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而叶明玉并不罢休,恶毒的声音变成了阴毒,“四娘,别以为你讨好爹爹进了女学就能改变命运,贱命就是贱命,贱人生的贱种,这下福没享到,身体还成个残废,哈哈哈哈……”
她的声音,如同毒液一般沁入叶繁锦的心中,令叶繁锦忍不住打个冷战,但是这冷战打在心里,外表却看不出来。
叶明玉来得如此之晚,也是因为在路上碰到了正在谈话的太太与父亲,她只听到一句,便是,“可怜四娘,此次要落下个病根,还不能嫁给离王!”
叶明玉听到这句话时心情大好,同样是庶女,卑贱的四娘竟能上女学而她不能,这令她心里大为恼火。她刻意等太太走后才去的,为的就是避免太太察觉到她听见那些话。
叶明玉解了气,得意离去。叶繁锦兀自挣扎,想起前世种种痛苦与不堪,叶明玉的恶毒捉弄欺负。其实前世都是叶明玉撺掇着出主意,让叶明珠来对付她,那时不是不恨,可却无能为力,当时的她,太弱小!可是现在,前世的恨全在此刻被叶明玉激发出来,她只觉得胸中一闷,“噗”地喷出一口血来,人也跟着醒了过来。
代桃送完人掀帘进来,见到此景尖叫出声,声音都变了调,“小姐!”
她的声音将陈嬷嬷与冰菱都引了进来,陈嬷嬷蹿到床前,半抱起叶繁锦,着急地说:“冰菱,快去禀报给老爷!”
叶繁锦一双玉眼瞪得滚圆,重生后头一次,如此悲愤,她觉得胸中疼成一团,接连着又喷出了两口血,此时就连陈嬷嬷也无法镇定了,她流着泪叫道:“小姐、小姐!”
历史的轨迹在与前世慢慢重合,拒绝离王难言的隐痛,再加上叶明玉对她生母的侮辱等等这一切掺杂在一起,令叶繁锦失控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帘子突然被掀开,叶傅林跨进室内,眼睛睁得老大,那艳艳鲜血染红了她的唇、她胸前的衣襟,还有身上的锦被。
“四娘,你这是怎么了?”叶傅林向门外喊着:“全安,快去请宫里太医!就说四娘吐血了!”他颤巍巍的手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塞到陈嬷嬷手中,“快,先喂她吃一粒!”
048 实放不下
房间里简直乱成了一团,被喂了药的叶繁锦渐渐缓和气息,她软软地靠在陈嬷嬷身上,大口喘着气。
“四娘,你觉得怎么样?啊?”叶傅林焦急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叶繁锦看向父亲,思绪一点点清明起来,她暗暗自责怎么在这个时候去跟叶明玉一般计较?要紧的是如何改变她的命运!她急促地呼吸两下,虚弱地说:“爹爹,我有话对您说!”然后又稍稍侧头,说道:“陈嬷嬷,给我身下塞个垫子,带着她们先在门外候着!”
陈嬷嬷听言,默默地照做,将垫子塞好,避开她的伤口。
叶傅林心有不忍,说了一句,“四娘,待身子好些再说吧!”
叶繁锦轻轻地摇了摇头,并未说话,此刻的她,已经没有多少力气说多余的话。
屋内很快便安静下来,叶傅林知道四娘要说得恐怕有关离王遇刺之事,所以安排人在门外守着,不许让任何人进来。
待叶傅林重新坐到床前,叶繁锦才问:“爹爹,离王被刺的消息传出去了吗?”
“此事是无法掩盖的,皇上为麻痹行刺者,特意让人传出离王被刺伤的消息!”叶傅林如实说道。
“那我呢?”叶繁锦着急地问。
“为保你名誉,你救离王之事,外人并不得知!”如果四娘不嫁离王,那这件事情对于四娘的名声来讲并不算好事,所以他很感激皇上的体贴。
经过一连串的打击,叶繁锦对这个消息并没有太过难受,她做了这么多,历史依旧没有改变,看似她改变历史,实则什么都没变。她此刻也有些明白,重要的不是发生了什么,而是在史册中记载了什么、人们知道的是什么。
短暂的感慨后,她敛下心神,轻声说:“爹爹,这件事情太过重大,我身体受不住,只能先说结果了,请爹爹附耳上来!”
叶傅林表情一凛,将头凑了过去,叶繁锦樱唇微动,只说了三个字,“是皇后!”
叶傅林难掩震惊之色,他迅速看向四娘,只见她平静地望着他,轻轻点了点头。她传递给他的目光,仿佛事实就是如此。
这种事不能去想,如果事实确实是这样的,谋杀皇子等同于谋反,抄家灭族的大事,他紧紧抿着唇,房间里此刻静得连掉针都能听到。
“爹爹,大姐的婚事,还是等皇上的意思,二姐的婚事,等大姐定下后再作定夺!”她轻声说。
叶傅林沉默不语,却是点了点头。
宫里的太医赶来,长风在门外喊了一声,“老爷,周太医来了!”
叶傅林回过神,站起身沉声道:“快请进来!”
叶繁锦心中松了口气,闭上眼沉沉地睡去,不知是不是没有心事,也不知是不是一直惦记的事情终于办了,这次她睡的很沉,虽然质量不太好,总是在做梦,却听不到外面那些嘈杂之音。
其实是不是皇后刺杀离王并不重要。叶繁锦知道前世相府被灭的关键就是相府参与皇位之争,她相信父亲虽然敢参与皇位之争,却万不敢参与谋反,所以她的用意是让父亲不再跟皇后奕王掺和到一起,从而避过灾难。
周太医把完脉,退到外室,此刻外室只有叶傅林,还有急匆匆返回的何怡霜。
叶傅林不解地问:“周太医,不是说伤势已经稳定住了?怎么会喷血的?”
周太医摸着胡须说:“如果只是外伤,也不会造成此刻喷血,她肺部受损,定是遇到什么生气之事,养伤之事一定要保持心静,切莫惹她生气!”
生气?叶傅林以为是皇后下令行刺离王之事让她心中不静。等周太医开了方子,叶傅林送他出门,屋内只余何怡霜一人之时,她才叫来代桃问:“最后是谁离开四娘房间的?”
“是二小姐!”代桃如实回答。
二娘?何怡霜不动声色,嘱咐下去,“要让四娘安心静养,你们也少在她面前叽叽喳喳的!”
“是!”代桃恭谨地应声,退了下去。
何怡霜交待完伺候四娘的事情,这才又往回走。
叶傅林将周太医送出门,还未转身,便看到离王的马车匆匆驶来,他怔了一怔,立在门口准备好迎接离王。
封玄离下了马车,第一句话问得便是:“在宫里还好好的,怎么会吐血了?”
什么气愤、怨恨都没了,余下的只有担忧!
“太医说是怒极攻心,已经开了方子,现在歇下了!”叶傅林沉声道。
“怎么会生气的?你快带本王去看看!”封玄离也不管他,直接迈进相府便往里走。
“殿下……”
“快点!”封玄离不满地责怪,“在宫里一点事都没有,刚回来就出这样的事儿,你怎么照顾她的?”
叶傅林有点郁闷,好像他才是四娘的父亲吧!离王目前跟四娘一点关系都没有,怎么教训起他来了?虽然不满,他也没胆量把心里的话说出来,更没胆量说出四娘真正着急的原因。不管离王是否知道谁下令行刺,这话都不能从他叶傅林口中说出。
代桃与陈嬷嬷正要给叶繁锦换衣,封玄离进门如进自家内室一般,掀帘就进,根本不等在后面跟得气喘如牛的丞相,代桃跟陈嬷嬷吓了一跳,陈嬷嬷不知此人是谁,但代桃却知道,她立刻跪下,陈嬷嬷也跟着跪下,代桃慌忙行礼:“奴婢见过离王殿下!”陈嬷嬷跟着代桃的声音说。
封玄离仿佛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他盯着床上的叶繁锦,被那喷渐出的鲜血所震惊到了。
他突然转过头,看向刚刚进门的叶傅林质问道:“这分明不是吐血而是喷血,你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让她气成这样?”
叶傅林这气儿还没喘匀,面对着气势凌厉的离王,答道:“回……殿下,四娘是在昏迷中吐的血,她清醒了一小会儿,却什么都没说。”他只能这样答,想知道,你就去问四娘吧!他现在是一点办法都没了。他发现有贤王之称的离王一碰到四娘,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封玄离面色阴霾,盯着她半晌不语,过了一会儿才问:“药呢?”
叶傅林看向地上跪着的陈嬷嬷,陈嬷嬷立刻答道:“回殿下,丫环冰菱正在熬制!”
封玄离点点头,吩咐道:“你们先给她换衣!”然后转身出了内室。
叶傅林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