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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苏被皇家马车一路护送着回来,颇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自她到了这里,还从没见过这么豪华的马车,简直就跟到了大观园里的刘姥姥似的,在马车里左顾右看。
反正柳苏也不想待在宫里,这样出来也算是浑身一轻。
巧的是今儿个就是柳苏去锦玉斋收钱的日子,刚回府邸柳苏就又带着杏儿去了锦玉斋。
锦玉斋老板看到柳苏就眼睛一亮:“哎苏小姐来了,快进来快进来,钱啊老早就给你备好了,走吧楼上雅间好酒好菜招待你呢。”
柳苏笑:“老板煞费苦心呀。”她意有所指,锦玉斋老板讪讪然。
锦玉斋老板就想购买柳苏制作蛋奶酥和奶茶的秘方,可不是供着讨好着柳苏么。
柳苏这点还是能看得出来的。
卖倒不是不可能卖,到时候也算是给锦玉斋卖了个人情,柳苏开新店的时候也能让锦玉斋帮着宣传一下。
也就是蛋挞和奶茶罢了,柳苏能在此上创新无数,也不在意这一丁点儿的制作方法。
只是这点得跟锦玉斋老板合计,他会愿意帮她宣传吗?
也不急。
柳苏已经在物色上好的商铺地点了,据她观察,那西大街就不错,人流涌动,也跟大官贵族的府邸挨得较近,地利人和都满足了,就差天时。
只是位置好,价格自然也贵,要盘下那块地皮不便宜,还有后期休整店铺,装修之类的到处都要用钱,这些都是需要精打细算的。
柳苏回府时,天色已经微微发黑,刚进畅芳苑,柳苏就看到程墨背对着她坐着,旁边的程娇拿着茶壶给他倾倒茶水。
显然这两人是在等柳苏。
柳苏唇边的笑意逐渐消去,捏着帕子的手微微收紧了几分。
程娇首先看到柳苏,低声跟程墨说了一句,程墨跟着扭了过来。
柳苏问:“等我?”
程墨先是看了看柳苏,见她完好无损,之后才皱眉:“看你的样子,见了我也不行礼,你的规矩呢?”
柳苏突然想笑,她也确实笑了,说:“说正事吧。”这时候要规矩这句话对柳苏来说是完全莫名其妙的,以前骂他也不见得他有多大的反应,这会儿就像是在闺女面前刻意找面子似的。
有点幼稚。
程墨皱眉:“你在外头的事情都停了吧,你一介女流整日抛头露面,是我将军府亏待你了?你非要行商?”
不光是柳苏觉得滑稽,就连程娇听了这话都微微蹙起了眉头。
柳苏冷下脸:“你嫌我给你丢脸了?”她一下子找到症结所在。
程墨不耐烦:“并非——”
话没说完柳苏打断他:“程墨,我们和离吧。”
程娇大吃一惊,立马站起来:“柳苏!”母亲也不叫了,直接叫柳苏二字。
程墨盯着柳苏,没有回头,命令程娇:“娇儿,你先回去。”
程娇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出了畅芳苑。
风雨欲来,柳苏也冷着脸,将军夫人这一身份对她来说是累赘,“你嫌弃我抛头露面丢了你的脸,我也嫌这一身份不利于我做事情,不如我们和离算了,反正你我没有夫妻之实,你不吃亏,我亦然。”
“这样下去有何意思”柳苏质问程墨。
程墨只是看着柳苏,脸色铁青:“是谁?”
柳苏乍然听程墨这么问还愣了一下,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她扯了扯嘴角:“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我无话可说。”
他居然怀疑柳苏给他戴绿帽。
柳苏觉得讽刺:“程墨,你自诩深情,心里只有柳岚一人,是我不该对你抱有幻想非要嫁给你,我以为我会非常幸福,可谁知道我住的不是将军府,而是个地狱。”
“你可能想过我的感受?我又是个什么样的存在?是我这张脸吗!”
柳苏说着扬起下巴用手摸向自己的脸,指甲都在娇嫩的脸颊上留下的痕迹。
程墨脸色变了又变。
柳苏接着说:“我从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我也请你不要折磨我了,放我走吧。我不是柳岚!”
程墨冷漠以对:“你说的轻松,柳苏,你记住,除非我死,否则你绝无另嫁的可能!”他如何都不会同意和离。
程墨甩手走人,柳苏也收起了那副戚戚然的模样,在这儿带了大半年她都习惯了,情绪也没有多大的变动。
苦肉计不顶用,她也就是实验一下。
不离就不离呗,柳苏在这一瞬间还真萌生了去给程墨戴绿帽的想法,恶意满满的。
不过这想法转瞬即逝。
程娇不知道柳苏还有这种想法,这天她质问她干什么都忘了,一直在想柳岚和柳苏,她那么通透自然猜得到柳岚死前为什么会那么交代程墨。
不过是私欲占据了更大的部分,想到这里程娇忽然轻轻叹了口气,晚上去畅芳苑看望柳苏。
恰好装上柳苏闲着没事烤地瓜吃,她怔愣的看着那个脸颊都被带上黑色碳火痕迹的柳苏,她看起来跟个猫咪似的。
可一点儿也没有跟程墨吵架后伤心的模样。
柳苏也没想到程娇会来,手里的烤地瓜烫的她呲牙咧嘴的。
……这个模样实在是,比较丢脸的。
俩人一时间都没说话,尴尬的气氛在空中蔓延。
第11章
这个场景……
柳苏尴尬了一会儿,干咳两声站起身来装作若无其事的问程娇:“刚烤熟的蜜糖地瓜,要吃吗?”
程娇停顿了一会儿,似是无语凝噎:“母亲,女儿有话想跟您说。”吃个东西有必要自己亲自烤么?难道这也是一种乐趣?程娇暗自怀疑了一会儿,但也没说什么。
“噢……”柳苏拉长了尾音,程娇的意思就是叫她屏退左右,准备跟她说些私密的话题了,“你们且先下去吧。”大概是和离之事。
春儿欲言又止了一下,最后还是跟院子里的奴才们一起退出了畅芳苑。
最后的杏儿微微抚了抚自己浅粉色的襦裙,掩饰下眼睛里的若有所思,立马传了消息进宫给那位。
柳苏不说话,程娇亦然没有主动出声,畅芳苑安静了下来。
柳苏安心的张嘴吃地瓜,她爱说不说。
终于在柳苏的一个地瓜吃完之后,程娇出声了:“你跟我父亲之事,可是想妥当了?”
柳苏拿手帕擦着手慢条斯理:“程墨不同意和离,如今你来与我谈,他就能同意?”
柳苏这话里带着一股浓浓的讽刺,还有些许不易察觉的怨,程娇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并不怪你这些年对我的处处为难,你也不容易,我晓得这些,跟我比起来你大约受得苦要多的多。”
“如果你想通了要走,我会说服他,只是你不能走明面的和离之路。”那样会有损将军颜面,纵然原因很小,也会一传十十传百被演变成各种稀奇古怪的缘由,流言多了对程墨不好。
程娇想了很久,认为这是唯一的方法:“想离开将军府,柳苏必须死。”
柳苏愣了一会儿很快就懂了程娇的意思:“你是说假死?”
程娇点头:“到时候我有法子送你离开,只是你可要想明白了,假死就意味着你以后便与柳苏全然无关,你不能回柳家,我将军府的门亦不会为你敞开。”
“便是日后你闯了祸或是得罪了谁,都不会有人为你出头。”
柳苏很快反应过来:“那我的身份呢?”古代虽然没有身份证之类的东西,但每个人都会在朝廷登记的有个人身份记录,“柳苏”死了,那她还能是谁?总不能是黑户吧?
程娇早料到柳苏会问这个问题:“我自然会为你准备妥当,到时候没有柳苏,有的只有苏灵。”
柳苏用苏灵这一身份在行商,程娇也是知道的。
柳苏几乎没有犹豫,立马就答应了下来的:“好,我愿意这样,什么时候可以假死?”
柳苏是迫不及待的,程娇看到她的表情,心里的巨石稍微松动了一些,她松了口气,说,“现在不可,需要你出面的地方还有很多,下月中旬顾老夫人大寿,你不能不在,且说服我父亲需要时间,满打满算得拖到今年的国宴之后了。”
那就是最早也得四五个月之后。
柳苏心里有准备,倒没有失望,她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程娇说完就要走,柳苏犹豫了一下,叫住了她,看着程娇出落的愈发动人的容颜,柳苏问:“你为什么要帮我?”
程娇动了动唇角:“你太傻,日后出府可要多长几个心眼,别横尸野外也无人知晓。”
这是程娇头一次这么直接的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说的话不算好听,似乎是在讽刺,实则为提醒和警示。
柳苏扯了扯嘴角,如程娇所愿回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