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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闵一怔,俏脸绿了,大抵这辈子也没遇上过这般无耻之徒。
可不?还有更无耻的呢。
容妖孽掏出一把折扇,扇面画着一只贼溜溜的狐狸,那模样像极了现在的她,折扇一手,撩过萧闵额前:“哦,差点忘了,根据销魂窟的规矩,在此见血者,赔款五万两,爷,这眼睛还剜不剜?”
萧闵冷眼睃地上打颤的大汉,从牙缝里磨出一个字:“走。”
一拂袖,萧美人绝尘而去,头顶一片乌云密布,身后,容浅念含笑招呼:“爷慢走,欢迎再来。”半响又掩着嘴冲着门口大喊,“哦,别忘了打个欠条托人送过来。”
门口,萧闵一个踉跄,险些撞在柱子上。
身边的小厮眼明手快赶紧扶住:“爷,您没事吧。”抹了一把大汗,“还好没撞到,这乔禾梁柱三千五百两一根。”
咚!一声巨响,萧闵一张胜似女子的俏脸撞在梁柱上,挂彩了,一声怒吼:“滚!”
那小厮被踢去了十万八千里,摸摸鼻子,灰溜溜地抽了楼里的红衣少年一眼,只闻少年一阵大笑:“哈哈哈。”罢了,说道,“一根乔禾梁柱三千五百了,记上。”
楼中,一阵狂笑不断,萧闵咬碎银牙,黑着脸吞下。
此后,怕是京中小霸王的称号要换人喽。
“谢公子相助之恩,在下无以为报,以后肝胆涂地任由公子差遣。”那灰头土脸的大汉感恩戴德,就差磕上三个响头了。
容浅念摇着扇子:“这肝胆涂地就算了,我这也不缺差遣的小厮,倒是有一事你可以帮我做。”
“公子直言。”
“你这一双眼睛值好些银两吧,一万两,给你个九折,走的时候补上。”顿了片刻,扇子一收,“你是一次付清还是分期付款呢?”
大汉一口气没提上来,傻了,半天支吾:“小、小人……”舌头不灵光,“现下没、没那、那么多。”
“这样啊,那好,以身抵债。”
一句话,铁板钉钉,自此这大汉便卖身于此了。
“今日本公子心情甚好,酒水一律九折。”
容浅念说完大笑,那刚刚卖身的大汉快哭了,众人皆是摇头拂额,感叹世道之神奇,竟造就出这般妖孽。
古筝不由得摇头失笑:“你这狐狸,怎生这般胡闹。”
容浅念笑着凑上去:“筝啊,六万两到手了,走,爷请你喝花酒。”说着容浅念一把勾住古筝的脖子,“成魅,叫几个有经验的来伺候着。”
古筝大笑出声,好不爽朗,身后,萧凤歌苦着脸:“小九,你怎么能忘了我?”
容浅念将手里的扇子朝着萧凤歌扔去,眨眨眼,狐狸般狡邪:“楼里的梨花醉六白两一壶,姑娘一千两出台,随你点,给你打八折。”
语罢,搂着古筝的腰,给萧凤歌留了个潇洒的背影。
“这没良心的。”萧凤歌摇摇头,脸上尽是宠溺,柔和了所有光影。
今个儿夜里,月满,初夏的风轻拂,暖了这夜,椒兰殿中的烛火格外柔和,纸窗之上,女子微仰着下巴,身侧,男子侧脸如画。
断断续续传来女子絮叨的声音,清凌凌的,男子只是偶尔应着,倒也祥和。
“你都不知道,当时萧闵脸都绿了。”说到这里,容浅念眸子一转,继续道,“哼哼,和老娘斗,我非要他吐出几口血不可。”
他眸光浅浅,只是看着她,未语,沏了一杯茶,是她最爱的毛尖。
她喝着茶,挨着他坐着,继续碎碎念:“下午,萧闵便差人送来一张欠条,他倒还算个守信的。”
容浅念说得眉飞色舞,眸子比那烛光还要亮上几分。
这个女子,如何这般挠人心肺,萧殁压下心头那忽然滋生的情愫,迎上她的眼:“十一,你若喜欢银子,多少我都给你,以后莫要去那种地方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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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古筝那厮是雌雄是?下一章,奸情继续,外加百花诞开始,也就是离小九与萧十奸情曝光又进了一步了,分身证明神马的,还会远吗?赐婚神马的还会远吗?期待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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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争奇斗艳齐聚百花
更新时间:2014…8…20 13:56:56 本章字数:18231
“十一,你若喜欢银子,多少我都给你,以后莫要去那种地方了好不好?”
嗓音痴缠,温柔得好似要醉人。
容浅念晕乎了一会儿,才记得问:“为什么?”
“不喜。”淡淡的两个字。
容浅念一愣,又问:“不喜欢我坑人?”
萧殁沉默,火光下,额间朱砂隐隐绯色妖娆。半响,他轻启唇,声音竟有些别扭:“那种风月场所,不适合女子。”
他素来惜字如金,便是表情也极是浅淡,只是这一刻,烛光下,他一双清泠的凉眸,缠绕了那般沉沉浮浮的波澜,似乎要将人沉溺其中。
她怔了许久,眸子一转,笑开了:“嗯,你说得有理。”顿了顿,痴缠着萧殁的眸子,笑语嫣然,“有夫之妇确实该守本分,相夫教子才是王道。”这妖孽,脸皮厚度,再一次刷新了。
他眉间昙花一瞬绯红,淡淡光华潋滟,美得惊心动魄,浅笑后,他转眸,耳根微红,烛光映得他眉眼温柔,久久,未言。
妈呀,这模样太勾人了,容浅念心头一痒,鬼使神差地离了椅子,凑到他眼前,轻唤他:“逸遥。”
“嗯。”他转过眼,眸光泼墨,隐约有淡淡的蓝,美极。
容浅念又近了一分,气息相缠,声音难得添了一分媚态:“我都说到这个份了,你是不是该说点什么?”
循循善诱,攻其不备,这是容妖孽的惯用手段。
萧殁笑意浅浅,微白的唇染了一分妖艳的绯色:“你说便好。”
这是唯妻是从?还是无关紧要?
容浅念一颗七窍玲珑的心不好使了,垮着脸:“你都不问我是哪家姑娘,也没问我年方几何,还有家中父老高堂、良田身家、可有婚配,你一句都没问。”越说越郁闷,越说越哀婉。
这语气,俨然一个闺中怨妇啊。
看吧,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一物降一物,容妖孽这是被降住了,眼睛局促地转着,搅着手指。
这般模样,落在他眼里,温柔得一塌糊涂,他笑,不再是清浅,伸手,拢着她低头时散下的发,轻言:“百花诞那天,你莫要许了别人,我定下了你。”指尖穿梭,落在她脸颊,“百花诞过后,我去你家下聘可好?”
灯下,他的眼很亮,容颜俊美,那样虔诚。
这一刻,她想,世间如何有一个这般美丽的他,这般叫她心都软成一团,没了思维,甚至奉上灵魂。
容浅念笑了,伸手,抱着他的脖子,问他:“你有很多银子吗?”
世间女子均爱不朽,爱容颜,爱痴怨,爱情仇,她偏爱银子。
他突然庆幸,他有她所爱的。只是,他好像越发贪心了。
还是点头,萧殁轻应:“嗯,我有。”笑意微敛,眉,轻蹙。
容浅念想,她家男人真傲娇,不过,她突然发现,她尤其好这一口,便笑了:“你没有也没关系。”她伸手,有一下没一下摩挲着他额间的昙花,“我有很多,养得起你,现在鸭子煮熟了,聘礼我也要了,你——”凑过去,轻咬了一下他的唇,笑意绵绵,“跑不掉了。”
骤然,他眉开,嘴角笑意轻染。
这个女子,总是这般让他心沉浮,不能自已。
今夜,月色真好,眸光似月,很温柔,她很欢喜,从未这么欢喜过,即便打家劫舍,即便坑蒙拐骗,她也没这般满足过,她抱着他,像只餍足的猫儿,蹭来蹭去,嘴角笑得极其肆意。
岁月多好,只是偏生有人不识趣,扰了某人美男在怀的好事。
“主子,打更了。”门口青衣的声音传来。
容浅念从萧殁肩上抬起头,嘴角一抿,很不爽:“真不识趣!”
门外,青衣冷不丁打了个颤。
萧殁轻轻拂着她的发,声音比这夜还温柔缱绻:“夜深了。”
继续盯着自家男人看:“还早。”看看窗外,很淡定,“这才三更天。”
三更天?还早?门外青衣在风中凌乱,感叹,十一姑娘果然彪悍。侧耳,再听,不知自家主子……
那边,是主子的声音:“过来。”
容浅念很乖,走过去,近一步,又一步,再一步……好吧,她得寸进尺了,直接贴上去了。
“冷不冷?”
声音很温柔,眼神更温柔,让人想犯罪。
容浅念低头,蹭几下,又蹭几下,牙关打个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