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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他是顶尖的杀手,熬着熬着也熬不住了,再不赶紧找个温暖干燥的地方收拾一下身体,他非得病倒不可。
他虽然没有亲眼看到幸亲王死亡,但他确信幸亲王绝对抵挡不住雨夜的侵袭,也没有任何人能救到幸亲王。
他就着偶尔划过的闪电,摸黑找到一个小小的石窟,升火取暖,撑过了漫长而寒冷的半夜。
待大雨停歇,勉强可以摸索道路时,他就立刻出发,通过秋夜弦的人的协助,潜伏在主帅指挥所附近,盯着去往主帐的必经之路。
他没有去那棵大树那里盯着幸亲王,一来他昨晚是摸黑离开的,根本不知道离开的路线,再回去寻找那棵大树时不好认路,他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找路上。
二来幸亲王昨晚有可能会从树上掉下来,而后不知会滚到哪里去或被人发现,他与其去找那棵大树,不如直接守株待兔——如果幸亲王有幸活下来,一定会回指挥所,他就在指挥所守着。
他一口气守了几天,确定没看到幸亲王出现。
他还让他的手下去找那棵大树。
他在那棵大树四周做了标志,他的人找到了那棵大树,但没发现幸亲王的影子。
他又确定幸亲王不可能已经悄悄的回到指挥所,所以他确定,幸亲王一定失踪了——要么死了,尸体不知滚到哪里去,要么就是被汤矶部落的人给抓走了。
总之,幸亲王绝对不可能是被自己人找到——否则,就凭幸亲王的身体状况和大雨夜里的遭遇,非得病倒不可,若不及时治疗,只有死路一条。
而要治疗一支军队的主帅,怎么可能不引发任何动静?
再说了,幸亲王若是已经活着回到军营,又有何理由不现身?
综合种种,他确定,幸亲王要么已经死亡,要么彻底失踪(死亡的可能性很高),要么被俘,不可能再有第四种可能。
秋夜弦的人听他细细道听原由后,不断点头,而后一拍大腿:“如此说来,咱们可以去试探试探了。”
这么多天过去了,一向喜欢到处巡视和现场指挥的幸亲王一直没出现,这本来就很怪异。
而且现在又是决定胜负的关键时刻,幸亲王肯定比任何人都想早点结束这场战争,却多天不露面,也太不合理了!
“鸟人”队长道:“去吧,大闹一场,趁机把幸亲王的指挥权抢过来最好!”
在这支临时组成的朝廷军队中,除了幸亲王是主帅之外,还有两名副帅,一名由当地军队的头儿担任,另外一名由皇上亲自指定。
而由皇上指定的这名副帅,就是现在与“鸟人”队长商谈的孟将军——年纪轻轻的军中新锐孟凡。
依照军规,军队在外面打仗,如果主帅死亡、失踪或失去指挥能力,将由副帅暂代主帅之职,过后再禀告朝廷。
如果幸亲王迟迟不出现,由皇上钦定的孟凡绝对比另外一名副帅更有资格去代替幸亲王。
孟凡咧嘴一笑,眼里脸上满是傲气:“哼,如果幸亲王十天以前就已经失踪了,那我倒好奇了,那个天天坐在主帐里发号施令的家伙又是谁?”
“鸟人”队长微微眯眼,笑得无声:“当然是谋杀幸亲王的第一嫌疑人。”
孟凡“呵呵呵”的笑起来。
而后他站起来:“我现在就去见幸亲王。”
一刻钟后,他带着十几名重要将领和几百名亲兵出现在主帐前:“末将有要事要亲自向王爷禀报,还请几位即刻向王爷禀报。”
守在帐外的面具勇士用一贯的冰冷语气道:“有什么事请直说,我们会转达给王爷。”
孟凡道:“我也说过了,事关重大,我等一定要当面告诉王爷。”
面具勇士道:“我等只不过在执行王爷的命令,还请各位切勿为难我等。”
孟凡已经看这些来历不明、见不得人、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面具人不顺眼很久了。
他这次没有退让,冷笑:“末将已经找到了敌人的老巢,现在就要跟王爷讨论如果攻打敌军主力。这种事情,王爷不需要与我等当面讨论吗?”
当然,这是谎言,他还没有找到汤矶部落剩余主力的大本营。
但为了揪出假主帅的真身与错处,他就暂且撒个谎好了。
他还用这样的谎言聚合了最重要的十几名将领,让他们为接下来的事情作证。
一名假面勇士用冰冷的目光看他一眼后,转身:“你们等着。”
进营帐之前,要通过一段用木头搭盖两侧的通道。
营帐里还有内外之分,外室用以办公,内室用以宿眠。
为了防止不小心被人看到真面目,连横这阵子都在内室办公,因此,他并没有听到营帐外的对话。
手下进来通报孟凡的报告以后,连横冷笑:“这小子八成在说谎!”
找到汤矶部落主力的巢穴?
骗鬼呢!
孟凡是秋夜弦的人,如果他真的找到了敌军的根据地,会这么焦急的通知秋夜弦的眼中钉?
打从开战以后,因为秋骨寒雷厉风行、六亲不认的作风,孟凡和孟凡的人虽然没敢公然捣乱,但暗地里一直在想办法摸鱼,根本做不成什么事情。
汤矶部落现在躲得这么谨慎,孟凡居然突然之间就找到了他们的老巢?还急巴巴的要面见主将商议?
哼,这小子还真当“主帅”是傻子不成?
不过,孟凡今天会突然采取这样的行动,估计是已经察觉到了现在的他是个假货,并知道了真货仍然下落不明的事情。
766 饮鸠计划
他站起来,一手环胸,一手抚着下巴,来回走动,琢磨起来。
这事儿,要如何解决呢?
他完全不认为他能瞒天过海,秋骨寒失踪的事情暴露是迟早的事情,他能隐瞒这么多天,其实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
这十天里,他一直加派人手去搜索秋骨寒,然而,没有任何线索。
秋骨寒也好,那些“鸟人”也好,就像彻底消失了一样,不见半点踪影。
他想及时找到秋骨寒解危,没门了。
现在,他若是拒不见孟凡,一定会令众将军不满,认为他无心军务或有意袒护叛军。
他若是见孟凡,他的体形、声音、气质与秋骨寒差异如此之大,戴十个面具都伪装不了。
而他的手下里,也没有神形与秋骨寒相似的人。
说起来,他在这十天里想过很多“万一秋骨寒迟迟不回来”的对策,但都没有好的办法,便只能拖一天算一天。
在他苦思的时候,又有一名手下进来:“老大,有几名将军催促说军务紧急,请王爷尽快召开会议,商量如何攻打敌军老巢之事,免得耽误了军机。”
那些跟孟凡一道过来的将军中,并不都是秋夜弦的人,其中一部分是真心关心战事,信了孟凡的话,想快些攻打敌军主力。
连横也明白这一点,只是,他现在见不得人啊!
而且他连见都不见,也不给孟凡说明的机会,就直接说孟凡的消息是假的、让所有将军立刻离开,这能行吗?
当然不行!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必须要见他们的……
正在这时,他就听到外面隐隐传来孟凡严厉的斥喝声:“王爷不是不分轻重,耽误军机之人,你们无论如何不肯让我们见王爷,是不是因为王爷出了什么事情?你们说,你们是不是把王爷囚禁起来或已经杀了王爷?”
孟凡这番话一说出口,外头顿时就起了骚动。
他说得或许过分,但这样的疑惑,其实已经在众将士心里盘旋了许久,只是因为没出什么事情,也没有证据,众将士也不好与面具勇士对着干。
他这话,算是说出了众将士的心声,当下就有一些性情比较急躁的将领也跟着逼问起来。
“绝对没有这事?”孟凡显然是故意扯高声音,“既然没有,王爷为何不肯见我们?难道对王爷来说,还有什么事比军机更重要不成?”
“什么都由你们说了算,咱们就没有亲耳听王爷说过,你们传达的,到底是王爷的命令,还是你们自个的命令?”
“就算你们是王爷的近卫军,难道地位和权力比我们还高,我们还得看你们的脸色不成?快闪开,我们要进去见王爷!”
“闯进去又怎的?不闯进去,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谋害了王爷?如果王爷好端端的,你们没有挟天子以令诸侯,我们随王爷要杀要砍……”
“军情紧急,你们再不让开,咱们就不客气了!这里是战场,岂容你等说什么就是什么……”
……
外面起了激烈的争吵声,显然,众将领与面具勇士起了冲突。
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