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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晚,路上也没有多少行人,因此这个时候坐这里吃饭人实是少可怜,摊贩老板是一个白胡子老者他见章季轩一个人坐那便来到他身边跟他说会子话。
那老者问道:“这位小哥许是从外地来吧,难道小哥也是想来看看这苏州城后天选秀大会吗?”
章季轩嘴里喊着混沌,含糊不清说道:“嗯。”
老者捋了捋胡子说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好奇,其实要我这老头子说这女人又有什么好看,即便是长得美若天仙那也终归不是自己,倒不如找一个平平常常女子度过这一生那才是美事一桩。”
章季轩笑了笑没答话,其实老者说很对,真是普天之下又有谁不想自己能够娶个美娇娘呢。
想到这里章季轩面前浮现出秋锦瑟样貌来,嘴角噙笑,忍不住嗤嗤笑出声来。
老者见状询问道:“看来小哥心里是有一位美人了,只是不知这是哪家姑娘能够有这个福气做你妻子呢?”
章季轩听到老者这么说神色黯淡了下去,过了好大一会子他才低沉着声音说道:“我来苏州城就是来找她,只是不知道她现哪里?”
老者一听章季轩是来找人便来了精神,他自告奋勇说道:“不知小哥要找是何人,不妨说出来听听,说不定我能帮你找到呢?”
章季轩原本就抱着试试态度说道:“她叫秋锦瑟,现应该秋府住着。”
老者捋了捋胡子,眼珠子转了转,过了半晌说道:“我倒是认识一个姓修,不知道你要找人是不是他。”
章季轩一听老者这话,激动说道:“真,那她现住哪里您老知道吗?”
老者说道:“这个自然是知道,只是眼下我还要收拾摊位,不如这样吧,我指路给你,你就沿着这条路一直走,一直走到见左边有个路口然后拐进去,再走到头往左一拐有一座红砖瓦房那里便是了。”
章季轩忙不迭说道:“谢谢,谢谢。”
章季轩临走时候还不忘多送给了老者几文钱,就是这几文钱也是章季轩卖了他骑那匹马给换来,由于他一路上只顾得询问秋锦瑟下落,丝毫没有留心自己钱袋子竟然被人给顺走了,若不是这马还值那么一点钱话,只怕就是眼前吃这碗混沌都吃不到。别说有闲钱给这老者了。
顺着老者给出这个地址,章季轩是一路小跑往前跑去,现他一门心思便是早早找到秋锦瑟,然后让她跟着自己一起回去。
一路上章季轩无数次幻想着他和秋锦瑟见到面时候第一句该说什么,眼见着那个红砖瓦房就眼前了,章季轩却止住不前,不是他打了退堂鼓,而是他要再试炼几遍见到秋锦瑟时要说话,以及说话语气。
心里好不容易打定了主意,正当他敲开了红砖瓦房门询问开门人时候才发现时那老者弄错了。这根本就不是秋府而是修府。
只是一字之差却没想到事情结局会是这样,章季轩垂头丧气带着失望而归。
秋锦瑟和息墨手里拿着东西两人兴奋往秋府走去。
一路上两人是有说有笑,这下子倒是好了。两人已经把东西都置办齐全了,这也多亏了卢淑珍她们临出门时候分别给了她们每人一锭银子,不然话她们也没有钱买这么多东西,虽说这钱不是花她们自己,但是这心意却是她们。
秋锦瑟见秋府门口边上卖混沌老者还那里。便走上前去笑着说道:“老人家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有收摊啊,看样子今日生意应该很好赚了不少银子吧。”
老者笑道:“姑娘还真是会说话,也还差不多吧,不过这眼下就到了除夕了,若不是当今圣上可怜我们这些小摊贩起早摸黑不容易这苏州城举办选秀大会,我们生意又怎么会好呢。看你们这样子今日也是收获颇丰吧。”
秋锦瑟点了点头便和息墨一同进了府。
息墨秋锦瑟耳边嘀咕道:“这秋老爷还真是小气呢,你说这府里请了这么多丫鬟和小斯应该也不像是穷人家,怎么这大门倒是弄这么小。若不是你跟我说只要看到这府前有个老者这摆混沌卖,我还真找不到回家路呢。”
秋锦瑟嗔道:“小声点,就是这院子也是秋老爷临时找到呢,虽说这门口跟以前不一样,可是这府里房屋却是跟以前一模一样。看来秋老爷是没少费心思,我现已经够知足了。秋老爷和卢大娘现对我这么好,还有云裳姐姐眼下就要入宫了,以后若是再想跟她见面话只怕是难了。”
说到后秋锦瑟不禁有些感伤,或许这就是命运吧。
这几日章季轩苏州城把大大小小街道全部都找遍了,还是没有秋锦瑟踪迹,茫茫人海中要想找到一个人还真是一件不容易事,不知道此时秋锦瑟心里还有没有我,或许一直都不曾存过,我又何必如此执着呢?
可是感情事就是这样,拿得起,放下就不是那么容易事了。
“章大人,其他几位大人已经都知府大厅等你了,您看是不是先过去下。”旁边传话侍卫打断了胡思乱想章季轩。
“嗯,我们走吧,还是正事要紧,对了,江涛赶回来了吗?”
“江管家也到了,就这几天样子了,临走时候老爷有事要交代给江管家,所以就慢了些。”
这几日江涛不身边,章季轩总觉得像是少了些什么一样,以前这些事情都是江涛一力办完,看来是太过依赖他们了。
苏州知府衙门内,各级官员早已到齐,只差章季轩迟迟没有赶到,众人很是生气。
苏州县衙丁许生气说道:“一个后辈晚生也不过是刚被圣上封为苏州史罢了,竟然敢摆如此大排场,当真是拿着鸡毛当利剑丝毫没有把我们这些人放眼里。”
坐他身边另一个人冯朔说道:“丁大人您先消消气,您要知道这眼下上官大人圣上面前那可是大红人,他话一般是没人敢反对,何况这章季轩又是他女婿,你说他若是想当这个苏州史话那还不是手到擒来事情,再说等着选秀已过,他也就回到晋绥城去了,这苏州还不是您一个人说算,您只需再忍几天便是了。您又何必因为这样一个人而大动肝火呢。”
丁许听到冯朔这么说是来气了,“他凭什么不过就是凭借自己有了这么一个老丈人罢了,这有什么值得炫耀。”
冯朔听丁许这么一说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端起身边茶水来抿了一口,这也难怪丁许这个火爆脾气发火,就是连他这个慢吞吞性子人都有些生气何况是丁许。
正当丁许一个劲冯朔耳边谩骂着章季轩时,底下人通传说苏州史章季轩章大人到了。
冯朔起身拉着不情愿去丁许出门迎接。
丁许见到章季轩后是一脸不,只是冷着脸他身上扫了一圈对他仅剩下后一丝好感也荡然无存,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愣头小子,凭什么他要高人一等。想当初他丁许得到这苏州县衙里差事时候那可是费了不少力气,先不说当初为了打通各路官员花了多少银子,就单单说他考举便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现他早已过了不惑之年,而今才有今日这番成就,而他不过是出身好一点而已,竟然官职上面高出了自己一大截,这怎么能让他心里平衡。
冯朔见丁许一脸不满。当着章季轩面他也不好意思出声提醒,只得垂着头看着地面,看来这回可是有麻烦了。
章季轩见丁许这样也没放心上,毕竟他也不是有意要这个职位,说实话他当初之所以向韩铭哲请缨说要管这次选秀大会实际上市有私心,他是想着若是能有官职身话。若是找秋锦瑟这件事情上也必定会好办多,毕竟到那个时候他若是想要调查这苏州城卷宗话也好办多,只要这一查便能速找到秋锦瑟。再也不用他费劲千辛万苦去寻找了。
冯朔见章季轩并没有因为丁许怠慢而多加指责,心里对这个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胸襟章季轩多了一丝好感。
待他们落座后,章季轩开口便询问道:“丁大人不知这苏州城人口卷宗我可否查看一番?”
丁许一听章季轩要查看卷宗冷冷说道:“怎么章大人是不相信我丁某人办事能力吗?你难道以为此次选秀大会上我丁某人会徇私舞弊不成?”
冯朔一听这丁许一上来就说出这样大不敬话来,心里是一阵紧张,就算是章季轩大度不跟你一般计较。你也用不着一而再再而三如此对待人家吧,何况他还比你职位高出一截。如此怠慢苏州史事情若是传到了圣上耳朵里,只怕这以后可是要倒大霉了,你丁许想丢官我冯朔可不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