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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快要出嫁的人就是不一样,羽儿姊姊,你比从前体贴温柔多了嘛。”明显是故意的无视了顾白羽那语气中的无奈和抱怨,顾意澜自顾自地捡了把藤椅坐下身子,继续笑意盈盈的看着顾白羽出声说道。
“你也知道后天要出嫁的人是我,可我怎么觉得,你那脸上笑得本书由糯 米論 壇为您整理制作要比我还灿烂愉快许多?”顾白羽瞧着顾意澜那笑得比天边朝阳还要灿烂的脸庞,忍了半晌终于是没好气的询问出声。
“哎呀,我们这是为羽儿姊姊你感到高兴嘛,”丝毫不在意顾白羽那话语中的挑衅之意,顾意澜仍旧是笑嘻嘻地凑过身子,却是回头看了一眼顾清韵和崔谨风,继续笑着出声,道:
“羽儿姊姊你看,你原本在江南的清州城,苏墨轩呢原本在北方的长安城,身在两个相去千万里的地方,都能让你们走到一起去,这得多不容易啊。
可是再看看,你们两个人一个是刑部侍郎,一个是‘第一仵作’,听听又觉得很相配,所以我们瞧在眼里、看在心里,全都欢喜得很嘛,自然是高兴愉快的合不拢嘴啊。
哥哥你说,是不是?”
“澜儿说的,的确是实话,羽儿你同苏侍郎能一步一步走到今日,确实不容易,我们心里自然是高兴不已,”笑着点头,向来便宠着顾意澜的顾清韵,却并没有说谎,“今日我们来,不光是在你这里凑热闹,还带来了父亲送给你的新婚之礼。”
一面浅笑着出声,顾清韵一面将手中带着的锦盒递到了顾白羽的面前。
上好的楠木漆成的红色锦盒上,精雕细刻着栩栩如生的龙凤呈祥,闪闪的金箔细致地描绘着边框,几个烫金的小字,流畅而有韵味。
将顾意澜那巧笑倩兮的瞧着自己的目光尽数收在眼底,顾白羽低下头,伸手打开了那锦盒上的七巧玲珑锁。
锦盒被缓缓打开,楠木的清香随之淡淡的散发。
红色的锦帕上,摆着一只金灿灿的手镯,却并非惯常所见那般在刀功雕刻之上,镶嵌入块状的玉石,而是镂空出花藤样子的枝桠,将细碎且多彩的宝石,衬托镶嵌在其中,仿佛叶托鲜花般清新夺目,在明亮的晨光中,散发出耀人眼目的光辉。
显然,定制这金镯子的人,用尽了心思。
“羽儿姊姊怎么样,怎么样?这镯子你可还喜欢?”
眼瞧着顾白羽凝神细望那镯子的专注模样,顾意澜忍不住地出声询问道。
想当初她自己初见这只金镯子的时候,整个人兴奋的不能自已,却还没等她拉着顾延修的手臂说一声“谢谢父亲”的时候,站在一旁的顾清韵,便已然说出了,这镯子是特地为顾白羽成亲所制的话来,令她在白白高兴一场之余,也瞬间懂得了自己父亲的那颗心。
尽管当初顾延庚再是将顾白羽狠狠地逐出家门,尽管崔氏一族再是门高权重,然而在顾延修的眼中,顾白羽仍旧是顾家的嫡长女。
如今顾白羽出嫁,即便苏家的花轿要停在崔府的门前,然而身为顾家的长辈,他却是不能不对顾白羽好好的尽一份长辈的心意。
“堂哥,请代白羽好好谢过叔父,”显然也是瞬间懂得了顾延修的心意,将那金镯子好好的收起,顾白羽的神色话语之中,充满郑重和深藏的感激。
“傻丫头,咱们本来就是一家人,谢什么?”
听出了顾白羽的话中之意,顾清韵笑着出声,看向顾白羽的目光中,带了几分欣慰,不管如今的顾白羽究竟身份地位如何,在顾清韵的心中,她永远是十几年前那个躲在他身后,怯生生地向外看的小姑娘。
“不过话又说回来,”始终沉默着尚且没有开口的崔谨风,眼里瞧着眼前这温情脉脉的场景,却是颇为搅乱气氛的开了口,“我总是觉得,就这么等着后日清晨,让骑着高头大马的苏墨轩顺顺利利地将咱们家白羽迎走,实在是太便宜他了。我怎么就总是觉得这么不甘心呢?”
“啊,听你这么一说,我似乎也觉得,就让苏公子这么顺顺当当的将羽儿姊姊娶走,确实有点太便宜他了,”崔谨风的话音方落,顾意澜那透着坏笑的声音,便立刻颇为赞同的响起,有意无意地抬手拨弄着身边的嫩叶,顾意澜顿了顿,语气中带了几分犹豫和思索,道:
“但是定好的婚期,虽然我们死拦着不让他将羽儿姊姊娶走并不是一件什么太难的事情,但若是羽儿姊姊发起脾气来,怪我们耽误了她成为新娘子的大好时辰,解决起来,怕是就棘手多了,怎么办呢……”
清丽姣好的容颜上满是认真的思索之意,顾意澜单手托腮,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同站在一旁的崔谨风出声商量一般,全然不顾坐在一旁的顾白羽那一脸无奈的模样。
“不耽误吉时,我们也能好好折腾墨轩一番。”
没等同样蹙眉的崔谨风开口,一个慵懒含笑的嗓音,便从院子里响起,话音甫落,李景毓那一派朗然俊美的身影,便踱着步子,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时隔多日,他终于能够再度光明正大的出现在顾白羽的面前,然而再见之时,她却已然是即将要嫁与他人。
狭长的凤目将顾白羽那清秀端方的模样尽数收在眼底,李景毓的心底涌起无法抑制的难过与疼痛,然而那俊美的脸庞上,却绽出那惯常所有的慵懒笑容,甚至,在提及苏墨轩的时候,透着那么丝丝缕缕的坏笑。
一如从前那个没心没肺的李景毓。
“三皇子说的没错,”接口出声,崔谨风的唇边浮现起与李景毓一拍即合的几丝坏笑,“我们又不是说不将白羽嫁给他,只不过,是要给他增加点难度罢了,”脸庞上坏笑的意味更深,崔谨风的话语顿了顿,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顾白羽,他的目光中,带了几分神秘和威胁。
“计策我倒是有一个,只不过,还得需要白羽你的全力配合才行,否则,有个通风报信的人在这里,就算我们的计策再好,安排的再周密,想要整到苏墨轩,也是痴人说梦而已。”
“这倒是。”姣好的脸庞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顾意澜接口出声,却又随即换上了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继续出声,道:“你们放心,让羽儿姊姊配合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话语中带着几分阴险的坏笑,顾意澜转过头去看着坐在身边的顾白羽,柳叶细眉轻轻上挑,道:“对了羽儿姊姊,我忘记告诉你了,因为你最近太忙了,所以上个月长汀楼赚的银两,我暂且先替你收着了。其实,配合着我们执行一下谨风脑子里的计划,也是一件挺有趣的事情,你觉得,是不是?”
明明白白的威胁,切切实实的调笑。
将温热的茶盏握在手中,顾白羽抬眸看着顾意澜那坏笑着的顽劣模样,明若秋水的眼眸中带着几许无奈,却又闪过一丝不被人觉察的殷殷期待,她环顾着周围几人那满是期待的看着自己的目光,半晌之后,方才状似无奈地点点头,淡淡的出声,道:
“好吧,那你们,究竟想要做什么?”
☆、409。第409章 三秋之隔之偷偷相见(三)
“这个嘛……既然白羽你同意配合我们的谋划和行动,我们自然是会将所有的事情对你如实相告,不会有分毫的隐瞒。”
显然是听出了顾白羽那隐藏在平淡话语之后的期待之意,崔谨风那颇为神采奕奕的眼眸之中,闪烁着狡黠而敏锐的光亮。
然而却并没有将心中的计策挑明,崔谨风转而抬眸看向站在自己对面的李景毓,唇边勾起的坏笑不减,崔谨风却是颇为心有灵犀的,示意着李景毓出声解释。
“我们的计谋很简单,”俊美的容颜上,带着一如往昔的慵懒笑容,李景毓不紧不慢的对着顾白羽接口出声,看向崔谨风的目光中,满是与之狼狈为奸、一拍即合的得意与阴险,“那就是——将你藏起来。”
“既然墨轩他是善于发现线索痕迹,进而追凶破案的刑部侍郎,那么,赶在成亲那日拜堂的吉时之前,将自己失踪的新娘找到并带回,对他来说,想来应该也算不上是什么难事吧?”
狭长的凤眉轻挑,李景毓浅笑着出声,英挺的眉宇之间带着些许琢磨的意味,他看向顾白羽的眼眸中,却是带了几分话尤未尽的意味深长。
“所以其实,你们心里原本打着的那副算盘里,我根本就不是仅仅配合你们的安排,而不去向苏墨轩通风报信那么简单吧?”
清秀的脸庞上平静之色依旧,低头喝了口捧在手中的茶水,顾白羽却是毫不给面子的,戳穿了李景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