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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言又止,顾白汐将一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委曲求全的模样做得淋漓尽致。
身边站着的几个所谓的“正义之士”,看到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已然是跃跃欲试地想要英雄救美,却是在顾白羽那冰冷的目光之下,畏缩了脚步。
“然后呢?”
嗓音严厉和阴沉,顾延庚略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
“然后……然后就不知道谁在混乱中打开了窗户,接着就听到一声闷响,紧接着,楼下就有人喊说有人摔下楼了,我,我看了看四周,没有看到婉儿的身影,就赶紧冲到窗口去看,没想到,没想到……”
泪水时机恰好的从眼眶中滚滚而落,接过雨梨递来的锦帕,顾白汐文弱的擦了擦眼泪,抬眸看着顾延庚,抽噎着说道:
“后来的事情,父亲你都知道了。”
“顾二小姐,我刚刚听外面的人说,你看到顾大小姐去救顾四小姐的时候,出声拦阻,说她会害死顾四小姐,这是为什么?
众所周知,顾大小姐的神医之命远播在外,连神医吴青都有所称赞,你那句会害死顾四小姐的话,究竟从何而来?是不是有什么隐情与今日发生的事情有关呢?”
王尚书的声音再度响起,却是充满了对顾白羽的不怀好意。
“那是因为……因为……”
“姐妹之间闹点儿小脾气吵吵架的,你们谁家没有过?王兄,你这样问,让汐儿这个姑娘家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嘛。”
趁着顾白汐犹豫的空挡,顾延庚接口打着哈哈,同时趁着众人不注意,恶狠狠地给了顾白汐一个警告的耳光。
他的原则永远只有一个,
顾氏家族的荣誉和利益永远排在所有事情的第一位。
“是啊,王伯伯,因为昨天婉儿同长姐闹了点儿小矛盾,相互发了点儿小脾气说了点儿狠话,所以刚刚汐儿一着急,就胡乱说话了。”
点点头,在顾延庚的施威之下,顾白汐只得柔弱的妥协。
“那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家族的人来你这长汀楼用膳,莫名其妙的就中了……咳,不管怎么样,你们总得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吧?”
轻咳一声,衣冠楚楚的名门望族家长,心中谨记着家族的荣誉和脸面。
“这件事情,应该给解释的,是她们自己,而不是我们无辜的长汀楼。”
嗓音无波无澜,顾白羽安稳的坐在椅子上,神色平淡自然。
“无辜?你们长汀楼无辜?你的意思是,我们家的孩子,自己吃下了那种药?”
顾白羽的话语一出,先前还较为冷静的朱大夫,也忍耐不住地反问出声,神色之间愈发急躁,眼看着,就要站到林肃海那一边去,集体质问顾白羽。
“朱大夫您先请息怒,”不紧不慢,顾白羽丝毫没有被眼前众人攻击的阵势所吓倒,伸手从旁边的店伙计手中拿过一个记录本,翻开摆在众人眼前,继续说道:
“各位可以随便的看一下,这是今天晚上长汀楼全部客人下的菜单和相应的时间。
在差不多的时间内,都有客人点过与出事雅间内相同的菜肴,但是除了这一间之外,没有任何客人出现过异常的情况。
如果问题真的是出在我们长汀楼的身上,那么,想必不会这么凑巧的,只有这个雅间中的各家贵女出了问题,而其他客人的身上,都恰好带着解药吧?”
“菜单是你们长汀楼自己的,你要说什么都可以,就连是不是临时造假,我们也都看不出来!”
声音凌厉,林肃海双手环绕在胸前,斜眼看着顾白羽。
胆敢挡在他林肃海升官发财的道路之上,不管是谁,他都不会手软的放过,更何况,只是个小小的顾家女儿。
“菜单可以造假,菜可是做不得假,如若不信,雅间的菜肴尚在,也始终有各位自己的人守在那里,各位大可以派个婢女仆役的,挨个尝尝试试。”
神色从容镇定,顾白羽的话语依旧不紧不慢,这种众人围攻相逼的态势,比起从前她所单独遇到过的每一个危险都要简单得多。
尤其是还有顾白汐和顾延庚这些自己早就摸清楚脾性的“帮手”在身边,顾白羽的心中,没有分毫的紧张情绪。
“你这个姑娘,是想看着我们再出一次丑态吗?”
怒气冲冲,今日的王尚书在林肃海的面前赚足了忠诚度。
“但是有一样,”
完全没有搭理王尚书的意思,顾白羽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随意地端起桌子上的一个茶盏,对着雨梨说道:
“你们雅间的茶水,是自己带着茶叶,自己派婢女到后厨冲泡的,依我看,嫌疑最大的,莫过于背着众人冲泡茶水的人吧?”
☆、242。第242章 顾白汐的阴谋之推诿(六)
顾白羽那无波无澜的话语瞬间将众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站在顾白汐身后的雨梨身上。
尖俏的小脸霎时间浮上一层惨白,额头骤然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雨梨看看顾白羽,又看看众人聚焦过来的目光,最终将目光定格在顾白汐的身上。
“我……我……我没有……我……”
话语犹疑不堪,雨梨双手下意识地揉搓着衣角,脸上带着强忍惊慌的无措模样,她看着顾白汐,渴求一双伸出来帮忙的手。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雨梨你这样吞吞吐吐的,莫不是心虚了?”
有意无意地晃着手中的茶盏,顾白羽淡漠的嗓音中,充满着强大的气势,令本就畏缩的雨梨,更是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缩身子。
“长姐,你这是什么意思?雨梨是汐儿从小带在身边的人,她是什么样的性子,汐儿清楚得很。雨梨向来是单纯的连一只蚂蚁都不忍心踩死,你这样盛气凌人的出声逼迫,她心中害怕,也是自然而然的。”
没等畏缩的雨梨再度开口破坏她精心设计好的局面,顾白汐话语柔弱,却是对顾白羽反咬一口。
“俗话说得好,‘不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门’,羽儿姊姊只不过是正常的怀疑一下,雨梨就怕成那副模样,汐儿你还赶紧的出声解释,真是欲盖弥彰。”
语气凉凉的,说话的,是站在一旁双手环抱胸前的顾意澜。
“澜儿,我不就是刚刚跟你吵了两句嘴么,你,你至于这样针对我吗?”
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顾白汐那娇弱无力的样子,顿时引来一片同情之心。
“吵了两句嘴,你就能认定羽儿姊姊要害死顾白婉,语出恶言的阻止她抢救受了重伤的顾白婉,现在,你又说吵了两句嘴,不至于让你我相互斗气到这种地步,”
不紧不慢,顾意澜那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性子,到了这个时候,竟然忽然灵光和计较起来,斜斜地看了顾白汐一眼,她继续说道:
“莫非,同顾白婉有仇的人,根本就是你自己?所以你才设计将她推下楼去,想着能让她摔死以解心头之恨。
结果没想到,顾白婉在跌下楼去的过程中,被两个楼层间的篷布挡了一下,只摔成了重伤。
于是你看到羽儿姊姊出手救人,就大声阻拦,想要继续任由顾白婉自生自灭?”
“澜儿,你……你怎么能这样说……”
“其实呢,这件事儿我是这么想的。”
毫不客气地打断了顾白汐的辩解,看着她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顾意澜冷哼一声,道:
“我在这顾家才是同你吵架斗气最多的人,你明知道这长汀楼是我开的,所以故意设计闹事儿,想让我这长汀楼恶名远扬的开不下去,以报你心头之仇。
这我理解,你嘛,原本就是这样小肚鸡肠又心狠手辣的性子,报复我,我也能理解,但是,顾白婉可是你的一母同胞,你为了报复我,而置她的生命于不顾,啧啧,顾白汐,你可真是……”
摇摇头,顾意澜做出一副不可理喻的痛心疾首的模样。
“澜儿,你不能这么说我,这一切都是个误会,我怎么会陷害于你,又怎么会置婉儿的性命于不顾,我,我真的没有。”
泪水瞬间滚滚而落,顾白汐没有抬手去擦拭那滚落脸颊的泪水,只是泪意涟涟地看着屋子里的众人。
她知道,这个时候的自己,有多么的楚楚动人惹人怜惜。
“误会?刚刚你怎么不说是误会?现在怀疑到你头上来了,就想用‘误会’两个字推得一干二净?顾白汐,你的算盘,打得也太精明了吧?我告诉你……”
“好了,”
沉闷的嗓音打断了顾意澜尚未说完的话,顾延庚原本就绷着的严肃神情更加的黑沉,粗粗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他对着针锋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