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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斌点点头。
章崧说道：“此事说来话长，想必你还记得二十年前发生事情，那日是为清荷摆满月酒日子。”
章崧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他看了看沈斌一眼，见沈斌双肩一抖，便移开目光，慢悠悠说道：“原本我还不信秦钟所说，现看来这事恐怕是真了，那日对我行刺人想必就是你了吧。”
沈斌豁然起身。支吾着说道：“老爷，我……”
章崧说道：“你先坐下，我知道你那日不是成心想取我性命。不然话依你武功估计我章崧早就不这个世上了，哪里还会有机会和你秉烛长谈，秦叔一直对当年事情记挂心，经过查证这才得知当年杀害我人曾经出现界岭一带，也许是机缘巧合。秦叔竟无意中发现你老家界岭附近，为了试探你是否知道当年事情，这才把你引到这来，谁知你竟然一直紧盯着景天不放，我这才相信秦叔话，当年闯入章府那个黑衣人便是你。”
沈斌依言坐下。垂着头过了半晌才说道：“当年我不过是一时冲动，这些年我很是后悔，若不是今日看到景天兄弟还好好活着。我只怕即便是死了也不会瞑目，若不是我当年……景天如何会落到这般田地。”
章崧轻轻拍了拍他肩膀，知道他这些年因为当初做错事深感懊悔，对他也颇是同情。
沈斌对他并没有太多恶意，不然话他也不会景天出手时候把他推到一边结结实实挨了景天那一拳。不管之前有什么误会，他都决定原谅他了。
沈斌心里钝痛。回想起曾经往事，心里是加悔恨，若不是当年事情，他如今只怕也不会这样日日煎熬。
章崧说道：“我至今有一事不明，我和你无冤无仇，你能告诉我你当年为何那样做吗？”
沈斌抬起头看了看章崧说道：“好，我一直都欠你一个交代。”
章崧认真听着沈斌接下来话，终于可以真相大白了，他也终于不用提心吊胆了。
沈斌说道：“当年我和敏娥一直是两小无猜，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后来敏娥跟了你，我不甘心所以一路从陈州追到了晋绥城，当初我让敏娥离开你，可是谁知她死活不肯，我当时气急心想若是把你杀了，她便会跟我一起远走高飞，有好多次我都想把你杀了，敏娥终日守你身边，我根本就没法下手，终于清荷满月那日我才逮到这么一个大好机会，那日我只想取你性命，并非真愿意伤害景天。”
“可是后来我才知道，就算我把你杀了，敏娥她也不会跟我一起，她曾经对我说过，遇见你是她这辈子开心事情，能够嫁给你为妻就算是让她去死她也心甘情愿。”
说到后沈斌望了望章崧，一脸羡慕。
章崧没有想到当年事情竟然会是这样，怪不得当年苏敏娥一直不愿让他单独出去，原来是怕他……想到苏敏娥，章崧心里是一阵悲痛，她已经不了，是他辜负了她，若是当初苏敏娥能够和沈斌一起话，估计也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了。
沈斌感慨万千说道：“这些年来我也想明白了，既然我无法和她双宿双飞，那么就这样一直默默守护着她也是好，所有我甘愿做章府里下人，只要远远能够看她一眼，此生也就足矣。”
章崧没想到沈斌对苏敏娥这份深情竟如此深厚，他不由得深感敬佩，若是苏敏娥此生许给这样人，只怕也是好归宿了。
他根本就不配得到苏敏娥爱，若不是因为他话，苏敏娥和沈斌两人现只怕会生活很好，也不至于早早就长眠于地下。
沈斌犹豫了片刻方说道：“那你能保证此生只待她好吗？若是不能，我会把她带走，与其让她伤心不如让她眼不见为净。”
章崧望着眼前炭火，感伤说道：“若是此生还有机会话，我一定会好好善待她。再也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沈斌听到章崧竟然说出这样话，又想起前些日子府里传那些事情，他生气说道：“你若是不再爱她不再疼惜她，你为什么不和她明说，你难道就忍心看着她天天伤心哭泣吗？你不就是觉得她年老色衰，不如以前好看了吗？可是但凡哪一个女子没有年老时候。”
说到后沈斌提高了嗓门，站了起来，气呼呼使劲瞪着章崧。
章崧带着哭腔怒吼道：“我从来都不曾嫌弃她，即便她变成白发苍苍老太婆我依然喜欢她，我章崧这辈子只爱苏敏娥一个人。”
沈斌听到章崧这么说。稳了稳情绪说道：“那你跟我说清楚，欢好巷里霜儿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要纳她为妾吗？这事你又如何解释？”
章崧紧紧皱了下眉头说道：“什么霜儿，什么纳妾。我怎么听不懂你说什么？”
沈斌冷笑道：“你刚才不还信誓旦旦说你这辈子只爱苏敏娥一个人，那么现呢，你娶别女人算是怎么回事？”
沈斌话已说完，他抡起拳头便砸了章崧脸上，章崧嘴角处随即便出了血。沈斌这一拳可是下手极重，他起初百般忍耐，不过是念苏敏娥喜欢章崧一场份上，他才没有同他较真，可是哪里想到章崧竟然是这样一个不负责任男人，刚才还信誓旦旦说爱苏敏娥。转脸又说自己根本就不认识霜儿，这么不负责任人根本就不配苏敏娥这么喜欢他？
章崧被沈斌这突如其来一拳打有些懵，他还未弄明白沈斌为何打他。他见沈斌气呼呼又要抡起拳头，连忙捂住了自己脸颊，暗自猜想，难道说那个什么霜儿跟沈斌关系不同寻常。
沈斌第二拳就要落下去，可谁知却被站他身后人紧紧握住手腕动弹不得。他扭过脸见握住他手腕人竟然是秦钟。
章崧见秦钟握着沈斌手腕，连忙说道：“秦叔恐怕这之间有误会。”
秦钟狠狠甩开沈斌手冷冷说道：“误会？什么误会？是你误会他还是他误会你？只不过是那群无聊人瞎猜罢了。他竟然信以为真，他也不想想若是你真想纳妾话，又何必等到现。”
秦钟转过脸怒目看着沈斌继续说道：“刚才你们说霜儿时候，我就已经醒了，是你有错先，还大言不惭说自己喜欢夫人，我看哪，你那是瞎了眼，夫人？你可看清楚了这府里现坐着是哪个夫人？”
沈斌被秦钟这番话弄很是糊涂，傻愣愣站那看了看章崧，期待着章崧能够给他一个合理解释。
不等章崧开口秦钟一屁股坐椅子上，拿眼斜觑了一下沈斌说道：“你既然是跟夫人从小一起长大就应该知道夫人还有一个和她长相颇似姐姐。”
沈斌想了想，苏敏娥确是有一个姐姐，只是这事和她姐姐有什么关系？
秦钟说道：“现这府里夫人早已不是当年夫人，你既然这么喜欢夫人不会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吧，府里现是姐姐，你喜欢妹妹早已经死去多日了。”
秦钟话像是一个炸雷响彻沈斌耳旁，回音渺渺久久不曾消退。
沈斌联想到此前发生种种事情，确夫人前后变化很大，可是那也不能代表什么，许是敏娥心情不好所以才会这般，这也是极有可能啊。
章崧见沈斌依旧没有回过神来，神色黯然说道：“秦叔说对，敏娥她确不了，章府是姐姐，至于你说什么纳妾事情只是讹传，我这些日子不过是这里同秦叔和景天他们聊天而已，想必你不记得了，我们现所处这处宅院便是当年我和敏娥初待过地方。”
沈斌听到章崧这番话，站那久久不语，他不信，他不信他一直喜欢苏敏娥早就离开了人世，他不信自己日日夜夜守护人早已是别人，他不信，他不信苏敏娥连走时候都不曾和他说一声。
144 茶馆规矩
Ps：
第三送上
沈斌望着章崧目光坚定说道：“那你告诉我她墓哪，我要去看她，我要当面问她为什么离开时候不曾跟我说一声。”
章崧早已是两泪纵横，他哽咽着说：“若是我当初知道她会死话，我就不该把她一个人留那里。”
沈斌回过神来说道：“那你告诉我她是怎么死？”
秦钟起身说道：“你们都先坐下，夫人死时候，章崧他也没有场，想必你还记得凝姑娘吧，她是一直陪伴着夫人丫鬟，所以对于夫人事情，她是清楚不过了，只是这夜已深，不妨明日让她跟你说说有关夫人事情。”
沈斌只得点点头应允了下来。
这一夜三人无眠。
翌日一早，天刚微微亮，沈斌便起床去找凝绿。
凝绿正厨房里忙活着将萝卜切成片，她抬头见沈斌过来说道：“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饭菜还没有