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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秀玉被曾家兄弟拉扯着去赏灯,钟池春被钟家兄弟留下来了。闻朝青和金氏原本有心夫妻单独行动。却舍不下两个年纪小的儿子,只能归跟在身边。而闻秀峻和闻秀节还未真正懂事。自是没有那么知情识趣,他们拉扯着钟池春在一处说话。三人评说着街头的灯盏。闻春意陪在父母身边,时不时陪着他们瞧着众人注目的灯盏。灯盏样式多,然而种种混杂一处,反而不如清一色样式的灯盏那般的吸引人。
繁华入眼,人潮往来,多的是许多定下亲事的男女,借着这个机会,大胆的行走在人前。闻春意不去看灯盏,她很有兴趣去瞧人,灯盏明亮,灯下双双对对的人,各有各的故事。有的人,脸上写满了不服气,却不得不曲从身边人。而有的人,满心的欢喜遮蔽不住,恨不得满大街的人,都能来分享他们的喜悦。小夫妻,抱着娇儿赏着灯,少数中年夫妻也行在当中。当然街楼上,各店家各扇窗户的后面,同样坐着赏灯人。
闻朝青和金氏陪他们行过一条街后,夫妻交换下眼神,他们已经习惯慢慢来,就不想跟着年青人的身后。这一路行来,两人瞧得分明,闻秀峻和闻秀节绝对不会给钟池春和闻春意单独相处的机会,而他们瞧着钟池春时不时偷瞧闻春意的眼神,心里已经暖了几分。然而闻春意眼神平平,仿佛待钟池春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让夫妻两人暗自操心起来。这桩亲事,瞧着样样都不错,只是不知闻春意的心事究竟几何?
闻朝青和金氏提前离开之后,闻秀峻寻问钟池春知不知灯盏最美一条街,钟池春听后笑起来说:“那是最美一条街,只不过是那条街店铺掌柜齐心,大家都不愿意做出风头人,商量后,家家店铺门前全挂上一模一样的灯盏。我们瞧多了各样不同的灯盏,进到那条街去赏灯,瞧着一模一样的灯盏,瞧得舒服顺眼而已。”闻秀节在一旁点头说:“我知道,肉吃多了,就肥腻了,要吃些素菜。”
闻秀峻拖着弟弟去路旁重新教育,钟池春行到闻春意的身边,红着脸问:“十八,你喜欢什么样的灯盏?我给你买。”闻春意瞧了瞧满街各式的灯盏,她笑着轻摇头说:“这么多的灯盏,瞧得我已经花了眼,反而不知喜欢什么样式的灯盏。我听说,有一个习俗,河下放灯,不知我有没有记错这个习俗?”钟池春眉开眼笑起来,笑着说:“十八,你没有记错,再稍晚一会,河边就有许多人放灯。
一会,我们也过去放河灯,就在河边。灯上可以写上心愿,许了愿,他们说心诚则灵。”“钟哥哥”远远的地方,传来少女的呼唤。钟池春伸手轻扯着闻春意,往闻秀峻和闻秀节那边行去,他嘴里解释说:“人太多了,我们不要挤得散开去了。”两人往路边行去,却被人挤了一下,钟池春慌乱的扯住闻春意的手。闻春意惊讶的瞧着他,却感觉到他握得更加紧起来,他低声说:“十八,人太多了,我还是拉着你为好。”
闻春意抽了抽手,没能抽出来,能感觉到年青男子暖和的手,分明由轻握变成紧握起来,那般的暖和,只是她的手太冷了些,她低声说:“天冷,我的手也冷,别冻着你。”钟池春眼神炽热的望着她,说:“十八,我不怕你的手冷,我只怕你会讨厌我。”闻春意惊讶的抬眼瞧向他,说:“我从来不曾讨厌过你,再说,你也不曾做过令我讨厌的事。”钟池春脸上绽开灿烂的笑颜,闻春意瞧得晃了心神。
闻春意的另一只手,也被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了。闻春意的脸慢慢的红起来了,她没有想过钟池春会有这般的举止,她抽了抽手,脸红着低声说:“快放手,这么多人瞧着呢。”钟池春眼神如春水般的荡漾瞧着她,双手握紧她的手,后来瞧着闻春意的神色,松开了一只手,他低声说:“十八,你瞧,街上许多人,他们都牵着手赏灯,我牵你的手可好?”闻春意恼怒的瞪他一眼,手都在他的手里,她说不,他会放手吗?
“钟哥哥,钟哥哥”这叫声渐渐的靠拢过来,钟池春和闻春意往声音来处望去。闻春意瞧了瞧那奔过来的小女子,粉色的帽子粉色的衣粉色的鞋子,她灵巧的穿行过来。瞧着那方向仿佛是他们这一处,四周的人,互相的张望起来。闻春意望向钟池春,他连忙摇头说:“十八,那不是我家的亲戚姐妹。”闻秀峻和闻秀节兄弟这时也行了过来,钟池春提议去放河灯,他们两人瞧了瞧闻春意的神色,自是赞同点头。
四人转了方向,由着钟池春引路往河边走去。钟池春笑着跟闻春意说:“我小时,家里三位姐姐和我们兄弟一块去河边放河灯,那时我还什么都不知道,只知姐夫们与我们兄弟亲近,便帮着已经定下亲事的姐夫们,传递河灯给姐姐们,还顺带去帮他们,瞧姐姐们写下的心愿。如今三位姐姐都已有儿女,她们提起这些旧事来,一个个都不记得我当年的好,只知笑话我那时做过红娘的事情。”
闻秀峻扯了扯闻秀节,他一脸正色的跟钟池春说:“池春哥哥,我和节弟已经大了,实在做不来红娘的事,你就自力更生吧。我和节弟会瞧在我们多年交好的份上,有些事情,就全当做没有瞧见,夜太明,瞧不清啊。”他感叹的说着话,可他的眼神故意放低下来,瞧向钟池春和闻春意相连紧挨着的衣袖。闻春意用力扯了扯手,钟池春就是不肯松手。只听见他厚着脸皮笑着说:“多谢峻弟和节弟通融,我下次借了好书,一定主动送上门去给你们借阅。”L
☆、第三百四十九章 将心比心
四人缓缓往前行,听着后面有追奔的脚步声音,四人往后面望去,只见有几个男女往这边奔了过来。四人往路边靠拢过去,然而却已经来不及,那个奔跑过来的粉红衣裳小女子,满脸的汗水,急急的挡住他们的去路。
只见粉衣小女子满脸春色瞧着钟池春叫着“钟哥哥”,那纤巧的身子已经往钟池春这边扑了过来。钟池春忙扯着闻春意避了开去,两人握住的手,便露在众人眼光下面。闻秀峻带着闻秀节同时避让开去,这般的艳福,两人虽说年纪不大,可也享受不起。粉衣女子就这般在众人面前投身大地的怀抱,而跟来的年轻男子,急急过来扯着她起身,只见那女子站起来,她满脸委屈神色瞧着钟池春继续叫道:“钟哥哥。”
小女子满眼泪瞧向钟池春,小眼神里的炽热,让人瞧得分明,瞧着就是痴情女子负心汉的戏剧。钟池春满脸不高兴的神情瞪着她说:“你是谁啊?说,是谁出银子请你来捉弄人的?你赶紧说实话出来,别让我恼起来,直接报到官府去查究你。”粉衣女子捂脸呜咽起来,而跟着她奔过来的年轻男子,脸上露出急色,低声说:“妹妹,你赶紧收敛起来,认错了人,不算怪事,跟人道歉,我们走人。”
钟池春赶紧跟闻春意解释起来,说:“十八,我两年不在安城,回来后,要忙着科考的事情,连家门都少出去,那可能去认识这样的一个女子。一定是我总拒着那些损友相约见面,他们便行事过份起来。请人来捉弄我。”这么热闹的街口,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自是少不了看热闹的人。钟池春是不管不顾的只顾着跟闻春意解释起来,而闻秀峻和闻秀节也乐见他这般紧张闻春意,而众人瞧得分明。钟池春的眼里,分明只有身边人。
那个小女子愤愤不平放开手,冲过来向着钟池春说:“钟家哥哥,你敢说不认识我?我哥哥可是跟你交好的人。”闻春意实在不想吸引众人的注目,然而钟池春不肯松手,她不想闹得大家面上过不去。便不得不陪在一边静瞧着事态进展。钟池春听着她的话,分明是跟着恼怒起来,说:“这位小姐,我两年没在安城,回来后。由长辈做主,跟未婚妻定下亲事,还来不及跟从前的朋友述旧,我实在不知你是何人。”
此时匆匆忙忙奔来一年青男子,瞧瞧粉衣小女子,微微皱了眉头。他笑着瞧向钟池春说:“钟少,你总算舍得露面了,我们可是约你多次。你就是不出来见人。我瞧着你,在外面没有被人伤了脸面,怎么就害羞起来不敢见人。”钟池春瞧着他笑起来。他笑着说:“不是上元节,赏灯会,我家里人还不会放我出门。这是我未婚妻闻府十八小姐,我们明年六月成亲,到时候,我下帖子给你。你要赏光。
这是我的两个妻弟,峻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