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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顺喝得醉了,大哭了几声,就倒在了桌子上。
雪梅静静地看着赵顺,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刑氏看了雪梅几眼,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开口。
见到赵顺醉了,又加上听了这些秘辛,众人也没有心情再吃喝,勿勿的撤了席面,将赵顺扶了下去休息。
赵母请了刑氏和于氏洪氏到侧屋去说话。
刑氏原本是不想今天就和赵母说撤铺面的事情,可是眼见得这城里似乎是发生了天大的事情,害怕涉及到赵家铺子,便瞅了个没人的机会和赵母合盘托出。
“你说啥?现在撤铺子?”赵母迟疑不定的看着刑氏。现在粮铺的生意很好,而且赵家夏天的时候低价收了不少粮食,都在后院里堆着,就等着年前开卖了。尤其是下了这两场雪,粮价正在慢慢的提高,此时撤铺子损失实在是太大了。
刑氏点点头,“亲家,城里怕是不太平呢,我看你们不如把铺子封了或者转手……”刑氏虽是劝着赵家撤铺子,却不敢说这话是从叶管家嘴里透出来的,只是含含糊糊的拿现在城里的事情来劝赵母。
“有赵顺在呢,许是无事吧。”赵母垂下头不看刑氏,心里有些埋怨她。这世上有雪中送炭的也有锦上添花的,可是却没有正赚着钱不让赚的亲戚。
院子里,雪梅偷偷唤了重山说话。
“重山哥,我有件事怕是要请你跑一趟。”雪梅笑着道。
“是啥事?”重山摸了摸脑袋,憨厚的笑了一声。
“我想请你拿着这个帖子往府衙后门去一趟,请姜公子出来一趟,若是请不出来姜公子,把叶管家请出来也是一样。”雪梅说着从身边的荷包中拿出了姜恒的帖子。
重山觉得头上直冒冷汗,雪梅私下里拿着姜恒的帖子,还往府衙后门去请人,这不是私相授受是什么?他心里对雪梅有一份别样的心思,自然不愿意她行差踏错,便推辞道:“不是说咱明天就去拜见董宜人吗?怎么现在还要去请人?”
“我心里想到个事,只是不知道自己想的对不对,所以想找人商量一下。我家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爹娘都不是能处理大事的……”雪梅笑了笑,将手中的帖子往前递了递。
重山的太阳穴跳了跳,心里明明觉得这样不好,却不由自主的接过了帖子。
“我只管跑一趟往府里递帖子,能不能请出来人却是不一定地……”重山瓮声瓮气地道。
“只要重山哥替我跑这一趟,我自然承你的情。”雪梅笑着道。
……
侧屋里,刑氏依旧在和赵母说话。
“亲家,你说停就停,这红口白牙的总得有个说头。”赵母被刑氏磨缠坏了,无可奈何的说道。
正巧,雪梅掀起帘子进了屋,听到这句话笑了笑,接口道:“伯母,若是你家铺子不停,只怕赵顺叔转眼就有大祸了。”
“这是怎么说的?”赵母听到雪梅这样说,不由得急了。
“赵顺叔怕是碍了别人的眼,有人想除掉他呢。”雪梅轻声道。
赵母听了这话,额头微微渗出汗来,一时呐呐的说不出话来。想了想又道:“那和我家的铺子有何关?”
“您想想赵顺叔和我赵伯父是什么关系?那是一个祖父没出五服的亲堂兄弟。怕是这次饥民杀人案之后,后手还在后面呢。”雪梅微微叹了口气,却没有往下深说。
如果她所猜不差,赵顺这次被人当枪使了。
赵顺一开始说过,饥民们都是饿了好几天了,衙役们轻轻打了几下便倒的倒晕的晕。可是却上哪里生出了力气去杀了在饭馆里吃饭的人?只怕是有人混在饥民堆里,又或者是有人装成了饥民。
想到这里,她往赵顺休息的屋子看了一眼。
她能一眼看出来,相信叶哲光也是看出来了,这个时候赵顺要做的就是赶紧向叶哲光表忠心。否则的话,等到下一波袭击来时,赵顺便是那出头的橼子,待宰的肥鹅……
……
……
ps:
今天就一章了,精神不好,实在写不出来东西了。
☆、第188章 有人算计
“刘家二姑娘寻阿恒?”叶秋鸿看着身前的小厮,眉头紧皱。
“是,门外的人拿着恒公子的帖子,门房不敢阻拦,便只能报到内宅,现在宜人已经知晓十分的震怒,叫小的来请恒公子回话。”小厮不敢抬头只敢看着叶秋鸿靛蓝的下摆回话。
听了这话,叶秋鸿眼睛眯了眯,将手紧紧攫住了扶手,过了一会不经意地问道:“今日门房是谁上值?”
“是董嬷嬷的小儿子。”小厮心中一紧,伏低了身子。
叶秋鸿微微颌首,冲着小厮抬了抬下巴,“你下去吧,宜人既是让你请人,便去请吧。”
小厮答应一声,躬着腰退了出去。
叶秋鸿脸色阴晴不定,看着窗外那一株被冰雪包裹的白玉兰树,眼眸中露出冷冽之色。
“公子?”刚刚被打发出去的相明,回来后见到叶秋鸿眼眸深敛,注视着窗外,不由得轻轻唤了一声。
叶秋鸿堪堪回神,问怎么了。
“恒公子的笔记已经借来了,您是现在看还是等会?”相明说着,将手里的匣子捧到了叶秋鸿面前。
“现在看。”他笑了起来,像个贪嘴的孩子得到糖果一般,笑得慵懒开心,伸手接过了匣子,小心翼翼的打开,仿佛里面是无价的珍宝。
相明轻叹一声,轻轻退到一旁。
叶秋鸿安静的看着,眸子里带了温和宁静,嘴角笑意浅浅。
一阵风悄悄的吹过,透过茜纱窗,径自钻进了书房,撩动了几页放在书桌上的纸张,飘飘荡荡地随着轻风在桌面盘旋,而后缓缓落在青石砖地面上。
叶秋鸿嘴角笑意不减,将头偏向窗外。轻轻叹了一声,“又要下雪了……”
相明一愣,也随着他的目光往窗外看去,只见半空中浮着厚厚的云层。正在慢慢的蚕食那缕金黄。
莫名其妙的,看着阳光被蚕食,相明的后背却升起了一股凉意。
“我听说前几日你和宜人身边的香草姐姐起了纷争?”突然地,叶秋鸿转过头问了一句。
相明不免愕然,揣度着公子问此话的意思。他确实是和香草有了口角之色,这香草仗着董嬷嬷的势,不把别人看在眼里,就连他这个公子身边的书僮也要刺上几句。
前几日,宜人叫了自己回话,询问公子这一段起居坐卧。因为被训了几句话便有些心神不宁。回去之时神色勿勿,竟是没看到路边的香草,可恨这香草便仗着董嬷嬷的脸,先是拦着自己说不懂规矩,然后又说自己引诱公子。令公子偏爱男风。
现在满府上下,谁不知道公子对恒公子有别样的心思。那些自诩长得俊俏的小厮,便一个个抻着头的往公子书房钻。
因怕他们耽误公子读书,少不得要拦上一拦,没想到外面居然传成了自己独霸公子,不许别人染指……
纵是公子待恒公子有那么一份心思,那也是自打小相处出来的感情。不与男风相同,更不与外人相干。公子纵是喜欢男人,那也是只喜欢恒公子一人,与那些想用屁股求得富贵的下贱人何干?没得污了公子的眼。
所以,听到香草说起公子的闲话,便不免和香草争执了起来。只是当场在场的只有他和香草两个人,怎么这话就传到了公子耳朵里?
“那一日宜人传我问话,回来时走得急了没看到香草姐姐,香草姐姐教训了我几句规矩,却是没起什么纷争……”相明躬下腰。回话道。
听了这话,叶秋鸿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低喃道:“规矩?也不知是谁不懂规矩。”
相明猛地一激灵,又深深垂下头去。
公子这是想处置香草了?是了,知道自己被人背后嚼舌根怎不令人气愤?只是,公子既是知道被嚼了舌根,为何还要求老爷和宜人将恒公子接到府中?
可是,接来之后,俩人竟是一直没见过面,平时借个书什么的也都是两个书僮左右奔跑。
公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话,相明只是从心头一飘而过,却不敢问出口。
叶秋鸿亦没有再说下去,转了话风,“你去内院看看,一会等阿恒从内院出来后,你再来禀我。”
“公子是要见恒公子吗?”相明露出急切之色,生怕叶秋鸿说出要见姜恒的话。
叶秋鸿摇头,“我要去见宜人……”
相明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
姜恒从内院出来后,面无表情的往后门走,穿过了几个胡同,走到后门时,看到了刘承志的徒弟重山正躲在背风处和门房的一个小厮说话。
“可是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