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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初恋情人又如何,那也要看那份感情,他们能继续下去吗。
“小姐,你就是大好人,什么都不争!”菊花嘟着嘴,跟在她身后一起去小厨房。
“有的东西可以争,争了来属于自己;有的却不能争,一争便容易失去其他的!”就像叶斐然的这方绢帕,她若是不问情由就胡乱吃醋的非要问个是非曲直来,恐怕反而会伤了两人的感情了。
“争了怎么反而容易失去呢?不争,别人才不知道你是不是在乎的吧!”菊花不明白。
她只知道,小姐就要成为王爷名正言顺的侧妃,有什么事情,小姐应该要求王爷说清楚。
“你啊!现在还什么都不懂,等你以后有了心上人就明白了。”苗吟舒也不解释,只笑道。
“我就跟着小姐一辈子,才不要嫁人呢!”菊花立即斩金截铁的回答。
“那我岂不是要养着一个老姑娘一辈子了!”苗吟舒失笑,回头看了她一眼,却发现琉璃正一脸的若有所思,并没有听见她们的对话。
“琉璃,你在想什么?”
“琉璃姑娘在想嫁人的事情呢!”菊花顺嘴的开着玩笑。
“没什么!”琉璃忙回神,还反与菊花玩笑道,“我自然是要嫁人的,吃夫家的饭理所应当,每天赖着吃苗姑娘的饭就不应该了!”
“琉璃姑娘,你这是在暗示我吃的多了吗?我才没有呢!”菊花急的跳脚,“兰花他们才吃的多,每次都要吃两碗饭,我才吃一碗!”
“哈哈哈……”苗吟舒不由失笑,菊花的插科打诨,倒是将方才叶斐然留下的一点沉闷给解散了。
琉璃也在笑,但显然笑得不够真诚,不够开朗,因为她的心思还在叶斐然的那方绢帕上。
微雪!微雪!这个名字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呢?可她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见过,或是在哪里看到过。
看来,只有想办法联络到主子,才能让悬壶堂的情报网查到这个叫做微雪的女人了。
只是,主子上次为了帮助苗姑娘解困,在没有完全准备之下,不但出动了暗影行刺,且还一把火烧了皇后的寝院,暴露了踪迹,已经离开了避暑胜地,回京谋略去了,她还能轻易的联系到他吗?
而此时,皇太后的寝院中,皇太后正准备传膳和已经能下地的皇后一同用晚膳,吴嬷嬷在她耳侧小声的说了几句话,皇太后慈祥的脸上立即露出一片厉色。
“此话当真?”挥退了左右,皇太后问道。
“当真,听说莫文那小子正在四处寻找那个小太监!”吴嬷嬷低声的回禀,显得很是小心,“那绢帕上确实落款微雪,绣迹非常的相似!”
“荒唐,那贱人手下亲近的人不是早就死绝了吗?怎么还有一个漏网之鱼?”皇太后低声怒喝,却吓得吴嬷嬷心惊胆颤。
“太后,宫里的是没有留下一个活口,可是,这行宫里就不知道是不是有那与她亲近的人了!”
“找!赶快暗中派人去找,一定要在莫文之前将人找到,然后灭了口。”是的!宫里肃清干净了,但行宫这边她却是疏忽了。
毕竟,行宫只是每年来一次的地方,她没想到这里也会有她的亲信。
“是!”吴嬷嬷的手轻轻的颤抖了一下,但还是不敢违拗的赶紧派人去处理。
————
平静了一个晚上,第二日上午,待叶斐然下了朝回到自己住的寝院的时候,外面又***动了起来。
“怎么回事?”叶斐然还来不及问莫文那个小太监的事情,就被那阵***动扰了。
往年的避暑山庄也是这般的多事吗?还是今年特别多?
“不知道,奴才这就去看看!”莫文说完拔腿就往外跑,他这显然是怕主子问小太监的事情呢。
可是,当他顺着混乱的人群来到一个游园的湖泊边,看见那被人从水里打捞出来的一个已经没有了呼吸的小太监时,不由的惊叫出声。
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溺毙在湖泊中?他们明明说好今日再装一天没有找到人,然后,明天的这个时候,他会将他扭送到五王爷的面前,然后,然后就可以……
可是!可是,他现在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谁来告诉他这是怎么一回事?
莫文不能思考了,他不知道小太监是自己不小心落水才溺毙的,还是别人陷害的,现在,现在他必须立马去跟李大总管汇报。
不,不是先去跟大总管汇报,因为大总管等一下就会知道了。而是应该先去跟王爷说,可是,说什么呢?说这条跟他息息相关的线索就这样没有了吗?而下一次,他们又该安排什么样的偶遇来让王爷再如同这一次一般这样的震撼?
事情,究竟怎么变成了这样?
辖管太监事宜的大总管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情,大总管知道了,那就是皇上也知道了。
“这件事情怎么办成了这样?”宣德帝大怒,扫落了桌案上所有的东西。
“皇上息怒!”李蒙跪在地上,连连磕头为自己的徒弟求情,“这事儿也怪不得莫文那小子,他是按照老奴的要求做的!”
“息怒!息怒?朕好不容易想出了一个可以让他们离心的计谋来,你们这些***才却一个个的自作主张,毁了朕精心布置的局,你说让朕怎么息怒?啊?”又重重的一拳落在桌案上,桌案狠狠的震了震,差点就被捶出来一个大洞来。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坏了皇上的大事,奴才甘愿受罚。”李蒙连连磕头。
他在宣德帝身边最久,从五王爷回京认亲开始,他就知道皇上对这个忽然冒出来的皇弟甚是忌讳,才想要让五王爷了解皇太后和皇太妃之间的明争暗斗,让五王爷对皇太后产生怀疑,从而使得两人之间的亲密打破。
而他,亦是一心怕事情做得太过明显,让五王爷察觉出,才让莫文假装暂时没有找到他安排的小太监,只为让事情看起来更加的真实,却没有想到有人快了一步将这个线索就这样给抹杀了。
“罚!当然要罚!不罚你,你这个***才还要跃到朕的的头上来了呢!”宣德帝怒火冲天。
“皇上英明!”被人打罚,还得夸人英明,这也就是做奴才的悲哀了,但李蒙知道,只有皇上说了罚,他受到的责罚还会小一些,若是,不出声,恐怕就只有死路一条了,“莫文那边,还请皇上暂时绕过他一命,待他行完了他应做的事情,皇上您再责罚他不迟!不然,等于是打草惊蛇了!”
“朕还用得着你来教朕这个?”宣德帝冷哼一声道,“你去告诉那个***才,他的脑袋先留在他的头上,若是下次依旧办事不力,让他自己提头谢罪!”
“谢皇上开恩!谢皇上开恩!”李蒙松了口气,立即谢恩,又迟疑了一下道,“那皇上,您觉得这件事情是五王爷自己所为,还是……”
“当然是朕的那个好母后了!”宣德帝静下心来,缓缓的在铺满奏折的地面上来回踱步,李蒙赶紧的在他要下脚的地方,跪爬着将奏折拾起,“朕有时候在想,朕还是不是她的亲儿子,怎的在她心中的地位还不如一个妹妹的儿子,而这个妹妹还是她亲手害死的。哼!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针啊!”
“皇上,会不会是皇太后觉得对死去的皇太妃心怀内疚,才……”李蒙没有得到宣德帝的命令不敢起身,依旧跪爬着随着宣德帝来回踱走的步子而行。地面上的奏折已经拾起了大半,堆放在一旁。
“她会内疚?哼!也不想想死在她手里的人难道还少了不成!”宣德帝冷哼,低头看着狗腿般在自己脚边爬来爬去的李蒙,心情总算是稍好一点道,“好了,起来吧!朕先记着你半年的俸禄,下次再自作主张,你就跟你徒弟一起吧!”
“谢皇上!谢皇上!”只罚了半年的俸禄,这对于从没将俸禄看在眼里的李大总管来说,还真是九牛一毛而已,自然是千谢万谢的连连磕头。
“或者,太后也是为了皇上您好!”腿脚跪的麻木的李蒙不敢表现出任何的不适,强忍着道,“盛宠之下,或许是揠苗助长也未可知!”
“呵!长学问了啊?连揠苗助长都知道?”宣德帝冷睨着他道,“那也未必不是取而代之呢?”
“皇上?!”闻言,李蒙打了一个激灵惊呼道,“皇上,太后可是您的生母,她怎么可能这样做?”
“为什么不可能?”宣德帝冷笑道,“与其让一个翅膀长硬了的朕,时不时的要忤逆她一番,还不如扶持个事事以她为马首是瞻的傀儡,让她享受垂帘听政的野心,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