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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们的孩子,急不来,至少要等他掌控全局后再要,他要做一个好相公,好父亲,他要给他们安稳无忧的生活和未来。
他会将最衷心最稳妥的人给他们,在他们身边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不安全因素。
重生这辈子,除了报仇,除了那个位置,他还有她,以后还有他们的孩子……
穆钰兰觉得这主意不错,下意识的要点头,还没点完,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你的意思是说,我啥也不会?!”
他教孩子文武,她却只能教道理,合着她是文不成武不就,被嫌弃了!
宇文珲勾了勾唇角,心情甚好,“谁说的?谁敢说你什么都不会,我去教训他!”
“哼!不理你了,就会欺负我!”穆钰兰这回彻底推开他,下了炕,往穆老四屋子去了。
待穆钰兰的身影消失,宇文珲的笑也跟着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面的冰霜,“何事?”
尽职的古忠闪身进来,递上一封密信,“长京的消息,另外,安元帅传了口信儿来,去年安二小姐的事儿已经查清楚了,如今六皇子风寒未愈,请主子示下,六皇子的病何时痊愈才好。”“呵!”宇文珲轻笑出声,翻转着手里的密信,双眸中闪过一丝狠厉,“皇帝不是说六皇子抗敌受伤的么?怎么伤的,什么时候伤的,伤到什么程度,都有讲究,皇帝要六皇子做英雄,那就让他做到底!原话
传过去,安元帅是聪明人!”
“是!”古忠得了令,仍旧没走,又道,“主子,今年灾民并不见少,有传言说是主子的错才战事再起,民不聊生,请主子示下。”
“小伎俩罢了。”这点子诬陷,宇文珲还没放在眼里,“让下面的人打着贤王旗号布施灾民,将六皇子风寒非战伤宣传出去,也让长京清楚,本王还没死呢!”
“是!”
古忠闪身离去,宇文珲确定穆钰兰在穆老四屋子里,才打开那密信。
信上汇报的事儿有二,一个是朝堂风向转变,纷纷讨伐他这个贤王,背后指使是皇帝,皇帝要磨灭他所有功绩。
另一个是皇帝还没开始实施的计划,那就是让贤王死亡。
这一点,倒是和宇文珲刚才的吩咐相合,当外界都知道他这个贤王还没死,皇帝还如何给他立牌位?!
密信后头还写着一句话,“皇帝年节前七天祭祖,独自一人在庙堂内痛骂,隐约提到先帝的残忍,因不敢靠近,信息不全。”
皇帝痛骂先帝?有点意思!
宇文珲下了炕,将密信塞进炕坑里,看着信燃尽才离开。
虎子的事儿,到底没让这个年节褪色,只是各家小心再小心,都拘着孩子不让其乱跑。
到了年节正日子这天,天还未亮的时候,村子里就已经热闹起来了。
双河村的习俗,年节这一天各家各户要在村子里走动走动,以示乡里乡亲和睦,来年互帮互助。
穆钰兰也是早早的起来,被宇文珲裹了厚厚的衣裳,方被允许出门。
昨儿虎子的事儿已经传遍了村子,村民们见了穆钰兰和宇文珲,比以往多了几分敬重,尤其是对宇文珲,以前都当他是外人,现在才真正的是自己人。
“兰花,过来!”趁着人多闲聊,罗胡氏一把将穆钰兰给拉到一边去,警惕的看了眼宇文珲,方问道,“兰花我问你,这阿珲来了咱们村子好长时间了,他家没说让他回去?”
穆钰兰心虚的看了眼宇文珲,要知道以他的耳力,听他们说话轻而易举。
“三姨,你问这做啥?”穆钰兰同样小声道,“之前阿珲答应我和我爹,今年年节不回家的。”
私心想着,她不希望他回去,因为回去意味着他主子找他办事,说不定有啥危险呢。“哪有人过年节不回家的。”罗胡氏嘀咕着,又道,“年节的,不想惹你爹不快,倒是没和你爹说,我和你三姨夫商量着,既然你和阿珲的事儿定下来了,还是早些跟人家家里说,不然万一有变,你可咋办?
”
“放心吧,三姨,保准没事儿的。”穆钰兰心底苦笑,面上赔笑,“咱都好好过年节,等有了空,一定把该办的事儿都办了。”
罗胡氏还想说什么,眼见宇文珲往这边走,只得住了嘴,改口道,“过年节就得热闹,不过天儿冷,兰花你身子不好,走走应个景儿,赶紧回去,省的你爹担心。”
“知道了,三姨!”
宇文珲低头看着穆钰兰没有异色,牵着她就往回走,这都绕了村子一周了,也够了。等到家进了院子,总算清净了下来,宇文珲突然停下脚步,紧了紧穆钰兰的厚斗篷,低头在突然额头印下一吻,“你三姨说的在理,虽然我现在给不了你什么承诺,但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等一等我,可好?”
正文 第147章 心有余悸
“你说的这是啥话?”穆钰兰仰着头,笑了,“我说过信你的,虽然你不说,但我知道你心里都想着呢。”
没来这个时空前,如果有人问她,会不会无条件的相信一个人,还是个男人?穆钰兰一定会说,不可能!
然而现在,她早就改了主意,对于宇文珲,她是全心信任的,这种信任来源于平时的点滴相处。
所以每当有人质疑他的时候,她总是会站在他的角度为他着想。
罗胡氏的担心,穆钰兰理解,但是因为这个人是宇文珲,所有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钰兰……”小姑娘的笑还略显稚嫩,却深深的印在他心上,波动心弦上的唯一悸动。
屋内门口,穆老四早早的穿戴好,费力拄着拐杖蹭到门口,想趁着孩子们不在家,偷着出去踩踩雪,却不想俩孩子回来这么早。
要是被抓包就算了,偏偏这俩孩子在院子里说上话,动作亲昵。
穆老四不尴不尬的躲在门后,有点担心自家闺女被占便宜,毕竟孩子还小,可是看两人这样子,心里还暖暖的,什么担心都见鬼去了。
趁着俩孩子还没打算进屋,穆老四做贼心虚的回到炕上,赶紧把穿好的衣裳都脱掉,做出很乖很老实的模样。
晌午之前,贴了大门的大福字,对联,大锅里烀了肉,年节这一天的准备工作才算做完。宇文珲在院子里围了传统的爆竹,一家三口看着燃爆后才回了屋,村子里的爆竹声此起彼伏,里长特意安排了下午的节目,在里长家的院子里进行了友谊第一名次第二的年节比赛,欢快的笑声在双河村没
有间断过。
穆钰兰和宇文珲不好把穆老四一个人留在家里,又要照顾到穆老四的腿,只跟着热闹了一会儿,就回了家。
这么折腾了一圈,太阳快要西下,穆老四累了已经在炕上睡着了。
“初五去斌城。”宇文珲跟着穆钰兰回了她屋子,正坐在炕上给她剥坚果。
一旁的墨媃可怜兮兮的喵喵叫,它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是很想吃,奈何两个主人都不给它,只好啃着一小块儿饽饽磨牙。
“我爹的腿好多了,应该没问题。”穆钰兰琢磨着,“到时候跟三姨说一声,家里还得他们帮忙照看,年年也想去,到时候问问三姨和三姨夫,他们要是能放心,我就带那孩子去看看。”
吃坚果的动作顿了顿,穆钰兰忽而抬头道,“我给忘了,年年是年节生日,我的礼物还没送出去呢!”
话落,穆钰兰翻身下了炕,在自己的柜子里翻东西。
给罗年年的生日礼物,是她早就准备好的,就是想到时候给她个惊喜,结果真到时候,差点给忘了。
宇文珲看着穆钰兰忙碌的身影,轻轻摇了摇头,别人的日子,她倒是记得清楚,自己的呢?似乎从来没放在心上。
“找到了!”穆钰兰转过身,手上多了个包裹,“我出去一趟,再不送出去,就晚了。”
“外头天快黑了,我和你一起去。”这时候各家都回去了,外头只有声儿没有人,他怎放心她一个出门?
和穆老四打了个招呼,两人查看了眼厨房没问题,就出了门。
将东西送过去,也算顺利,罗年年看着这份生日礼物,当场就红了眼睛,对那件鲜艳的衣裳,还有几件简单的首饰,喜欢得紧,罗胡氏还说,这都可以当嫁妆了。
罗年年激动得差点说漏了嘴,还是罗胡氏反应快,这才没让她说出初三给穆钰兰过生日的事儿。
两人从罗家出来后,天色就黑了,天上飘了雪花,被寒风刮得稀稀落落。
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