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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福全说道,“我在镇上做短工,听陶府的长工说,陶府小姐想让人带话给坞山村的苏轻月。一问才知道,原来陶府小姐被一偷贼偷了钱袋,轻月在镇上捉了那偷贼,还把钱袋还给陶府小姐了。陶府小姐想请轻月去一趟镇上东大街的陶府,她想好好感谢一下。”
苏轻月也大约猜到是这事了,“就这事啊,不必的。”
“陶府小姐听说我是坞山村的,说无论如何要我告知你,让你去一趟。”周福全说,“陶小姐长得可真好看,为人也亲善,她说本来是要亲自来见你的,近期身体不适,是以,只能麻烦轻月你前去了。”
“我知道了。”她点头。
“媳妇跟家里人说过还了五个失主的钱袋,没想到其中一个钱袋是陶府小姐的。偷贼倒是有眼光的,有钱人家小姐的钱袋肯定比一般人的荷包钱多。”萧羽川对着苏轻月说道,“媳妇,你还是别去陶府了。”
苏轻月笑问,“怎么,你要代我去?”
“等我好了,代你去也是可以。我觉得让去镇上的人代话跟陶府的人说一声,就说心意领了就是了。”萧羽川说罢,才滴溜溜地盯着苏轻月,“媳妇,你该不会以为我想去看有钱人家的小姐吧?”眨巴了下眼,“吃醋了?”
“醋你个大头鬼。”苏轻月白了他一眼。
萧羽川嘿嘿一笑,“媳妇就是吃醋了。你放心啦,相公这条命是你的,人也是你的、心也是你的!别的女人再有钱、再美什么的,我保准不会看一眼。”
“哼。”她冷哼了声,“你看也没事,跟有钱人家的小姐跑了更好。”
“才不会。”他一把就抱住她,“媳妇,我就喜欢你。”说着往她脸上亲去,她推开他,“别闹!”
他瞅着她脸上的面纱,疑惑地问,“媳妇,大清早的,你脸上蒙块布做啥?脑子进水了?”
她心脏又开始疼了,“你才脑子进水。滚开!”
“不滚。”他伸手去扯她的面纱,“脸上捂着块布,呼息都不那么畅,相公帮你扯下来……”
“不要了。”她胡说,“我在布上抹了药,对我的脸有好处。”
他挠了下自个的头发,“媳妇,你脸上的痂应该掉了吧,还要涂药?好了还涂什么药?”
“巩固一下。”
第630章 630 二哥的愧疚1
他细瞅着媳妇脸上的蒙面黑纱,“我瞧着你脸上也不像涂了药……黑纱也有丁点儿透……媳妇,你脸上好像没痂了……”心思一顿,“该不会你长得太丑了,不敢见人吧?”
“是啊,丑得不能见人,行了吧。”
他笑嘻嘻地道,“丑就丑呗。”说着又抬手去扯她的面纱,“再丑也不会比脱痂之前丑。媳妇儿,你把面纱取下来吧,我用我坟墓里的爹娘发誓,我绝对不会嫌弃你的。”
周福全也很是好奇苏轻月脸上的脓疮好了,长的什么样子。只在边上干站着,也不好讲什么。
萧清河也亦是一脸期待地视着媳妇。
苏轻月额际的三条黑线浮了起来,只横萧羽川一眼,“三哥,有你这样发誓的么?人家发个誓指天跪地的,表情严肃,你倒好,嬉皮笑脸的,这么不认真。”
“虽然我这人没文化,认真是放在心里的。嘴上叫得认真的人,心里未必认真。”萧羽川冲她眨着一双漆亮的大眼,“媳妇儿,你说是不?”
她琢磨着,“好像……还有点道理。”
“有道理就把面纱摘了,让相公在你脸上亲一口。”
“牙都没刷,亲你自己吧。”
“那我去刷牙,刷完你就让我亲,不许赖皮……”
“我没同意……”她赶紧说。
他已经走进厨房了,复又转身看向周福全,“福全,你在我家吃早饭吧。”
“不了,我就是来带个信给你媳妇,顺便看看你。”周福全说道,“川子,你这气色似乎比前阵子好多了?”
“是啊,媳妇治疗有方。”他高兴地说道,“跟你说哦,过两天,我就全好了,以后都不会再动不动就昏了。”
周福全也很为这个自小一块玩到大的兄弟高兴,“真的?”
“还能骗你不成。”
“那就先恭喜了。”
“嘿嘿。”他丝毫不吝啬对苏轻月的赞美,“都是我媳妇的功劳。”
“川子,没什么事我先回家了,翠花肯定做好早饭了,你得空去我家玩。”
“好嘞。”
周福全又跟苏轻月与萧清河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萧熤山从杂物间里走了出来,看到苏轻月,他冷沉的峻颜闪过一丝愧疚,“月儿……”
她没理他。
他嘴巴动了动,不知该如何开口。
心如死灰这么多年,他已经对女人完全绝望了,媳妇是他想着用一生好好对待的人。真不知怎么就离她越来越远……
苏轻月进厨房开始给萧羽川煎第二副药,顺便指了下灶柜里的几包药,向正在洗脸的他交待着,“三哥,这药一餐一副,三碗水煎成一碗水。每餐你都得按时喝了。”
“嗯。”萧羽川英俊的面庞浮起心疼,“媳妇,就这几包药花了你七十两那么多……真是把我卖了,都未必有那么多钱。”
苏轻月可不好意思说药只要五十两,被她抠了二十两私房钱,“三哥能好就行了。”
“媳妇,等我好了,我一定好好赚钱养你。”他动情地瞅着她。
第631章 631 二哥的愧疚2
她撇了撇嘴,“我不用你养。”
“相公养媳妇是天经地义的。”他眼中也出现了难得的自惭,“只可惜,我怕是一辈子也赚不到多少点钱。”
“个人能力有大小,三哥别想太多了。”
萧羽川眼中满是动容,“媳妇,我萧羽川不知哪辈子积了德,这辈子能有你这么好的媳妇。”
她垂下眼睑,沉默不言。
他看着她的表情,“媳妇,你有心事?”
她微摇首。
他肯定地道,“媳妇,你就是有心事。有什么事,你同我说。是不是大姐……”
“不关她的事。”她只是想着,有些决定做出来,定就会伤害另两个。
淡然若水的眸光瞥了眼院中的萧清河……
清河正坐着轮椅进厨房。
苏轻月与他清澈的目光一对上……
他的瞳眸干净澄澈得宛若一泓清水,这是一个干净无邪的少年。
她眼中一道怜悯一瞬而逝。
不能伤害四哥。
萧清河触到媳妇的目光,心跳猛地加速了起来,红着脸别开了视线。
苏轻月见四哥害羞的样子,唇角弯起了浅笑,她又侧首看了下另一边一脸关怀的三哥……
“炉子上的药煎好了之后,三哥就自己喝掉吧。”她说着走向厨房外头,“我去一趟镇上。”
萧熤山在院中看着媳妇牵马,冷峻的眼眸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有些不放心,“月儿,你去镇上做什么?”昨晚的事,加上一大清早的不愉快,他忽然有点怕她生出离开萧家的心思。
“周福全带来的口信,二哥进杂物间了没听到,问川子吧。”她牵着马儿往院子外走,“我去一趟陶府。”
萧羽川在厨房里头喊,“媳妇,你吃了早饭再去……”
“骑马很快就到镇上了,我去镇上吃点。”她说罢,已出了院子。
“嗷呜……”小杂毛从后边追上来,边跟着小跑,边两只后爪站起来抓着她的腿。
“小杂毛乖,在家等着。”她俯身摸了下它的小狼脑袋,“我下午就回来。”
小杂毛似乎听懂了主人的意思,“嗷呜”着在原地摇尾巴。
萧熤山也一瘸一瘸地走到院子门口,他从怀里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月儿,去镇上万一想买东西,没钱有所不便,你身上带着银两吧。”
苏轻月看了眼他手中的银票,一百两……
她上交的钱在二哥手里,一共也就二百两及一点铜板零头。
想必二哥只用零头给大姐买了药,二张一百两的银票是没动的。
一下就给她一百两……
她笑问,“二哥不怕我带着钱跑了?”
他摇首,“在萧家最艰难的时候,你都没有走。何况现在。而且,这本来也是你赚的钱。”
“二哥不是说这是萧家的钱么。”
他一怔,“我何时说过……”想了下,他恍然,“月儿,你听到昨晚大姐跟我说的话了?”
她颔首。
他脸色僵硬了下,停了一瞬,立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