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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娘恨嫁-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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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什么人,我守或是不守,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越说越气,真想掰开了慧珠的脑袋看一看,里头装的是浆糊,还是什么混沌的东西。
  这话,慧珠早就听不下去。
  她忍了又忍,想着今日已躲不过去,抬头,瞪圆了眼睛:“二爷是一心对你,你却不能一心对二爷,二爷还真是瞎了眼睛。”
  “对,”徐昭星点了点头,“这才是你该有的情绪。”
  剩下的话,她不想再说,什么英雄救美,美人倾心,英雄无意,说起来都不是她的故事。
  她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身契,还有一张二十两的银票,放在了桌案上,起身走了出去。
  她想,就是以昭娘的个性,知道了慧珠的本来面目,也不过如此——一拍两散,再无恩义。
  慧玉不知是疼晕了,还是听傻了,盯着慧珠傻看,像是今日才认识她。
  慧珠的眼睛一抬,她便吓得心惊肉跳,赶紧移开了眼睛。
  慧珠被禁足了,徐昭星下了死命令,禁足到四月一日,方能放出来。也就是说,留在府中的人,需等到她离开九日后,才能自行离开蒋府。
  旁的人都以为她要去宣平,她却是要直奔洛阳。
  那些小丫头们不知道,慧珠却是个知情的。
  杀掉?她还没有杀过人呢!
  估计啊,总有一天会到她杀人的时刻。
  只是,那突破了心理防线的第一杀,总得献给穷凶极恶之人才行。
  而不是那个糊涂到有些蠢的女人。
  慧玉被徐昭星送出了府,起先还头疼该把她安置到何处,后来想了一想,便有了地方。
  徐昭星叫人将她送到了章得之那里,他倒是没有拒绝,还叫人捎回了必会给她饯行的口信。
  要给她饯行的,也就只有那人了。
  大房和三房那厢,没有一点动静,沉寂的叫人害怕。
  临走之前,徐昭星还是打发了人,去两房言了一声。
  去大房的人回来说,大爷又喝醉了,大夫人摆摆手表示知道,便没有说话。
  去三房的人回来说,三爷不在家,三夫人一听此话,便问了“何时归来”这样的话语。
  徐昭星想也想的到,洪氏因为蒋恩厌世了,余氏闲家里太挤,想要扩充点地方。
  就随她们高兴好了,反正,她也不想再回来了。
  依她的个性,要不是这宅子是武帝赐下,不能买卖,她早就换成了金银。
  明日一早就要启程,徐昭星还是趁着月色出门了一趟。
  这是要赴章得之说的祁水饯行之约。
  他比她早到,也不知对着月色,在想些什么。
  就好像女人的心思男人别猜一样,男人脑回路的构造,也是女人琢磨不透的。
  大约和荷尔蒙有关。
  男人的野心和女人的野心,往往不是同一概念。
  譬如,女人想要征服的东西有很多,鲜少会想要征服天下。
  反正,她是不想,多累啊。南征北战,累成了狗。即使坐于大殿,还是累成了狗。
  毕竟权利那么好,谁都想要,可香饽饽只有那一个。
  男人的荷尔蒙决定了他们,就喜欢自讨苦吃,争来争去。
  她的荷尔蒙决定了…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如今的祁水肯定不是刺骨冰凉,他那么喜欢冬泳,肯定也不会介意春泳的。
  徐昭星是准备背后踹他一脚,蹑手蹑脚地走到了跟前,却被他吓了一跳。
  “谁让你转身的?”
  坏事没有办成,还理直气壮。
  章得之抖了抖衣袖,忍笑道:“夫人也知道,我春时,只有这一身衣裳。”
  说的好像他冬天有两身衣裳似的。
  徐昭星白了他一眼,“所以我才把慧玉给了你,等她伤好了之后,就可以给你做衣裳。你领情了就好,无需谢了。”
  与她又不是第一日相处,她也就是在人前是个有礼的。
  章得之瞧了瞧她说话时的得意模样,又转了身,对着月亮说话:“此日一别,不知何时再见!昔日你送我玉如意,今日我赠你青玉符。”
  一个卖相不是很好的东西递到了她的面前,那形状看起来有些像雁翎刀,长短如玉簪一样。
  还有,她什么时候送过他玉如意?她怎么不太记得了。
  徐昭星正这么想,他便将那东西斜插在了她的发髻上。
  许是云遮住了月,她抬头去看,忽然就看不清了他的模样。
  云一点点的散去,她看清了他,眨了眨眼睛。
  章得之是个单眼皮,上眼皮有细纹,广添神采。这样的人看起来个性较为冷静沉着,对感情的表达方式常常是含蓄内敛,即使眼前站的就是平日欣赏或喜欢的人,也会尽可能保持镇定,不露痕迹。虽然为人积极,但表现却让人感到冷漠而热情不足。此种眼形,相书上称为鹊眼。
  都说鹊眼信义。
  她晃了晃神,心想,自己会信他,或许真的是因为这双眼睛。
  徐昭星没有拒绝,还抬手将它扶正了,好似嫌弃地道:“我还当你会送我个什么好物件,这东西看起来,真的,还不如翡翠呢!”
  “哦,夫人,我穷的每季只有一身衣裳……”
  “算了,有句话叫礼轻情意重,我也就不和你计较了。还有,慧玉可还是我的人,一个青玉符可别妄想换走我的贴身丫头。”
  “是是是,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嗯,只要我高兴就好。”
  章得之哈哈大笑。
  徐昭星又抬头看了他,觉得……好像他也挺高兴的。
  ——
  三月二十二,并不是个多特别的日子。
  天还没亮,便从宣平侯府中出来了五辆马车,又五匹骏马。
  带出来的六个丫头,全部换上了男装,就连蒋瑶笙也不例外呢。
  可真正的男人,只有蒋肆和蒋陆两个。
  就这,还是徐昭星精简了又精简后的结果。
  没有想到会有太学生自发相送,穿了男装骑在马上的徐昭星好不尴尬。
  幸好,他们顾及男女之嫌,一个一个都立在官道旁的山坡之上。
  来送的太学生中,自然少不了姜高良和余良策。
  前者盯着唯一的那辆带了车厢的马车,眼睛带火,恨不能将车厢盯出来一个窟窿。
  后者瞥了那马车一眼,遥遥向徐昭星行了一礼。
  她觉得自己受得,须臾,扬起马鞭,卷起了一片尘土,最后什么都没有留下。
  这一路上的风险几何,如今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终于启程了。
  风也好,雨也罢,即使风雨兼程,才是她应该有的人生,而不是任由自己腐烂在后院的一寸天地里。
  最开始的三十里路程,徐昭星跑的特别的欢快。
  后头的车队走的太慢,她便往往返返,不亦乐乎。
  后来便不行了,磨的腿根儿有不可言喻的疼。
  她一向不逞英雄,弃马坐车,颠了半日,结果哪儿哪儿都疼。
  终于在日落时分,赶到了名曰马山的小镇,投宿在镇中唯一的脚店。
  也够幸运的,脚店里还有客房三间。
  据说,她们今天才行了不过六十多里路,也就是说想到洛阳,像这样的日子至少还得过上十来天。
  光想想就是一种痛苦。
  徐昭星要了热水,让每个人都泡一泡脚,倒是想洗澡来着,可出门在外,哪有那么便利的。
  她和蒋瑶笙睡了很小的一张床,床板很硬,被子很窄,房间里还有一股因为常年潮湿积攒出的特别味道,这些都没能抵挡住她汹涌袭来的困意,一觉就睡到了早上。
  第二日的征程,天刚亮,就开始了。
  徐昭星几个从脚店中出来,套马的时候,刚好撞见了另几个套马的客商。
  其中一个穿着青色袍子的男人,主动和她搭话:“敢问这位兄台要去何地啊?”
  徐昭星瞥见了他腰间悬挂着的青玉,一时没有看清形状,不答反问:“兄台要去何地啊?”
  男人道:“哦,我和几个兄弟走货去洛阳。”
  他像是窥透了她的意图,故意转了转身子,他腰间悬挂着的青玉,便彻底露出了形状。
  除了小了几个号,与她头上的那个青玉符,不管是材质,还是形状,都是一模一样。
  徐昭星笑道:“真巧,在下和犬子,也要去洛阳投亲呢!”
  男人大喜过望,又道:“出外靠朋友,不知兄台,可愿意和兄弟几个同行呢?”
  “我正有此意。”徐昭星笑道。
  一旁的蒋瑶笙拉了她,低声说话:“娘,你怎么不想想,天下哪有如此巧的事情!即便是有,他们那么多男人,与他们同行,说不定更危险呢!”
  徐昭星一意孤行,还悄悄地摆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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