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团团眨眨眼睛,对陈君玉露出一个璀璨的笑容,甜甜的叫了一声:“姑父——”
陈君玉闻言笑着伸手把她抱在怀里,“真乖。”说完从怀里取出一块玉佩,“来,这个给你玩。”
猫儿见那玉佩通体晶莹,不见一丝瑕疵,不由微微诧异的瞅了陈君玉一眼,看来玉哥这些年混的不错啊,不说是翰林院没什么油水吗?
团团见那玉佩雕琢成一尾小鱼的模样,小小巧巧的,正好握在手心里,不由满心欢喜,刚想眉开眼笑的收下,但还是抬眼瞅着聂瑄,“爹爹——”
聂瑄含笑点头道:“还不谢谢姑父。”
“谢谢姑父!”团团依依不舍的捏了捏玉佩,然后把玉佩递给了奶娘收好。
聂瑄见状微微点头,柳文丽忍不住噗嗤一笑着道:“团团真是乖巧,二哥、二嫂真是好福气。”
猫儿苦笑道:“你没见识过小磨人精的脾气。”
陈君玉眼底满是笑意,伸手摸着团团的小脑袋,“我倒觉得团团很乖。”
团团听到陈君玉的称赞,大眼顿时笑得眯成一条缝,“谢谢姑父夸奖。”
她稚气的话语惹来众人一怔,随即大家哈哈大笑,柳文丽笑着把她搂到了怀里,亲了又亲。猫儿和陈君玉哭笑不得的互视一眼。
这时广陵带着广慈、元元上前给两人行礼,陈君玉一见广陵,不由眼睛一亮,拉过他道:“广陵都这么大了,有十岁了吧。”
聂瑄点头道:“嗯,广陵今年有十岁了,广慈都八岁了。”
柳文丽见到唇红齿白的广慈,忍不住爱怜的搂在怀里道:“多俊俏的孩子啊,真跟二嫂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陈君玉也含笑点头,广慈见了陈君玉双目发亮,忍不住回头看了猫儿一眼,猫儿掩嘴轻笑,“陈大哥,广慈想拜你为师呢!”
“拜我为师?”陈君玉微微挑眉。
聂瑄道:“广慈想学时论。”
陈君玉惊讶的望着广慈,广慈连忙上前拜倒:“姑父,请收下我吧。”
猫儿见广慈这模样,不由嘴角抽抽,陈君玉连忙扶起广慈,爱怜的拍拍他的脑袋:“你还小呢!现在学时论太早了。”
“可是大伯父——”广慈有点不服气,陈君玉见状,想了想微笑的说道:“不若这样,我考你几个问题,你若回到出来,我便教你时论,若是教不出来,便再跟先生老老实实学习如何?”
“好!”广慈闻言跃跃欲试的说道。
猫儿道:“你姑父远道而来,还没有休息呢,别老缠着你姑父,至于考校,以后有的是时间呢。”
广慈闻言旋即害羞的低下了头,“姑父对不起。”
陈君玉见状,朗朗一笑,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真是好孩子。”
猫儿道:“文丽姐,晚饭准备好了,我们还是边吃边聊吧。”
“好啊!”猫儿拉着柳文丽,两人有说有笑的先走了进去,陈君玉同聂瑄相视一笑,陈君玉抱起团团,广陵带着两个弟弟跟在后面也走进了花厅。
席间聂瑄同陈君玉相谈甚欢,柳文丽同猫儿也有说有笑,等酒过三巡之后,陈君玉略带酒意的说道:“二哥,我们亲上加亲如何?”
聂瑄闻言笑问道:“敬之是看上我哪个儿子了?”
陈君玉笑道:“我看元元不错,让元元娶我家阿春如何?”阿春便是陈君玉和柳文丽唯一的女儿陈春华。
聂瑄道:“好。”说着举起酒壶给两人空了的酒杯里斟满。
“那就这么说定了?”陈君玉举杯同聂瑄碰了一下。
“一言为定。”两人碰杯之后一仰而尽。
猫儿和柳文丽看的目瞪口呆,半晌,猫儿才憋出了一句话:“文丽姐,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家阿春的。”
柳文丽苦笑的说道:“我同你这么多年姐妹,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猫儿暗自磨牙,其实他跟陈大哥是商量好的吗?不然怎么这么有默契?两句话就定下了?广陵的婚事就算了,连元元的婚事都这么草率!
在回去的路上,陈君玉闭目养神,躺在马车里闭目养神,柳文丽欲言又止,车厢里安静无声。半晌,柳文丽终于忍不住道:“我不是跟你说过,要让阿春嫁给文理的武哥儿吗?武哥的年纪跟阿春也正合适,两人相差一岁都不到。”
陈君玉睁开眼睛对柳文丽说道:“我只是觉得元元更适合阿春而已。”
柳文丽恼道:“我就知道,你看我娘家人不顺眼。”
陈君玉淡淡的说道:“你多想了,你跟文理是亲兄妹,怎么样关系都断不了。但是阿春嫁给元元就不一样了,聂氏毕竟是大家。阿春能攀上这门婚事,也是她的福气。”
“你脑子除了想着晋升,好处之外还想什么?”柳文丽气苦的落泪道:“阿春是我千辛万苦生下的女儿,我只想她过得好。”
陈君玉递了一块帕子给她说道:“你说的我似乎会害了阿春一样。你说阿春嫁给元元有什么不好?”
柳文丽一时无语,这时马车停在了两人暂住的门口,“大人,到了。”车外的马夫低声说道。
“你去哪里?”柳文丽见陈君玉下马车,连忙问道。
“我今天去书房睡。”陈君玉跳下马车说道:“你早点歇息吧。”
柳文丽见他头也不回往书房去,不由拧着帕子,又哭了起来。回到了房里,柳文丽的奶娘见柳文丽哭红了眼的模样,叹了一口气,吩咐丫鬟打来热水,伺候柳文丽卸妆,“姑娘,不是老婆子多嘴,您有时候就是脾气太硬了。”老嬷嬷服侍她宽衣道:“您看整个京城,有那个少年得志的官同姑爷一样,整天在家读书,从不出去鬼混的?别人身边别说是通房了,便是妾室也有好几个人,你看姑爷,屋里人还是你给找的呢!”
柳文丽冷笑道:“他当然不会出去鬼混,人家心里可是装着大志呢!现在都看不上我娘家人了,别忘了,没有我爹,他能现在的好日子吗?就是他马上就要升的翰林院侍读那个官职,也是我伯父帮他讨来的!”
老嬷嬷听了柳文丽话,心里暗叹一声,“我看聂家的三少爷倒是好的。”
柳文丽道:“元元是好,可我已经答应姨娘了,让武哥儿娶阿春的。”
老嬷嬷道:“女人出嫁了便是以夫为天,这门亲事是姑爷定下的,我想就算是夫人也不会多话的。”
柳文丽道:“她当然不会多话,她巴不得紧紧抱着聂家这颗大树呢!”
老嬷嬷闻言轻叹一声,柳文丽道:“奶娘,我也知道表哥家比文理家好多了,可是文理是我亲弟弟,他现在这个样子,不上不下的,我不帮他一把,谁帮他呢?”柳文理自从考上举人之后,便一直没考上过进士。
老嬷嬷道:“姑娘,你跟少爷终究是亲兄妹,关系怎么都断不了,以后若是少爷有什么困难,你帮一把姑爷也不会反对,你现在若是把姑爷惹火了,将来谁也帮不了少爷啊。”
柳文丽听了老嬷嬷的话,沉默不语,老嬷嬷给她铺了床,柳文丽躺下半天想了半天,“嬷嬷,你明天早点叫我,他今天喝了不少酒,说不定明天会头疼,我给他熬碗醒酒汤。”
老嬷嬷听了方才笑道:“哎,我明天一定早点叫姑娘起来。”
——————四月三十日————
第二天柳文丽在乳娘的催促下,早早的起身,细心的给陈君玉熬了醒酒汤,又备了清粥小菜,装在了食盒里,正准备给陈君玉送去。
“什么?”柳文丽听到下人的回报,“大人又去聂府了?”
“是的。”丫鬟战战兢兢的说道:“大人说昨天去的晚了,没有见过顾老太爷和顾老太太,所以今天早点过去给两人请安。”
柳文丽听了,不由银牙暗咬,“我爹娘怎么不见他这么孝顺?”
“大人说请夫人装扮一下,把给老太爷和老夫人的礼备好,他马上便回来同夫人一起去柳家请安。”丫鬟说道。
“姑娘,姑爷毕竟是顾家养大的,他过去请安也是应该的。”老嬷嬷劝道,“反正姑爷马上就回来了,你还是先回去梳洗吧。”
柳文丽看着自己精心的食物半晌道:“你们都分了吧。”说着转身回房了,丫鬟们连忙跟上。
、
、
、
“慢点吃。”王氏笑眯眯的望着狼吞虎咽的陈君玉,“这里还多着呢。你这孩子也是的,昨天既然都来了,喊我们起来就是了,还大清早的跑过来。”
陈君玉吞了一个馄饨笑道:“我跟文丽因路上耽搁了不少时间,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就不打扰叔叔婶婶休息了。再说好久没吃到婶婶包的馄饨了,我早上做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