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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教育是,我也觉得季轩应该做些什么,好让他心定下来。不知父亲有什么好主意。”
“嗯,你说也是,听说翰林院少了个编修。这差事清净,又能混资历。后天早朝就和陛下说下,不是什么大事。”
上官晨月一听这主意甚好,如果父亲能为章季轩谋得一官半职,或许他们关系会好些。便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只是不知道陛下肯不肯应允下来?”上官晨月担忧说道。
上官清月抿了一口面前进贡茶水微微翘起嘴角说道:“只是一个翰林院编修位子,这个面子陛下不会不给。何况若是章季轩再混上一些年,做个内阁成员还是不成问题。”
上官晨月听到这里喜不自禁,“那我就替季轩先谢谢父亲大人了。”
上官青云心里冷哼了一声,别说只是一个翰林院编修位子即便是做内阁韩铭哲都不敢不答应,韩铭哲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以前他不过是不想与朝中有所牵连罢了,现所有余党皆被韩铭哲给消灭了,他手中若是能把所有兵权都要到手话,那韩铭哲现坐这个位子只怕都是他自己了。
上官清月想到这里抚须而笑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后你们和上官瑞谦要好好彼此照应下。”
思绪间,上官晨月便看到章季轩来到了正殿。
上官晨月垂下眼帘略带责怪而又柔声说道:“你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我这翠御轩,往日里总是看不到你人影,想找你说会子话都找不到,这几日我也只得去叨扰老夫人了,也不知道老夫人烦不烦我。”
章季轩听到上官晨月幽怨声音,怒气也消了不少,毕竟上官晨月也是为了他前途才去求岳父大人,可是不管再怎么着,也要和自己商量一下吧,这让自己感到很是被动。
章季轩冷着脸说道:“今天事情想必你已经知道了吧,你和我说实话,这是不是你出主意?”
上官晨月看到章季轩面色不善,大是疑惑,忙点头说道:“是啊,前些天父亲说要给你谋个差事,我想着反正你终日也无事,便答应了下来,何况这也是个清闲差事,我就帮你先应了下来,这才没有跟你提前说一声,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若是不舒服话我让太医院人来给你瞧瞧,你可不要小看了这小病,若是你精神好话这老夫人看了也会欢喜你说是不是?”
章季轩看着上官晨月一脸关切,后一丝气意也没了,他轻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说我们夫妻两个这么久了,我是什么样人难道你还不了解吗?你没经过我同意就擅自为我做主,这事我很生气你知道不知道,何况我原本就没打算要做官,若是我真想做官话,又哪里用着让岳父大人去帮我张罗。”
上官晨月一听原来章季轩此次来这里事情竟然是这回事,心里便松了不少,若只是埋怨她没有提前告诉他这件事话那就好说。
“你知道我一向是心太着急了些,我这么做只是不希望看到你天天闲来无事被别人后面说你闲话罢了,因此才背着你找了父亲大人,季轩我之所以会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这些日子以来你一直把自己锁书房里,我每每看到都很是心痛,若是你真舍不得让锦妹妹走话,明日便派人去把她再找回来,只是你莫因此而伤了身子才是,何况上次太医来跟老夫人把平安脉时候说,老夫人以后是再也不能生气了,所以季轩就算是为了老夫人身子,你也要爱惜自己才是。”
上官晨月一番话把章季轩原本冰冷心彻底融化了,他颓然坐椅子上呆愣了一会子方说道:“这些天你都做什么?这外面冷着呢。你没事话就量少出去,这眼下就是年了,你若是需要什么便给库房那边说就是了。”
上官晨月听到章季轩这番关心话很是感动。看来这次他真是想忘记秋锦瑟了,这样也好,只要她还能拴住他心,那么别女人便不能有机可乘。
“嗯,我已经去库房那边吩咐过了。还特意挑选了一些老爷和夫人喜欢花样让底下人做了一些近宫里很是时兴剪裁,我想若是她们年时候穿上话定会非常好看,对了我还特意亲自给你做了一件棉衣,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上官晨月说着便去柜子里拿衣裳,章季轩制止她道:“衣裳就不用拿了,只要是你做我都喜欢。这些日子劳你费心了,你也清减了不少,采莲你去吩咐厨房多给大少奶奶加些补品。别既然没事那我就先走了。”
上官晨月见章季轩要走,便连忙拉着章季轩衣袖说道:“今日是腊月二十三,你能留下来陪我吗?”
章季轩听到上官晨月话一怔,便不着痕迹把她手推到一边满脸歉意说道:“不是我不想陪你,只是你也知道既然岳父大人陛下面前替我美言了几句。陛下这诏书一会子便要送到府里了,我这会子来你这里已经是好不容易抽出来。晚点时候我还要去接圣旨,今晚就不能留下来陪你了,明日若是有时间话我一定回来。”
章季轩说完这话不等上官晨月怨言说出来,便脚底抹油遛了。
若不是上官晨月提醒,他就忘记了几日竟然是腊月二十三,这是一年一度祭灶节,原本也叫小年,想到小年章季轩脸上不禁有些灰白,起初秋锦瑟离开他时候什么都没有带走,听初晓堂春花说当时秋锦瑟根本就没有回来,还是息墨回来收拾包裹,说是走时候只是拿了一些这个时令穿着衣物,那些金银细软以及首饰什么是一件都没有带走。
章季轩想到这里不由得有些担忧,她一个弱女子出门外又什么都没有带走,这外面还这么冷,若是没有些银两身边可该如何是好啊,她怎么可以这么傻呢,他即便是说要把她休了,但是也没说不允许她拿任何东西啊,就这样不吭不响走了,实是愚蠢之极,难道她是跟自己赌气所以才什么都不带吗?那这些天她吃什么喝什么,这息墨也真是竟然这么死心眼,一件值钱东西都不带着。
章季轩是越想越生气,离开翠御轩之后他脚步便一直朝着西面走去,不消片刻他便来到了初晓堂。
看到初晓堂里一切都还保持着秋锦瑟时样子,鼻子有些发酸,眼也跟着涨涨难受紧。
初晓堂下人们见章季轩踏足初晓堂,虽说心里颇是振奋,但是那股子欣喜感觉也是稍纵即逝,如今这人都已经不这里了,再来这里又有什么意义。
沈斌见章季轩一脸颓废样子,心有不忍,走到他面前低沉着声音说道:“少爷您若是想把二少奶奶找回来,就早去,这二少奶奶走时候可是什么都没有带,老奴是怕到时候二少奶奶外面别受了什么委屈。”
章季轩听到沈斌这番话,原本酸胀眼睛真就滴落了一滴眼泪,他连忙假装不意时候把眼泪偷偷抹掉了。
不觉说出来声音略带了一些复杂情愫:“沈管家,难道你是这么觉得吗?你觉得我辜负了她是吗?”
沈斌没有料到章季轩竟然会跟他说这样话,他一时间愣那里过了好大一会才缓过神来,说道:“恕老奴多嘴,虽说二少奶奶有时候说话难听了些可是她心眼却是极好。二少奶奶是刀子嘴豆腐心,她来府里这么些日子,府里这上上下下没有不说她好,说出来估摸着少爷可能会不信,这府里一大家子人基本上每一个人都受到了二少奶奶不少帮助,你说这样好人到哪里去找。”
这时远处几个丫鬟婆子和小厮们便也凑到了跟前,然后你一言我一语便说起秋锦瑟对自己曾经那些帮助。
章季轩听到心里暖到心里,他没想到秋锦瑟府里这些人眼中竟然是一等一好人,若不是沈斌说这些话,他依旧还蒙鼓里。他还会一直以为她只是一个小门小户人为了能够攀附自己能够掌握章府权利才会这般事无巨细一一做到,他没有想到她所做这每一件事情竟然都是无偿,从来没有想过要得到这些人对她回报。怪不得即便是这么艰苦,息墨也愿意随她一起离开章府。
或许沈管家说很对,若不是因为秋锦瑟只怕这府里没有签死契下人都会跟随着她一起出去闯荡。
章季轩对沈斌说道:“若是你们真这么想话,我便去把她给你们找回来,只是不知她现还愿不愿意回来。毕竟现她身边已经有了她自己喜欢人。”
沈斌一听章季轩说这话,俗话说要趁热打铁,免得被别事情一耽搁,章季轩便把要出去寻找秋锦瑟事情给忘记了,便连忙接口说道:“少爷,您是不是跟二少奶奶之间有什么误会。据老奴所知二少奶奶心里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