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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警告你哦,我认真的,我家老大就算没了你,也是一把人要的!”他依旧是警告,但已经成了一句玩笑话,他们两个都为了对方做出了让步,既然是这样,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就等着这事儿完了之后,就可以退休了。
欣慰,当真是欣慰!
凤箫甚至有了一种自己为人父的感觉,他那眼角都要湿润了,在没有丢人之前,他大步朝前走,“好了,我们也差不多要走了,进宫看看那无脸怪皇后娘娘到底想要干什么。”
“凤卿,我又没有跟你说过一句话?”
“嘛!”凤箫很不满意的回头看了一眼姬阴,他这边儿正动容呢,这小子现在别惹自己行不行?
姬阴可是一点儿都不讨厌他现在的剽悍口气,“谢谢你把月儿交给我。”
由衷的,他是感谢凤箫的,他清楚,在凤月纠结的那一段日子里,凤箫都做过什么说过什么,凤箫一听这家伙这话,立刻麻溜的往外走,“滚蛋!”
没事不要整这些,他要实际的,涨工资就很不错!但是他们家老大不会同意的,哎!
☆、14 学不乖呢!
西秦帝都摄政王府,本该是午后小憩的光景,皇后身边的得力的徐公公已经带着一小队的人马,手里捧着圣旨,明黄明黄的,老远就可以看到了。
这扎眼的颜色,花想然用自己手中的佩剑戳了戳身边的风楼,“呦,瞧见没有,这就是传说中的圣旨呢!”
“嗯,还是去禀报咱王爷吧。”
风楼瞟了一眼那边儿,尤其那张圣旨,瞧瞧人家这威风的样子,好像自己已经大权在握的样子了,皇后身边这公公还真的是有点小人得志的样子呢,那手上的圣旨,好像都要飘到半空中一样了,一脸的自我感觉十分良好的样子,看的人十分的不满。
“嗯,我帮你好好的看着这位公公。”
花想然给他递了一个放心的眼神,这摄政王府的人,早就已经被搬空了,剩下来的都是凤倾阁的人,至于揽月阁的人,陪着主子在山上看戏,都安排的妥妥的,想想他公公也是可怜,自己就要步入一个十分危险的地方都知道。
这里头可都是做了多少年杀手的人了,完全是一个龙潭虎穴,还真是应了那一句,不知者无畏呢,他看着都觉得这公公勇气可嘉,真是值得表扬一番。
徐公公手里托着圣旨,大摇大摆的走到了花想然的跟前来,他平素在宫中替皇后办事,并不来摄政王府走动,一点儿都没有惊觉出摄政王府的与众不同,甚至,都没有感受到这王府里头与众不同的杀气。
“你们家王爷在哪里,皇后娘娘要洒家来请王爷入宫,这王爷可真的是好大的面子呢!”
徐公公把手里的圣旨举到花想然的跟前来,一脸上都写满了得意洋洋四个字,让人看着就是生不出好感来,除了厌恶真的是不能再有其它的感觉了。
花想然点头,还不等他说什么呢,这公公已经是按耐不住性子了,他那眼睛就差是瞪到了天上似得,“你这下人怎么这等的不懂事,竟然还迟迟的不带着洒家进去,还是摄政王抗旨上瘾了,竟然连皇后娘娘都已经请不动他了?”
他那口气极为凶狠的,花想然身边的手下,可都是极为有血性的江湖儿女,而不是什么王府大臣家的看家护卫,眼看着一个阉人就这样对他们凤倾阁数一数二的楼主动手动脚的,当然都是十分的不满意的,一个个手中的剑都已经拔出了些微的距离,只要徐公公在多少那么一句,说不好,这局面就要失控了。
“做什么,做什么,难道说,你们当真是要反了不成?”徐公公就算年纪再怎么大,那些尖锐的利器齐齐拔出鞘的声音,那般的整齐划一,他不可能是听不出来的,他不过是听人话办事的奴才,这阵仗,他也是真的害怕的,即使是狐假虎威,也已经失了刚才说话的底气,瞬间蔫了下来。
“当然不是。”花想然笑了笑,一个眼神的示意下,所有的宝剑都已经回到了它们各自的居所当中,今儿的事情,一切在于为大局考虑,这个太监暂时放过,并不迟,因为他们深知,这等一下进了皇宫,再找出这出言不逊的太监也是不迟。
“哼!”
被凤倾阁看的上的杀害对象,也是少见的,然而徐公公似乎并没有被人家盯上的自觉,竟然还冷哼了一声,高冷的可以,俨然不明白自己的处境究竟是变得有多么的危机四伏。
“公公见笑了,我这就带着您去见我家王爷。”
花想然笑了笑,做了个请的收拾,这是除了凤月和姬阴之外,他嫌少这般客气的人之一,不过,也就仅限于现在,等一会子,就真的不好说了,就像是他们家主子说的,不是不抱,只是时候未到,这亏本的买卖,他们凤倾阁谁都不会做,这吃亏的事情,可得好好的记下来,然后好好的给人家还回去,不然也忒对不起自己了一些。
徐公公挑了挑眉,进去的时候,还轻蔑的瞅了一眼摄政王府所谓的护卫,心里还说了一句不过如此,却是不知道,人家隐忍不发的背后,究竟潜藏了多少的冷笑,他们不过是在等待着最佳的时机呢,得罪了凤倾阁的人,谁还能逃得了,只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他们想不想的问题。
花想然一直引着徐公公走到大厅,风楼守在假扮姬阴的姬无痕身边,整个凤倾阁,再也找不到他这样的隐士高手了,不管是易容还是表演的功底,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实在是让人难以看出任何的错处来。
姬无痕的易容师从千面郎君夜雨,这倒是让所人都没有想到的,这堂堂的太子,竟然会有一个这样的师傅,听说他当年众目睽睽下逃了,好像也是因为这易容的功夫。
至于演技,姬阴在东辰数十年的光景,作为政敌兼侄子的姬无痕,早就是将姬阴的脾性摸得十分的透着,这假扮的人选,实在是除了他找不出其它的人来。
“王爷,徐公公说是奉了皇后娘娘的懿旨前来……”
“王爷,请您和洒家走一趟,娘娘要见您,和您说说关于贵妃和世子的事情。”徐公公十分不客气的打断花想然的花,甚至连手上的圣旨都没有要宣读的意思,就给姬无痕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来。
姬无痕的眉头不由的一皱,他这心里都不由的冷笑,皇后果不其然是个后宫的女人呢,她当真以为他这个让他头疼了这么多年的皇叔,会这样简单的束手就擒,竟然用了这样笨的方法,也是怪不得玉凌华要抛弃她呢。
“好了,本王随你去便是。”
姬无痕从椅子上走了下来,和颜悦色的,让人看不出任何的不快,徐公公浅浅的应了一声,大摇大摆的走在了姬无痕的前头,这样子的气,之前姬无痕小时候,也受过,所以他这淡定起来,更加的从容。
他无甚在意的跟在徐公公的后头,皇后这戏倒也是演的足了,好歹姬阴是皇子,她也不好直接治罪不是,这轿子还是给从宫里抬到了这里来,女人呐,果然总是喜欢做一些表面上很光鲜亮丽的事情来着。
徐公公在轿子的跟前停了下来,不满的瞟了一眼姬无痕身后的花想然和风楼,冷道:“王爷,皇上和娘娘请您进宫,这护卫,也就不用带了,这宫里,就算是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都不敢动王爷分毫的。”
不敢,怎么就不敢了,皇后这么明显的做了,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就差是拿着锣鼓宣传了个遍了,还有什么是别人不知道的。
这皇后还当真是以为玉家几个兄弟不和,可以直接逐个击破,先架空了玉无疆,让他闲赋在家,然后将没有兵权的姬阴对付了,在去整垮还有些气候的玉无疆,然后让自己的儿子重登帝位,真是天真的厉害!
“如此,便有劳公公了。”姬无痕点头,既然有人喜欢把这个只手遮天的摄政王当成是一个傻子,他也不介意,毕竟他对自己这个皇叔,当真是没有什么好感的,他配合的转过脸去看着风楼和花想然,同时给他们递了一个眼色,“既然是这样,你们就别去了,一会子王妃回来了,就说本王进宫去了。”
“属下谨记!”
花想然和风楼同时应道,看着那远去的皇城马车,抬头的瞬间,他们迅速的交换了眼色,各自错开对方,领着各自的手下瞧瞧的跟在了姬无痕的身后。
就像是他们所有人设想的一样,这正阳门前,姬无痕还没有走近呢,就已经感觉到了浓浓的肃杀之意,听听这周围的动静,单单一个正阳门,竟然就放了两三千人,究竟是说皇后的警觉性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