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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过来,这个孙女最是小肚鸡肠。想必是看到雪梅得了镯子,定是难受了。
可是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能说,反而称赞了芳兰几句。
“后来我们就说了几句,然后我就出去了。出去后就遇到了我大妗子,把这话和大妗子说了说,想必是大妗子不懂玉,以为雪梅故意不让我看的。”芳兰说到这里低下头去,飞快的看了一眼聂氏,“大母,我大妗子也是一心一意为我好,大母不要责罚她可好?”
这话一说出来,满院的人都点了下头。原来是连大媳妇误会了芳兰要替她出气,并不是芳兰撺掇着她来找事的。
几个嘴快的小媳妇便出声指责连大媳妇,“不过是孩子随口和你说了一句,你咋就往岔里听?知道的人以为你是来给芳兰出气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和俩孩子有多大的仇呢?”
连大媳妇的脸唰的一下白了起来,她没想到芳兰居然当面诬陷她。又是气又是怒,张嘴就骂,“你个小蹄子……”话说了这句,却被连氏打断。
“大嫂,我知道你是一心一意为芳兰好,只是你没有听明白事情的前后怎么就说要替芳兰出头呢?你这不是在害孩子吗?”连氏哪里肯给她说话的机会,快速的说道。
“到底是谁害谁,你倒是把话给我说清楚!”连大媳妇气怒交加,怒斥道。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连氏这时已经打定主意要和娘家断裂了,闻言寸步不让。
“啥叫明摆着?明明是你闺女在害我?”
“你瞧瞧你这说的是啥话?芳兰小姑娘家家的,害你做啥?你可是她亲大妗子。”
“谁知道她心里想的啥?刚刚可不是这么和我说,说被雪梅欺负,让我帮她报仇。”
“她用得找着你报仇?我闺女有啥事自然是会和我说,你这个当妗子的还是往后靠靠吧……”
“你个臭不要脸的,你别以为现在刘承业当了童生就抖起来了,没有我老连家,多早晚你也得被他休了!”
“我呸,就没见过你这样当嫂子的。你是巴不得我日子过得不好吧?”
“你对娘家人这样,你别忘了以后没了娘家人给你撑腰。刘承业他找个十八的,我看你哭不哭?”
……
雪梅不由得抚额。不是一家人真的不是一家门,连大媳妇和连氏还真是一对好姑嫂。这边事情都没理清呢,俩人就先吵上了。
难道她们就忘了今天是敬东成亲的大好日子吗?连大媳妇没在意情有可原,可是连氏呢?敬东可是你亲生的儿子。
谁见过在儿子成亲宴上和自家亲戚吵架的亲娘?
饶氏只气得头顶都要冒烟了,用手指着俩人,哆哆嗦嗦的气得说不成话。
“把……俩混帐……都给我……赶出去……滚……”
几个小媳妇使劲地憋着笑,将俩人往院外拉,一边拉一边低声劝架,还有人偷偷地捂嘴。
“丢人……丢人啊……”饶氏捶胸顿足,只觉得一辈子从来没有象今天这么丢人过。
“娘,你和这混人生啥气?”刑氏就轻轻的替饶氏拍着后背。让她顺气。
雪梅就扯了扯芳兰的袖子,俩人向着饶氏拜了拜,一起开口,“请奶保重身体。”虽然是一个说得奶,一个说得大母。却都是说得一样话。
饶氏看着面前两个婷婷玉立的孙女,并排站在一起,春兰秋菊更有所长时,微微吐了一口气。
“我知道,你们是好孩子……”话刚说到这里,却听到前院闹腾了起来。
便扶着刑氏的手急急向前院走去,只见前院里几个妇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连氏和聂氏打架。
原来是俩人一路走一路骂。刚刚走到前院聂氏便偷空吐了连氏一口。连氏哪里肯依,自己将来可是秀才娘子,岂能被人这样侮辱,卷起袖子一巴掌就往聂氏脑袋上扇。聂氏只顾得吐人没有躲利索,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子,脸上立刻泛起了五个手指印。
这一巴掌下去。可捅了马蜂窝。聂氏就跟一个受惊的公牛似得,嗷嗷叫着躬了身子就往连氏身上撞了过去。聂氏本来就是人高马大力气又大,挟怒而来时,连氏根本来不及反抗。被撞的后退了好几步,幸好被旁边的人拉住。才没有出丑。
连氏立刻不干了,今天可是她儿子结亲的大好日子,自己这个当娘的居然在自己家被人打了,这还了得?
立刻红了眼,挥舞着手就往聂氏脸上挠去……
饶氏过来的时候,连氏被聂氏骑在身下,劈里叭拉的打着巴掌,像极了那一天刑氏打连氏巴掌的情景。
“把他们拉开……”饶氏只觉得头眩地转,差点一头栽在地上。几个看热闹看傻眼的妇人急忙上前将俩人给拎了起来。
正在堂屋里吃酒说笑的乡绅们,此时也停住了筷子,仔细听着院中的动静。
雪梅就捅了捅刑氏,示意刑氏说话,可是刑氏却只顾犯怔,显然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亲娘。
雪梅无奈,便大声道:“奶,我看一定是我大伯娘和我大妗子痰迷心窍,犯小人了……”
“啊?”饶氏转过头,怔忡的看了雪梅半晌,方才醒悟,“对,这俩人一定是犯了小人,快请马婆婆,请马婆婆替她们看看。”
有人就将马婆婆从旁边的屋子里搀扶了出来,让她仔细的替俩人相看。
雪梅便走到了马婆婆身边,替了她身边的扶她,求救道:“马婆婆……”
马婆婆悄悄捏了捏雪梅的手,示意她放心,径直走到俩人的身边,装模做样的看了一遍,唬着脸道:“哪里来的妖孽畜生?专会蛊惑人心。还不速速离去,难道要我施法不成?”
雪梅就连连向着连氏使眼色,期望她能看明白。
连氏这时头发乱了,脸上印了好几道指甲印,身上也被聂氏踹了好几脚。听到马婆婆的话后有些明白过来,后悔的闭上了眼,不好意思看眼前的人。
雪梅急忙描补:“马婆婆真是神人,居然把鬼怪给驱走了,你们快看,我大伯娘晕倒了。”
得,晕吧!连氏就和聂氏将眼一闭,双双倒在了地上。
……
……
☆、第126章 姜恒劝人
好好的一场婚宴,就这样闹得个鸡飞狗跳。饶氏和刑氏站在院子里看着晕的晕、倒的倒地俩人,只觉得欲哭无泪。
一个是亲娘,一个是亲妗子,为了一时的口舌之争竟是齐齐的把敬东给忘到了脑后。
刘家出了这样的事情,几个乡绅也不好再留下,便借口酒气上涌各自回了家。只剩下姜恒陪着姜太医留在了刘家。雪梅又怕老宅再出什么意外,就向刘承志提议,让姜恒和姜太医到自己家里休息,让姐夫赵大诚过去照顾。
刘承志一想也是,便向刘老爷子提议。
老爷子的心里,就像从炎炎夏日,一下子过渡到了冷气四溢的寒冬,面无表情地答应了儿子的请求。
就在这样尴尬的场景下,敬东在酒宴前将王秀儿接到了刘家。按照乡下人的习惯,肯定是要有妇人们跟着去洞房要求看新娘子长相,可是也不知是大娘大婶们碍于王家的秀才身份,还是因为无人提及,看着王秀儿被送到洞房后,竟没有一个人跟着过去。
新娘子到家后,雪梅便不想再在老宅呆下去了,和父母说了一声,便抱着小堂弟敬泰和丽质翡翠一起回了二房。
刚刚走到院门口,却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爽朗的笑声。
“……这院试考的都是四书集注与时文,以老秦的才干,未尝不能一举。前次不中,不过是因为你文章过于中平罢了。待到明年你定是有望的……”
这却是姜恒的声音,似乎正在夫劝秦夫子。
“我对科举一事早已经是看透了,你又何必劝我?再说了这几年我四处寻人荒于学业,早已经没了进取之心……”秦夫子说了这句话后就开始发呆。
秦夫子早年有妻有子,年纪轻轻的中了秀才,本来是大展抱负之时。可是有一年他进京赶考,失意归来后,却发现家中物是人非,妻子和儿子竟是神秘失踪。父母双亡。
邻居们都说,白天还见了秀才娘子在院中,到了第二天秀才老娘喊媳妇起床做饭,竟是发现门窗反锁。屋里床铺整齐银钱不少,却独独少了两个人。甚至有邻居还信誓旦旦的举手发誓,说夜里他曾起床小解,发现了外面亮如白昼,当即就吓得没了尿意。
秦父秦母一开始以为媳妇带着孙子出去玩了,结果等到夜里也没有等到媳妇归来,顿时慌了神,央了邻居去寻,可是连寻了半个月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最终没有办法便报了官,杵作来查看了一下。已经时隔半个月哪里还能有什么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