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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无本尊的记忆,所以不知道她身上隐藏的多少秘密!
强行将凌晗晟拉起身,整理好他的衣襟,凝视着他的容颜。稚、嫩的五官还未长开,却也初现清逸,与她有几分相似,却多了几分阳刚之气。
“不管你信或是不信,从今往后,我保护你,无人可欺!”凌琉玥目光坚定,字里行间彰显着一股让人信服的气势。
凌晗晟抿紧唇瓣,口腔内依旧残留着作呕的气味,凝视了她半晌,缓缓的转身离开,脚步蹒跚,背脊却依旧挺直。
这是不信?
凌琉玥挑高眉梢,打算追上去,却见一袭嫩黄色绣着白玉兰纱裙的女子施施然而来,美丽的容颜,触及到满地的死尸,惊得一愣,脸色苍白的后退一步。
“这是怎么回事?”尖锐的质问声,损坏了一身清华,从容自若的幽兰气质。
身后跟着的绿水,脸色灰白,双、腿发软,眼角撇向凌琉玥,触及到那抹锐利,慌忙收回视线,‘扑通’跪在地上说道:“大……大小姐,是……是二小姐!”
凌含烟美目流转,满眼厉色,阴沉着脸看向凌琉玥,明明瘦弱不堪的臭丫头,却气势凛然,仿若驾临苍穹之上。
嘲讽的一笑,一个阿谀奉承,惯会拍她马匹,夹缝求生的贱人,怎会有这气概?
目光阴冷,嬷嬷明明说这贱人断了气,今日怎的好好的,且伤了她的人?莫不是中邪了?
对!
一定是中了邪,魔障了!
否则,她怎敢杀她的人?
“那小畜牲哪去了?”凌含烟冷哼一声,撞了邪,本小姐也会将这妖魔鬼怪打出原形!
凌琉玥神情一变,她还未找她算账呢,这么迫不及待的送上门来送死?
想起她让一群丫环奴才把凌晗晟当成玩物,肃杀之气尽显。身形一动,凌琉玥几道残影掠过,便到了凌含烟跟前,右手成爪,扣上凌含烟的咽喉,残佞一笑:“嘴真臭,没漱口么?”
“贱人——”
“啊——”话还未说完,一个耳光刮在脸上,白嫩的脸颊瞬间高肿。
“贱人骂谁呢?”凌琉玥满目阴寒,收紧了凌含烟脖子上的手,凌含烟白、皙红润的脸蛋,瞬间充血,涨成了青紫色。
“唔唔——”凌含烟双手死死的掐着凌琉玥的手,企图扳开。可,她动不了丝毫,窒息感憋闷得她的肺部几乎要炸裂,眼底有着恐慌,耳朵发出嗡鸣声,感觉离死亡越来越近。
忽而,凌琉玥松开手,将她扔在地上,拖着她的右脚,面部着地的拖走。
凌含烟不敢放声尖叫,一张口,便会啃满一嘴泥,面部被细沙摩挲的血肉模糊,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血痕。
脸上、手臂、胸口、大。腿,全都磨破了皮,细沙泥嵌进血肉里。阵阵刺痛,直钻心底,哪有平日里一星半点的高贵端庄?
“嘭!”凌琉玥拖着凌含烟来到了荷塘,阴冷一笑,双手环胸,俯视狼狈不堪的凌含烟道:“你不喜欢簌口,浑身上下这么脏,我给你洗洗!”
抬脚将凌含烟踢进池塘,如一只破败的娃娃般,呈弧线砸落。
第三章 诡异初遇
荷花亭建造在侯府北边,临近下人房,却又隔兰香苑不远。景致优美,炎夏清凉,一片葱郁泪竹后,有一座天然温泉池。正是因此,凌含烟适才会居住在兰香苑。
如此,倒也方便了凌琉玥。
折下拇指大的新竹,悠哉的坐在石凳上,双、腿交叠,左手撑着脸颊,右手则握着‘鱼竿’。微眯着眼,享受着盎然的春意。
‘咕噜咕噜’碧绿的池水中,波光粼粼,忽而,冒出一连串大大小小的水泡。飘着一头似水草的墨发,接着,露出一个头来,溅起水花。
“咳咳……”凌含烟满身的伤口,浸泡在冰凉刺骨的池水中,伤口撕、裂的痛。大口的呼吸,池水汹涌的灌进嘴里、鼻孔、耳朵里,呛得肺部几欲炸开。死亡的恐惧,点燃了她求生的本能,双手双脚胡乱划蹬,终于冒出头来。
还未来得及大口的呼吸,头顶似被一根沉重的木槌敲打,沉入池底。
死亡的气息包裹住她,凌含烟满腹不甘!
不!
她还要做夜王妃!她不要死在这里!她不要死在这贱人手中!她要报仇!报仇!
可她本就不会游泳,无论怎么挣扎,只是加速身子下沉。
凌琉玥困极,微眯着惺忪的眸子,懒洋洋的打着哈欠,仿若无骨般慵懒的仰靠在石桌上。“水里好玩么?春泳能健身美体,既然来了,便多玩会。”竹竿敲在凌含烟的头上,见她被水淹没,乱无章法的双手‘扑腾、扑腾’,拍打着湖面,如濒临死亡的一只死狗。
“无趣!”
青丝柔顺的贴在脸颊上,柔和了面部冷硬的表情,带着少女的娇美。凌琉玥撇撇嘴,松开鱼竿,凌含烟漂浮水面,面色惨白,高肿的脸颊看得极为恕�
凌含烟憎恨的瞪着凌琉玥,那一瞬她真的以为要死了,折磨的她要崩溃!
是她,都是她这个贱人!
蚀骨的恨意喷薄而出,似要将凌琉玥抽筋扒皮。
“贱人——啊——”可话还未说完,只见一道残影掠至眼前,头一重,再度沉入湖底。
凌琉玥砸吧着嘴,果然,贱人性命就是顽强!
啊呸!
凌琉玥想到弟、弟凌晗晟,经常收府中奴才欺凌,依旧坚韧的活着,这句话,岂不将他骂进去了?
初春的微风带着一丝凉意,凌琉玥身着单薄,却不觉的凉。
“大堂姐,你平日多端庄优雅?怎么能和死鱼一样的动作?来,我给你数节奏拍子。一二三下沉,二二三上浮,三二三翻转,对,就是这样。”凌琉玥嘴角噙着笑,手上一松一紧的逗、弄着凌含烟,让她的精神饱受摧残,清晰的感受着死亡到来,随即给她生的曙光,如此反复,比*的折磨更残忍,更崩溃。
意志力稍差,或许会弄成精神分裂。
凌含烟在水底,沉沉浮浮,一颗心瞬间提到嗓子眼,转眼心慌的跌到心底,惊恐的瞪大着空洞呆滞的眸子。
于是,零星的几个下人,回到下人房,必经荷花亭,便看见这样一幕。
凌琉玥神情恹恹的打着瞌睡,手上拿着钓竿在钓鱼,居然走运的钓到一条大鱼,挣扎得水花都有几岁孩童高。
“啧啧,这二小姐不会碰坏头了吧?居然敢到这儿钓鱼,谁不知荷塘的锦鲤是大少爷放养?听说要等踏青时,到国寺放生,这次有好戏看了!”丫鬟掩嘴偷笑,眼底有着幸灾乐祸。
“可不是?大少爷性子淡薄,却是极爱护一草一木的慈悲之人,若这鱼儿给折腾死了,二小姐不死也残!”
谁人不知侯府上下,老夫人最疼的是大少爷?大少爷一句话,怕是老夫人眼皮子不眨一下,将二小姐给这鱼儿抵命。
两人顿时唏嘘不已,都是主子,却命各有不同,一个尊贵至极,一个命如草芥。
假慈悲吧!
凌琉玥淡淡的睨了眼两个丫鬟之前所站的方向,讽刺的一笑,看着湖面渐渐的归于平静,嘴一勾,受不住了?抛下手中的竹竿,下意识的一挥袖,沉沉浮浮的凌含烟便到了岸上。
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凌琉玥再次一挥衣袖,却无任何动静。
不禁气恼,空有一身本事,却不会用!
弯身,蹲在地上,目光深幽的瞥了眼跟泡发馒头一样的人,头发散乱,沾粘在脸上,惨白的无一丝人色。探了探凌含烟的鼻息,尚有一息,提着她的衣襟,窜进幽径,随意的扔在一个下人房中,拔下头上的钗,扎在慢慢转醒的奴才昏穴。
扒光了凌含烟的衣裳,看着她白、皙的肌肤,凌琉玥眼底闪过一道光芒,伸手掐了几个地方,立即出现淤紫,好心的替二人盖上被子,顺走桌上的火石,跳窗而出。
火种扔在墙角的芦苇上,清风吹拂,火苗如一条火蛇,狰狞的张大嘴,侵蚀着房间,向一旁蔓延。
遥遥的望着火势冲天的下人房,凌琉玥眼底闪过一抹寒光。
凌含烟,你不是在乎名誉和夜王妃的头衔么?我一一成全你!不必感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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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琉玥坐在院子里,望着漫天的繁星静静的出神,却不知前院凌含烟的事情,弄得人仰马翻。
李嬷嬷说前身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去将军府待上半日,陪伴丧生火海的父母,可她直觉其中定然有问题。
凌琉玥沉吟,说不定将军府会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