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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我说呢,好像有哪里不对劲,这封信字里行间虽然在努力的模仿男人,但是还是有一种怪异感,你若是说这封信是个女子写的,这就对上了。男子说话不是这个腔调,你看这一句:望万务办妥。如果是主使之人是男子语气应该更加强硬,但是用这个语气就相对弱势,你说是女子写的,我就觉得就对上了。”苏明瑞一副多日疑难得以解答的兴奋感。
“怎么会是个女子呢?”苏满满十万分的想不通,“一个女子会在那么多年前资助别人发家,地位肯定不低,这岁数……也不能叫小娘子了,是个妇人还差不多,至少应该比蓝月亮的爹娘年轻不了多少吧!”
“这话我赞同,景逸,你有什么发现吗?”苏明瑞看向一直静静倾听的郑景逸。
“我这里也已经查到了数字能够对应上的书籍,是东吴先生的《地域志》。当时这本书卷卷边很严重,果然其中的文字能与这些数字对应上,每封信我抄下来的字都组成了一个地址,只是这些地址有什么异样就不知道了。”郑景逸掏出一张纸,上面写了四个地址。
过程当然没有他说的那么轻松,他翻了那么多本书,卷边严重的也有很多,他一本一本的对照才找出来的。整宿熬夜熬的眼下都发青,以至于现在看起来都没什么精神。
“沙镇杏石口巷南面三院、山林镇弃井、古县李家老宅灶下、矮木林最高处。”书生把这些地址念了一便。
“这一看就是藏东西的地方,难道有什么东西埋在地下吗?”苏满满奇怪的问道。
“如果这是他们私下联系的方式,那么这里的东西跟很有可能全部被取走了,我们不一定能够得到有用的东西了。”书生说道。
“不一定,他们也许并不知道暴露了,有些东西或许还没来得及拿走。”郑景逸说道。
“有道理,那么快去查探一下吧!”书生比谁都着急,如今案子似乎纹丝未动,他是最想解决这件事情的。
“别急,先摸清地点有没有危险再说,还要踩点探查情况,冲动解决不了问题。”郑景逸慢条斯理的说道,这臭书生窃想自己的胖丫头呢,他急自己偏不急,哼!
书生哪里想那么多,居然觉得对方说得很对:“郑兄弟说的有道理,是我急躁了,多谢提醒。”
“……不谢。”郑景逸摸摸鼻子,有些心虚的说。
这两个人之间的那点小心思没人看见,当然了,就算看见了也是顾不上管的,那么多的大事在等着这几个人去处理呢!
这段时间暂时的平复了下来,各人忙个人的事情,而案件也在层层的推进着。可喜的是,王荣这个人知恩图报,经常带手下来有间食肆吃饭照顾生意,既然吃饭那便少不了酒,喝多了总会套出一些话来的。
苏满满的酒量便是由此锻炼出来,她从中探听出了一些对自己有用的消息。(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四百四十八章 打草惊蛇
听王荣的意思,上头拨下来的银子经过层层的盘剥,他这种底层的小官员连口汤水也喝不上,更别论手下众的士兵了。
据说他们的武器已经好久没有换过了,军服也是穿的少年前的那套,每个月的月银只半,也就够顿顿吃窝窝头的而已,逼的这帮子兵痞不得不自己出去打猎,这样偶尔还能见个荤腥。
正好暗合苏满满刚来西北饭桌上遇见的那个人说的话,再深层的估计他就不可能知道了,因为那不是他那个层次的人能够听到的或者接触到了。
上面的人每次搪塞下面的人说的话永远都是国家困难,下来的饷银总不够数,可是那些当官儿的却顿顿大鱼大肉的吃着,怎么也不像是没钱的样子。
这些话王荣说过就算,牢骚而已,苏满满却都记在了心中,甚至他偶尔提起的哪个将领的名字,吃饭的时候她也记在心中,回头都会抄在个小本子上面,以防忘记。
经过长时间的监视,那四个地址终于等来了放东西的人,那个人前脚刚走,后脚郑景逸的人就把东西取走了。
回来众人看,又是个地址外加串数字。为了防止对方现他们的动作,查到有用的信息之后,他们就快的去了那个地方,结果从地下挖出箱又箱的银子,每锭银子下面都有官府的印记,却是官银无疑。而郑景逸接到密报上头却是在月前批了批官银过来,难不成真的是刚批的那些银子吗?
这样的次数不会在少数,也不知那帮蛀虫到底捞了多少去,光这次的白银就足有十万两之巨,怕是贪污这人官职不小。
找了可靠的人把银子转移了,这也是最重要的部分,也算是有了很大的步进展。
“我现在感觉咱们总是在跟着别人的后边走,这样不好,太被动了,我门们要主动出击才行啊!”郑景逸说道。
“怎么主动出击,把银子扔到某个大官的后院儿陷害他?”苏满满别的不说,胡乱主意却是不少。
“不是,你这是什么主意?不过倒也差不多,不如我们让人找个中层的官员,探下他的底。既然贪污了想也不可能没有尾巴,总会有胆小的人做些退路。不如我们从对方阵营中找出人吓他下,让他交出手中的东西,不管有没有这样东西,这个人就盘活了。他如果有东西,必定会把自己的东西藏得更严实,若是没有,遭遇刺客就会联系到自己的上头人,与我们有百利而无害,我们只管在暗处,更不会有人怀疑到我们身上,只需使出离间计就可以了。”郑景逸说道。
“行啊,郑景逸,多日不见让人刮目相看啊,这招打草惊蛇用的好。”苏明瑞赞叹道。
苏满满和书生纷纷附和,确实是个好主意,敌在明我在暗,不用点暗招也太可惜了。
“那么这个人选就很重要,我们需要慎重挑选,多方考量才可以。”书生提议道。
行人便把涉案的这些官员,结果列了出来,由苏满满画成了关系树,又针对个人的性格进行了分析,挑选其中为人最为谨慎,多疑,最好还精通庶务之人,这个人很快浮出了水面,那就是——粮草官周简答。
周简答符合他们预估的大部分条件,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不留后手,旦留了后手怎么可能不害怕呢?怕是天天都还活在担惊受怕之中了。
他们的计划做了个小小的调整,不如先去周简答平日大门紧闭的书房溜达圈,看看有没有收获。若是有收获最好,没有收获就逼问下周简答,让他提心吊胆惶惶不可终日。
以他多疑的性格,肯定会怀疑有人要灭他口,绝对会有所动作。只要他动起来,整个官场就盘活了。
进行了番详细周密的计划,暂定苏满满和郑景逸还有王凡三个人去。
进书房那里必有机关,这是苏满满在行的,打架逼问郑景逸很在行,由他来办,王凡自然还是望风接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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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书生在地上急得团团转,看得苏明瑞眼晕。
“别转了行不行,让你转的我头都疼了。”
“我能不转吗?咱们的计划虽然周密,可是谁知道周围的守卫多不多,万被现,怕是难以逃跑,胖揍顿都是轻的,他们要被人关起来了。”书生在边上看着别人去作案的人都心急。
时间过去了分又秒,连苏明瑞都跟着有些着急了,满娘才学了几天拳脚怕是后力不济,郑景逸那小子真的能够护她周全吗?而且两个人目标更大,显然更容易暴露。
他可是知道计划的再好再周密,到时候也有无数的变数,要是再多做点准备就好了,苏明瑞有些后悔,不该那么着急的。
两个人这时谁也没有睡意,大半夜的连灯也没有敢点得太亮,只有豆大的点儿光,连交谈的**都没有。
就在二人觉得怕是要等到天亮的时候,后院终于有了响动,书生惊喜的打开了后窗户,迎来了风尘仆仆的二人,而此时王凡已经去了自己的去处,接下来的事情他不方便参与其中。
“怎么样,怎么样?”两个人刚踏进屋里,书生就十分着急地问。
“我们两个亲自出面怎么会失手?”郑景逸从油纸包中拿出两本书籍大小的册子。
“这里面应该是饷银的去处,很大部分都记录在案,我们也没时间仔细看,只是大概的瞄了眼。”苏满满说道。
“你们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啊?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