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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小姐不再搭理他,对瑾萱说,“你看看他,伤成这样还这么快活,你可以想想他没伤的时候有多闹了!”
瑾萱知道六小姐是故意说的,也只是笑了笑。忽听得铭章说,“好了,六姐,不和你闹了,托你一事!”
六小姐点点头,铭章看了看瑾萱,说,“瑾萱现在住在那里不方便,我想托六姐你给她安排个住处!”
六小姐爽快地答应了,“这个容易,家里空着那么多的地方,我现在一个人在家里闷得慌,巴不得有人来陪陪我呢!”
瑾萱一听家里心里急了,怪铭章没有商量,说道,“六小姐不用麻烦了,泽之给我安排的地方很好!”
“对了,不是说四姐也来了吗?人呢?”铭章又问了一句。
容芷笑着看铭章,“四姐她之前天天来看你呢,现在在家里养着呢。”
铭章一听,以为容萱累病了,“问,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病着了吗?”
“去你的!”容芷白了他一眼,“晚我两日。你瞎操什么心啊,都快当舅舅了。”说着笑了起来。
她在国外留学才刚回来,错过了容萱的婚礼。一回来就听到容萱怀孕了,她可高兴坏了。容萱是过来之后才得知怀孕的,不然上官家怎么肯放人。
铭章听了哈哈大笑,看着瑾萱说道,“没想到这一醒来有这么大的喜事,真是双喜临门。”
瑾萱听出他话里的意味,羞红了脸。容芷也懂他的意思,嗔了他,“真不害臊,瞎用成语。”
六小姐拉起她的手,看见她手腕上白光一闪,一看原来是那象牙镯子,心里就更加肯定了,“还叫我六小姐呢!唤我容芷,你要是肯,唤我六姐我更高兴!”
瑾萱一羞,脸上又是赧红,摇摇头说,“我就住在原来的地儿好。”
许泽之见状说道,“戴小姐,那地方简陋,是泽之临时安排的,还是同六小姐回府的好!”
瑾萱执意不肯,若真是同六小姐回去了,一来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家里的长辈,二来要是传出去,又无端生事。
瑾萱越想越行不通,说什么也不肯。铭章只好说,“那随你吧!”
六小姐坐了一会儿便回去了,瑾萱一直陪着铭章到晚上。
天色不早,想着铭章也要早点休息,瑾萱便说,“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见他目不转睛地瞧着她,她回身坐在床边,问,“怎么了?”铭章拉着她的手,像孩子一般撒娇说,“我怕你一走就不回来了!”
瑾萱嫣然一笑,想他平常都是一副大男子的模样,现在撒娇是另一番可爱的姿态,她也像安慰孩子一样,拢了拢他有些凌乱的发梢,说道,“我明早就来看你!那好,不然我等你睡下我再走!”
铭章没有闭眼,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本是极累,但这样看着她,倒觉得舒服。
瑾萱推了推他,“你再不睡我回去就晚了!”灯光泛出暖暖的色调,铺在瑾萱的脸上,将她莹润的肌肤衬得更加细腻,越发显得娇贵。
铭章笑了笑,说,“看你都看不够,哪里舍得睡啊!”他愿意这样一直看着她,看到地老天荒。
瑾萱娇嗔,刚想伸手打他,他却将她手一拉,她便深深陷进他的怀中,只听见他在耳边轻轻地说,“明天早点来看我,我想你!”
耳畔仿佛有一股风,轻轻地挠着耳朵,酥□□痒的。那种□□随着声音,一直往里面渗,一直渗入心底。
瑾萱点点头,起身替他将被子掖好,铭章十分乖顺地闭上眼睛。见他浓密的眉毛那样顺畅地舒展开,瑾萱心情分外舒畅。
瑾萱刚从里面走出来,看见许泽之手里捧着盆栽,是一盆长得极好的蝴蝶兰,只是此时已经过了花期,只剩下那无比翠绿的叶子,不然开出的花儿定能十分娇艳。
许泽之见她专注着花朵,说道,“七公子今天吩咐让泽之寻来的。”
瑾萱自然知道铭章的用意,那日在小旅馆,他问自己喜不喜欢蝴蝶兰,她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谁知他就这样记在心里了,瑾萱心里感动,柔柔地说,“这会儿他该休息了,明天再摆吧!”许泽之答应了“是”,送瑾萱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围脖,亲们可以加一下O(∩_∩)O
☆、今生今世
瑾萱回去,托许泽之给她寻电话。她挂了电话回去,是瑾瑜接的。
听到哥哥的声音,瑾萱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该从何说起。
只听到瑾瑜问,“你怎么样?七公子现在怎么样了?”瑾萱淡淡地“嗯”了一声,心里记挂着父亲,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在生气,就问,“父亲呢?”
瑾瑜笑了笑说,“你也知道父亲那脾气,我可讨了一顿打。”
他的口气极为轻松,“父亲前些日子生了一场大病,不过现在已经好了!家里有我,你不用担心。”
哥哥这样说,瑾萱自然感动,但是她越发觉得父亲不会原谅自己,心里还是放不下,“哥哥,父亲在吗?让他接电话好不好?”
瑾瑜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戴仁德,戴仁德板着脸转过身去,瑾瑜只好说,“父亲已经睡下了,改日再让他接吧!”
瑾萱点点头,忽听得电话那头剧烈的咳嗽声,明明是父亲的声音,她刚想问,瑾瑜已经收了线。
瑾萱拿着听筒,在那里怔了半晌,心里一阵酸楚。父亲到底还是不肯原谅她,到底是在生气。
许泽之还站在身旁,瑾萱心里只是苦,一声不吭地背对着他,她不愿让他看见自己的那副模样。
铭章本就身子骨硬朗,再加上名贵药材和精心护理,几天功夫他就可以下床活动了,恢复得比常人还要快。
医院里的总是一股药水酒精的味道,铭章闻着十分不舒服。铭章想搬回大帅府里住,只是现在时局未定,伤势还重,不好离开。
今日早晨许泽之接到电报,便匆匆赶来,说道,“七公子,连日捷报,粤军节节败退,现退守襄城,相信大帅不日便会回来。”
他手里拿着一份刚出炉的报纸,陶铭章接过一看,大笑道,“该死的小兔崽子,乖乖回老巢去!”
忽又转脸对许泽之,“我要搬回家去住,这里太不快活了。”
许泽之面有难色,说道,“可是夫人那边!”
铭章说,“夫人那边我自会解决。”
许泽之应声,便下去办事了。瑾萱站在一旁,一直没有开口。
她稍有不高兴,铭章就知道,今日站着一直不说话,定是有心事。
他知道她心里想些什么,轻轻地从后背揽着她,“回去之后我就向母亲说我们的事情,等父帅回来之后,我让他给我们主持婚礼!”
见瑾萱没答,他“嗯”了一句,朝她白皙的脖子吻了吻,瑾萱怕痒,被他弄得哭笑不得,娇嗔道,“谁说要嫁你了!”
铭章故作严肃,“你不嫁我你嫁谁啊?谁要是敢娶你,我就把他家给掀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坏!”
“我就是这样,这辈子,除了我,你别无选择!”
又听到他柔声说,“瑾萱,我要你跟我在一起,生生世世对我来说太遥远了,我只能确定今生今世可以拥有你,那么今生今世就要更加珍惜了。”
瑾萱听了自然是感动,但一想到父亲还在生气,心里就酸楚,“我还没向父亲提起我们的事情。”
铭章说,“等我伤全好了,我就带你回去,我们再向他说清楚,好不好?”
瑾萱点点头,反身揽着他,他的胸膛很温暖,暖得快将她融化了。她觉得一切都是虚无的,只有这样靠着他,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才是真切的存在。
瑾萱住在许泽之给他安排的地方,往常除了许泽之来找她,就再无其他人。那天中午她睡得迷迷糊糊,好像听到了敲门声。
心想到底是谁,许泽之若是要过来会提前一天报备,昨天也没听他提起。这会儿会是谁,她磨磨蹭蹭打开门。
那个人已经走了十米远,回过头来,瑾萱吓了一跳。
“你真的在这!”他又快步走了回来。
“你怎么?”瑾萱激动不已,在这里居然能看见张怀民。
他头发有些凌乱,估计是今天的风大了些,瑾萱看见他,总有一路风尘仆仆的样子。
“你怎么也来平昌了?”瑾萱站在门口,风一个劲地往来窜。
“这……”张怀民尴尬地笑了笑,“外面风大,我能进去吗?”
瑾萱这才意识到,慌忙地请他进了院子。
“我也是昨天才到的!”张怀民在院子里的那张凳子坐下,“前些日子去你家,听瑾瑜说你来平昌了。正巧我有些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