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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上是显而易见的关切之情。
落云曦看在眼里,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冷笑,转瞬即逝。
君澜风一连看了十多粒碎玻璃,站起身来,沉声说道:“皇上,这些玻璃不伤手。”
他说着,掌心捧了几颗走过来,摊给皇帝看。
“皇上,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所有的玻璃渣子都近于圆形,几乎都一模一样。”
皇帝细细看他手心的玻璃渣子,也走到碎玻璃堆里观察,听他一说,再一看,果然如此。
君澜风随即问一旁的喜公公:“喜公公,你可还记得那天晚上玻璃镜打碎后,是这样的吗?”
喜公公被他问到,想了一想,摇头道:“不是这样,杂家记得很清楚,那玻璃打碎了自然是一块一块的,怎么会是玻璃粒呢?”
其实他一早就有这样的疑问了,但皇帝一进坤宁宫便沉浸在凤镜被打碎的噩耗中,根本没有注意这件事,他也不敢提。
“是啊!”皇帝猛然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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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一地玻璃渣,脸上现出惊恐来:“怎么会这样?”
满地都是圆形的玻璃渣,可谓是成千上万,世间竟有如此诡异的事吗?
落云曦猛然跪了下去,脸上布满震惊:“皇上,难道这是天意?”
“天意?”皇帝没有反应过来。
落云曦的声音颤抖不已:“这镜子碎得如此不合情理,肯定不是人为打碎的!王子说过,凤镜,只有真正的凤才能拥有它,如果拥有它的不是真正的凤,就会受到惩罚。”
她说着,“心有余悸”地看了眼满地碎片。
皇帝的脑袋“轰”地一下,死死盯住皇后。
皇后也吓蒙了,落云曦这根本就是在落井下石!
虽然她也觉得这镜子碎得不正常,但是,这个大罪名她可承担不起啊!
当即她哭喊着扑到皇帝脚边,大声叫道:“这是落云曦在报复臣妾!那天晚上,臣妾只是说了她一句镜子打碎是不吉之兆,她就来陷害臣妾!”
落云曦清脆的声音回道:“皇后,你别血口喷人!既然你说镜子打碎是不吉之兆,那么你这面镜子是谁打碎的呢?难不成是臣女找人来打碎的?再说了,就算是人为打碎,谁有这个本事将镜子打碎成一粒一粒的?”
她说得皇后哑口无言。
“如果皇帝不信,大可以找人将龙镜也给砸了,看看龙镜是不是碎了后也变成这样!”落云曦继续说道。
“龙镜怎能砸!”君澜风截住她的话头,冲皇帝道,“不过臣瞧这事邪乎着,颜小姐说得有理,别说她,就是微臣也做不到。”
皇帝眯眸看了眼落云曦,又看了眼碎镜子,眉头不由地蹙了起来,满眼都是嫌恶,越看越觉得那些长得一样的碎玻璃刺眼,甩开袖子,怒声道:“将皇后禁闭在坤宁宫,没有朕的命令,不可擅自出殿!”
他走了几步后,又回头叫道:“一应后宫事情都交给王昭仪,朕即升王昭仪为德妃。”
皇后闻言,主掌后宫的大权竟然被一名昭仪夺去了,不由眼前一阵发黑,险些晕厥过去。
而皇帝出了坤宁宫,仍觉得内心不安,眼皮子狂跳。
这样应该没事了吧?
落云曦嘴角扬起一抹笑来,从地上悠悠站起身。
此事蹊跷,皇帝迷信,说不在意不可能。
他一来可能怀疑皇后不是真凤,真凤另有他人,如果再叫皇后位居中宫,只怕会给天夜招来祸患;二来则会想,皇后若不是真凤,那是不是代表他不是真龙呢?为了破除这两种可能,他最可能做的就是废后。
但是否废后,不是仓促间就能决定的。
有了疑心就好。
落云曦朝君澜风使了个眼色,就要离开。
皇后厉然爬起来,指着她破口大骂:“落云曦,你得意了吧?这事一定是你做的,你使的好计谋!本宫虽然手上无权,可想要整死你也是一句话的事!”
落云曦根本不理会她,在她眼里,皇后现在跟疯子无异。
君澜风冷声喝道:“来人,看好皇后!”
皇后不甘罢休,出言不逊:“中山王,这事只怕和你也脱不了关系!不知道落云曦使了什么妖计,竟然将你们使得像傻子一样乱转!”
“闭嘴!”君澜风眯起凤眸,冷飕飕的杀意在眼中一闪而过。
“皇后怕是疯了,你们可要看好她!”他不欲和这个受刺|激的女人多嘴,转身大步出宫。
身后,传来皇后怒骂之声,只可惜离得远了,一句也听不清。
落云曦在不远处的墙根等着君澜风,见他出来,笑着歪过脑袋:“皇后连你也骂了?”
君澜风的薄唇扬起一抹冷笑,走近她,环住她的腰,将她覆在墙上,低低道:“理那个疯婆子做什么?纯粹忌妒你。”
“嗯。我才不把她的话当回事呢。”落云曦“咯咯”一笑。
 
;君澜风吻住她的唇,索取了下她唇齿间的香甜,低低道:“曦儿,今晚去王府好吗?”
“去王府?”落云曦微怔。
“是啊,府上新来了一个厨子,会做各种美味小吃,晚上过去吃夜宵。”君澜风轻咬着她的唇瓣。
落云曦眼珠一转,推开他,嗔怒道:“君澜风,你又骗我!”
“嘘
301、和哲王完婚
颜国公说得很有道理,落云曦的心立刻一安。爱睍莼璩
她和颜少卿两人将颜国公送至正门口,目送马车远去,才与颜少卿一面聊皇后之事,一面回府。
在前厅处,两人分手,颜少卿叫了身边得力的侍卫送落云曦回院子。
待侍卫一走,落云曦嘱咐了春柳几句,便溜向后门。
一辆黑色的马车正静静等在那里,为了不引人注目,落云曦没让君澜风进府攴。
马车的车帘被撩起半截,显然车上之人等得很久了。
落云曦刚走到马车边,就被一只大手拉上了车。
君澜风迫不及待地将她抱到腿上,感慨一句:“想死我了!怎么到现在才来!遐”
若不是落云曦叮嘱他在这等待,他早已进府去接她了。
“外公刚刚被皇帝召进宫了,怎么你不用去吗?”落云曦也觉得奇怪。
“我呀……不去。”君澜风笑眯眯地看着她,“我告假了,要不然怎么陪你呢?”
落云曦脸一红,轻拍了下他的脸:“正事重要。”
“没什么要紧事,我一下午都在皇宫呢,用了晚膳才回来。若晚上再在宫里呆到半夜,岂不是卖给皇上了?”君澜风说着,拉了拉落云曦藕荷色的荷叶裙,由衷地赞道,“今天穿得真漂亮,我的曦儿穿什么都好看!”
落云曦被他夸得心里甜甜的。
不多时,马车从中山王府的侧门驶了进去,一刻没停,直奔君澜风所住的华院。
正房内的汉白玉地板铺上一层厚厚的绒毯,四周掌起灯火,燃起炭盆。两人进房,寒意便被尽数驱去。
“端上来。”君澜风吩咐房门前守着的飞羽。
飞羽应声退了下去,不多时,便拎了几个食盒进来,叫道:“王爷,来了。”
“放桌上吧。”君澜风人并不在外室,慵懒的声音自内室传来。
飞羽听王爷的声音有些不对劲,不禁朝那边瞥了一眼,蓦然看见宽大的山水屏风上映着两道影子,他不由多看了几眼。
高挽发髻的女子必是落云曦,头顶玉冠的是主子,很好辨认。
女子正坐在主子身上,主子紧紧将她搂着,两人的脸都贴到一块去了……
飞羽的脸腾地变成了血红,他虽然知道主子和颜小姐在房内会很亲密,可也不及亲眼所见这般震撼人心。
手一抖,沉闷的一声响,一个食盒盖跌到了梨木椅上。
他赶紧手忙脚乱地去拣。
君澜风动作一滞,却没有作声。
他身边几个暗卫向来做事都很沉稳,飞羽怎么会犯这低级错误?
他扫视了一下四周,眼光定在了屏风之上,恍然大悟,嘴角不禁勾起一缕邪魅的笑。
房门被轻轻带起,君澜风放开落云曦,柔声道:“走,去尝尝这厨子手艺如何。”落云曦丝毫没有被人偷窥到的意识,懒懒地从他腿上滑下,踩着松软的地毯去了外室。
几个精致的食盒一码齐摆在桌上,她信手打开其中一个,扑鼻的香味顿时散发出来。
“这是?”她端起银碟,拈了一个杏色的圆形糕点问君澜风。
看上去糯糯的,还真的令人蛮有食欲。
“这是香薷杏仁饼。”君澜风拿了碟旁一张写着糕点名的纸说道。
落云曦放在嘴里咬了一口,软糯中夹杂着杏仁的香脆,味道确实可口。
君澜风打开下一个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