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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婳垂着手有些局促。“奴婢伺候二爷吃饭。”声音细弱蚊蝇,有些害羞。
容逸愕然,“一碗馄饨罢了,要你服侍什么啊?岚儿这是你给我准备的么?你怎么知道我想吃口酸的?”
转过脸来一脸喜气的望着杨岚,露出一个惊喜的笑容。
杨岚浅浅一笑,温婉的开口笑道:“在家时,大哥二哥喝了酒就喜欢吃口酸爽的,胃里才能舒服些,我想着爷们喝了酒症状都差不多样,总要肚里填饱了明儿才能舒服些,是我自作主张让准备了这个,玉婳还说你不爱吃酸的,我原来还担心来着。”说完她羞怯的笑笑。
容逸已经迫不及待的呼噜噜吃上了,吃的喷香热乎,一个劲赞道:“好吃,这谁的手艺,瞧着不像是咱家厨子的手艺啊?”
玉婳脸白了一下,她张张口却说不出来,她不知道这是谁的手艺,怎么一碗馄饨罢了就让二爷这么高兴呢?往日里不喜欢吃酸的呀,难道说是为了她么?心里忍不住有些酸楚,脸上难免带了些出来。
容逸很快就吃了一碗馄饨,还吃了两个馒头几个小菜,吃的满口喷香,脸上露出满意赞叹的表情。
玉婳上前一步准备服侍容逸,杨岚恰巧也上来伸着两只手端了杯茶给他,玉婳将杨岚挡在了后面,杨岚端着杯子尴尬的举着,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愣在了那里。
容逸这才察觉屋里多了个人,不由得皱眉头,“玉婳你怎么还不出去?”
玉婳愣了一下苍白着脸抬起头,眼圈忍不住泛红,“我,我伺候少爷。”
容逸微微皱眉,脸色也沉了下来,此时才看不出门道就是傻子了,语气也冷了几分,“今儿是我新婚夜,你倒是说说我需要你给我伺候什么?”
玉婳身子摇晃了一下,眼泪几欲夺眶而出,要哭不哭的样子,很是惹人怜惜。
杨岚一看不好,赶紧端着茶碗凑上去刚好挡住玉婳的脸,举着茶杯扬起小脸,露出明媚好看的笑容,“二爷,别怪她了,她也是忠心为你罢了,你瞧我刚来你就训斥下人,又是在今晚,你让她哭着出去让人知道了对我多不好啊?你喝口水吧,我没倒茶怕你走了困劲,让人提前冲了蜂蜜水放在这的。”软语温存,透出小心翼翼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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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错了,下章是洞房,其实就一点肉汤,现在严打哈,凑活着吧189洞房
容逸瞧着媳妇这样小意温存,心里也是极为高兴喜欢,也觉得今晚上不该出什么乱子,这样才吉利呢。
没好气的瞪了眼玉婳,“你跟桩子似得不走,到底还想干什么啊?不长眼色的东西,把你那眼泪擦擦,大喜日子,不知道个吉利啊,滚!”
本来就喝了酒,偏玉婳不肯走,莫名其妙婚房多个外人,容逸觉得很是尴尬难堪,满腔的火气全冲着玉婳开炮了。
玉婳转身跑出了房,显见着是哭了,细碎的哭声让容逸再次皱眉,怒道:“败兴的玩意,提不上台面。”什么时候折腾事不好,偏要在我新婚之夜搞事,真是不懂事。
容逸接过杯子一饮而尽,甘甜的味道缓解了酒后的口渴,顿时觉得媳妇贤惠懂事,体贴又细心,心里比这蜜水还甜,端起桌上准备的两杯交杯酒,含笑给杨岚一杯,笑道:“媳妇该喝交杯酒了。”
杨岚脸一红,端着酒杯挽过他的手臂二人将酒一饮而尽,这才算完成了最后一个程序。这酒是存储多年的女儿红,烈得很,一杯酒下肚杨岚直觉的腹中如火烧一般,双颊嫣红似火,煞是好看。
容逸看着人比花娇的媳妇,忍不住冲杨岚露出笑脸来,“媳妇我醉了。”说着就把脑袋一歪,靠在杨岚的脖子上,坏坏的冲她耳际呵气,逗弄她。
“讨厌,起开,重死了。”杨岚撅起嘴不高兴的推他。
“呵呵呵!小气样,生气了?瞧你,跟一个不懂事的奴才生什么气啊。”容逸哪会不知道杨岚这是吃味了,心里泛起淡淡的甜意,她心里还是有自己的吧。
杨岚甩开他。自己脱了外袍,穿着粉色的绣兰花的中衣,坐在架子床上,床三面围屏,雕花手艺,刻画的花鸟人物等造型。木料乃是花梨木打造的,和屋里的家具一样全是一水的黄花梨木。
屋里摆设不多。但简洁大方,清雅低调,墙上的古董字画却显出了几分低调的奢华。
杨岚拍拍床头,“你过来我有话想和你说说。”有些话她觉得必须要说。
容逸瞧着有趣的紧,颠颠的跑过来凑近她,笑容中多了些单纯的傻劲,像是酒后的后遗症。
“娘子吩咐,为夫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说完还双手作揖,咕咚一声脑袋着地摔倒在床上。
杨岚恼羞成怒的揪着他耳朵。把他拎起来,“别装蒜,我知道你没醉,眼睛还清明着呢,别想骗我,我真的有心里话想和讲。你要不要听嘛。”说完忍不住戴上了撒娇的口吻。
容逸立马坐直身体,果然眼睛明亮有神,压根没有喝醉的样。
杨岚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容颜隽逸雅然,如皎月般明亮耀眼,夺人光辉,这将是自己以后的夫君了,要和这个男人生活一辈子,荣辱生死都紧紧的系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眼忽然有些潮湿,“我要和你过一辈子了,生死荣辱都在一处,永远不分开。”
容逸也这样望着自己的媳妇。他的嫡妻,用那样清澈认真地眼神望着自己,带着满满的惶恐和茫然。心不由得揪紧了,其实他想说自己会对她好的,会疼她一辈子的。
杨岚伸出手阻止了他要说的话,也许是开了口接下来的话就不那么难说了,快速的说道:“我有些话想和你说说,今晚的事你看到了,我也感觉到了,容家比我想的还要麻烦些,你的境况也不容乐观,相比你以往也很辛苦吧!
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例如今晚大嫂说的话让我生气,很诛心,我真的难过,也很庆幸,如果你是那等小心眼的男子,那我这辈子是不是就不讨你喜欢了,我何其无辜呢?满怀着喜悦和期盼,却因为长嫂一句话,我一辈子就完了。
我想说的并不是要责怪她什么,立场不同心态也不同,这个我明白。但我认为我们夫妻一定要团结信任,你我之间该有良好的信任和沟通。
有事我要先和你商量,你也要告诉我外边的事,家里我才好应对,出门交友才有准心不是?就算是有什么误会我也希望你能先回来听我说一说,而不是听外人的话就定了我的罪,要知道眼睛还有骗人的时候呢,耳朵也有听错的呢?我就见过有会口技的艺人,学的声音跟客人一模一样,几乎分辨不出来,这说明我们的眼睛耳朵都有出错的时候,看到的未必是真的。
我只是想说我请你试着相信我,信任我,而我也会努力和你沟通通气,我也会试着去信任你好么?”
她认为有些事一定要提前说明,容家情况很复杂,并不好处理,王云香的私心看得明明白白,手段虽然拙劣,但心却不小,她还不清楚那个大哥怎么样?是个什么心态,这些都需要容逸的支持和信任。
杨岚将这些话整理了好几遍,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本来是想着等闲下来了再说,可自己心里憋不住事,又遇到这样的刺头存在,她觉得早说比晚说好,想让容逸知道自己是一心一意想和他好好过日子的,我有这个态度,想让你知道。
容逸缓缓露出笑容,“你可以叫我远之,师傅给我取的字。”他忽然说了个风马牛不相干的一句话。
杨岚微愣,随即有些不开心,他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可笑,新婚之夜没有情调却在这里说些乱七八槽的事呢,脸上不禁有些黯然,默默点头,“哦。”
容逸露出开怀的笑容,一把搂住她靠在自己怀里,亲亲她的额头,“小傻瓜,我记住了,不管什么事我都会先来问你好不好?”
杨岚忽然高兴的抬起头,这是说愿意给自己机会,先听自己的解释是么。
眼瞬间又变得明亮动人,主动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我不喜欢大嫂。她好讨厌。”
容逸抱搂着她的腰,窃喜媳妇的主动和傻呆,眼变得幽暗深邃,好似蒙上了一层纱,带着惑人的吸引力,声音微微有些沙哑,“嗯。你想做什么都好,我总是会站在你这边的。”气息渐渐地有些不稳了,仰倒在床上,紧搂着她的娇躯,却不肯松手。
杨岚心里顿时觉得踏实多了,这男人还是满靠谱的么。
“那我要是闯祸了怎么办?你给不给我收拾呀?你管不管我?”说着就去推他,看他眯着眼假寐,不许他睡,定要问个明白才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