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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不说话。
村民们不但被川子自煽耳光搞得讶异,也觉得十七两还不卖了那哑巴丑女是不自趣。一时又七嘴八舌起来,“十七两呢,除去本钱,萧家还能赚个一两,这么个丑陋的女人,他不卖,肯定中邪了……”
张大婶倒是说了句人话,“人家不肯卖媳妇了,说明还有点良心,你们这些人,怎么?一定要人家卖了媳妇才高兴?你们当人人都像你们那么没良心?”
站边上的几个大老爷们脸上有些不自在,其中一人说,“张家的,你瞎扯什么,要卖媳妇的可不是我……”
萧羽川见媳妇没说话,以为她还在生气,又往脸上甩了一耳刮子,“你别生气……是我不好……是我错了!”
她还是没反应。
啪啪啪!啪啪啪!
萧羽川对着自己的脸左右开弓,连甩了自己数个耳光,那力道重的,看的人都觉得疼。
第20章 20 大山回来收拾你
大伙儿是眼珠子都快瞪得凸出来了,就呆看着那疯抽自己耳刮子的男人。
苏轻月见他脸肿得半山高,像猪头似的,不由得笑了。
“媳妇……你笑了……你原谅我了!”他停下手,激动地捉着她的手说着。
虽然是正面对着苏轻月讲话,她也看到了他说话的嘴型,只是他一张俊脸肿得像猪头,口齿不清的。
她还是不清楚他到底在说什么,只从他的表情判断,他在向她道歉。
随便他做了什么,反正她觉得无关紧要。再说,她也没打算在这个家久呆。她不过是他哥救下的一个过客。
她打算等伤好了,就离开。
至于报答他哥,她以后会想办法赚了钱,给这家钱物的。
为什么不现在离开,她重伤在身,又身无财物,她也没地方去,反正已经欠了恩人的人情了,不如在他家养伤,多欠点也无妨。
察觉一道探究的目光,她向视线来源望过去。是主居室旁的次居里的窗后探过来的。
原本半掩着的窗户突然关了,她没看到里头的人。
她知道,房间里的那个人一直观注着外头的动静。
耸耸肩,人家看就看。
无所谓。
萧羽川见村里人还不散,口齿不清地恼道,“看什么?还不死开……”
听他不清不楚的声音,配上浮种得老大的脸,大伙儿都不厚道地笑了。
“走走走,也没什么可看的了。”有人招呼了几个人,“都走,川子今儿个真是着了魔了……”
“这种丑媳妇,十里八乡还找不出更丑的,十七两不卖,我说川子肯定会后悔的……”
“他要是后悔呀,我刘婆子还不一定肯再出这么高价钱买呢……”刘婆子也拿乔。
“我今早看到大山打猎去了,要是大山知道川子十七两都不肯卖,回来肯定得叫他吃一顿排头……”
“川子也是,太丢男人的脸了……怎么为了个丑婆娘,自己煽自己耳光,他是脑子进水了……”
“简直把他老萧家的脸都丢光了……”
大家伙儿你一言我一语的边聊着边散去。
等人都走完了,苏轻月也抬步向着篱笆院门外走,萧羽川紧张地扯住她的衣袖,“媳妇,你要去哪?”一说话,嘴都疼得他牙打颤,嘶溜嘶溜的,
她回首,皱眉看他,眼里又浮现不解了。
“你要去哪?”
她看懂这句了,抬起左手,拇指与食指比了个横着的“八”的形状,以食指对着自己的嘴牙动了个姿势。
食指一碰到牙,一层黄垢,牙齿粘脏得她要自杀了。
“你想洁牙?”
她颔首。
他主动拉着她的左手腕走回屋檐下,又进房间拿出一张方凳子让她坐下,按了下她的肩膀,“你在这等着。”
他去厨房拿了扁担,扁担两头用绳子绑挑着两只大木水桶。由于被赵树海踹了一狠脚,一瘸一拐地向院子外头走去。
苏轻月知道厨房里正好没水了,他是去挑水,顺便帮他拿洁牙的东西之类的去了。突然想起古代根本还没发明牙刷……
第21章 21 你求我亲
她脑子里在想着,不知道他会带什么玩意儿回来给她刷牙?
低首瞅了眼自己骨折的右腕,伤筋动骨一百天,一般来讲,这样的伤要养个三个月才能完全好。
她穿越前是学中医的,对博大精神的中医学得倒是满精的,以她的医术,要治好是很快的,七八天而已,但伤是要养的,全养好也得二十来天。
抬起右腕,腕部浮肿,被竹片内带药泥夹着,反而夹得她有点痛。
估计绑竹片固定的时候,她的右腕还没肿,现在肿了,当然绑得太紧了。
用嘴咬开绳结,又用左手配合着松开一点绳结,复又系好,绑得不松不紧,腕部总算舒服一点了。
她想为自己把脉……有难度啊。
把右边,右腕脉博被竹片挡了,左手无从下手。
只好用右手给左腕把脉了,因右手骨折,连手指都肿着,把下去探到脉门时,不太灵活。
瞧着手心向上的左手,掌心、指腹都是厚厚的老茧。
抬起右爪,同样结满了厚茧。
尼玛的,原主以前到底是做了多少粗活啊?肯定是长期做粗活挨虐的,不然哪能这样?
可惜她没有原主的记忆,不晓得身体原来的主人经历了什么。
茧子再厚也得把脉不是?
把了好一会儿,才断出她这身体是长期的营养不良,给饿得又瘦又扁。这一点是不把脉,她也晓得的。加上被暴打了一顿,原主脏腑受重伤死了时,身体功能骤停,引起大脑及听觉神经的供血供氧不足,从而导致的耳聋。
要是换了别人,可能就得聋一辈子了。
她能治好。前提是得等她的内伤好了,连右手也能活动自如的时候,再在脑部施以针灸活血通窍,到时就能听得见了。
现在无法下针,内伤没好,冒然下针,可能会产生副作用。
暂时性耳聋,那就聋一阵子,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过了一会儿,萧羽川挑着一担水回来了,他把挑子撂在院子里,先把嘴里横叼着的两根筷子长的柳枝的细节条,将其中一根递给苏轻月,“媳妇,给!”
苏轻月看他浮肿的脸,不知道他说什么,盯着他手里的柳枝节,没接,只瞅着他。
“媳妇,你不会笨到连洁牙都不会?”萧羽川看她脏兮兮的,送给她一个怜悯的眼神,“那朱家也太可恶了,连牙都不让你清洁,隔你近点,都快被你熏得吐了。你这不像是半年没洁牙,像是从没洁牙似的这么臭,你可咋做我媳妇啊?别人的媳妇都跟相公亲小嘴儿呢,你这嘴儿……我我我我我,我怕我不敢亲……”
轻月只看到他嘴巴在动,不晓得他嘀嘀咕咕一长串什么狗屁,居然还飞来几个像看可怜小狗的那种眼神,活像她是个被抛弃的流浪狗似的。
她气得霍地站起身,瞪圆的睛睛喷出一串火苗。
萧羽川见她生气,却很高兴,“怕我不要你,所以生气啦?算了算了,你臭哄哄的我也忍你了。以后你肯十天半个月洁一次牙也就算了。我也不会计较你太臭的……实在不行,你求我……你求我的话,我可能会闭着眼睛,忍臭亲下去……”
第22章 22 我不容易受诱
苏轻月看他一下高兴,一下又从容赴死的那种表情,以为他这颗猪头肿傻了,不由得又乐着了。
“媳妇,听到我免强肯亲你,你这么高兴?”萧羽川很是满意,“瞧你笑得跟朵……跟蔸野菜似的。原谅我啊,你实在不像一朵花,说你是路边的野菜,起码下口还吃不死人。媳妇,你是不知道你这模样儿……行了行了,说你丑,我还怕你伤心呢。我大人大量,说了不再卖你,那以后都不卖了。你就安心留在萧家给我当媳妇。先说好了的啊,以后你想我亲你,你就求我。你要是不求我,我才不亲你喱!”说着,把手里的柳枝条又递了过去。
苏轻月这回接了。古代没有牙刷她是知道的,古人一般用新鲜的柳枝细条,咬稀了一头,用来当牙刷。
刚才没接是等着他好歹一并给她一点类似牙膏的东东,这里自然是没牙膏的,给点能清洁口腔的玩意儿也好啊。
就见萧羽川把两桶水担进厨房倒进水缸里,又用木瓢舀了一瓢水,拿起他另一根柳枝节走到院子里,含了口水,开始仔仔细细地洁牙。
苏轻月整个过程盯着他,光是用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