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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降临,大风吹乱温柔的秀发,也吹乱她的心湖。时间沙漏一点点流逝,温柔干着急却拿不出好办法,这种急切像疯长的野草,纠缠她的脖子,令她喘不上气。
她拿起卫星电话,这次那边总算有人接听。“外公,我们遇到麻烦了。”温柔不自禁地喊道,把盛老当成可以依赖的长辈。
盛老又惊又喜,和温柔相处多日,她终于改口。听到他们有麻烦,盛老立刻追问。
“找个囚犯,无名无姓”,盛老犯难,“我尽量试试。”
“外公,你打电话给风辰”,温柔道,“把这事写成帖子,散布在网络论坛上。”
网络强大的力量,对刚接触的人来说可谓神奇,几乎无所不能。盛老稍微思索,便想到了,心里不住感叹盛家祖坟肯定冒了十里青烟,才能把温柔娶回来。
这边,温柔不断奋斗;那边,宁愿他们有些支持不住。忍着嘴巴干渴,他们闭目躺在角落里。
厨子给她喂颗酸梅,酸梅生津止渴,可只能管用一时。谢宁枫如老僧入定,盘腿打坐。
小游坐在他身边,仔细擦着他的武器。“洪家的宝藏在古堡里?”谢宁枫猛然睁眼发问。
“没有”,小游苦笑,“都是都督们瞎编,想把我爷爷弄回去当傀儡皇帝,重新恢复帝制。”
“你干嘛不藏到尾?”若小游不拿出勾尺剑,他万万料不到洪子辅有一手剃羊肉的好本事。
“都要死了,我自然要以真面目堂堂正正死去。”洪子辅吐出口气,“难为你们到处找我了。”
“你认为我们辛苦,回去后去警局自首,破了这桩案子。”谢宁枫认真和他讨利息。
“能出去,我一定去”,洪子往后靠在,“科斯基大哥一家的仇,像根刺扎我喉咙,每动下就生疼,我要亲手拔掉这根刺。”
洪家祖父带儿子逃到河源,隐姓埋名过安稳日子,可他出生后,有人开始查找他们下落,当时帝制推翻许久,寻他们回去要做什么?
洪子辅父亲嗅到死亡的气息,他就把儿子托付别人抚养,他则四处流浪。洪子辅和科斯基一块长大,因为家里贫穷,科斯基参加新独赚钱。后来他喜欢上一姑娘,他求洪子辅与姑娘假结婚。
二人结婚后,很快有了孩子。洪子辅经他介绍去小栈工作,一家人的生活幸福美满。
但是科斯基有次回来,身体不对劲,容易暴躁,对妻子动了手。洪子辅感觉科斯基好像中毒,却又说不出中什么毒。科斯基最后一次回来,洪子辅凑巧外出,待他回家,孩子、老婆死在血堆里。
科斯基拼劲最后一口气,抓住弟弟的手求报仇。洪子辅拿走勾尺剑,易容成科斯基的模样,打入新独。
科斯基此次回来有目的,洪子辅故意派激进分子去捣乱,引起谢宁枫重视。而后回到小栈,打算摸进新独大本营。
“你说他中毒?”谢宁枫比较在意这个,“中了什么毒?”
“新独内的人都吃,吃了后会力大无穷”,洪子辅痛恨道,“这东西多穿令人丧失理智,最后与野兽无异。”
有些像倭国的“先天”,但是厉害许多,应该是“先天”的改良版。
他们都累了,靠在墙上不动弹。东郭先生上楼清理垃圾,过了一会,一个男人被扔到他们附近。
这位才是真正雇佣彪三的人。东郭先生无情地踩着男人的尸体,一下一下,血液被挤压而出,“敢伪装我的样子,难看,难看。”
四人哭笑不得,心底为男子点蜡,死后戮尸,不要太惨哦!
“还有个倭国人,东郭先生”,井上也不是好人。“那人是当年闯入古堡的军队的后裔。”
东郭先生温柔一笑,令四人毛骨悚然。“好,很好,你痛苦的时候,我给你个全尸。”
难道还有半截的,宁愿摇头往厨子怀里钻,太可怕了!
东郭先生上上下下搜寻,却不见井上。他发怒而红的双眼瞪着谢宁枫,似乎在控诉他的欺骗。
井上不可能离开,四人可以拿生命保证,那么他躲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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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身体不是很好,一会便秘,一会拉稀,导致无心码字,所以发晚了,实在对不起追文的大大们!好了,发文结束,大大们晚安!
第一百四十六章 大反转
第二天,各种资料汇总,温柔筛选掉不少,留下的都是有用的信息。温柔举起报纸,图片模糊,勉强看清人模样。这人是井田少佐的翻译官,模样普通,一双黑眸却给这人注入生气,令人生动起来。关于翻译官的资料很少,但从报道里,温柔知道翻译官是华国人,姓简。
简姓是河源市大族,温柔翻开地理志,简家人世代经商,和官府的关系不错,所以家业拓展很大。大战期间,李元借口他们资助叛军,将简家抄家,简家人入狱。这位简公子很可能就是逃脱的那人。
有了目标,消息就多了。只是,风承那边不曾有消息传来。温柔拨通风承电话,电话那边重复冰冷机械女音。温柔给其他人打,都没接电话。
温柔心里顿时慌乱,她握住手机,联系老左和梁婉。“喂,梁姐,公司出事了吗?”
接电话的是梁婉助理,助理飞快把事情叙述清楚,公司跟柳铭正的公司斗呢!温柔搁下电话,坐在藤椅上沉默不语。
两家公司一向井水不犯河水,楼阳集团倒闭,柳铭正的“三株会社”捞了不少好处,可跟他们对上,就不明智了。
思索会,想不出头绪,温柔索性不想了。这时,门口车子熄火的声音传来,温柔出门看,陆天到了,小栈一下子热闹起来。
陆天休息一会,急急跑来找温柔。“老庄在河源市调查,相信马上就有线索。”陆天安慰道,“你吃饭了吗,士兵做了吃的。”
“我吃了些,倒是你连夜赶路,不久后又有一场仗”,温柔把人推出门外,“睡个饱觉,才有精力指挥。”
困意袭来,陆天帮不上温柔,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喝了几口咖啡提神,温柔坐在电脑旁边等消息。中午,情报部门来了封传真,简言已经死了,尸骨却在月前被盗,最大嫌疑人是简言的孙子。
温柔用笔圈出一个名字,她长长吐出口气,把资料放进包里,准备好食物,再次进入沙漠。门口的士兵沮丧地收回手,他们居然拦不住一女人,团长非削死他们不可。
这一开车就是一个多小时,温柔擦了把手心的汗珠,停下来勘察四周地形,是的,她迷路了。
平坦的沙地,一望无垠,四周没有显眼标志物,她不知道在哪里。拿出手机,信号全无,她颓丧地捶了下喇叭,喇叭发出声音,湮没在空旷的沙漠里。
“清风,你能感知古堡的位置吗?”古堡是个神奇的建筑,虽然有阵法,但是清风应该能感应到。
“往东开”,清风道,“再走西边。”
温柔踩下油门,车子风驰电掣般行驶,沿途刮起黄沙阵阵。到了傍晚,沙漠上空飘来一朵大云彩,遮住黄昏余晖。下了车,古堡就在眼前。
大门缓缓移动,温柔踏入后的第一件事,抱住谢宁枫。谢宁枫有所感觉,他睁开眼睛,虚弱地看向温柔,手臂使劲推她,“快走。”
温柔松开手,她注意到谢宁枫身上有伤,脸上挂彩。墙角的宁愿他们也一样,她心绪混乱,能想到的是东郭先生反悔了。“东郭先生呢,他在哪里?”
“他自身难保”,宁愿喘口气,继续道,“井上手里有他畏惧的东西,二人在地下。”
井上?他还活着。温柔露出一个解恨的笑容,“井上就是东郭先生仇人的孙子,他是个狂热的考古学家,他肯定希望能把古堡的一切公之于众。”
宁愿和厨子对视一眼,这也太巧合了。不过正好,东郭先生肯定把他虐得死去活来,永远留在古堡里。
“你们先吃点东西”,温柔分东西给他们,“吃完了,我们去帮忙。”
地下的情景超出温柔想象,东郭先生离井上十米远,井上紧紧握住一个玻璃瓶,他双眼呆滞,面部表情诡异,似笑非笑。露在外面的手臂上,已经出现尸斑。
“他死了吗?”只有死人才有尸斑。
“不,他跟东郭先生一样”,谢宁枫摇头,“活死人。”
特定的磁场下,才会形成活死人,而且东郭先生是因为血脉,那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