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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宠之卿本妖娆-第2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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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睡会儿,折腾了一夜。”
    亲了亲她的唇,他将她放进锦被里,掖了掖被角,俯身,有一下没一下地拂着她垂下床沿的发。
    大抵真是倦了,睫毛扑扇了几下就合上了,不大一会儿,她忽然睁开眼,扎进枕头里,嗅了嗅,抬头:“逸遥,我闻到了。”
    “嗯?”
    容浅念侧身,对着萧殁,抽了抽鼻子,一本正经地说:“这张床榻上,有别的女人的气息。”
    嗯,是脂粉味,容姑娘甚是不喜的玩意。
    萧殁捧着她的下巴,倒是笑着看她:“还有呢?”
    她用鼻子拱了拱萧殁的手,用了嗅了嗅,眉头一皱:“血的味道。”
    很淡很淡的血色气息,大抵是刻意抹去过,弥留着若有若无的腥味。
    她啊,对血,太敏感。
    “被子换过了,大抵是流苏帐的缘故。”指尖拂着她鼻尖,他低头,亲了亲,“鼻子真灵。”
    能不灵吗?闻了那么多。
    容浅念蹭了蹭痒痒的鼻子,伸出手指凑到萧殁跟前:“闻闻,我的手也沾了这个味道,洗都洗不掉。”
    语气,有淡淡的抱怨,些许委屈,露了几分小女儿的姿态。
    她啊,没有质问,没有怀疑,没有任何的胡思乱想,倒和他论起了着血腥的味道。
    这个女子,说什么,或者不说什么,总能在不经意地挠在人的心坎上,拿捏住嘴软的那一处。
    萧殁失笑,握着她的手指放在唇边一根一根亲着,有淡淡血腥。
    “整整十六张。”
    她不问,他也只是听着她轻声的碎碎念。
    “逸遥,今夜,我剥了十六个女子的脸,完完整整的十六张,大抵能够做成一张百凤朝凰的仕女图了。”
    生生剥人皮相,世间有几个女子敢,她如何能如此风轻云淡,好似家常。
    到底,要沾染多少次,才能对血腥如此灵敏,到底要多心狠手辣,才能习以为常。
    她一定有一段记忆,里面的一幕一幕,他都是空白的。这只猫儿啊,挠着他的心,又麻又痒,却挠不到那一处柔软,生生叫他疼了又疼。
    她抬头:“还差一个。”笑了笑,她用力嗅了嗅了那淡淡脂粉中的血腥。
    还差一个啊,那个最该被剥皮抽筋的了,敢在她容浅念的床榻上留下脂粉,敢让她容浅念的男人染了血腥。
    “那张脸与你太像了。”他抬手,一寸一寸拂过她的脸,“叫我如何下得去手。”
    她笑了笑。
    那便她来下手吧……
    “真像呢。”
    一声似笑的戏谑,回音荡开。
    灯火照不进的昏暗里,阴凉得叫人毛骨悚然,唯有凹凸的墙壁上,悬了一盏微弱的油灯,照着铁链森冷。
    叮——
    铁链摩擦出刺响,铁锈染了红,缠缠绕绕着,穿进了琵琶骨,卷着女子衣襟,鲜红得瞧不出一点原来的痕迹。
    一点幽光下,女子结痂的睫毛颤动,缓缓掀开,血色的衣,纸白的脸,涣散的眸子猝然凝成灼光。
    干裂的唇张合着,女子嗓音干哑:“容九。”
    “可惜。”她着了一身白裙,不染纤尘,绣鞋踩了一地铁链,那阴冷的墙壁,那悬挂的刑具,那般森人,却恍然成了她的背景,幽暗的烛光,她眸子竟灼灼发亮,挑着淡淡笑意,缓缓走近了,唇角轻谩,道,“可惜了,一睁开眼,糟蹋了老娘的花容月貌。”
    她端着一双邪魅的丹凤眼,细细瞧着。
    嗯,这张脸,倒是像极了,若是闭上眼,大抵能以假乱真了。
    “不像吗?”被穿了琵琶骨,女子扯扯唇,疼得龇牙咧嘴,嗓音越发像从喉间嘶磨出来的,“我学了很久呢,一颦一笑,举手投足,你笑时,嘴角要上扬三分,眼角拉长,弯弯的挑起,怒时,会眯着眸,勾着唇角,语调就会越发轻扬。”
    容浅念听了,浅浅笑了。
    诚如善水所说,嘴角要上扬三分,眼角拉长,弯弯地挑起。
    敛了敛笑意,她才开口:“那个老妖婆倒是教得仔细。”抱着手,她仰着下巴,倒像玩笑,“来,给爷笑一个,看你学了个几分像。”
    钉在墙上的女子微微动作,疼得眉头紧皱,拉扯着结痂的伤口又渗出血来。
    笑?被穿了琵琶骨,被铁链钉进墙壁,如何笑?
    椒兰殿的地牢,那是地狱呢。
    “子夜三更。”一开口,阴阳怪调的,女子脸很僵,笑着,扯得脸上肌肉有些诡异,“我穿着你绣鞋,进了椒兰殿,你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字一字在这密不透风的阴暗里回荡,越发鬼魅得森冷。
    倒是那一盏烛火下的女子言笑晏晏:“善水美人想说什么呢?”唇角一拉,“三更半夜孤男寡女,见不得人的勾当吗?”
    眯了眯眸子,勾着唇角。
    如此模样,她曾学了多时,这啊,是恼了呢。善水扬起唇,无动于衷一般,唯有那拽着铁链的指尖越发掐进皮肉:“你觉得呢?”
    哟,挑拨离间?反间计啊!诶,椒兰殿的刑具还是不够狠啊。
    “发生了什么啊?”容浅念一声浅浅的笑溢出唇角,眉间淌着徐徐流光,微微一凝,睃着满身沐血的女子,她含笑,“你是太看得起自己了,还是太看不起我容九了?”
    嗤笑一声,她一脚踢了铁链。
    善水龇牙咧嘴,容浅念笑了有笑。
    善水咬着牙,干裂的唇抿出丝丝血迹:“你信他?”
    对面女子漫不经心着,踩着脚下的铁链玩,随口回着:“我信我容九挑男人的眼光。”她抬了抬眸子,环抱着双手,端着一双戏谑的眼斜睨着,似有若无地点头,“嗯,更相信本王妃绝代风华,举世无双,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学得来的。”
    “你来讽刺我?”一双丹凤眼,死死睃着光影里的女子,猝成两道火光。
    “啧啧啧。”容浅念摇摇头,“老妖婆教你都忘了?本王妃生气的时候有这么丑吗?”
    那相似了几分的脸扭曲了一般,纸白纸白的。
    容浅念撇了一眼那张脸,着实碍眼,转了转眸子:“讽刺你?”她耸耸肩,眼角一挑,语调上扬,“本王妃有那么无聊吗?我来告诉你怎么也想不通的事情,好让你瞑目。”
    骤然,善水抬起了丹凤眼。
    火光下,几乎一模一样的眼,一双猝火,一双含笑,一个狰狞,一个慵懒。
    九分像的脸,也不是那么相似了。
    “你说,为何你学了这么久,却未能骗得他一眼?”容浅念下巴扬起,吐气如兰,“知道错在哪吗?”
    究竟错在哪……
    那狰狞脸孔下的丹凤眼融成一团死寂。
    子夜时,她学着那女子的模样,自以为天衣无缝。
    “我回来了。”
    隔着半近不近的距离,因着背着光,她看不见殿门前那人的脸,唯有声音沉沉的:“我一直在等你。”
    提着白色的裙摆,毫无半分闺秀气的脚步,她还是学得入木三分,走到男子视线里,软软地问:“等我做什么?”
    沐着暗光的脸抬起,侧脸僵冷。
    他的蓝瞳,不若他看着那个女子,竟无半分温柔,心,微微怵了一下,
    萧殁道:“等你归还不属于你的东西。”他的瞳子,古墨一般,黑沉得毫无倒影,视线,这才缓缓落在她的脸上,“她的脸,你怎么要的起。”
    丝丝寒意从四面八方而来,全是杀气,是沐了冰霜的寒。
    她失笑:“我猜到骗不了久时,只是猜不到竟一眼都没能骗过你。”
    这张雕琢了那么久的脸,一刀一针,鬼斧神工,何以不像?何以不能惑他一眼?
    她抬起脸:“这张脸不像吗?”
    片刻沉默,萧殁凝着她的脸,似乎晃神了。
    还是像的吧。
    久久,萧殁启唇,淡淡无痕:“若剥了你这张脸,太像了,我许是下不去手。若是留着,她该生气了。”
    还是那个女子,他眼里,便只有一个容九,即便在相似的脸,却不能乱他一丝一毫。
    “为何一眼都不行?”她艰涩的开口,已然忘却了善水的声音,嗓子干哑的疼,断断是不像的吧。
    他怎么回的?
    他扬起手,袖摆缭乱,笼了一身内力,淡淡光华,竟是绝美,
    落手,只一招,懒于迂回,翻了屏风,裂了流苏,她重重跌在床榻上,一口血染红了白色锦帐。
    血色弥漫里,他一袭白衣背着窗外的月,绝美容颜竟也阴鸷极了,唇启:“这世间,只有一个容九。”丝毫不染纤尘的眸,冰凉冰凉,“你不是她。”
    为何?不能骗得一眼……
    铁链纠缠,善水挣扎,撕扯,她死死看着眼前含笑的女子,嘶喊:“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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