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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在不在意我很丑?”她脸上浮起黯然。
他定定地瞧着她明亮水润的眸子,“在我心里,你很好看。”
已诊明了他的病情,她回视着他因病而过于苍白的俊颜,他的眸光是那般的真挚无伪,这个男人,是真的不嫌弃她。她在心中暗暗下了一个决定,“我知道了。”
在这个家,最让人心疼的是萧清河。
她收回了手,站起身,“天色暗了,我去做晚饭。”
“辛苦你了。”他颔首。很想帮她,却无能为力。
待她出了门,他才以左手轻抚着右腕上被她抚过的地方。她的小手温温的,覆上了他的右手,摸了他的指节,又触了他的手腕……
他喜欢她这么碰他。
喜欢她带给她的温暖。
尽管,她方才的举动有一点儿奇怪。说是勾…引,又不像。她是他的妻,她想对他做什么,都无妨。
忽然有一种冲动,想跟二哥与三哥说,让他们看着轻月,困着她,怎么也不能让她走。
可他不能。
第181章 181 轻薄清河
他不想她不开心。
她去做晚饭去了,至少,今天晚上她还留在萧家。
她能多呆一晚上也好。
厨房里,苏轻月找了一圈,吃的粮光有一缸二哥上上次去镇上买回来的米,没有菜,还发现角落有半袋子没吃完的生红薯。
她舀了五碗半的米进锅里,掺水洗米,把米淘好了之后,加了适量煮饭的冷水盖上锅盖。从院子里取了一堆柴扔到灶边,找了一圈,没发现火折子,只看到两块打火石。
她心思转了一圈,走到萧清河的房间,“清河,那个……你会用打火石吗?”
他点头。
她像松了口气的表情,“我不会用打火石,家里没看到火折子了,你帮我升火好不好?”
“可是……”他低首看了看自个的腿。
“有什么可是的。”她主动坐在炕沿,背朝着他,“快上来,我背你去厨房。”
“……”他盯着她纤瘦的身子,怀疑她背不背得动自己。
“快点啊!”
“我怕你太吃力……”他不放心,“还是不了。”
她没听到他说什么,只是不耐烦地往他坐的位置挪了挪,然后两手抓住他两条胳膊,向前一用力,让他的胳膊越过自己的肩膀,她站起身,把他半拉半背的带起,然后双手向后托住他的臀部,背着他朝厨房走。
被娇小的她背着,他的臀部又被她托着,萧清河脸红到了耳根。
不知是错觉,还是他的幻想,竟然觉得她的手在他臀部上捏了好几把。
估计是她怕背不稳,才托着动了动。
苏轻月心里有点操…蛋了,萧清河看着挺瘦,实际上还是满重的。
还好她免强背得动,到厨房也没几步路。
她这副身子还是太弱了,要换现代的她,背个二百斤跑步都一点问题也没有,以后她可得好好锻炼。
手上掐了几把萧清河的臀部,瘦得没什么肉,这小子才该好好养一养。
她是大夫,是在摸病人,绝不会承认是在吃他豆腐。
也不晓得他有没有骂她非礼?
聋着真是不方便。
她扁了下嘴,吃了晚饭就给自己上最后一次针灸,马上就要摆脱‘安静’的世界了。
她小心眼地怀疑萧清河骂她不正经,下流到吃小叔子豆腐,索性在他屁…股上又掐了好几把。要是他要骂,就骂个够好了,最好到萧羽川那去告状,好让她跟萧羽川一拍两散。
萧清河身子僵了僵,彻底明白,媳妇真的在……摸他的屁…股。
他苍白得病态的脸一下爆红。
苏轻月将他置在厨房里事先放好的矮凳上坐着,转过身,面向他,见他红得泛粉的脸,她凑他很近,明知故问,“你怎么脸红了?”
面对媳妇不断凑近的脸,他不断向后倾身,媳妇却更靠过来了,差点亲上他的嘴,他一手撑着灶稳住身子,身体不能再向后倒了,不然就要摔地上了,媳妇的嘴要是真贴上来……
哪怕他没有资格了,他依然渴望。
就在他以为会四瓣唇相贴的时候……
第182章 182 不是一点没用
苏轻月怕他摔着,直了身子,一本正经地道,“看你脸红得像猴子屁…股一样,好像我会强…暴你似的。”
他怕她生气,赶忙说,“我知道你不会……”
“谁说我不会?”她挑了挑眉。
他被她的话呛住,咳嗽了几声,“咳……”
苏轻月捡起地上的两块打火石交到他手上,“喏,给你。别净想些歪门邪道的,先办正事。”
“……”他有点委屈,他没有乱想,“哦。”
“可以打火了。”
“需要一小撮枯草或干树枝叶。”
“我忘了,这就去拿。”她走到院子里,在棚子下的一大堆柴上折了一些细枝与捡了些柴木之间夹杂的干草叶子进了厨房,在灶口堆上。
萧清河俯身,拿起打火石在枯草枝堆上对敲,敲了十几下,火光溅闪,枯草枝哑堆燃烧了起来,“三年多没升火,倒是生疏了。”
“比我厉害多了,我连打火石都不会用。”是不可能的。她微笑着,把烧起来的枯草枝哑往灶坑里拨弄,然后放了几根柴,隔着间隙架在火堆上,让火苗能燃烧到大根的柴。
他疑惑地看着她,“以前,听说你在朱家……”
“是做了很多粗活。”她光从她现在这副身子的营养不良,手上老茧都还发硬的情况,没记忆也晓得原主日子过得很苦,“在朱家有需要升火的时候,我都是用火折子,吹一下就能燃了。打火石用不惯。”
“原来如此。”他的目光在厨房里环顾了一下,“原本家里也是有火折子的,可能二哥带进山去了。我到时跟二哥说,多准备一个火折子。”
“不用。”她一挥手,“不是有你呢。”
她的话令他心头一暖。
残废了三年多,他连下炕的机会都很少。虽然只是升个小小的火,却让他觉得自己还能做一点事,不是一点用也没有的废物。
一时间,他心里泛起了感动的酸楚。
苏轻月拿着木脸盆装了十来个袋子里的红薯,又舀了水进盆子里,端到萧清河面前。
他疑惑地瞅着她。
她淡淡地道,“洗红薯啊,水冷,你一大男人在,该不会还要我动手?”
他微笑道,“我来。”
手摸到水,稍凉,五月的天,水哪称得上冷。
他觉得媳妇身子那么单薄,畏冷也挺正常。
丝毫就不怀疑她把他当庸人使唤。
他修长白晳的手,一个个摸洗着水盆里的红薯。
苏轻月觉得他动作特优雅,像是做什么都很好看,她伸出自己的十个手指,皮肤黄黄的,跟他白净的手一比,简直一个雪花,一个泥巴,“萧清河,你的皮肤真白。你说我怎么这么黑的,要是能跟你换一下就好了。”
“……”他默着没做声。
她笑道,“不舍得你一身白净的细皮嫩肉啦?跟你开玩笑的……”其实她也是很白的,只是晒黑了还没养回来。
“肤色要是能换,我愿意。”他顿了下,又道,“我的腿残了,大夫说,我一辈子也站不起来了,你不要瞎说与我换。我希望你这辈子都健健康康的。”
第183章 183 听不见才敢说
她怔了一下,心头划过一道暖流,“萧清河,你真好。”
他动容地看了她一眼,继续低头认真地洗红薯。
她不禁有点感慨,他连做家务都这么专注。
等他把红薯都洗好了,她端起木盆把水往院子外头倒掉,又重新换了两次水过滤,就洗干净了。
“家里没菜,我不喜欢吃光饭。”苏轻月瞅了眼灶上的油罐子,“我准备做炸红薯条,要用很多油,你没意见。有意见也没用,我就多些一举地白问。”
他摇首。觉得媳妇很是可爱。
她凝视着他清俊的容颜,觉得他跟萧羽川一点儿也不一样。她凑他很近,差点亲上他的时候,他脸红,一点也没被她满脸的脓疮吓到。
萧羽川自己犯贱隔她近的时候,却叫见鬼。萧羽川老是跟她针锋相对,清河却任她欺负。同样姓萧的,性子怎么相差这么多。
“怎么看,你都比你三哥好。”随意说了那么一句,她又把红薯放到桌上的砧板上,拿起菜刀,把每一个红薯先切成薄片,再把薄片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