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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光惊恐:“是、是——”
是她……居然是她!
容浅念很坦然地点头:“对,是我,那一针是我扎的,针入七分,他连挣扎都没有,去得很安详呢。”
瑶光浑身一软,跌跌撞撞地后退,惊恐的眸子放大,空洞又可怖,她怔怔而语:“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杀他?为了陷害本宫?”
她还以为是她栽赃嫁祸,竟不想,这个女子,唱了一出反间计,将她置于死地。
好阴狠,好狡猾啊。
她义正言辞,理所当然地嘲弄着:“他不死,又怎么能弄死你呢。”
瑶光忽然大吼:“原来栽赃嫁祸的是你。”撕心裂肺地大吼,“是你!”
容浅念耸耸肩,好心地提醒:“下次行凶之后,千万不要忘了在第一时间毁尸灭迹。”眸子一挑,她很遗憾地补充,“哦,应该没有下次了。”
这弑兄的大罪,足够她永世不得翻身。
那夜,她杀人,却未毁尸灭迹。
那夜……
“啊!”满手的血,地上的男子颈动脉的血汩汩地流,她吓坏了,惊恐地后退。
“不,不——”
握着簪子,瑶光掉头就跑。
这一跑,葬了她一生。
地上的男子呜咽了一声,眼皮在颤,忽然,一双白色的绣鞋走近,踢了踢地上抽搐的男人,笑声清脆:“哟,还没死呢。”蹲下,拍了拍男人惨色的脸,皱着秀眉,一脸悲悯,“很痛苦吧,马上就能解脱了。”
脖颈那伤口,才三分,不足以致死。
她叹气,忽然扬手,森白的银光一闪,一针扎进了男子的天灵穴,针入了七分,男子挣扎都没有,眼一翻,白眼,再没有合上。
嗯,死不瞑目吧。
女子摇摇头,拍了拍手,起身,对着地上的男子说:“做了鬼别来找老娘,去找你的好妹妹。”
转身就走,红色衣角扬起。
忽然顿住,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道:“哦,记得把刚才没有干完的,接着干。”
说着,噙着轻笑,走出了行宫。
当夜,地上,血流成河,伏安皇子,殁。
如今,瑶光身带铁链,满身惨色,在人群了,像个疯子一般,大喊:“是你,是你,这个杀人凶手。”她抓着一个护卫军,指着容浅念,“是她,人是她杀的。”
那护卫军睃了一眼容浅念,立马一个颤抖,低头。
笑话,向天借了胆子也不敢怀疑殁王妃啊。
容浅念倒对着那心肝颤抖的护卫一笑:“她好像疯了呢。”
护卫男子想着,这殁王妃是不是要想啥整人的法子。
那边,瑶光整个癫狂了,撕扯着铁链,大喊着:“真的是她,是她杀了伏安,天灵穴,天灵穴,是她,凶手是她……”
言语颠倒,混乱不堪,这话,一个定了杀人罪的女子口中的话,谁会信,自然没人信。
众人都看着殁王妃,她扬扬下巴:“诺,疯子会咬人的。”挥了挥手,“去关到笼子里去。”
哦,原来要这么整。那护卫军了然,转身找笼子去了。
容浅念抱着手,笑看人群里,几个护卫军拉扯着疯疯癫癫的女子,推搡着进笼子,掏掏耳朵,真吵!
瑶光的嘶喊声,响彻了整个城门,一阵一阵。
“她才是凶手,你们快放了本宫。”
“本宫是第一皇女,是最尊贵的女子。”
“没有杀人,不是本宫,不是!”
“容九,是你,是你!”
“本宫不会放过你的。”
“你去死,你去死……”
“……”
久久,嘶喊未停。
瑶光疯了,真的疯了,曾经权倾雨落的皇女,真的落殁了。
城前,有女子轻笑,甩了甩红衣,远去,背影肆意。
这殁王妃啊,真真是祸倾天下。
全城,有这么一言:宁得罪天下人,莫惹殁王妃一人。
------题外话------
《绝宠之帝女驾到》公子妖
彼时,公主傲气。
“驸马就是他吧!”
“子衿病膏之躯,实在当不得公主的厚爱。”
“放心,你死后本宫自会为你守孝三年!”
“臣、遵旨…”
后来,女帝威严。
“你来干什么?”
“来给吾妻送上大燕的城址与国库的钥匙。”
“滚出去!”
“朕既拆了城墙还得不到妻子的临幸,便来自荐枕席。”
大泱帝国唯一的嫡公主百里思青,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女,九重深宫的清华绝色。
本欲做安详一隅的深宅人妇,却未料江山如弈,覆手乾坤便可拨乱繁复棋局。
亲自挑选的驸马身份扑朔成谜,百般信赖的皇叔深沉难测,甚至于那曾死在怀中之人…
当激扬沉淀,不可一世被洗掠一空,坚定不移地遵循命运早已铺设好的轨迹!
第一百二十三章:滚啥单
更新时间:2014…9…13 23:53:52 本章字数:20198
这殁王妃啊,真真是祸倾天下。
全城,有这么一言:宁得罪天下人,莫惹殁王妃一人。
同日,云起楚王归国,这刚安静的城门,又闹腾起来。
哼着的小调骤然停了,这阳光明媚的天,容浅念只觉得乌云盖顶,抬头,好高大的马啊,好……头疼的人啊。
这让容祸害头疼的,可不就她两板砖也没拍过去的某人。
容浅念皮笑肉不笑:“巧啊。”
云宁止翻身下马:“你为瑶光来?”
容浅念嘴角一抽:“不然,为你?”她一声干笑,“我发誓我不知道楚王爷您今天驾鹤归去。”
这姑娘,别指着她嘴里的能说出什么中听的话。
云起的护卫们听着都傻了,这话他家王爷都不恼,还盯着人家姑娘瞧。花朝节后传闻楚王给容九迷了魂道,这传闻果然不假。
“原本你要谁?”她懒懒问了一句,又道,“肯定不是我。”
他回:“伏枫皇女。”
果然!
容浅念嘴角一扯:“争天下的必备良品啊。”嘴角又是一扬,“花朝节那日,你可是抽了?居然混淆了良品和次品,芝麻没捡到,西瓜还丢了,你亏大发了。”
次品?芝麻?
容姑娘很有自知之明啊。
云宁止似笑:“一个你,天下之争足矣。”
那一出花朝宴,尔虞我诈,她笑看,似乎只是走了一遭,她便覆了雨落的天。
论起谋略,论起心机,谁又比得过这个女子。她啊,一肚子心思能敌千军万马,又怎是一个伏枫能比?
得九者,得天下,绝非妄言。
这女子却总是如此笑得潇洒,真真假假,半分真心不用,一腔心思不留。
她道:“你可真看得起我,我顶多算个奸商。不过,”语调一拖,弯弯的眸子一挑,是狐狸般的狡猾,“算计奸商嘛,可是要血本无归的。”
云宁止轻笑。
是啊,血本无归,次次在她手底一败涂地。
“出尔反尔,阴险狡诈。”倒不见半分愠恼,似乎只是在说这再平常不过的事,“本王怎么算计得过你?”
大败于她,他也认了。谁让这女子狡猾,谁让这女子叫他惊心动魄。
容浅念拱拱手:“承让承让。”
谦虚为何物,嗯,她不知道。
平日抓不到尾巴的女子,这个时候,尾巴总会翘得高高的。
“这是第三次。”
有吗?容浅念眸子一转,算着,一板砖,两板砖……嗯,貌似有。
她友情提示:“我提醒过你的。相信我,还有第四次你会栽到我手里,所以,”语气着重强调,小脸都紧绷了,甚是认真的模样,“千万千万要离我远点。”
自然相信,事不过三这种东西可套不住这女子的心思。
云宁止笑问:“若有一天,我让你栽了,你做我的女人如何?”不苟言笑的他,即便笑了,那也不是玩笑。
不曾预料,也未曾筹谋,就如此脱口而出了。
她不假思索,毫无玩味地回道:“若有那一天,我先结果了你。”
若有那一日,她绝对敢,也绝对会。
真是个狠心又果断的女子。
眼里闪过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失望,他道:“萧殁能给你的,本王也可以。”语气很固执,又坚决。
到底在争什么,天下,还是她?云宁止来不及思考,言语竟然先于思维了。
这女子倒好,乱了他的心,却只是冷笑,嘲讽得毫不掩饰,懒洋洋的语气,说:“那把你的命给我吧。”眼角一撩,风情里都带了狡邪,“我家男人我舍不得,你,我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云宁止脸色沉得一塌糊涂:“他有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