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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夏意再次凑了过来,冲着闻秀峻笑逐颜开的说:“峻弟。我瞧着你和池春弟弟交好,你们几时这般亲近?在外面也见过面吗?你们一般爱去那些东西玩耍呢?”闻春意瞧了瞧闻夏意的神色,见她一张脸绯红如初绽开的花朵一般鲜艳夺目,那双眸子水汪汪随时要滴水一般的滋润,她说话的语气。都带着一些娇态,仿佛在不经意中,她已经情窦初开有了钟情人。闻春意的眼神往少年们那边打量过去,寻不到一丝那个多情少年人的痕迹。
闻秀峻却满脸不耐烦的神情瞧着闻夏意,说:“十一姐姐你刚刚跟我提了规矩的事,你自个也一样忘记了。你那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向我打听一个外男的情况。虽说池春哥哥比你少太多。可他也是一个男人。”闻春意听着闻秀峻的话闷笑不已,又担心闻夏意瞧见后恼羞成怒不已,只能侧着身子用力忍住笑意。她稍稍侧过身子,就见钟池春正瞧着她看,她有些不喜的瞪过去,这小屁孩子没事眼睛乱瞧做什么?
闻春意瞧了瞧不远处被围起来说话的金风岩和闻秀玉。再瞧了瞧已经走近过来的钟池春,终是没有轻易挪开步子,而是重新回转头来,仔细的观察着闻夏意越来越红起来的小脸。闻春意瞬间明白过来,原来闻夏意竟然瞧中了钟池春。她立时觉得恶寒起来,这是什么让人无语的情况,奸情这般的明显,她想不明白都不行。钟池春行了过来,笑眯眯的瞧着闻春意招呼说:“十八姐姐,我们有些日子不见了,我瞧着你又长高了一些。”
钟池春的语气亲近自然,仿佛两人历来就是这般的友善相处着。闻秀峻笑咧了一张嘴,他觉得总算有人明白自已小姐姐的好。闻春意微微皱眉起来,她明明和眼前这个人不熟,为何他话里语气两人应该是非常的接近过。闻夏意红着的小脸,重新的白了起来,她瞧着闻春意明显的妒忌深深起来。她觉得这个小堂妹天生就是狐狸精变的,竟然勾引年纪比她少的男人,实在是天生的不要脸,难怪一府的长辈们都不喜欢她。
闻夏意那种如蛇一般的眼神,惹得闻春意回头去看她,瞧见她眼里深暗的神色,闻春意有些好笑起来,她又没有动人私人用品,闻夏意用得着,用看仇人一般的眼神盯住她不放?闻春意打量一眼等着她回话的钟池春,想到大房的人,不得不点头说:“钟少爷,我们应该是好多年不曾碰见过。过了这么些年,我自然是要长高一些。”闻春意说完这话后,特意瞧向闻夏意,她一脸了然的神色,瞧着她果然很快恢复正常神情的眼眸。
闻春意扯着闻秀峻往后退了一步,距离那一对男女远了几步后,她对闻秀峻小声音抱怨说:“峻弟,你不能这般随便动了心思,想把人带回去说话。钟家少爷这般尊贵的人,带回去,我们家拿什么东西,才能把人招待好?”闻春意不反对闻秀峻和钟池春交往,钟家的家风一向清平,家中子弟难得待人平和,是值得交往的人家。可是四房一家人住着,因为家无姨娘庶兄弟姐妹这类闲杂人,一家人也没有明确的分出前后院出来。
钟池春年纪虽轻,可也上了七周岁。何况还有闻春意这样的一个半大的小女子居家,这有外男随意出入,可不是一桩好事。闻秀峻瞧着闻春意的神色,想想说:“天气太冷,后院的菜地早已空了,我们家还真没有地方招待池春哥哥。”这边姐弟说话,那边闻夏意脸红红的开口问寻钟池春,声音低低弱弱:“钟少爷,你平日里最喜欢城中那处景致?”钟池春微微带有狐疑神情的瞧着她,不明白她为何瞧着他,那脸越来越红透起来。
钟池春伸手摸了摸脸,转头望向闻秀峻和闻春意两人,发现那两人凑在一块说话,他只有面对闻夏意直截了当的问:“闻十一姐姐,是不是我的脸脏了,你不好意思提醒我,才问我平日爱去那处的事情?”钟池春的声音没有压低起来,惹得闻秀峻丢开闻春意跑了过去,去细看他的脸。闻春意一时没有捉住闻秀峻,只能小心翼翼的再往远处避开去。闻秀峻仔细的打量钟池春一会,摇头下结论说:“池春哥哥,你的脸不脏,是我十一姐姐眼花了。”
闻夏意瞧着又赶来捣乱的闻秀峻,心里那口闷气一时发作不出去,她转头来瞧闻春意,却见她已候在金风岩那堆人的外围,装作一脸倾听的神情。她有些恼怒起来,觉得这对姐弟天生就不招人喜爱,姐姐不懂事,弟弟爱胡来。闻夏意抬眼瞧见钟池春安然下来的神情,她冷下脸对闻秀峻说:“峻弟,我们大人说话,你一个孩子用不着跑过来挑刺。”闻秀峻最烦别人把他往孩子那里靠拢,哪怕他是一个真正的孩子。
闻秀峻跟着冷下脸,瞧着闻夏意说:“十一姐姐,我这是好心没有好报,我瞧着你独自在这里与池春哥哥说话,担心你名声受损,特意出来帮你掩饰一二,结果你竟然误会我的好意。”闻夏意那一张脸涨红起来,瞪眼瞧着闻秀峻说:“你胡说什么,池春弟弟是自家的亲戚,我和他说话,用得着你来掩护吗?”闻夏意的嗓音不低,闻春意很快的赶了过来,瞧着钟池春怒目的样子,再瞧着闻秀峻愤愤不平的神情。
她开口说:“十一姐姐,钟家是大伯母的娘家亲戚,对大哥和二姐他们来说,那才是嫡亲的亲戚。我们别的房的人,不过是只有亲戚的虚名。钟家少爷年纪虽少,可也上了七周岁。你年纪不大,也比他要大上三岁。‘避讳’两字你总能听明白三分,峻弟不过是出自好心意,想着都是一府姐弟,立在你们身边,将来外面传出什么不好的风声,影响到你亲事,就单单峻弟在场,也能对外辩解出一个是非曲直出来。”
闻春意瞧着闻夏意不得不低看她三分,这么多人在的场合,她都不知道跟闻冬意多学学,去哪里手里都要牵着一个挡箭牌。闻冬意这时跟着过来了,她一脸的笑意瞧了瞧神情冷淡的钟池春和闻春意姐弟,再瞧了瞧满脸恼色的闻夏意。她在心里暗自嘲讽的笑起来,嫡母一门心思想让小十一去贴近钟池春,也不想想这个女儿是不是一个能扶得起来的人。闻冬意自从偶然听过身边丫头悄悄地提及嫡母的打算,她本以为闻夏意是不会动这个心思,毕竟钟池春的年纪摆在那里。
☆、第一百七十二章 琢磨
闻冬意不管在心里如何的不屑这个嫡妹,为了她自已着想,都要把眼前的事情,尽量粉饰太平过去。闻夏意打量钟池春的神色,分明是动了少女心事。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钟池春是一脸孩童懵懂不识情趣的模样,怨不得他知事晚,被众人宠着长大的孩子,有几人会早早的知事。
闻冬意瞧着闻夏意那生了情的眼眸,她的眼里还是添了一分怜悯神情。三房只有她这么一个因意外出生的庶女,从小到大,她都不得不为自已谋划一番。在她父亲的眼里,从来不曾真正的把她瞧进去。而她的姨娘,被更娇美的女子,早早的代替了。三房在闻府里,瞧着是要比四房来得尊贵一些。可是她多少透过大房人待四房兄弟姐妹的亲近,明白了许多的事实。三房因为闻三夫人的为人处事,其实就是闻府里孤芳自赏的一房人。
闻冬意没有心思去改变什么,反正依照现在姐姐们出嫁的年纪,她在闻府里,最多也只有两年的时光,就要出嫁的女子。何况闻三夫人那种性情,那由得了别人劝说。她的性情要稍稍软和一些,三房就会和四房一样,不会有什么姨娘庶女的存在。闻冬意非常羡慕金氏,她觉得一个庶女,能过上如今的日子,就是一种天大的福分。闻冬意只盼着自已也能如金氏一般的好运气,守得云开见月明。
闻冬意瞧着闻春意姐弟的眼神,显得平和许多,这两个都不是主动惹事的人,只怕还是自家嫡妹犯了小心眼的性情,瞧不顺眼钟池春亲近那两人,主动去挑事。闻冬意知道自已眼下做的事,是无论如何都讨不了好的事。可是同一房的姐妹,闻夏意出丑,她也不会有多大的面子。嫡妹的心思表现的这样的明显。只能遮住眼前三个尚不知事人的耳目。那门亲事,将来会不会事成,还是一个问号。只是如今她不帮着掩饰过去,她就是那个错上加错之人。
闻冬意想明白后果之后。不得不暗吸一口气,深悔自已不应该跟着过来凑趣,结果遇见这么一群不着边的人。将来的事将来再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