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本站在厨房门口,想上前帮忙的宇文珲抽了抽嘴角,莫名觉得自己嘴疼牙疼,而后停住了脚步,以那小姑娘的战斗力,不需要他帮忙。
“你敢打翻我爹的药!找死啊!”
穆钰兰大吼一声,把院子例外的人都震住了,看穆钰兰的愤怒,再看黑壮男人的惨样,齐齐倒吸了一口气。
都知道穆老四有个孝顺的姑娘,现在才知道,为了穆老四,这个姑娘能有这么大的潜力!
“你敢打老子!”
黑壮男人是没想到穆钰兰会直接动手,还下手这么狠,反应慢了那么一下,反应过来后便伸手准备给她个教训。
穆钰兰还在气头上,还能想着控制住自己的力道,没把人打死了,已经对得起他,素手一翻,下一秒就听见男人杀猪般的喊叫声。
再一脚踹过去,黑壮男人趴在地上,彻底起不来了。
“大山哥!”穆家其他人忙查看黑壮男人的伤势,还分出人来要给他报仇。
穆钰兰来者不拒,一脚一个全踹趴下了。
怕了拍手,穆钰兰指着鸡窝,对剩下几个站立的穆家人怒道,“滚去看看!看看我家偷你家鸡了?一个个窝囊废,连我一个小姑娘都打不过!和周家一样,但凡你们有证据我家偷鸡了,我赔你十只!”
穆家一愣,昨儿晚上做的很顺利啊,可是她怎么说得这么信誓旦旦的。
转头看向鸡窝,正撞见见势不好,灰溜溜准备逃走的周母。
感受到四处射来的目光,周母的身子僵硬在原地,一只脚还抬在半空中,落下也不是,收回也不是,一个没掌握平衡,整个人都跌坐在地上。
现场瞬间安静,而后就爆发出再一次的嘲笑声。
周母又气又羞又恼,想收拾穆钰兰来着,可刚才看见穆家好几个大男人都打不过她一个小姑娘,再一次怂了。
自己占不到便宜,还不趁乱赶紧走?
哪成想刚迈出去几步,就被逮了个正着。
“周家的要去哪儿?”被穆家打翻了药锅,穆钰兰连之前似笑非笑的模样都没了,阴沉着脸,看谁都咬牙切齿的,“不是说我家偷了你家的大公鸡么?赶紧找出来,找出来我好赔!”
“没……”周母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话都说不利索了,“没……没找着……可能……可能是我……看差了……”
一边结巴的说着,周母一边想要往外走了,可是周围的目光让人难受,怎么也迈不开腿,着实被穆钰兰刚才的举动吓坏了。
“磨磨蹭蹭的干啥?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大门外传来一声大喝,众人看过去,那不是周家的老秀才么?
周母见自家男人来了,也顾不得他说的什么话,赶紧跑了出去,可不敢再来这儿了,死丫头片子太吓人了。
“怎么,这就想走?”穆钰兰扬声道,“不是说我家偷了鸡么?你得找出来啊!不然让我咋赔你鸡!”
听着穆钰兰咬牙切齿的声音,透出一股子狠劲儿,周母一个哆嗦躲在周老秀才身后,声儿都不敢吱一下。
“都是一场误会,难道我们周家还能故意冤枉人?”周老秀才端着架子,一板一眼的道,“偷盗,本就是不耻的小人行为,既然穆家都找来了,穆姑娘,你还是好好解释才对。”
双河村的村民,唯一这么称呼别人家姑娘的,就是周老秀才,在他看来,这样能突显自己的身份。
“周家又怎么了?还不是和穆家做得同样的勾当?”
穆钰兰没打算这么轻易放了他们,大门外突然有人喊道,“里长来了!”
穆家为了借此收拾穆老四父女,特意阻挠过里长,可是穆家没想到周家会比他们先行动,坏了他们计划,饶是如此,里长还是怪自己来晚了。
“到底咋回事儿?”里长站在正中央,“咋又来老四家闹事儿?穆家的,你们还有完没完了?!”
“里长,哪里是我们来闹事儿?”穆家一人指着穆钰兰和穆老四,“没看见是我们受伤了么?大山哥的牙都被打掉了!”
里长看过去,那个叫大山的黑壮男人嘴巴上都是血,手上还捧着几颗泛黄的牙齿,捂着腮帮子喊疼呢。
“他们撒谎!”穆钰兰站了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道,“穆家的太欺负人,他们是故意栽赃陷害!我一个小姑娘,哪儿有那么大力气大人?还把牙打掉了?他们几个大人都打不过我,这怎么可能?大家伙儿给评评理,他们污蔑我家偷鸡不算,还用这么拙劣的假象陷害我!”
“……”对啊!
周围村民恍然大悟,他们就说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咋那么厉害呢!原来是穆家故意的!太可恶了!
一直旁观的宇文珲彻底无语了,谁说村里的小打小闹不精彩?谁说大戏只能在权贵处?
鸡毛蒜皮的家长里短,硬是被个小姑娘演成了精彩大戏!他服了!
“你……小丫头片子敢乱讲话?”黑壮男人急了,只是说话特没有底气,嘴还疼着,恨不得撕了她,可一动,就钻心的疼。
穆钰兰气呼呼的道,“你还大丫头片子呢?谁乱讲话了?要不我再打你一拳,你看能不能打掉牙!我和我爹伤的伤,弱的弱,就合该被欺负么?你们穆家的到底要不要脸?”
正文 第43章 现在咋办
不给穆家人开口的机会,穆钰兰继续坚定的道,“我一个小姑娘没那个本事,你们说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报应!”
周围的村民也小声议论着,“一定是做坏事儿做多了,还这么冤枉老四和兰花,所以神明惩罚他们了,真惨啊!”
而穆钰兰说完就转身往主屋子跑,她和穆老四搬过来的时候,没有住进主屋,而是把石家两个牌位放了进去。
到屋子门口的时候,穆钰兰跪下就拜,动作一气呵成,“石叔,石婶子,多谢你们保佑!兰花在这儿给你们磕头了!”
做戏做全套,穆钰兰发起狠来也不是好欺负的。
她和穆老四住了人家的屋子,拜拜也没啥,只是刚才太投入,膝盖有点疼。
除此之外,她还得感谢这个年代的人民信神明,信报应一说,不然也不能让她钻了空子。
也正是穆钰兰的这一系列动作,周老秀才不敢开口,穆家几人憋了一肚子话不敢说。
反观穆老四泪眼婆娑的模样,里长越发的严肃起来,“穆家的,你们到底还想干啥?你们穆家的族长还在炕上躺着呢,你们就不能老实点儿?难道还嫌报应不够?!”
“不……不是……”穆家一人战战兢兢的道,好像刚才被打掉牙的是自己一样。
“不是?那是啥?”里长多想把穆家驱逐出双河村,“我就看见你们没事儿就来老四这儿找麻烦!”
穆家人全无底气,却嘴犟,“是穆老四偷了我们穆家的一只大公鸡,我们来找的。”
“来找?就把人家药锅都打翻了?”里长指着一地的残片药渣,“人家兰花好不容易弄来的药,就被你们给糟蹋了,还好意思说自己被兰花打了,你们的脸呢?”
到底是找鸡还是找人家麻烦呢!
穆家心虚,不敢应声,打头的黑壮男人还伤得不轻。
穆钰兰拜完了牌位,又回到现场,对里长道,“里长,就让他们去看看,免得他们冤枉我和我爹,如果没有,也堵住他们的嘴!”
“就依兰花的,你们去看看,老四家是否有你们丢的鸡。”里长命令道,“如果没有,你们得给老四好好赔不是!打翻了人家的药锅,也得赔!”
穆家一听赔,一个个往后缩,黑壮男人含糊的道,“还不快去!”
昨儿晚上放的鸡,还能一大早就跑了?
有两人赶紧往鸡窝小跑着,站在旁边往里看,伸着脖子的急切模样,比周母更甚。
可很快,穆家那两人就呆住了,盯着鸡窝里的鸡不知所措,满脑子都是,怎么可能?!
他们都算着时间的,这会儿本来是把鸡鸭鹅刚放出来,走不远,不成想他们在忙熬药,还没顾得上家禽,这更方便了他们找公鸡。
结果让人意想不到,他们家的大公鸡呢?
“有没有啊?”
周围的村民早料到这种结果,开始起哄嘲笑,“你们穆家的大公鸡呢?”
“穆家吃的不好,大公鸡说不定跑哪儿去了!哈哈!”
周围村民早就看过穆老四家的鸡窝,清楚那里面没有村里的鸡,周家和穆家一个毛病,来找鸡先诬陷一番,找的不是鸡,而是穆老四和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