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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你有点聪明。”她也不否认,“你今天能醒来,要感谢我那包银针呢。还有二哥中了蛇毒,也需要慢慢服药配合针灸。卖了房子也不能卖银针。”
房里的气氛又沉默了。
萧山下了决定般地道,“月儿,还是把银针卖了吧。我中的蛇毒不要紧,我身体强壮,总归会慢慢好的。银针换了银子,余下的钱可以先给三弟买点药。”
萧羽川听罢很是感动,“二哥……”他也不想媳妇卖银针,可是家里再也没值钱的东西了,还差的钱实在没处弄。
“都这么沉重干嘛。”苏轻月一脸豪气,“一百二十八个铜板,我去赚!”
萧羽川一脸不解地瞅着她,“媳妇,你怎么赚?”
她拍拍胸脯,“此山是我开,此路是我栽!”
萧山与萧羽川都听了个云里雾里,羽川狐疑地盯着她,“媳妇,你说倒了一头。是‘此山是我栽,此路是我开’。你说栽路、开山,讲错了。”
“错就错呗,别人听得懂就成了。”打劫还需要讲道理吗?
川子苦恼了,“媳妇,你下一句该不会想说,‘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吧?”
“是啊。”
他惊了,“媳妇,你想去做强盗?”
她反问,“有问题吗?”
他哭笑不得,“媳妇,你这小身板,别说做强盗,你站那,拿把关公大刀都没有威慑力,真要当强盗,给人拍扁了都不知道……”
她点头“有道理。所以,我决定不做强盗了……”
萧山与萧羽川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她又补上一句,“我决定做土匪。”
川子凉凉地问,“有区别吗?”
“土匪打劫就行了,强盗还要盗窃。当土匪简单一点。”她挽起袖子就豪气冲天地准备出门。
“等等!”萧山忙喊住她,“月儿,你是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开玩笑来着?”她劝道,“二哥、三哥,你们放心。我会没事的。没人拍得扁我。俗话说,一文钱逼死一个好汉。我这被一百多文钱逼着呢,压力重一百多倍啊,就算不幸遇到个绝世高手把我灭了,我也算死得其所了。”
萧山挣扎着想坐起身,峻脸充满焦急,“月儿,不要去。二哥宁死都不要你以身犯险。”
。。。
第257章 257 让相公去卖身
苏轻月瞧着他憔悴的脸孔,有点心软,“可是……”
羽川满脸担忧,“媳妇,真的别去。只差一百多个铜板了,大不了我跟二哥的头发卖了,也凑够数了。”
“你不是说这样连村里都没脸呆了么……”
“总比你出事情好。”萧羽川说道,“方才我跟二哥就已经商量好了,卖我俩的头发,你跟四弟的留着。”
苏轻月盯着三哥的俊脸,“可我不但想卖了你的头发,连你也想卖了。”
萧羽川满脸黯然,“媳妇,你嫌我这个病怏子累赘了?”
“是啊。”她点头。
他是真的伤心了,“媳妇,我……”哭丧着脸,“倒贴钱给人家也没人要我。”
她拍拍他的肩膀,“知道就好。你这张脸再俊,在金钱面前,顶个屁用!你能用你这张脸换一百二十八个铜板吗?”
手指轻挑地摸了摸他的脸,指头在他脸上一刮,“答案是不能。”
他也没法反驳,“媳妇,都这时候了,你还要气我。”
“谁有闲功夫气你啊。”她翻个白眼,“我只是要你记住,你这张脸特么的是个废品。”
他算是明白了,“媳妇,你在记仇!”
“我记什么仇?”
“你还记着我嫌你丑,记着我被你吓着了的事。”
她脸色上笑眯眯的,笑容不达眼底。萧羽川这厮那声大嚎“鬼啊!”,提起来她就火大,恨他一辈子,“没有,我是那么小气的人么。真没有。你误会了。”
“那你相公我这张脸,不是废品,而且很中看。”
“中看又不能当饭吃。”
“可以养眼……”
“我没觉得你俊。”她盯着他那张气人的嘴,“倒是不否认你那口牙挺白的。”
他马上咧嘴一笑,亮出一口白牙,“媳妇,你喜欢相公我的牙?来,过来舔一舔,我的牙又白又整齐哦……”
“死不要脸的,二哥还在旁边呢!”苏轻月怒瞪他一眼,倏地想到什么,“我有办法赚剩下的一百多个铜板了。萧羽川,你老说你是全村数一数二的俊,是不是公认的?”
“是。”萧羽川应得很确定,“就是李贵那小子更得村里姑娘婆子的欢心,不是因为他比我俊,是因为他比我有钱……”
她纠正,“他不是比你有钱,而是你完全没有钱。这个不是重点,大伙儿觉得你俊就行了。”
萧羽川看她盯着自己的目光,像估货似的,顿时心底里发毛,“媳妇,你想让我怎么赚钱……该不会要我去卖身吧?”
她打量着他,“你去卖身有人要?”
“有,怎么会没有。”
她颔首,“我也信还真有,七老八十的老太婆,你侍候好了,可能会赏你几个铜板,你做鸭卖个几十次,钱就凑够了。”
“……”萧羽川脸色是又青又白,不知道该生气还是发火,“媳妇,你嘴真毒,哪有媳妇让相公去卖身的……”
“相公不能卖身。那让二哥去卖吗?”苏轻月提议。她觉得二哥反正单身,能卖几次也好,“二哥,是你为家做贡、献身的时候了。”
。。。
第258章 258 二哥卖身
一脸严肃的萧山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他也是月儿的相公,怎么不卖三弟的身,要卖他了,沉冷的男性嗓音充满无奈,“月儿……”
苏轻月为自己的主意沾沾自喜,“二哥,你想想,又有钱收,你又能解决生理问题地爽几把。三哥也就值个几个铜板一次。二哥身材好,就是块头也厚实搭称,很贵,起码三四十个铜板一次,我这就去村里问问,有没有什么老太婆需要二哥‘服务’的。你们等着啊。”
说罢,她转身走出房间。
萧山急唤,“月儿……”
没得到回应。
他急得浓黑的眉毛全都攥到了一块儿。
萧羽川从容地道,“二哥,你别急。媳妇说了,是你为家做贡献的时候了。我也知道二哥为家付出得太多了,也不差多付出那么……几次。”
“三弟,你胡扯什么!”萧山皱眉训斥。
“媳妇不是说一文钱都逼死一个好汉么,为了一百多文,二哥你就牺牲一下吧。你的牺牲付出,家里人都会记着你的。”萧羽川分析着,“指不准村里的女人知道你要卖身,会有个年轻的,让二哥你又捡便宜、又有钱捞……”
“三弟,你是皮痒吗!”萧山气得快吐血了。
萧羽川也不怕他,“二哥,你又动不了,这么凶做啥,再凶也起不来揍我。省点力气,待会儿好侍候媳妇给你找回来的……客人。”
“萧羽川!”牙齿都咬了起来。
川子吓得想抬手掏耳朵,都力气不太足。
苏轻月路过次居的时候,看到里头炕上坐着的萧清河,“四……哥,咱家只差一百二十八个铜板就凑够五两了。为了凑齐银子,二哥他慷慨赴义、准备卖身了。我一会儿就去村里问问,哪个女人愿意嫖二哥的。定价四十文一次,你看贵了还是便宜?”
萧清河苍白的俊颜浮起了红晕,他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咳嗽了起来,“咳……咳……”
苏轻月把手从敞开的窗户伸进去,手肘处向内转个弯,掌心拍他的胸口,“你又没喝水,也没人放屁,那么大个人还呛着?你还没说,贵不贵呢?”
“咳……咳……”
“我觉得好便宜哦。要是我有钱,我也去嫖二哥。四十个铜板就能让他好生‘侍候’,真心半卖半送啊。可惜……”她一脸愁苦,“我一颗多余的铜板也没有。”
萧清河凝视着媳妇清纯的眉目,二哥也是她相公,其实就是她一个仔儿也不给,相信二哥也会愿意‘侍候’她的。就如……他也愿意,只是怕她拒绝。
他好不容易止住咳,忍着捉握住她小手的冲动,只凝注了一眼她置在自己胸口轻拍的小手,“轻月,那个……能不能不让二哥卖身?”
“为什么?”她挑眉。
“二哥不会肯的。”
“他动不了。而且他现在只穿了条大裤衩,方便得很。他反抗不了的。”
“这样逼他,二哥会想不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