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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泛白的剑光挥过院里一片早开的西府海棠,浅紫色不知名的花朵顿时整齐断开来,荡漾着被剑风带起一些又飘扬的坠落。“锵。”殇琴唰的一下将剑收回剑梢中,临风而立,颇有一代剑客之风范。
“娘娘……”
“今年的梅花开得特别艳丽。”正想让这位主子快些回宫的小露,还没讲完就被站在梅树下,仰望花色的人儿一句轻叹声,打断了后面要讲的话。采一枝插在床边吧。束手仰头而望的人儿,看着那一簇簇开得正艳的梅花在心里想道。梅香宜人,美丽的颜色有助心情放松,那位忙碌国事的帝王没有空余时间去这看这些,那她便拿这些花去就他这位大山吧!一想到此的人儿,没顾已飘起的毛毛细雨,闪身飞向大大的梅树上,去采那些娇艳欲滴的梅花。
“贱妾该死,碰撞了陛下,求陛下饶命。”稀稀疏疏天青色雨帘下,一个七子因急切避雨,而不心撞到了这位天子,吓得急忙跪在地上求饶。
“平身吧。”君王平静的看了眼跪在湿漉漉青石路上的女子,冷漠的讲道。
“谢陛下!”女子松子口气,连忙磕头谢恩站起来。“啊!”因太过紧张而踩到长裙的女子,惊叫着就要与大地亲密接触了。
“可有伤着。”发现周边气息波动的君王,抬头看了眼树上正怒气冲天望着自己的人儿,伸手扶住了就要摔倒的嫔妃。
“没、没事,谢陛下。”女子撑着君王的手臂站起来,脸红的低头道谢。
“哗……”还没等那位七子七子是后宫美人往下的一个封号。弯下腰来,便被背后的力道甩出老远。“陛下,我喜欢你!”从梅树上瞬间落在帝王面前的人儿,还拿着刚刚折下的花,唰的下推开了与帝王站得甚近的女子,便仰起头看着依旧风云变色而不惊的帝王,大声讲道。
“寡人讲过爱妃不可再上树。”被她突来的宣言一顿后,嬴政看着气焰怒张的人儿不冷不淡的讲。
唔……他怎么知道自己在树上啊!殇琴脸一炙,削下些气势来。“陛下,我喜欢你。”反正这句话不要钱,想要弥补错事的人儿重复道。
“来人,把那颗梅树给寡人……”
“陛下我喜欢你!”着急的人儿提高了声音,想要保得那颗能开出美丽花朵的大树。
“给寡人伐了那颗树。”淡淡看了眼脸红气张的人儿,君王平静的讲。
“诺。”跟在后面的随行带刀侍卫青华,恭敬的应着便让侍卫去砍树了。
“陛下!”殇琴一跺脚,气冲冲的瞪着这位雷厉风行的帝王,完全无视了那位被推开的七子。
“见过琴妃娘娘。”被扔出去的七子站起身,也不管湿了一大片的裙摆,低头向敢这么与君王讲话的人儿行礼。
“陛下是我的!”一发现那所谓的情敌还在眼前,殇琴立马不再管那大树的事,跳到帝王身前伸手抱着这位冷漠只能宠着自己的男子,大声信誓旦旦的讲。
“是……”七子低头,在心里擦了擦冷汗。现这王宫中谁人不知这位君王,是琴妃一人所有啊?连那些美人都不敢放肆雷池半步,她一个小小的七子,又怎么敢与你抢这位君王呢?
第206章 卿折花君要摘花(1)!
☆、第207章 卿折花君要摘花(2)
哼,算你识像。殇琴仰起脑袋,一幅小人得志般的笑着。
“咚咚。”不过从另一个院子里传出的闷重响声,马上就让这位正拿着新鲜花枝的人儿黑下了脸。
“陛下,快点下令,让他们住手!”殇琴急切的拉着这位一句话,便可抵过自己百句话的帝王,往先前自己练剑的庭院走去。
“寡人说过之话,断不会再更改。”嬴政甩袖,抽出了被蹂躏的黑衣华服,看着一脸着急的人儿冷冷讲道。
“陛下,那颗树开的梅花那么好看,为什么要砍掉它啊!”殇琴听着隔院的邦邦声,急红了眼睛。
“因寡人曾讲过,爱妃上一颗树,寡人便会命人砍掉一颗。”君王平静的道。
“有花折时须折之,莫等无花空折枝。”
“娘娘,陛下也只是想把树砍倒,好让娘娘能折到更好的罢了。”再次被无视的七子开口讲道。
“……”殇琴望了望严谨的帝王,然后又看着低着头的女子。难道这位伟大的帝王会做出这样的事?砍掉一颗起码有十年的大树,只为让自己来摘花?还是这位女子想为这位帝王说话,好让她在他的人生里留上小小的记忆,或者借此爬上嫔妃之位?
“有花折时须折之,莫等无花空折枝。”嬴政看着她手里艳美的花,若有所思的讲。
还好这位传奇的帝王并不是砍了那颗树,让自己去摘花的!如果真这样,她倒要怀疑他是怎么一统这七国的!听到他这思索的话,殇琴微微松了口气。
“爱妃是不是在暗示寡人呢?”修长的手指拂上了她的容颜,轻轻磨蹭着白如玉滑如丝的肌肤时,君王意有所指的讲。
“暗示什么?”殇琴微仰头看着他问。“我乃荆轲之徒弟,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想讲什么便讲什么,断不会有什么暗示之举。”
“如爱妃先前那句宣誓吗?”嬴政轻挑剑眉,淡淡的问。
“当然,有我依殇琴在王宫的一天,陛下你就是我的,不可以再有别的嫔妃!”义正言辞的人儿慎重其事的讲,让站在一旁的七子与侍人,都不禁为这位勇敢的娘娘坚起大拇指。
“既然爱妃这么热情,那寡人当也要有花折时须折之,莫等无花空折枝了。”君王直接抱起正坚起毛,为自己而大声宣言的人儿走过庭院,朝寝宫走去。
“轰。”若大的梅树轰然倒下,击起水渍无数,也唤醒了正思考这位帝王那句话是意思的人儿。“树都倒了,还摘什么花,没花摘了拉!”看着花瓣飞舞的天空与兀然倒下的大树,殇琴气愤的讲。
“寡人讲有花摘,便有花可摘。”穿过庭院道路的君王,朝自己宫殿走去时严肃的讲。
“就算种了,也不能一时间就能长大的。”殇琴趴在帝王的肩上,看着离自己越来越的梅树讲道。
“寡人养了许久,已是长到可以摘的年纪了。”望着前面道路的君王,缓缓冷峻的讲。
“……”怎么他说的话自己都听不懂呢?越说越不能理解的人儿,垮着脸,不再答言。
“陛下,娘娘。”青竹青叶站在君临宫门外,低头向正走进宫殿的两位主子行礼。
“没寡人命令不得前来打扰。”嬴政走进寝宫,冷峻的讲道。
“诺。”青竹青叶莺莺燕燕的同声应着,便退出宫殿站在大门外候着。
“陛、陛下,你要做什么?”看到他依旧不露情绪的俊颜,还有他下的命令,惊慌的人儿不安小心翼翼的问道。不是吧?她只不过是上树折了几枝梅花而已,而且他也让侍卫把那颗树给砍了啊,难道还要另行处罚自己。看着手里娇艳的梅花,苦皱脸的殇琴,开始后悔一时兴起,要去折花就他这坐冷山了。
“摘花。”直朝内室走去的君王,平静的回答。
内室有花摘?殇琴好奇的看着内室熟悉的布置,在没有看到花就想向这位帝王寻问时,便被这位冷酷的帝王直接扔到了床上,手中的梅花顿时被摧残的落了一床花瓣。“陛、陛下……”殇琴惊恐的望着越来越近的帝王,扔掉手的花枝,后知后觉的往后缩了缩。
“我们约好过君子之约的!”好歹她也是“学过”房中术的,知道他要做什么的殇琴,梗着脖子红着脸大声的讲。
“寡人乃一国之君主,爱妃的君子之约,寡人答应了便当不会食言。”嬴政缓缓靠床上的人儿,平静的讲。
“那陛下你就该遵守只侍不寝的约定。”他慢慢的靠近,床上的人儿便慢慢后退。美丽的凤眸谨慎的盯着此时冷森森的帝王,殇琴坚难的吞了口口水,颤抖的讲。
“爱妃似乎忘了说期限?”嬴政看着紧贴在床头的人儿,不紧不慢的讲。
“……”原来不止自己喜欢挑别人话语里的毛病,她是不是把这位帝王教坏了呢?殇琴垮着脸,有种自尝苦果的感觉。侍寝就侍寝吧!望着他完美的脸孔,一狠心的人儿,本着英勇就义的神情投怀送抱,然后还大胆的送上朱唇。
惊于她的妥协与如此热情的举动,君王一顿后怀住攀着自己的人儿,轻易的抢过主动权,把那条青涩还有些拘束的小龙困与自己的领地……
“陛下,兵部尚书求见。”青竹轻颤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打断了正斗得起劲与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