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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纸和笔……”郑景逸自说自话的开心,奈何对方不太捧场。
“自然是有事才出来的,顺道跟你起吃个饭,不然这么大热的天我早在窝在家中不出来了,那么热!”
苏满满比较怕热,夏天也不爱出门,尤其是还要穿得那么严实,感觉身上都要起痱子了,走几步身上就是身的汗,让人十分的不舒服。
郑景逸把摞纸中拿出张来看了看:“《流行市场调查报告》,胖丫头,你又要开始做新生意啦?”
据郑景逸所知,苏满满所有的生意当中,就没有哪项是不赚钱的,现在还要这么拼,不是要突破天际了?!
“不是新的生意,哪有那么多新生意可做,是四叔找我帮了个忙。我今年不是有大半年没有在家住吗?京城的流行风向又变了,我得跟进朝代的脚步啊,潋色有些跟不上趟了,我得研新产品,不然凭什么我的生意做得好?辛苦也是值得的。”
“这样啊,那也太辛苦了,这么热吃个饭还要干这些。”郑景逸并不在乎苏满满挣多挣少,反正到时候都有他来养着,却觉得她现在实在有些辛苦了,看着就心疼。
“现在不是还没有到饭点儿吗?我本来想边等你边做的,如今闲在家里头也没有什么事,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苏满满啃了口西瓜说道。
“行行行,你说什么都有理,只是注意别累坏了就行了,用我帮忙吗?”
“不用,不用。”苏满满听了连连摆手,她是傻了,才会让自己的心上人去帮自己观察别的小娘子的喜好呢!
两个人边聊天,边开始做任务,倒也有趣。偶尔还会拌拌嘴,两个人也不觉得闷。
苏满满正在往下看呢,忽然街道边上清出块地方,个身穿白衣的女子拉着沉重的木板车来到了街边,停了下来。
苏满满马上脑海中就出现了卖身葬父几个大字,她也顾不上调查了,摇者郑景逸的手说道:“快看,快看,卖身葬父诶!”
郑景逸听了伸着脖子往下面看了眼:“怎么又来了?我都看见她好几次了,她那个爹每次都换人,不然以现在的天气早就臭了!”
“真的假的?”苏满满喷笑,“还带这么玩儿的?你都知道了,难不成别人不知道吗?知道了她还敢在这里呆着啊?”
苏满满忽然有些佩服起这个女子来,天天换爹,也不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就是天天和死人靠的这么近,这样的天气也是够人受的,女子定不是常人。
“那个死人身上不是盖着帘子吗?没有人会拉开来看的,再说这里人来人往,注意她的人并不多,只不过逃不过麒麟卫的耳目罢了,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苏满满对这个版本的桥段倒也没有见过,提卖身葬父,她就想起某奶奶的吟霜,那可真是千年万年不变的历史特色,都快成条风景线了。
傍晚的太阳并不是特别热,穿白衣的女子在地上铺了条毯子,就往地上跪,她这就开张了。
她每天呆够个时辰就走,绝不多呆,不然她的脸可就要晒黑了。
身前用白布不知用什么血写成的卖身葬父几个大字,看着有些触目惊心,温温婉婉的小娘子头上还插着根稻草,眼眶立时很敬业地红了。
苏满满在边津津有味的看着说道:“这个小娘子不会是千门中的人吧?若不是你说她来了好几次,我还真以为她是初来乍到,来卖身葬父的呢!”
“千门只要不谋反不犯法,我们也管不着。”郑景逸喝了口凉茶说道,他自从加入了麒麟卫见过的奇葩事情太多了。这个女子这样干的都是小事情而已,根本不值得他放在心上,看过就算,权当看个热闹。
底下的白衣女子无聊的坐着,掉了会儿眼泪,见今天似乎又没有什么收获就收了声,谁知道还真有人送上门来了。
看到有好戏可看,周围立刻围了几个人,开始指指点点,交头接耳起来。
苏满满歪头,心中大骂,我靠!我靠!那不是死胖子吴良吗?这家伙看来是把她给忘了,又开始重整旗鼓开始新的调戏之旅了。
“可怜的小娘子啊,啧啧,在卖身葬父呢?真是孝顺啊,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种孝顺的小娘子了,不知小娘子要价几何呀?”吴良话音响起,说话还文绉绉的,自从被苏满满伤了之后,他好久才挺过来,又恢复了本性,开始在街上调戏民女来了。
最近上街的小娘子很明显的少了,好不容易碰见个颇有姿色的,他可不能放过,自然是凑上来了。
卖身葬父这样的把戏他其实也见过,无非是要钱而已,而他最不缺的就是钱。
第四百七十一章 吴良之死
白衣女子见到吴良之后,脸上出现了副怕怕的表情,往后缩了缩,泪珠子也巴拉巴拉的往下掉,让人看着好不可怜。
吴良虽然不知道他的恶霸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但是却觉得这小娘子太可怜了,瞧着死了爹哭的伤心劲儿,他真是太善良了,就见不得人家可怜。
见这小娘子也不说话,吴良又往前上了步:“小娘子,别伤心了,快把你爹葬了吧,咱们快点回府,以后保证你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怎么样?对了,要多少卖身银子啊,咱们这就付钱吧!”
那女子泪眼婆娑的看了眼吴良,吴良背这欲语还休看着心都酥了,急吼吼的说道:“多少你说个数啊,你爹总摆在这里也不是个事儿,谁让我心善呢,今天就帮你把,也算积德行善了。”
边上片吁声,这吴良要是心善,天底下就没有不心善的人了。
“小女子要的不多,这个数就可以了。”那白衣女子扑闪着长长的睫毛,伸出个巴掌。
“五两银子?好,我买了,你父亲我帮你葬了!”
“公子不是五两,是五十两!”
“噗,你怎么不去抢!”吴良瞪大了眼睛,五十两买个良家女子也够了,葬个父亲用这么贵吗?吴良罕见的肉痛了下,倒不是没有这个钱,而是觉得眼前的女子不值这个价钱。他又不是冤大头,人家说,他就要掏钱。
他这犹豫,女子又嘤嘤地哭开了,那哭声像小钩子样勾着吴良的心,最后吴良大手挥:“好好,五十两就五十两吧,爷们儿出的起。快跟本公子走吧,让我的手下把你爹葬了,这是银票!”
女子看着眼前的银票,悲泣万分,那模样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果然她的耳边传来了声天籁:“住手,光天化日安敢强买强卖,这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噔噔噔,个帅哥闪亮登场,吴良小老鼠眼气的滴溜圆:“你从哪儿冒出来的呀?敢坏爷的好事,小爷我弄死你!”
听听多么经典的坏人台词,对面的奶油小生,顿时气红了脸,毫不示弱的说道:“小娘子,你不要跟他走,我给你五十……不……百两银子,而且不要你卖身,你快去把你爹葬了吧!”
“你哪儿来的呀?”吴良伸手把这个奶油小生推了个踉跄。
“敢动小爷,你找死!”那奶油小生也不是个吃素的,两个人当即就扭打了起来,两个人身后的小厮们也闹成团,场面顿时乱了起来。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饭点儿,苏满满他们叫的菜已经上了桌,苏满满就没有往下看,正在享用美食。就这么会儿的功夫,就错过了其中最精彩的幕。
等她再伸头往外看的时候,地上已经打起来了,两个人在地上滚来滚去,外面围了整圈的人已经看不太清楚里面是什么情形,忽然外面有人高声喊道:“流血了,死人了!”
周围的人群听到这个声音哄而散,只留下手鲜血站在原地呆的傻小子。
苏满满定睛看,下子站了起来:“周匀,这小子怎么来京城了?”
“是认识的人吗?下面怕是出命案了,我下去看看。”郑景逸知道这顿饭是吃不成了。
“我也去,我也去,底下那傻小子在西北帮过我的忙呢!”苏满满提着裙子在郑景逸身后也跟着跑下了楼。
周围群众并没有走得太远,而是远远地围成了个圈,悄悄的围观着。
郑景逸走过去,大喝声:“麒麟卫办案,周围人通通退散!”
听到麒麟卫三个字,人群立刻豁开了个口子,再次向两边散去。
周匀在老家的时候也就是放过狗吓唬人罢了,哪里真的见过死人?看见眼前的这幕就懵了。
苏满满走近看,躺在地上动不动的不是死胖子吴良是谁?
她上去检查了下吴良的身体,那刀捅在心脏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