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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医娇-第2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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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小幺很是好奇,问他道:“为何你们要到建康来寻仵作?”

    衙役正要上马,头也不回道:“甭提了,县里的两个仵作,一个恰告假回了老家;一个去的路上被蛇咬伤了,现如今还躺着不能动呢!那头从京城来了个员外郎,正巧碰着这桩案子,说邻县的仵作不顶用,定要从京城找个来。小的那叫得动建康府的人呐!这不,就想来司药局找个了!”

    故此才找着了阮小幺。

    她在主刑部旁听过一些时日,对大致的验尸方法也算知晓些皮毛,去了想也能说出个一二;更重要的是,这是个绝好的外出机会,若是能趁此时机,离了商家眼目,转去溧阳一趟,那便也值了。

    她还记得,先前在沧州时,那王大嫂可说过,要搬去溧阳。

    这么想着,一路风驰电掣,赶在日初时分,便到了丹徒。

    衙役停也不停,径直带着人到了谷阳村。

    村子不大,共有二十一户人家,大多是本地土生土长,也有几户是从外出迁了来,出事的那家便是。

    尸首已找了个临时的山棚停放,盖了尸布,已死了有半夜有余。周围几个衙役正看守着,见着几人,忙叫了起来。

    “你们可算来了!”一人说着,便来牵马。

    阮小幺只睡了两个时辰,大清早赶路,被颠得晕晕乎乎,腰腿酸疼,龇牙咧嘴被砗磲扶了下来。

    那衙役道:“这是李仵作,员外大人呢?”

    “正在徐家屋里头,已派人报信去了。”另一人答道。

    几个差役搬凳子的搬凳子、倒水的倒水,让阮小幺歇了下来。

    她在几人的述说中,总算搞清了事情原由。

    死了的人名唤徐三,年正二十,四年前同老子娘搬到了这谷阳村,娶了媳妇儿,因时常好赌,家中贫困,前日晌午出门打猎,直至夜间不归。村民连夜上山寻找,直至中夜时分,才发现了徐三的尸体,身子还未凉透,显是新死不久。

    因村人找到徐三之处乃是一处涧底,起初以为是不慎摔下悬崖而死;好巧不巧,那夜村中正有两名气度不俗的青年人借宿,一见此景,验过一遍,其中一人便道不是摔死,而是有人蓄意谋害,这才的起了案。

    众人也才知晓,那二人竟不是寻常身份,一个是刑部的员外郎、一个是大理寺司直,都是京城来的。

    阮小幺草草听了一遍,又问道:“为何断定是谋害?”

    “只因银针探出口中,外层发黑。”一个清明轩朗的声音从后传来。

    众衙役齐齐下拜,“二位大人!”

    一人点点头,看向阮小幺,“你就是仵作?”

    声音有些耳熟。她回过头看去。

    两名修长身量的年轻人立在眼前,一穿蓝、一穿黑,蓝衣的那个面如冠玉、长身玉树,却正是前些时日在报恩寺后山见过的青年。

    黑衣的那个,面容硬朗,修眉深目,带着一丝放纵之意。

    她呆了呆,这人的相貌怎么那么眼熟。

    “怎么是你!”那蓝衣青年脱口而出。

    阮小幺作揖,“兄台有礼。”

    那黑衣的青年愣了半晌,忽的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惊道:“玲珑!你是不是玲珑?”

    “你……”她也吃了一惊,“你是……”

    他大笑道:“是我啊!我是宣明庭!你不记得了?你小时我们还见过一面,那时候你被欺负的挺惨!”

    阮小幺:“……”

    这种事真的好拿出来乱说么……

    再细细瞧他,果然与印象中那俊朗的少年重合了起来,只是五官更是硬挺了,也成熟多了,只仍残留着一丝少年时的轻率之感。

 第二百五十六章 故人相见

    宣明庭放声大笑,“我就说,你这么个鬼机灵的丫头怎么会被火烧死!你果然没死!”

    “宣兄?这位是……”那蓝衣青年面露惊诧。

    “泽谨,她你都不认得?”宣明庭重重拍上他的肩,怪道:“她是你表妹啊!”

    阮小幺瞬间脑中一塌糊涂。

    她什么时候又多了个表哥!

    泽谨——商泽谨,商家大爷二子,嫡出。

    商泽谨惊道:“她就是玲珑!?”

    怪不得上回见时,觉得那般眼熟。他是见过这位表妹的,商婉华归省的次数少之又少,每次回来,却也带着幼小的玲珑。即便他对她没印象,总是记得这位姑姑。

    他生性内敛老成,震惊了一瞬,又渐渐冷静了下来,问道:“你是否回家了?”

    “如今正在外祖母家。”阮小幺道。

    宣明庭大惊小怪,道:“那处对你百般欺辱,你竟还回去!?”

    “宣兄!”商泽谨淡淡看了他一眼。

    “看我作甚?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宣明庭撇了撇嘴。

    周围众人对那跑腿的衙役啧啧称赞,“你随意叫个仵作,竟还是两位大人的亲眷,可真是慧眼识人!”

    “呵呵,不敢当、不敢当……”

    闹了一阵,商泽谨一摆手,道:“家事暂且搁置一边。玲珑,你既是仵作,先瞧一瞧这尸身。”

    她领命,掀开了尸布,瞧见了僵死半日的尸体,面上惨白中透着青紫,躯干僵硬,半旧的袄子有些破损,擦上了尘土灰泥。冬日气候寒冷,且人新死,只初现了尸斑。并未腐烂。

    “你说银针发黑?”她问道。

    商泽谨点点头,着衙役将东西呈了上来。

    细长的银针一段,暗黑无比。

    “我去年听闻你住的那庵堂着了火,一年来你是怎么过的?商家如今待你如何……”宣明庭在一旁不住的问。然见着那银针后,却转而振奋道:“这还是我发现的!银针发黑,

    徐三中的毒可真够狠!”

    阮小幺不置可否,只道:“他生前可曾吃过什么食物?是否有嫌疑人?”

    “……‘嫌疑人’?”

    “就是……怀疑的对象之类。”

    商泽谨道:“徐三之妻,朱氏。”

    原来徐三晌午出门打猎,黄昏时分,朱氏送来了水食。同行之人瞧见,便都离了去,留夫妇二人一处。朱氏并未多留,先回了村中。夜间,便出了事。

    此案到了这步,便几乎可以断定是朱氏谋杀了亲夫,自可结案了。

    宣明庭自是觉得毫无破绽,便要结案;商泽谨却总觉哪里不对劲。加之仵作未来,因此坚持仵作验过后,再行定论。

    只是如今仵作却是个娇滴滴的小娘子,两人一肚子话说不出,但唯一相同的想法便是——太不靠谱。

    阮小幺让书吏写下了简短的观察报告,又按了按尸体的腹部,面露疑惑之色。

    “这人是何时死的?”她又问道。

    一圈人转过来望着她。

    “……”突然忘了。她是仵作,这问题应当是别人问她才是。

    “咳咳……方才衙役说,村民找到徐三时,他身子还没凉透,那应当是刚死。是什么时辰?”她揭了过去。

    众人想了想,当中一个道:“应是丑时。正是月高时分,不会错。”

    她又道:“那朱氏是何时送饭的?”

    “申时。”这回商泽谨开口了。

    “哦……”她压下心中疑惑,又细细翻查了尸身。

    “眼睑结膜下有红点、面部扭曲……口中有……”她掰开尸体的嘴,差点没熏背过去,勉强捂着鼻道:“口中多处损伤。应是牙齿咬痕……尸斑青紫……”

    书吏一笔一划记了下来。

    这些症状,都表情徐三生前窒息过,但究竟是否因此而死,她就说不准了。

    宣明庭道:“泽谨说,徐三是窒息而死,想必那毒是封了人的气道,无法呼吸,才死了过去。”

    阮小幺点头。有些毒药专使人窒息,心肺麻木,无法呼吸,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只一点,她从未听过什么能使银针发黑的毒是通过窒息而致人死地的。

    如砒霜,吞入腹内,会腐蚀肠胃,使人出血致死,而不会起任何麻痹作用。

    商泽谨微微皱眉,面露疑惑,而身边的宣明庭却一副“本案已结”的表情,毫不在意。

    她不再去看那尸身,转而问道:“徐三他娘应当还在吧,如今正在何处?”

    “在家中呢,哭天骂地的。”宣明庭道:“你问着作甚?”

    “我想去瞧一瞧。”她道。

    他道:“你不是仵作么?他老子娘又没死,你去瞧甚?话说回来,你一个姑娘家,好好的怎的做了仵作?往后还怎么找婆家……”

    “传徐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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