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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簇暗自叹了口气,都怪姐姐把她给惯坏了。
簇见秋锦瑟径直向屋里走去,簇也没真拦着,主动退到了一边,跟秋锦瑟身后一起进了内室。
秋锦瑟踏进门槛,进了内室,一眼瞧见苏敏瑶正斜躺云塌上,背后垫了一块暗紫色牡丹花卉织锦枕头,惬意闭上眼睛小憩。心里就顿时升起一阵火,现出了人命关天大事,竟然还有心思这睡觉,即便是她们犯了错,何苦要遭受这样惩罚,也未免忒没人性了。
纵然心里有气,但礼数不能荒废,秋锦瑟还是规规矩矩给苏敏瑶行了个礼,生硬请安问好声音让原本就假睡苏敏瑶,听到后有些微怒。
苏敏瑶微微睁开眼睛,依然是寻常那样妥帖笑容,静静看着秋锦瑟,示意她起来说话。
簇倒了一杯菊花茶递到秋锦瑟旁边桌子上。
苏敏瑶朝着簇微微一笑,簇这孩子心性倒是很好,不管遇上什么事情,总是这般风轻云淡样子,和她颇是有些相像,不免又多看了簇两眼,簇这孩子年纪也不小了,是该找个好人家把她给嫁了,但是苏敏瑶又舍不得,簇若是走了,她到哪里去再找个伶俐丫鬟伺候着。
苏敏瑶心下盘算着,又看了一眼秋锦瑟,稍稍皱了眉,倘若秋锦瑟能有簇这样心性,今日就不该来找她。
她淡淡说道:“你尝尝看,今日簇冲泡这菊花茶很是对胃口呢。”
既然苏敏瑶这么说了,秋锦瑟只好端起来,尝了一口,顺便舒缓了下情绪,现下完全没了刚才来时那般急躁,缓缓说道:“老夫人,虽说息墨犯了错是该惩戒,可她人现下床上躺着,即便是有心悔改,您老人家也改给她个知错能改机会不是。”
苏敏瑶听完秋锦瑟话后,厉声说道:“奴才犯了错,就应该接受惩罚,哪里轮上你这个主子替她们求情,我让郎中进府替她们看病,就已经给足了你面子,瑟儿,虽说我疼你护你,但你也不能拿着我对你好,便不把我放眼里不是,这事若不对她们严加惩处,我章家家法何。”
说完苏敏瑶将脸扭到一旁,再不看秋锦瑟,刚才簇和她廊下说话,苏敏瑶都听见了,她原想着秋锦瑟会听簇劝,却没想到事与愿违。
簇听完苏敏瑶这话,不由得扯着嘴角笑了笑,她抬眼见老夫人紧蹙着眉头,不言语,知道是该她说话时候了,便走到苏敏瑶身边陪着笑脸说道:“老夫人您看,既然二少奶奶都替她求情了,依簇看哪,您不妨准了二少奶奶意思,一来,她们不但对二少奶奶感恩戴德,会对二少奶奶话言听计从;二来,下人们也会体谅您宽宏大量不是,总不能让外人说咱们章府,虽说是家大业大,却没人情味,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苏敏瑶打断簇话,说道:“簇你也不用替她说好话,不过是个小小惩罚,何况还是个下人,哪里轮上你亲自为她们请郎中抓药,不要忘了,你身上所有东西,皆是我给,你若再想帮她们,别怪我不客气,你回去吧。”
秋锦瑟低头看了看身上,苦笑了一下,老夫人说对,她吃穿用度每一样都是老夫人赏赐给她,只是府里世态炎凉,哪是她这个久深闺里人能了解,只是秋锦瑟不懂,难道下人命就不是命吗?就该如此低贱吗?
秋锦瑟无奈,只好垂头丧气从百晖堂走了出来。
簇见秋锦瑟走了出来,从袖口掏出一锭银子,塞到秋锦瑟手里,说道:“我能帮你只有这个。”
秋锦瑟感激朝着簇重重点了点头。
很五天过去了,好息墨渐渐有所复原,能够起身自由活动了,身上伤口没有彻底愈合,还需要再修养一段时间。
秋锦瑟看到息墨有所好转,望着手里三个铜板,苦涩掉下了眼泪。
原本香巧伤并不重,郎中说也检查不出来到底是为何,眼看着香巧身子一天比一天糟糕,秋锦瑟心里万分难受,夜夜不能眠。她那暗黑眼圈看得息墨只能背地里暗自垂泪。
069 香巧之死
这些日子苏敏瑶下了命令,不许下人们伺候息墨和香巧,不但如此就连秋锦瑟食粮也克扣了下来,说是让秋锦瑟这段日子不要出初晓堂,好好反省反省。
府里还是有些人情味,毕竟是人心都是肉长,秋锦瑟对她们不错,下人们看到她这些日子,整个人日渐消瘦,没人时候一个人暗自落泪,都忍不住想帮帮她,他们私下里凑了些银子,特意买了些燕窝端到了秋锦瑟房内。这让秋锦瑟很是欣慰,至少她不是一个人战斗。
可是眼见着香巧病一天比一天严重,这让秋锦瑟很是焦急不安,休息不好,嘴角已经泛起了一个个小水泡,整个人加消瘦。
息墨多次劝秋锦瑟让她放弃,但是倔强她怎肯困难面前低头。
秋锦瑟重打起精神,继续作画,然后命下人们折换成银两,为息墨和香巧换回药和营养品。
好息墨身子逐渐好转,这点颇是让秋锦瑟很是欣慰,但是香巧却眼见着一天不如一天,这让秋锦瑟不免有些急火攻心,终于累倒了。
已经到了仲夏,天气变得有些凉爽,午时那炙热太阳,到了晚间也变得有些凉爽,噪杂蝉叫此时也已停歇,花园里花依旧开是如火如荼,像是一起赶赴一场盛宴。
蜻蜓低低飞着,缤纷蝴蝶花丛间来回忙碌,怕是要有一场大雨降临了。
苏敏瑶此刻站百晖堂院落里,朝着初晓堂方向望去。
“太医怎么说,人要不要紧?”
簇见苏敏瑶神色略显落寞,说道:“太医说人没事,说是二少奶奶这些日子操劳过度,才晕倒,修养几日便好了。”
苏敏瑶说:“簇,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这样做,太过狠心了。”
簇听苏敏瑶这么说,暗想:老夫人发下话来说不让帮二少奶奶,别人不知道也就算了,她如何不知呢。老夫人暗地里可没少下功夫,虽说比不得二少奶奶日夜息墨和香巧身边照顾,可这些日子请郎中,抓药材,那可是特意挑了拔尖,老夫人对二少奶奶心思,又岂会是那么简单,这摆明了是想培养她成为章府唯一少奶奶。
暗自揣摩着,过了会子方说道:“老夫人这么做也是对二少奶奶好,想必她是不会怪您。”
苏敏瑶看了簇一眼,笑了笑说:“怪不得她······”怪不得苏敏娥会如此喜欢你,若不是因为有秋锦瑟,章府少奶奶恐怕就是你了。
想到这里苏敏瑶重重叹口气,说道:“她若是能够明白我良苦用心就好了,也不枉费我做了这么久恶人。”
噼里啪啦雨点打瓦檐上,惊醒了睡床榻上秋锦瑟。
秋锦瑟觉得这一觉睡很沉,梦见她还是三四岁孩童,晃动着小腿坐墙头上看远处一整片麦田;她还依偎乔雅玢怀里听她唱着不知名调子;后来还梦见翠竹死以及息墨那血肉模糊后背。
她不知道是被梦惊醒还是因为外面雨声,后背被冷汗浸湿,衣衫紧紧贴身上,粘粘极不舒服。
厚重床幔遮挡住外面一切,唯有零星光亮顺着床幔透过来,秋锦瑟掀开床幔,悉悉索索下床。
外面已经燃起了蜡烛,看时辰应该是戌时了,竟然睡了这么久,不知道香巧现如何?秋锦瑟猝不及防被“咔嚓”闪电声,吓得一个踉跄,顺手扶住床幔才不至于跌倒。
她稳了稳心跳,方朝着屋内望去,见有人正站花架旁,侍弄着花草,不以为意,掩着嘴咳嗽了一声。
那人顺着咳嗽声,转身一看,见秋锦瑟起来了,忙走过去,柔声说道:“二少奶奶,您可是饿了,婢子已经让人备好了晚饭。”
秋锦瑟见是息墨,握住她手说道:“你身子刚好,怎么不多躺会。”
“婢子已经没事了,倒是这些日子让二少奶奶······”说着息墨便哽咽起来。
秋锦瑟见息墨哭,轻轻拍了拍她手,宽慰道:“我没事,香巧现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些?”见息墨不说话,一种不祥预感袭上心头,顾不得脚下虚软无力,便往香巧房间疾步而去。
息墨知道阻拦没用,只好跟后面,好只要穿过抄手走廊便能到香巧房间,因此也就没带上雨伞。
簇望着外面倾盆大雨,看了看时辰,暗道:若是她身边人不多些伶俐丫鬟伺候着,若想这府里生存怕是难之又难,人去了也好,要怪只能怪这样脾性不适合这里生存。
秋锦瑟尚未走到香巧床榻前,就被下人们拦着,她看着厚重暗灰色床幔放下来,看不见床榻上躺着人,急要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