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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殁无奈,执着她的手,给她擦药。
她呵呵笑着,竟有几分傻气:“没事,不用擦药。”嘴上这么说着,手可没有一点要收回来的意思。
“女子的手留下疤痕总归是不好的。”
那叫一个温柔,那叫一个蛊惑,容浅念一颗小心脏找不到东西南北了,第一次意识到自个是个‘女子’。
她忍不住想:这男人,真想绑在裤腰带上,占为己有!
萧殁抬眸,正好看着容浅念贼兮兮笑着,一双灵慧的眸子亮晶晶的,萧殁浅浅莞尔,将瓶子放在容浅念手心:“一天抹两次,不要沾水。”
凉丝丝的感觉从手心,迅速窜到了心头,容浅念恍惚了,一双斜长的丹凤眼里全是萧殁的模样。
市井有言:天家十子,绯染朱砂,倾蛊世尘。
容浅念承认,她被倾蛊了,而且一头扎得很深,她想,一定要盖一个金屋子,将萧殁给藏起来,金钥匙就天天挂在腰间,谁也不给摸,就连元帅也不能!
这么一想,容妖孽劲头十足,中气十足:“你要是让我把这些东西都带回去,我就不擦药,偏沾水。”
萧殁只是淡笑,眸子温柔:“我用不着。”
“我那太多,放不下。”说着把东西往萧殁怀里一扔,起身,拍拍屁股,“这夜都晚了,我走了,不牢青衣大哥送了。”
说完,回头含情脉脉一眼,撤了。
萧殁看着怀里的东西,轻笑出声。
门外,青衣抠抠耳朵,怀疑是幻听。
“青衣。”
屋里传来萧殁的声音,青衣收回思绪:“属下在。”
“她可走远了?”
这是沉默寡言的主子?青衣再度怀疑幻听,瞅瞅屋顶,回:“走远了。”
窗纸上,轮椅上的人,侧脸柔和:“你说为何?她喜欢这些东西,却予以我。”
青衣仔细思忖,诚然,那女子爱财。诚然,那女子守财。诚然,那爱财守财的女子对主子很大方,一番分析,青衣最后总结:“十一小姐说负责。”
至今为止青衣在那女子身上只看到了一个优点:欠债还钱,不占白便宜。
突然,里面没了声响,半天,才又传来萧殁的声音:“今夜,你便守在殿外。”
总是温润的嗓音冷了几分,僵了几分,有点……别扭。
青衣咋舌,一失言成成千古恨。主子近来越发诡异了。
想了又想,想不通,青衣默默地转身,守门去,走了一步,忽然想到:“主子,以后还留门吗?”
里面沉默了片刻。
“留着吧。”
青衣更雾水了,这是引贼入室?
是夜,容家美人苑里,容妖孽抬着手,借着烛光,反复看着。
这都看了一个时辰了,十三凑过去,也盯着看。
“去去去,别挡着光。”容浅念一把挥开十三,继续盯着自个的手看。
元帅恹恹的,没精神。
十三挠挠头,想了想,十分正色道:“你这手是偷鸡摸狗了?还是拈花惹草了?这么高兴。”
没办法,别怪十三对号入座,这厮就这德行,偷鸡摸狗拈花惹草的勾当没少干,而且,引以为荣。
容浅念一听,脸一黑:“滚犊子!”一脚踹过去,“老娘是良家闺秀!”
良家闺秀会满口粗话吗?良家闺秀会老娘挂嘴边吗?良家闺秀会踹人吗?十三没胆子问,灰溜溜躲开,心里腹诽:这年头,女流氓都成良家闺秀了。
软榻上,自称良家闺秀的某人手撑软榻,指点兰花:“十三,给你家小姐洗脸。”
哟!倒有几分良家闺秀的做派。
十三抹了一把鸡皮疙瘩:“小姐,可是你说过的,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容浅念伸出手,几分矫揉几分造作地拖着调调:“你瞧,你家小姐我的手受伤了。”
十三鄙视:“什么小伤,就掉了块皮好不好?”
容浅念叹叹气,语气哀婉:“女子的手留了疤总归是不好的。”
十三瞠目结舌。这厮是不是病了?乍一眼看过去,那厮脸色春风得意,面色红润,对着元帅招招手:“元帅大人,来,给我舔舔。”
元帅大人软趴趴的,不想动。
“乖~”尾音绕了十八道弯子。
十三脚一抖,元帅毛一抖。
元帅大人恹恹上前,伸出舌头,舔得那叫一个幽怨。
能不幽怨吗?元帅大人那能解毒治伤的口水可是滴滴珍贵啊,这不暴殄天物吗?
“又是抽的什么风啊!”十三小声嘀咕。
上一秒还温柔似水的良家闺秀,下一秒本性难移了:“靠,铃铛居然挂在这。”
“啾。”元帅甩甩脑袋,铃铛作响,眸光幽怨,要挤出眼泪来。
“快,给我送去椒兰殿,不然,饿你三天。”
“啾啾啾!”元帅大人炸毛了,泪奔了。
“滚,少给老娘装可怜。”
诚然,某人忘了那铃铛是她自个亲手挂上去的。
十三恍然大悟,原来是为了椒兰殿那位抽风啊。
最后,招魂的铃铛也没送去椒兰殿,元帅大人也没被饿上三天,不是容妖孽良心发现了,而是又打别的好东西的主意了。
十二说,西域的圣灵珠可续命。
这不,容妖孽又有的忙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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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天下第一公子,上容
更新时间:2014…8…20 13:56:46 本章字数:5404
这不,容妖孽又有的忙活了。
经昨个儿皇宫那么一闹,今个儿市井诚惶诚恐又津津乐道。
奸淫掳掠那是啥?打家劫舍那是啥?杀人放火那是啥?谈之色变那是啥?人人得而诛之那是啥?
京都上下一致答曰:扫黄组。
这不,京都闹市里,都炸翻了,这脂粉巷里,晚上做生意,白天嚼舌根。
“听说了没,城南江家新纳的小媳妇被扫黄组给抢去了。”
“嗯嗯,说是还在张仕郎家院子里放了一把火。”
“这扫黄组奸淫掳掠烧杀抢夺什么干不出来!”
“说是连红尘女子也不放过。”
“简直人人得而诛之!”
“……”
咯咯咯——女人堆里,咬牙切齿的声音一阵一阵,祸害横行,同仇敌忾啊。
扒开脂粉堆,一只素白的手伸出来,随后是少年郎一张精致的脸,带了三分英气,七分慧邪。
“原来我这么厉害啊!”少年郎勾唇笑,像只活脱脱的玉面狐狸,一身红衣张狂。
这狐狸不是容浅念那厮又是谁?
十三甚是头疼:“可不是,瞅瞅!”随手一指。
花柳巷外,一妇人正对着垂髫小儿耳提面命。
“再不听话,就让扫黄组捉了去。”
“哇!”
哭声那叫一个惊天地来泣鬼神。
看吧,什么叫祸害,这才是,连垂髫小儿都闻之大哭。
容浅念托着下巴,望天:我这么可怕?
怀里元帅大人拱了拱,小脑袋一伸,朝向墙壁,那墙壁上正贴着朝廷第一要犯:扫黄组。
“这是我?画得真丑,都不淑女了。”容浅念忧郁了。
十三摇头,无语。淑女那是啥玩意?没见过!再抬头,只见某个无耻之徒,长发高挽,抱着白毛狐狸犬儿,一袭红衣似血,腰间别了一条翠绿的玛瑙玉带,挂了串儿钥匙,走起路来叮当作响,甚是招摇过市。
所到之处,男男女女皆掩面叹:妖孽啊。
一路骚包,先后去了锦绣坊,美人楼,销魂窟,容浅念腰间多了三个金库的钥匙,白花花的银子进了口袋,自然美滋滋,在第一楼里叫了个雅间。
“宰羊啊,一壶茶七百两,一碟莲蓉酥三百两。”
容浅念摸着腰间的金钥匙,肉疼啊。
“小姐,这天下楼是皇城公子哥们的消遣之所,自然贵些。”
“附庸风雅果然需要白花花的银子。”容浅念翘了个二郎腿,“商机啊!”
这话听着似曾相识,十三想了想。几年前,容浅念去凰绣坊也说了这么三个字,然后锦绣坊就开张了,然后……也就是前不久凰绣坊就关门了。
此时,楼下男人拍案一声:“我风清皇家个个都是好男儿!”
邻座的男人来了一句:“不还有个药罐子萧十吗?”
“母鸡下蛋,也总有几个空壳的。容家美人堆里不是还有个傻子容九。”
容浅念拈着莲蓉酥的手停住了。
楼下那一桌,想是京都里的贵公子,口没个遮拦:“病秧子与傻子,倒是绝配。”
“哈哈哈!”
三五成群的贵公子哥们笑成一团。
忽然,横空砸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