慧与顾青城共坐轿中;看尽眼前热络;心底涌上一股感触。
今年;她已经不能和爹娘还有哥哥弟弟一起过年了。
不知道自己家的年夜饭桌上少了自己;爹娘会不会难过。
正在她的心绪随着轿子上下轻晃而波动时。
蓦地;顾青城突然出声让小六子停轿。
“怎么了?”她不解地问。
“等我片刻。”话一落;他迅速下轿;朝街角那棵大槐树疾步而去。
他的举动太突然;裴子慧由轿上的小窗张望着。
还没弄清顾青城究竟为何下轿;便见越发威武的他拿着根糖葫芦;朝她挥了挥手。
大男人难得起了童稚之心;教她怔愣。
“糖葫芦?城哥哥突然想吃吗?”顾青城上轿后;她忍不住问。
“送你吃的。”顾青城轻笑。
她眨了眨眼;满脸感动。
她曾经对他说过;自己小时候吃的糖葫芦;是那种自己家里用山楂在翻滚的糖锅里蘸的;刚蘸出来的糖葫芦;又甜又酥。好吃极了。
不过她说的是小时候;其实那已经是上一辈子的事了。
“你不是说你小时候最喜欢吃这个。”顾青城将那串又红又大的糖葫芦笑着递了过来。
“人家又不是孝儿了。”嘴上说得不在乎;其实难掩小脸上的欢喜。
“谁说大人就不能吃?”他伸出舌舔了下她手中的糖葫芦后;笑道:“是甜的。”
裴子慧掩不住笑意。也伸出舌头如小馋猫一样舔了一下;眨着一双亮眸赞同的点头;“嗯;是甜的。”
小六子继续扬鞭;顾青城钻进马车坐好;将她软乎乎的小身子抱到近前。
她歪在他的怀里。仰脸望着顾青城;并举起手中的糖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