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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
若是温舒雅动的手,一切也说的过去。她逼疯了凌含烟,伤了凌若瑾,阮箐对她下手不足为奇。
“事情不如表面来的简单,本王暂且奉劝你不要打草惊蛇。”必要时,连根拔起!
凌琉玥也是如此想,侯府暂时不能动,也动不了,她目前没有这个实力。战冀北虽愿意帮她,却也是有目的,她的私人恩怨,并不想他人过多的参与。
“凌琉玥多谢战王。”凌琉玥面色一变,突然想到阮籍对她下手,有没有动凌晗晟?“若无其他的事情,先告辞。”说完,转身就走。
“你以为我们两清了?”战冀北手一动,黑色森冷如蛇的蛟鞭缠上腰间,天旋地转,凌琉玥跌落在他怀中。
清雅如兰的香气,萦绕在鼻息间,战冀北微微恍惚,手臂如铁钳般禁锢住凌琉玥,似要将她给揉碎了,冷硬道:“你欠本王两条命!”
“胡扯!”
凌琉玥气红了眼,在战冀北手上,她就像一个白面团子,任他随意揉搓,很是气馁,并不代表,他可以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肆意欺凌她!
“扎本王够你死几百回,今日本王救了你弟弟,算是一条命?”战冀北蹙紧了眉,不知为何对她有着莫大的兴趣。
莫非,是她伤了他,这仇未报?
“……”凌琉玥忽而意识到,不要脸到一定的程度,真的会无敌!
至少,她无话反驳!
“我并没有求你救晟儿,怎么会算欠了你?”凌琉玥咬紧了后槽牙,哪有人做了好事,大张旗鼓的向人讨人情?
战冀北的眸子如同平静的深海般幽黯,波澜不兴,望不尽头。蓦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痕,勾唇道:“冷修,将凌晗晟扔到庙堂,任阮箐处置!”
凌琉玥双手离他的脖颈不过一指的距离,恨不得当场掐死他!
“战冀北,我们来做一场交易。”凌琉玥略微沉吟,敛好了情绪,冷冷的,愤懑的瞪着战冀北,她想,总有一日,她要将今日之辱如数奉还!
似是窥出了她的心思,战冀北剑眉微挑,凝着寒霜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本王很期待!”
*!
凌琉玥双手掐上他的脖子,一双清亮的凤眸,如砸进了一块石子,掀起了波澜,怒道:“战冀北,不要企图挑衅我的底线!”
她虽然内劲不如他,却也能在他要她命之前,杀了他!
“恼羞成怒?”战冀北不为所动。
凌琉玥真他妈恨不得喷一口老血,洒在他的脸上!
世间所有的缺点,尽数在他身上展现,冷情,孤傲,狷狂霸道,目空一切,嘴毒自恋!
“你这般利用我,无非就是想要抵抗太后的赐婚。以你的手段,早就强硬的拒绝,并无人能奈何你。而这次,你费尽周折,看来另有隐情!”凌琉玥在这异世几日,可不是白过活。乘着夜间,将帝京大致摸索了解一番,朝中的局势,也知晓一二。
目前朝中皇帝无能,受太后牵制,除了战冀北权势滔天,便是太后娘家丞相府一方独大!
不禁苦笑,阮箐和温舒雅是表亲,她得罪了这两个人,便是与相府为敌,更甚者,也能说与太后是对立。
“你果然没让本王失望!”这么快就联想到这上面。
可惜,差了一点!
战冀北修长的手指,描绘着凌琉玥的唇形,眸光漆亮,触不及防的覆盖,噙住那微凉的红唇!
凌琉玥一只手掐着战冀北的脖子,顺势将他推开,将他压倒在软塌上,反手一个耳光甩去。
“啪!”
清脆的声音,异常的响亮,空气仿若停止流动,森冷诡异的气息在书房中弥漫。
凌琉玥微微一愣,他古铜色的脸上,微微有着一点红痕。嘴角微微一抽,她的手心被震的发麻,他竟只是微红……
果然,修为高,权力高,脸皮也……相等?
第十七章 被狗咬了!
天幕如血,幽暗的书房,无一丝光亮。血红的残阳,透过未关严实的窗棂,渗进室内,照在他身上,目光一片猩红。
静寂无声,两相对峙,战冀北杀戾之气四溢,仿若要将她冻结成冰。
布满薄茧的手,覆上左脸,火辣辣的疼,脸部肌肉紧绷,一抽一抽。炙热感顺着手心,直抵心脏,撒下一颗火苗的种子,怒火翻涌,似要灼伤他的五脏六腑。
他的纵容,使她忘记了本份!
“女人,你不要企图触怒本王!后果不是你能承受!”战冀北蓄满冰魄的眸子,如利剑一般,将她一寸寸在凌迟。
凌琉玥痛的倒抽一口气,他扣在腰间的手,几乎要把她给拦腰折断。
“王爷,想要摘花,也要看看,是否带刺。”凌琉玥微眯着眼,本能的扬手,对着他扣在腰间的手挥去。
强大的气流,倾泻而出,凌厉的射向强劲有力的手臂。
“嘭!”
战冀北轻松的化解,反手将她扔下软塌。
“很好!”战冀北神色莫测,薄凉的唇,微勾出一抹冷厉的弧度:“本王倒是小看了你!”不愧是凌傲天的遗孤。
凌琉玥顺着他抛出的劲道,闪身移至一米远,稳稳的站在战冀北对面,理了理纱裙,一枚物件滚落在地。
“叮咚——”
战冀北阴沉的目光望去,漆黑如墨的脸色稍霁,大手一张,徽章落入他的手中。
麒麟印?
骑凌军?
战冀北眸光幽黯深邃,恍然间,似乎明白了什么。冷笑几声,好一个麒麟印!
凌傲天果然不负战神之名,第一谋士之号,连他自己的死,都预算其中,妥善的交代好身后事。莫怪他一死,那些人把将军府拆了都没能找到麒麟印。
“还给我!”凌琉玥见他的神色,便知他知道这徽章的用处。
战冀北掂了掂麒麟印,如一道流光,锐利的射向凌琉玥。凌琉玥伸手接住,她感觉到丹田处充盈,力量磅礴。
心里又惊又喜,只要她找到方法,把这股力量控制自如,这帝京便是没几人是她的对手。
“凌琉玥,本王等你扒光了刺,来求本王。”说罢,战冀北甩袖离去。
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凌琉玥心底有着不好的预感,手中的麒麟印仿若是一块烧红的铁块,滚烫的灼手。
既然,那个女子把东西给她,自然会回来找她。
——
日落西山,最后一抹余霞被黑幕吞噬,大街小巷点起了灯笼。
凌琉玥回到凌府,气氛沉闷压抑,安静的可怕,隐约有山雨欲来之势。
带着一身寒气进入屋内,凌晗晟正伏案写作业,神色不禁柔和,积压体内的郁气散去。“太晚了,休息一会。”
凌晗晟执笔的手一顿,眼皮不抬一下,继续埋头书写。
凌琉玥一怔,这小子,又在冷战?
“又不高兴了?”
凌晗晟仿若未闻,手臂被凌琉玥摇晃的写不好字,冷冷的抬头,瞪着她,触及到嘴角破了一块皮,眼神一暗,默默的垂下头。
“……”凌琉玥不知他又在闹什么情绪,索性也不理他,回忆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
“他们说你要嫁人了。”凌晗晟闷闷不乐,他们说的还难听,姐姐造势,是因为爬上了战王的床,大伯才会给他们好吃好穿。
眼底闪过狰狞,难道欺负姐姐的就是战王?
“你又骗我!”猛地,凌晗晟抬头厉声呵斥!那天她告诉自己,她被人欺负了,还说那人被她刺死了……
凌琉玥板着脸,冷冷的看着凌晗晟,恍然间,发觉他陌生起来。
“我没有骗你,你还没有长大,我怎么能成亲?”凌琉玥失落的敛眸,那个总是偎进她怀里,轻轻唤她姐姐的小少年,已经不见了。眼前的少年,经历了人情冷暖,冷漠世故,再也回不到纯真的年岁。
“你嘴是怎么回事!”
“狗咬的。”
“骗子!”凌晗晟蓦地把笔墨纸砚挥落在地,冷漠的脸上,突显了符合年纪的脆弱,抱头哭喊着:“姐姐,我们回小破院,不住这里好不好?我不上学了,我可以出去做工,你就在家里好好的?只要你高兴,把我出卖给大小姐……”
“闭嘴!”凌琉玥陡然提高嗓音,喝止了瘦弱的小少年。心里一阵酸楚,轻轻的将他抱进怀里,温和的说道:“姐姐没有骗你,真的是被狗咬的。”她知道身上的痕迹,成了他心底的结。
“不是的,他们说你要嫁给战王,战王会喝人血……”
“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