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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好一个‘饮的是一个心情’,看来张夫人也深谙此道啊”李道玄笑道。
“李先生说笑了,妾身若是深谙此道,岂不成了酒鬼?”小婉笑道。
李道玄一怔,不禁笑道:“李某冒失了”
“张夫人,你刚才吟的那首诗还没有完吧?”长孙珏关心的却是小婉只吟了半首的诗。
“呃,”
小婉微微一顿,这首诗当然也是照搬的,只是这些她可没有占为己有的意思,微一思忖,她接着吟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这可是张夫人的新作?”长孙珏问道。
“哪里,这是妾身听闻一名军士所吟,妾身觉得不错,故此记住的。”小婉解释道。
“好一个‘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等一会儿我要多饮几杯。’”李道玄是武将出身,只得这首诗,豪兴顿发,仿佛是回到了战场上一样,眉头轩动,英气勃发。
这时,张南将一瓶红葡萄酒和五只夜光杯放在桌子上,然后砰的一声打开瓶塞,在每只杯子里倒上了半盏……桃红色的酒液在夜光杯中微微摇晃,显出一种诡异的美丽。
“不同的酒用不同的酒具,果然是不一样的感觉。”
王守拙赞叹道。
“是啊,怪不得小婉说,饮酒饮的也是一种心情,果然有道理,看着这杯酒,我的心情也好了起来。”王夫人轻轻摇晃着杯中的酒液,嗅着酒香,眼中闪过一丝迷醉。
“真是不忍心将它喝下去啊”李道玄举起杯,轻轻抿了一口,赞叹道:“这是我喝过的最好的葡萄酒,没有之一。”
“谢谢”
小婉举起杯,“既然大家都很喜欢,那在座的回去之后,每人奉送一瓶好了。”
“呵呵,那可就太感谢了”李道玄笑道。
“不必客气,妾身只送酒不送杯。”小婉开了句玩笑,众人都笑了起来。
“张夫人,鹿鸣春能够买到这种酒吗?”长孙珏喝完酒,轻轻把玩着酒杯问道。
“不能。再过两个月吧,目前只能在长安和洛阳两地供应这种酒。”小婉答道。
“为什么?”几个人都有些不解,这种葡萄酒如果进入酒楼,肯定会热卖,没有理由只供应那两座鹿鸣春连锁分店。
“原料。”
小婉解释道:“这种葡萄酒对于原材料的要求很严格,目前那种葡萄还难以大量供应,我已经派人寻找适合移植那种葡萄的地方,如果移植成功,就会解决原料的问题,同时也能够降低成本。”
“地方找好了吗?用不用我……们帮忙?”李道玄关切地问道。
“不用,地方已经定下来了,就看能不能成功的移植,也不知道移植后结的果实能不能满足需要。”小婉说道。
俗话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对于植物也是如此,如果就是用来吃的,那也就罢了,但酿酒对于葡萄有很高的要求,所以目前很难保证原料的供给,更无法大量供应所有的鹿鸣春分店。
听到小婉的解释,李道玄忽然又想到一个问题:“张夫人,如果目前使用的是西域特产的葡萄,恐怕运到这里,也会有很大的损耗吧?”
“不需要考虑这个。”小婉笑道。
看到众人迷惑不解的表情,她解释道:“我运过来的不是葡萄,而是原浆,只要对原浆进行再加工就可以了,这种方法不仅可以避免原料的损耗,而且可以进一步提高葡萄酒的口感,只是相对来说,运费还是高了一些,这种葡萄酒目前还只能是贵族饮品。”
“张南,取一只冰桶来。”小婉又吩咐道。
张南应声下去,取了一只冰桶,里面装满了冰块,小婉示意他将那瓶葡萄酒放入冰桶,然后将冰块盖在酒瓶上。
“冰镇的葡萄酒别有风味,大家可以试一下。”小婉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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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乱世 第三百二十四节 闲事
第三百二十四节 闲事
“老爷,为什么不去县衙拜会县令,询问一下此地施行城管新政的情况呢?”张松不解地问道。
这个问题已经在他心里憋了好长时间,张陵每到一地,都是走街串巷,能不惊动官府就不惊动官府,只是偶尔才在一些州府所在拜会当地长官。刚开始的时候,张松还颇得其乐,觉得这跟游玩似的,但渐渐的,这感觉就不一样了,不仅枯燥乏味,而且疲劳,已经变成苦差了,而且张陵很少去那风景优美的场所,这一路上张松觉得自家老爷哪里是钦差察访,根本就是苦行。
“察其言不若观其行,我若去官府,不过是看到其接待的礼仪,招待的酒菜以及不知真假的文书和言词,哪有眼前这般直观。”
张陵看张松一脸幽怨的模样,不禁笑道:“好吧,今天老爷带你去体验一下逛街之乐,想要什么东西尽管开口。”
“谢谢老爷,小的不要什么,只要在腿脚发软的时候有个地方靠一下就好。”张松扮出一付可怜相,看到张陵抬脚要踹,立即动若脱兔,向旁边蹿开。
这条街简直是漆器一条街,商品摆得琳琅满目,张陵在一家漆器店选择了几件不错的小件漆器准备带回去给小婉等人做礼物,然后从店中出来,沿着街道前行。
虽然这里的漆器没有宜春那么出名,但街道上也有不少商队往来,其中还有深目高鼻的胡人,张陵甚至还看到了两名昆仑奴。
刚刚转进另一条街道,张陵他们发现前面有一群人围在一起,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二人觉得好奇,挤入人群中看时,竟然发现了熟人——林天南一家三口。
此时林天南被两名下人装束的架着,脸上有几块瘀青,明显是被人教训过,而那个小媳妇则紧紧地揽着洛儿,花容失色地看着面前那个张牙舞爪、满脸yin笑的青年。
恶少当街调笑美女,是古今中外每个时代、甚至每一天都有发生的老桥段,但这么多人竟然没有一个人仗义出手的,那就有些奇怪了。
“都说这一方的人势力,小的今天也算是长见识了。”张松低声嘀咕,旁边有几个人大概是听到了,瞪了他一眼却没言语。
“看啊,秦家的小子又在欺负人了,这小子仗着家里的势力四处惹事,怎么城管小队也不管管。”
“嘘,小声点儿,你没看见他身边站的是谁吗?那可是真正的护卫,他父亲是洪州司马。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听说武艺不错,上次有人想制止他们调戏妇女,结果被他打断了好几根肋骨,最后在床上躺了三个月才起来。”
“真没天理,城管小队难道就不管管?”
“城管小队倒是想管,可管得住嘛,那个被打得躺床上的就是队长,如果不是县令大人力保,恐怕还有牢狱之灾。”
“诶少惹事,他们这些人,我们可惹不起,还是眼不见为静。”
张陵却看不下去了,天生的个性让他看不得这种事情发生,旁边的张松很好地领会了他的意思,一个箭步冲了出去,大喝一声:“住手”
“咦?”
那个姓秦的青年见有人出来搅局,颇觉得新奇,自然上次将那个多事的城管队长打过一次之后,已经很久没有人敢来捋虎须了,他不禁起了一种猫戏老鼠的心思。
“怎么,小子,想要多管闲事吗?”
“路不平,有人铲;事不平,有人管。”张松原本就是跳脱的性子,有张陵在后面支持,更是不怕:“你们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文弱书生和妇孺,很威风吗?”
这秦姓青年的脸色立即变了,在这平遥街面上,他一跺脚,四城乱颤,就算是县令大人见了他也要礼让,今天被一个下人冷嘲热讽,这调戏半天没得手的火气立即转移到张松身上。
冲着那几个跟班怒道:“给我打他,狠狠的打,让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吃点苦头。”
从扬州离开之后,张陵因为路上有些事情,便让那两个长随送海猫子回沧州,自己和张松继续巡视,平遥距离河北道并不远,二人也不担心安全方面的事情。
张松跟着张陵可不是只负责跑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