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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如果真不能保全自己,也要保得住秋家满门。
只是这张脸她好像哪里见到过,到底是哪里呢,她实是想不起来了。
正当她努力记忆里搜寻到底哪里见过他时,就听见他低沉声音传了过来。
“只要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只是明天我若不是和你一同从这间房里出去怕只会引起不必要麻烦,所以还请见谅,我答应不碰你就是。“
她听到他这番话,愣了愣,没想到花花公子章季轩竟也是个有情有义之人,不由得对他另眼相看。
两人躺好,各自满腹心事。
那日阳光甚好,彩蝶翻飞,杨柳依依。
听闻“云墨斋“刘老板了一幅邱罡字画,章季轩就连忙邀请罗晋一起前去观赏。
其实并不是什么墨宝,只是寻常一副字画,只不过这个画师邱罡颇有一番来历。
相传邱罡穷困潦倒,只是一名不得势秀才,画了一副“饮菊图“卖到“云墨斋”为是换点钱过日子。
却不想被微服私访皇上看中,便买了下来夸其是齐国第一画师,后来就越传越神,传到风流公子章季轩耳中自然也是想一饱眼福。
他于是向皇上讨了来细细欣赏一番,不成想看竟痴迷起来。皇上看到他如此这般便做个顺水人情赏给了他,他便日夜赏玩如痴如醉,并且时常托人打听这个邱罡下落。
云墨斋刘老板刘康对此事也颇为头疼。
邱罡只是一个因被皇上随口夸奖不起眼秀才,况且他也只是偶然得来一副字画,这让他到哪里去寻这个卖画人。
看着章季轩和罗晋眉开眼笑进来,云墨斋刘老板连忙把画卷递了过去,笑眯眯道:“两位爷来还真是。“
章季轩连忙把画卷打开,看了一眼,笑着说:“不错,是邱罡笔迹,那么、、、”
知道章季轩接下来要问什么,刘康立即陪着笑脸说道:“回爷话,这人还是没见着,这画是个小孩子拿来,只说是邱罡画给十两银子就成,接了钱就走了。”
章季轩瞪大了眼睛用手比划道:“十两?就这么糟践这幅画。”
罗晋看着一脸尴尬刘康,帮忙解围道:“画到手就行了,你还管他作甚,刘老板那我们先走一步,走啦。”
说完扯着章季轩衣袖把他拉出了云墨斋。
“这画也就你宝贝很。“
章季轩看着罗晋不以为然样子,扬了扬眉毛。
“那是当然,不过像你这样是体会不到这画好处,罗兄,我跟你说啊,他画画那真是、、、“
“得了,你还是自己回去慢慢看吧,不过哪日要是真被我见到这个邱罡,我一定把你对他爱慕之心告知他,以慰你相思之苦。“罗晋嬉笑着说完,用食指轻轻扫了扫章季轩下巴,便大步走开。
看着章季轩还是一脸陶醉样子,丝毫没有把他刚才举措放眼里,也没有丝毫生气,也觉得无趣,便又继续说道:“你先回去吧,明日再来同你去一个好去处,我要去看我美娇娘去了。“
罗晋说完摆摆手头也不回走了。
章季轩抱着画自言自语说道:“哎,可怜天下竟然没有一人懂得,酒逢千杯少,却无一知音啊,当真是可惜了,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邱罡画梅花图,不然话就能凑够“四君子”了,“说完一声叹息。
“怕你这辈子是见不到了。”
005 品画留情
章季轩听到这句话正要发怒,却发现说话是一名身穿浅绿色滚边裙,上面绣是尚未开放粉色桃花,挽了一个斜云髻,只是斜插了一支粉色珠花,略施粉黛女子。
明媚皓齿,口若含丹,纤腰细细,不赢一握,声音也婉转动听犹如黄鹂鸟百转千回,虽然长不是什么倾国倾城之貌,但也别有一番情致。虽说她说是他极不爱听话,但也忍着没有生气。
他暗暗思量既然能说出这样话怕是跟这个邱罡有几分认识,只是看着她装扮倒很像是哪个府里丫鬟,她裸露外双手却格外白净细嫩,即便是丫鬟怕也是有头有脸人吧。
他于是开口说道:“下愿闻其详。”
她并没有回答他问话,只是问了句“那你且说说看她画有什么好,不会也是和其他人一样只是觉得被皇上评价画就一定是好画吧。”
看着这名女子咄咄逼人以及傲慢鄙夷语气,让章季轩心里顿时一阵懊恼。
他岂是那种趋之若鹜,丝毫没有主见人,这名女子也未免太小瞧了他。
“就拿这幅”染荷图“来说吧。他说着打开画卷将这幅画展现这名女子面前。
“一般人画荷花不过是画碧绿荷叶以及妖娆绽放荷花,而邱罡不同,他画则是即将凋残荷花,虽然凋残但是依旧会让人联想到它曾经香气弥漫,结果悲惨过程却轰轰烈烈,难得可贵是一生正气出淤泥而不染,保持自己秉性是邱罡一贯风格。“说完这些章季轩有点洋洋自得,他自信收起画卷如获至宝般随即护胸前。
女子看他这般模样,用手绢掩着嘴角笑了笑:“看来你对他还真是颇有研究。”
他得意笑了笑,“那是当然,整个齐国再也找不出第二人能与他相提并论。不过倘若能有幸见上邱罡一面当面讨教是再好不过了,只是不知姑娘是他什么人,可有幸帮下引荐。”
女子看着他衣着打扮就知道他不是寻常公子,她刚才说话也差点露出了底细,暗自吐了下舌头,刚才那番说辞确会被认为跟邱罡是认识。
连忙恢复好神色,于是淡淡说道:“若真见过他本人,那自然是好,只是听闻他一直过着闲云野鹤日子,行踪不定,因此也不曾见过。”
章季轩听她这样说知道她定是没见过,也是,若这名女子说不错,别说是他人,就是他画也是极少几幅,那还是他千方百计得来。
章季轩看这名女子并没有回答他刚才问话,于是接着问道:“那依你之见他为何不愿画梅花呢。“
这名女子不再看他,目光落到一个正兜售栀子花小女孩身上,冷冷说道:“梅花有什么好,虽说是傲雪而开,但终究不过是为了独树一帜罢了,做人若只未争奇斗艳不甘平淡,有什么好处,还不如栀子花虽然稀疏平常,但却清雅别致。”
听到这样见解,章季轩微微一愣,这番说辞倒也不错,确很符合邱罡心态。
“只是不知姑娘跟邱罡有何关系,怎知他不会作梅花图。”
一语戳破,女子脸色微微一变,随即说道:“不认识,也不想认识,不值得认识,只不过随口说说而已。”
听闻她这般说辞,他有点生气了,她胆敢那样污蔑邱罡,还大言不惭,自恃清高,实是可恶,若不是看她是个姑娘家他定给她一个教训。
他忍住怒气说道:“那敢问姑娘芳名。”
他倒要看看她是谁家府里这么不懂规矩丫鬟,若有机会把她赎回去定要让她吃苦头。
只是他仍然不死心,他隐隐觉得她们之间肯定是认识,因为邱罡画流传本就不多,他得这些画还是动用各种关系才拿到,她怎么可能会见过邱罡真迹,一定有什么事情她瞒着他。
女子冷冷回答道:“芳名乃是夫家才能问及,你这应当是僭越吧,不愧是个登徒浪子。”
听到这样回答,章季轩顿时觉得羞愧难当,虽说人人道他是个登徒浪子,但这句话从一个姑娘口中说出实是惭愧。
他脸色铁青,鼻翼因为愤怒而微微抖动,紧皱着眉头握紧拳头,若不是因为对方是女子他就一拳打过去,再顺势把她推下桥下那涓涓流水当中,方解他心头之恨。
这时朝他们这边走来一个穿浅黄色衣服女子,着急拉着刚才与他谈话绿衣服女子,紧张说:“小姐,当真是让奴婢好找,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这名丫鬟看着站小姐身边穿着章季轩点了下头,拉着这名女子就急匆匆离开了。
章季轩看着她们拉着奔走模样,不由得笑了笑。
原来是大户人家女儿偷偷跑出来玩,怪不得穿一身丫鬟衣服。
还是个小姐,怪不得傲慢任性,只是她衣着也未免太素净了些,若不是那名女子称她是小姐怕他还真以为她只是谁家府上丫鬟呢。
只是听她所说这些话,倒是和他颇投缘,虽说说话尖酸刻薄了点,但也是理。何况难得遇见一个知音,他怎能轻易错失呢。
既然辱骂他是浪子那就做回浪子吧,于是偷偷跟随这名女子,看她进了秋家大门才转身离去。
之后章季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