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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医娇-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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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一走,阮小幺以猴急无比的速度将那身脏臭衣裳脱了个精光,钻入桶里,仔仔细细将身上搓了个遍,很抱歉地发现洗干净后,整盆水都浊掉了。

    她坐在屋里百无聊赖地等察罕过来,时不时拧一拧头发上的水珠,除了沾上一手湿意,什么也没拧下来。

    因没有窗户,整个屋子并不是太敞亮,只有些阴沉沉的。察罕来时,实则才过晌午,屋中瞧着却已然似黄昏时。

    阮小幺笑着叫了声,“察罕!”

    他见着她的模样,却楞了一下,微有些不自在的别过眼,道了句,“我呆会再过来。”

    说着,便转过身又要走。

    她不明就里,忙跳起来拦过去,问道:“怎么了?”

    过道的尽头处却传来贴胡尔的声音,“察罕你小子等等我!”

    她正要探头往外看,却被察罕拎了进去,低低恼道:“梳整好再出来!”

    阮小幺莫名其妙,便看着那门又被他阖上了。她拍了拍,“喂?”

    这又是闹哪出?他是嫌自己仪容不整?

    妆镜里,不甚分明地照映出她的模样,白皙的脸,乌黑的发,微大的布衫子,更加衬得整个人娇小精致。

    可是现下哪有什么东西能让她“整仪容”的?她连根扎头绳都没有。

    草草将半干不湿的头发挽了一道,敲了敲那门,“察罕?”

    外头他低沉的声音响起,“好了?”

    “你再等多久我也就这个样子了。”她实话实说。

    忽而一阵哐哐哐粗鲁的拍门声,一个大嗓门道:“小丫头,好了没!”

    还是贴胡尔。

    接着是两人叽叽喳喳的声音。

    “女子梳妆哪会即刻便好?你急什么!”

    “毛都没长全的丫头片子梳什么妆!?老子是进去问话的,又不是纳聘!”

    “说了让你晚点来,非要跟着我,你若等不得便先回去候着!”

    “哎呀你怎的如此婆妈!里头又不是你娘子,还不准人瞧了?”

    “不是我娘子你就能莽撞相待了!?”

    “我……!”

    “一边呆着去!好了自然叫你!”

    阮小幺敲了敲门,“我真的好了。”

    ------------

    明天回家,也许更文之间会晚点

    嗯,也许……

 第七十八章 不明不白的发落

    外头沉默了片刻,伴着贴胡尔的一声“我就说她好了吧”,那门又吱呀一声被毫不留情推了开。

    贴胡尔一副告状身躯门神一般挡在了前头,见着阮小幺,便道:“我就说,一个丫头片子而已,你非要唧唧歪歪等来等去,这不好了?”

    后头挤出来一人,正是察罕。

    不得不说,在贴胡尔大个子的衬托下,察罕足足瘦小了一圈,至于阮小幺——更没得看了。

    察罕黑着脸,一个眼刀飞了过去,又皱着眉对着阮小幺打量了一通,“谁给你的衣裳?”

    “这里的……狱卒吧。”她也不太清楚。

    “太大了,回去叫人拿套小的来。”他道。

    她上下看看,“还能穿的。”

    察罕不说话了。她摸摸鼻子,总觉得他瞪了自己一眼。

    阮小幺拉开椅子,请二人入座,问道:“今日二位将军来,是有什么事吗?”

    贴胡尔罕见的挠了挠脑袋,没说话。察罕垂下眼,半晌,道:“坦古被抄家了。”

    嗯?她双眼一亮,喜闻乐见。

    然而这两人面上都未露出应有的轻快神情,反而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她不解。

    “你……”察罕皱着眉,半天只吐出了一个字。

    她等了半天,实在不耐烦,“到底怎么了?”

    一片那个的贴胡尔刚想说话,又被察罕拦了住,终是开口道:“坦古即已死,如今家业也散尽,你怎样也能保全了一条性命,但……”

    他顿了顿,又道:“你的事,按北燕律例,只作失手杀人论处。”

    这句话才听出了一点苗头。

    “怎么个论处法?”她接口。

    “刺字为奴。”察罕道。

    阮小幺呆了一呆,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刺字”二字,急问道:“在哪里刺?”

    察罕、贴胡尔:“……”

    “难道在脸上……?”她越想越惶恐。

    贴胡尔道:“女子在颈后!”

    她松下一口气来,“还好……”

    二人为她的粗神经所震撼,久久噎的说不出话来。

    半晌,贴胡尔一巴掌拍向察罕,粗声道:“我就说,她连杀人都敢,哪会在乎什么为奴为婢!”

    他嘿嘿笑着,冷不丁被察罕一个冷冷的眼神抛过来,只得悻悻闭了嘴。而阮小幺又道了几声“还好”,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似又是呆了。

    不过至少,比二人料想的平静得多。

    “多谢二位将军,”她缓缓走到二人跟前,福了个身,“能保全性命,阮小幺已经知足了。”

    察罕抿着嘴一言不发,神情有些阴郁。

    贴胡尔摆摆手,道:“其实也不一定会如此,盛乐那头都还没定下来呢!”

    阮小幺似乎又见到了一丝希望。片刻后又听他道:“或许还是会掉脑袋。”

    “……”

    你大爷的话不能一次性说完吗!这种给了她希望又狠狠碾碎的感觉有多糟糕你知道吗!

    她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再一次呼啸而过。

    正事告毕,接下来就是拉家常了。察罕将干坐在一边的贴胡尔轰出门外,嘱咐了一句,“告诉吉骀,我不会做出什么傻事来,叫他放心。”

    高壮的大汉在他不容分说的动作中被挤向了门外,“哎”了几声,为难道:“可是吉骀叫我守着……”

    “那你就在外面守吧。”察罕面色坦然,将门“啪”地关上。

    此时两人才可安稳地说一些“悄悄话”。

    阮小幺细细看着他,笑道:“你似乎又黑了一层,外面日头那么大?”

    他摇了摇头。

    她瞧着左右也无人,便又将半挽起的长发解了开来,披散在肩上晾晾干。察罕却又将她拦住,皱眉道:“你又要作甚?”

    “没做什么啊。”她不明所以。

    他似乎有些发窘,又有些恼意,“你就不能安分点!”

    她再次有一种云里雾里的感觉,“我很安分啊!”

    察罕嫌弃地看着挂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衫子,以及稍稍凌乱的乌发,一股子气恼又不知从哪里生了出来,却不知该怎样说出口,只得闷在了心里头,不去看她。

    阮小幺伸长了脖子探到他身前,“喂?”

    他闭了闭眼,叹了口气。

    “我都不在乎什么刺字为奴的事了,你在这纠结什么?”她嘟哝道。

    察罕道:“事还未定论,休要说这话。”

    “察罕,”她转过去,定定看着他,“你帮了我许多,我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但发配为奴……我想这是最好的结果了,我并没有什么不满。况且,刺字什么的,我真的不在乎。”

    纹身的人多了去了,她在颈后刺个字而已,又算什么?

    然而他却却不这么想,只是摇头道:“你本不会如此……”

    二十多日前他跟着将军回盛乐,临行前本可以安置好她,而那时却想着她跟在郡主身边,不会出什么岔子。然而就这一念之差,便让她的一生都天翻地覆,他怎能安心?

    即使她面上一如以往,笑脸迎人,暗地里不会心伤么?

    他越是想,心中便越是添堵,越是懊悔。

    而他心中所想,半数被阮小幺猜了去,无奈道:“别往自己身上揽了,真的不怨你。”

    “我向来不信什么命数易理,但事到如今,也不得不承认,这就是命运。该遇上的,总会遇上,你已经为我做了许多,我谢你还来不及,怎会心有怨言?况且,就算我被贬为奴婢,你也不会因我而耻,与我断交是不是?”阮小幺笑眯眯道。

    察罕想也不想道:“当然不会!”

    “那不就成了,”她拍了拍他的脑袋,“乖,别怨自己了,你可是北燕的大将军呢!”

    他挥开她的手,“没大没小!”

    这么说着,却终是笑了笑。

    虽是如此说,但阮小幺心里终究有些不是滋味,她自不会哭天抢地,但在这一消息前,也高兴不起来。

    如今情况,走一步看一步了。

    察罕又呆了一会便离开了,临走前告诉她慧持与慧书两人仍在郡主院中,虽被禁足,这些时日过得也还算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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